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好可怕。」艾瑪思嚇的臉色蒼白,說話都不成句了。
「這就可怕了?」冥魂輕哼。
摟著艾瑪思站起來,從腰間掏出一把手槍,對準地上殘喘的男人,砰的一槍,很精準的打在美籍男人的頭上,眉心正中出現一朵紅梅。
「啊」艾瑪思嚇的尖叫,害怕的捂著自己的耳朵。
「你到底想幹嘛,你是誰?!」一般人是不可能隨便開槍打死人了,這男人就像個魔鬼。
「我是冥魂,黑手黨教父,女人,你給我記住了。」冥魂說出自己的身份,只是想讓她知道,她得罪的到底是誰,她得罪的不是街邊的小流氓,她得罪的是大boss。
黑手黨教父?艾瑪思就算是不瞭解黑手黨,但是她也有常識,義大利的黑手黨,誰不知道,黑手黨這三個字對於普通老百姓來說,那就是恐怖的存在,如今居然被她遇上了,何止遇上了,她還調戲了人家的教父。
她想死,讓她死吧。
艾瑪思身子一軟,剛要暈過去,冥魂一手撈了起來,扛著她走像他的休息室。
冥魂把艾瑪思丟在床上,看著她暈過去了,他搖頭,這女人也太不經嚇了,開槍都沒暈過去,一聽他是黑手黨教父就暈過去了,看來她也知道怕的。
他掐著艾瑪思的人中,掐了一會,艾瑪思就轉醒了,她剛張開眼睛就看見冥魂正坐在床邊看著她,她嚇的又一次尖叫,「啊」
冥魂捂著耳朵,皺眉喝了一聲,「閉嘴,不然把你賣了。」這話完全就是嚇嚇她,要是想把她賣了,早就賣了,還能等這麼多天,費這麼多心思來折磨她?!
不管怎麼樣,效果好就行,果然艾瑪思不叫了。
「你到底想幹嘛啊,我認錯還不行麼?」艾瑪思坐起來,蹭到冥魂的身邊,一副我是罪人的態度。
這態度很受用,哪個男人不希望女人臣服在自己的腳下呢,當然了,除了銀陌他們幾個以外,那幾個男人都有受虐傾向,老婆折磨他們,他們還享受其中呢。
尤其是銀陌,老婆是女王,他就甘願當個太監都行。
「你錯哪了?」冥魂反問。
艾瑪思愣了一下,心裡哀怨,都說錯了,還問錯哪了,哪有這麼問的啊,她錯哪了,她還真不知道。
於是歪著腦袋想了想,她總結了幾條,「我不該喝醉,不該調戲你,不該不拿你當回事,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沒看出你是黑手黨老大,我是罪人。」
艾瑪思低著頭,認錯的態度前所未有的好。
冥魂看管了牛氣沖天的女人,如米愛她們,哪個不是老孃愛怎麼樣就怎麼的性子,他還真沒見過一個性子這麼溫婉的女人,說認錯就認錯,看這態度好的。
這讓他不由想起他的小青梅,想起他們有限的記憶,他們兩個一起玩,吵架的時候,無論誰對誰錯,都是他的小青梅先給他道歉,每次不管他多生氣,只要那個女孩兒柔聲細語的道歉了,他一下子就不氣了。
現在也是,看著她柔軟的態度,他還真氣不起來了,更有一種這事錯的是他的錯覺,他不由認真的看了艾瑪思幾眼,這女人的性子,真的跟他的小青梅性格太像了。
艾瑪思各種窘迫,她都道歉了,這男人怎麼不說話呢,難道還不夠誠懇?她覺得挺好的啊,沒什麼毛病啊。
「那個,你到底怎麼才不生氣,才肯放過我呢?你說,我都做。」艾瑪思是豁出去了。
冥魂心裡卻又是一驚,經過艾瑪思這麼一說,他才想起來,他還真就沒考慮過要放了她,更沒考慮過折磨她一番後,就不再見她。
他完全沒想過,他甚至把她當做自己的寵物了,沒事的時候逗一逗,不是挺好的麼。
