「你給我閉嘴,還沒懲罰你呢。」冥魂威武有力的聲音都不用喊,就清晰的進入了艾瑪思的耳朵。
艾瑪思馬上閉嘴,然後擔憂的看著挺屍的三個人,「你們自求多福吧。」
小玄無力的搖搖頭,「沒用的,就算我們不跑那一百圈,我們也打不過老大,今天是九死一生了。」
沒辦法,就算再不願意,老大都發話了,他們也不能不過去。
他們三個從地上爬起來,抱著一股必死的決心走上擂臺。
半個小時候,冥魂威風的從擂臺上蹦下來,小武、小玄、小地則是傷痕累累的從擂臺上爬下來,這回是真趴在地上沒力氣動了。
看著他們鼻青臉腫的樣子,艾瑪思心軟了,也忘了他們是不是算計她了,「你們,沒事吧?!」
「有事!好疼啊!」小玄在地上直哼哼。
小武和小地到底是男人,疼也沒說話。
現在的艾瑪思倒是挺心疼他們的,她此刻就覺得冥魂這丫是個純變態,真心變態,真心的。
可是雖然她現在同情他們三個有這麼個變態的老大吧,但是她卻不敢說話,因為冥魂說了,還要收拾她呢。
說真的,她現在心裡挺怕的,這男人要怎麼教訓她啊,不會是像這三個人這樣教訓她吧,她可沒有小玄他們的體力,別說跟他對打半個小時了,估計冥魂的一個拳頭她都躲不過去。
她只能同情的看著三個人在地上哀嚎,卻無能為力。她小心翼翼的看著冥魂,她多想把自己縮成個麻團,讓冥魂看不見她啊。
「休息夠了嗎?」冥魂站著的鏰兒直,低睨著地上躺著的三個人。
「啊?!老大,還有什麼訓練嗎?」小地繃不住了,躺在地上捶地,把硬邦邦的地當做老大捶。
「站起來。」冥魂嚴厲的冷喝。
別看小武他們三個有多累,但是聽到冥魂這聲命令的話,馬上從地上彈跳起來,站的鏰兒直的成一排,挺胸抬頭的看著冥魂。
就連艾瑪思看到他們之間的嚴謹,她都不知不覺的跟著站的鏰兒,一動都不敢動了。
小武、小玄,小地一聲不吭的等待老大繼續發飆,可是他們等了又等,等來的只是一箱又一箱的紙箱。
「老大,一共一百箱,都到齊了。」搬貨的一個男子顯然是黑手黨的屬下,正跟冥魂彙報呢。
冥魂點點頭,然後擺擺手,示意他們退下吧。
小武狐疑的看了一眼那麼多的箱子,然後又看了眼面無表情的老大,他的心理有些摸不著頭腦了。
小地和小玄的感覺跟小武一樣,都是摸不著頭腦,不知道這箱子裡是什麼。
「這是什麼啊?」只有艾瑪思這種沒腦子,又好奇心重的人才敢問呢。
「巧克力。」冥魂似笑非笑。
這笑容還不容繃著臉呢,因為笑的太詭異了,小武他們三個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巧克力?」艾瑪思皺眉,好奇的看著冥魂。
艾瑪思沒看到冥魂從身上的哪裡摸出來一把匕首,只是看到冥魂把其中一個紙箱割開,然後從裡面拿出一小盒的巧克力放倒了艾瑪思的手上。
艾瑪思無語的看著手上的巧克力,這是幹嘛啊?!