艾瑪思都要哭了,她壯著膽子伸手搖了搖冥魂的胳膊,這副可憐巴巴的模樣,就像街邊的流浪狗似的,讓人心疼。
冥魂突然壞笑著看向艾瑪思,「我聽說人肉特別好吃,我一直沒嘗過。」說完,他還特意吧唧吧唧嘴,好像真的很饞的樣子。
艾瑪思愣了一下,人肉?這男人果然變態,黑社會的人果然不正常。
「怎麼樣?你給我吃塊你的肉,我就放過你。」冥魂又重複了一遍,然後摸出一把刀,讓給艾瑪思。
艾瑪思想了想,不就是一塊肉嗎,一塊肉能換來今後的自由,不用再被他盯著,不用再被他嚇了。
「行。」艾瑪思爽快的答應了。
「啊?!」這下換冥魂震驚了,這麼快就答應了。
「我說的是你從你自己身上割塊肉下來。」冥魂重複解釋了一遍。
「嗯,我知道。」艾瑪思認真的點頭,說完就用刀對著自己的手臂,她想手臂上或許沒那麼疼吧。
她一點猶豫都沒有的就要動手,可見她有多想逃離冥魂的身邊。
刀還沒落下,冥魂就嚇的馬上把刀躲了過去,「行了,我今天不想吃了。」
艾瑪思哇一聲就哭了,「那你想怎麼樣啊,你說要吃肉,我就給你割,可是你還不放過我,要不你殺了我吧,殺了我吧,別折磨我了。」此時她的神經繃到了一定程度,不解放不行了,女人的解放方式就是哭。
除了哭,艾瑪思也沒別的辦法了,沒看剛才這男人都有槍麼,說開槍就開槍,一點都不猶豫的就打死了一個人。
這些對於艾瑪思來說,太陌生了,她就是一個普通老百姓人家的姑娘,從來沒見過這種世面。
冥魂嘆氣,他就是自找的,這下人哭了,他倒是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行了,別哭了,我就嚇嚇你。」冥魂居然親手給她擦眼淚。
他發現,這嚇女人的事吧,還是要慎重,不然惹了這麼個傻女人,說割肉就割肉,他還真有點措手不及。
艾瑪思聽冥魂一解釋,哭的更兇了,這男人就是故意的,就是故意嚇她的,還不如割肉呢,割完以後就兩清了,他現在是不打算放過她,就想永遠折磨她,才不讓她割肉的。
嗚嗚,要什麼時候才放過她啊。
她不知道,她越是哭,冥魂越不想放棄她,她越哭,他越覺得她的性格跟他小青梅太像了,這可憐巴巴的模樣,簡直是一模一樣,一時間他把艾瑪思當成了替代品。
「乖,別哭了別哭了。」冥魂也沒被她哭的沒脾氣了,耐著性子哄她。
「你放過我吧。」艾瑪思不依不饒的,這回她是什麼都豁出去了,不然的話,再被他折磨幾次,她真怕他一個不高興開槍斃了她。
「好好好,放過你。」冥魂總算是吐口了,不過他也只是說說而已,大不了不像以前那樣折磨她了,放過她?他可沒想過。
艾瑪思一聽冥魂肯放過她了,也不大聲嚎了,變成了細細的抽泣聲。
哭的累了,冥魂讓她躺下休息,她也沒敢反抗,她心裡很清楚,不能惹火這男人,這男人絕對不是好欺負的。
她只有當個順從的小貓咪了。
不知不覺的,她睡著了,冥魂坐在床邊看著她的睡顏,他不記得他的小青梅長的什麼模樣,其實具體的性格他也不記得了,太多年了,記憶都模糊了,但是他深深的記得有這麼一個人,如今看著艾瑪思,他越想越覺得她就是那個小丫頭。
可是,那丫頭死了啊,他後來被黑手黨的人救了,就在黑手黨基地培訓,後來出了培訓基地,第一件事就是回去找她,可是卻換來了她跌下山崖死了的訊息。
人怎麼可能起死回生呢?!他搖搖頭,真是瘋了,真像銀陌他們說的,他瘋了,一碰見小青梅的事,他就不理智。