冥魂看了一眼小武等三人,然後指著身後的一百箱巧克力,「老大我手上有一批巧克力要出售,你們給鑑定鑑定。」
小武苦著臉哀求,「老大,我們真錯了。」
「讓你們鑑定就鑑定,快點。」冥魂慢條斯理的語氣更讓他們三個覺得恐怖。
小武等三人立馬撲過來進行所謂的鑑定。
「恩,這巧克力是義大利原產地的。」小武看了一眼巧克力上的生產地,一看,義大利本土的。
「日期還是今天剛出廠的,應該是極好的。」小弟看了眼生產日期,嘴上稱讚,心裡卻在鄙視,老大您報復心太重了吧,為了報復他們,居然現從食品廠家定了一批巧克力,這是為毛啊。
小玄直接開啟一盒吃了起來,「味道不錯,榛果白巧克力,不錯。」吃的她是讚不絕口,小玄本來就喜歡吃榛果白巧克力。
「既然是上品,那就勞煩你們收購了吧。」冥魂雖然說的很輕鬆,但是語氣裡夾雜的威脅,他們誰都聽的出來。
「當然當然,我們收了。」小地馬上點頭。
「一百萬。」冥魂伸出手指頭。
艾瑪思驚訝的抬頭看著冥魂,這不是法西斯麼,資本家啊資本家,刻薄員工的資本家啊。
「怎麼?嫌多?」冥魂邊說邊挽袖子。
「不多不多,東西我們都要了。」小地再次點頭,並且一副感謝老大關照的模樣。
「行了,搬走吧。」冥魂大手一揮開始趕人。
小武、小玄、小地三個人在此悲劇了,老大,您為毛不直接把這一百箱巧克力讓人搬到他們房間,偏偏搬到操練場的操場,然後現在又讓他們自己一箱一箱的搬回去,老大,您真心小氣。
雖然心裡這麼想的,可是嘴上不敢說啊,他們還是認命的把一百箱巧克力搬走。小玄還邊搬邊問小武和小地,「這些東西明年不會過期吧?」
「保質期十八個月。」剛才小地特地看的生產日子和保質期。
「小武,你說這些巧克力當我們婚禮的甜品行麼?!」小玄苦著臉問,不然這一百大箱的巧克力可怎麼辦啊,否則最後非化成糖漿不可。
「我看行。」小武立馬點頭,這倒是個不錯的主意。
「我覺得也行,就當我送你們倆結婚的禮物了。」小地怎麼借花獻佛。
三個人也沒敢找手下幫忙,三個教父直系屬下親自搬東西,這在黑手黨其他手下里,都傳開了,不過誰也不敢出來圍觀,天地玄武在黑手黨的地位,可不是他們可以隨便看笑話的。
天地玄武是四個教父的貼身屬下,黑手黨所以的機密,除了四個教父,也就只有天地玄武知道了,所以地位可以有多重要了。
等搬完所以的巧克力,他們三個馬上消失了,生怕冥魂老大再想出什麼折磨他們的主意來。
操場上,冷風嗖嗖,艾瑪思覺得身邊有股更強勁的寒氣,她弱弱的抬頭,果然看到冥魂正低頭睨著她看呢。
艾瑪思縮了縮脖子,「你……這盒巧克力你想賣多少?」她想冥魂一百箱的巧克力居然賣了一百萬的天價,她手裡這盒巧克力,冥魂最少不得敲詐她十萬啊。
雖然十萬貴了點,不過她現在倒是能拿的出來,現在對於她來說,拿錢總比被冥魂揍的要好。
「不賣。」冥魂牛氣的說。
「啊?你真要打我啊。」艾瑪思悲劇了,現在她拿錢都不行了。
「知道我為什麼給你一小盒巧克力麼?」冥魂挑眉問。
艾瑪思搖頭,她現在腦子裡是空的,什麼都不知道。
「因為一盒巧克力你賣不出去。」跑車她賣了,手鐲她賣了,巧克力她總賣不出去了吧。
艾瑪思後背爬滿了冷汗,就因為這個?!就因為她不能換錢,所以才送她巧克力的?!