他想,他真的該過過有其他女人的生活了,不然他永遠都走不出去。
冥魂低頭看著睡的正熟的女人,他低頭吻了一下她的額頭,嗯,感覺不賴,又吻了一下鼻子,嗯,不討厭,又向下吻了一下嘴唇,嗯,感覺很柔潤。
最重要的是,他的心動了一下,不像以前那樣心如死灰了。
以前,銀陌他們以為他心裡生理都有病,所以給他找過女人,那些女人還沒靠近他,他就煩的不行,更別說讓他主動去接近了,艾瑪思這個女人不同,他不討厭,而且她總能讓他不經意的把注意力放在她的身上。
他想,這就是他的機會了,他應該抓住。
等艾瑪思睡醒,已經是三個小時以後了,她醒來第一件事就是尋找冥魂,然後看自己的衣服是不是完好的。
「醒了?」冥魂低沉的嗓音在她的身邊響起,她一回頭,居然看見冥魂側躺在她的身邊,靜靜的看著她。
艾瑪思嚇的一下彈了起來,因為起的太猛,頭磕到了床頭。
聽到艾瑪思的悶哼,冥魂覺得好笑,這女人的反應是不是太大了?!他伸出一隻手給艾瑪思揉揉被磕到的頭。
嚇的艾瑪思一個機靈,剛才還暴怒的男人,現在突然這麼溫柔,他有病吧,雙重人格?!不都說有些組織的老大都不太正常麼。
「躲什麼躲,過來。」冥魂感覺到這女人在躲,心下一陣不悅。
果然,看吧,他的溫柔都是假象,其實他就是個變態,這艾瑪思對冥魂的評價。
艾瑪思為了保住小命,只能老老實實的過去了。
她蹭過去,冥魂像拍小狗一樣,拍了拍艾瑪思的腦袋瓜,艾瑪思剛想躲,後來一想,這要是躲了,後果會不會很嚴重,想了想,還是算了吧,就讓他拍吧,只要拍不死就行了。
冥魂見艾瑪思還算乖,從一邊拿出一個袋子遞給艾瑪思,這是他剛才趁著她熟睡的時候,吩咐人去買的。
艾瑪思怔怔的看著他塞給她的袋子,挺大的一個袋子,她抬頭問,「這是什麼啊?」
「給你的。」冥魂讓她拆開看看。
「我,我不要。」她可不敢拆,萬一裡面是白粉呢,她可不想去坐牢。
「為什麼?」冥魂激動的坐起來,他第一次送女人禮物,她居然不要?!太不給他面子了吧。
「我,這裡面是白粉麼?」面對冥魂,她不敢說謊,所以把心裡話老老實實的說了出來。
「噗白粉?」冥魂看著她受驚的小臉,撲哧一聲樂了出來。
「真是白粉啊。」艾瑪思欲哭無淚,就說不能沾染上黑道的人吧,他們的世界太論亂了。
「你瞎想什麼呢,還白粉,想象力太豐富了。」冥魂覺得真是敗給她了,想什麼呢,他們黑手黨從來沒做過白粉生意。
以前不做是因為利潤不比軍火高,他們的精力都放在軍火上,沒必要再去碰毒品,而且毒品那玩意害人害己,不做也罷,他們還是有原則的。後來米也的遭遇,被p國和美國國際聯邦在身體裡注入了那麼多的毒品病毒,他們黑手黨就更不碰白粉了,也許是怕米也不舒服,也許是他們自己心裡因為米也的事,而不舒服。
總之,他們總來不碰白粉,這女人居然以為他給她白粉。
「那是什麼啊?」艾瑪思囉囉嗦嗦的,就是不肯開啟。
冥魂一把搶下袋子,親自把袋子開啟,拿出裡面的包包。他剛才被小天笑死了,他居然買女式包送給這女人,小天笑的都要沒氣了。
雖然他勒令小天不要傳出去,但是他想,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這三個小時,已經夠小天給銀陌他們幾個打電話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