「可是,你不送也可以啊。」她沒覺得他一定要送她禮物啊,沒必要啊。
這一句話可把冥魂堵的死死的,是啊,誰規定他一定要送艾瑪思禮物的,誰又規定她一定要收下他的禮物當寶貝供著的。
突然間,冥魂意識到自己的,可是……冥魂身在高位時間太長,他已經忘記什麼叫認錯了。
冥魂冷哼了一句,「我送了,你就收著,哪那麼多意見。」
「噢!」艾瑪思老實的答應。
主要是,不答應不行啊。
冷風嗖嗖,冥魂不說話,艾瑪思就算冷也不敢走,只有陪著他一直站著,站了許久,艾瑪思終於忍不住打了個噴嚏,冥魂這才回神。
冥魂脫下身上的皮衣給艾瑪思披上,皺著眉看艾瑪思凍的哆哆嗦嗦的,一臉鄙視的表情看著艾瑪思,「你這小身板,真需要練練了。」
艾瑪思這脾氣算是被冥魂訓練的太有教養了,這麼被鄙視,她都沒發火,只是在心裡罵冥魂,你站在冷風裡這麼時間試試。
不過,她罵完就發現,確實,人家把皮衣都脫給她了,也不見他哆嗦一下,仍然面不改色,背脊挺直的站在夜風中,不得不說,現在的冥魂看上去很威武很帥氣,很有氣勢,加上他的暗黑身份,以及他俊俏的臉和絕佳的氣質,只是一個側臉,艾瑪思就想到很久很久以前一個漫畫人物,夜禮服假面,好帥。
不由得,年齡不再花樣年華的艾瑪思,居然看著冥魂的側身,竟然犯起了花痴。
冥魂其實知道艾瑪思一直在看著他,可是他也不拆穿,過了一會,他猛的回頭看艾瑪思,把艾瑪思嚇了一跳,就好像情竇初開的小女生偷偷看隔壁班的男生,被突然抓包一樣的窘迫。
艾瑪思低頭想,她瘋了吧,居然突然迷戀上他那股神秘的感覺了。
「你想過離開嗎?」冥魂沉靜了很久,突然問。
「什麼意思?」艾瑪思沒理解他的問題。
「你不是因為欠錢才跟我回來的嗎,現在你變賣了那麼多的東西,手裡有了一千多萬,不缺錢了,你想過離開嗎?!」冥魂明確的說了一遍。
不知道為什麼,冥魂說完,心裡就後悔了,他突然有種害怕的感覺,他對自己沒自信,他覺得艾瑪思會離開,他覺得他就是給自己找不痛快,為什麼主動說破呢?!
或許艾瑪思會因為感激不想離開呢,或許她本身不想離開,被他這麼一說,反倒是想離開了呢。
艾瑪思聽冥魂解釋完,輕笑起來。
冥魂不知道她笑是什麼意思,也不等艾瑪思的回答,他自顧自的說,「就算你離開以後也會回來的。」這一說,他心裡無奈的嘆息一聲,其實他原本不想告訴艾瑪思的,他想等米也那邊有了確切的治療方案在跟她說,沒先到一向以沉穩著稱的他,居然也有沉不住氣的時候。
他居然怕艾瑪思離開,提前說了這件事。
「可是,我並沒想過要離開啊。」艾瑪思很坦然的看著他。
「真的?」冥魂倒是有些不敢相信了,這個財迷有錢了,還會願意留下來?
艾瑪思點點頭,「你還沒解僱我呢。」其實她並不是傻子,冥魂對她的幫助,她不會當成是他的善心,她心裡清楚的很,冥魂這種人是不可能有善心可言的,而冥魂對她做的一系列匪夷所思的事,也不是巧合吧,唯一的可能就是,冥魂對她動心了。
然而,她不知道冥魂為什麼不跟她明說,以冥魂這種鐵血的人,她不認為冥魂有那種會用手段追求女人的男人,所以說,一定有她不知道的理由,所以冥魂才不能跟她明說。
毋庸置疑的,這個男人是個有魅力的男人,而且她也清楚的知道,他的魅力感染了她,或許那不是愛,但是那種心動的感覺,讓她甘願留下來,那種心動的迷戀,讓她一直安靜的心都跳躍了,甚至讓她甘心的靜靜的等著冥魂有一天能對她坦白的時候。
這種感情,她也不說破,也不想說破,說破了也許就不美好了。
「你剛才要說的是什麼?什麼叫我離開了,還會回來?你對自己也太有自信了吧。」面對冥魂,她不想表現的太殷勤,她不是那種粘著男人的女人,想必那也不是冥魂喜歡的。
對於冥魂的感情,她也不過是在裝傻而已,其實她才是那個不自信的人,冥魂不先開口跟她表白,即使她察覺到了什麼,她也不敢確定,她怕自己自作動情了。
所以她等,一直等下去。
「我給你弟弟找了權威的醫生,就是我的好朋友米也,他說有辦法治好你弟弟。」反正也不能再瞞著了,那就說吧,她倒不是想讓她感激他,只是想她留下來,不想她抱著想離開的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