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都眼饞了【手打文字版vip】

「就叫寶貝!沒大名。」韓絳雪本來說的還挺有底氣的,最後倒沒什麼底氣了,她也想給兒子起名,但是吧……心虛,也不知道該姓韓好,還是該姓銀好,她心裡當然是想兒子姓韓的,但是她心裡又覺得不地道。

總之怪彆扭的,所以名字問題就一直拖到現在,一直寶貝寶貝的叫著呢。

「沒名字?我寶貝兒子沒名字?那怎麼行呢!」銀盛軒一聽就不樂意了,看吧,沒他這個丈夫就是不行,兒子的名字都起不出來。

這下銀盛軒可威武了,這時候他真真切切的覺得自己是個男人,純爺們、真漢子,而且……他大腦轉的飛快,心裡洋洋得意,這下可有理由跟兄弟們炫耀了。

要不他還想晚上怎麼跟大夥炫耀呢,要是太明顯,這幫傢伙肯定以為他太張揚而鄙視他,這下好了,找兄弟們一起給兒子取名字,總可以了吧,誰也挑不出來理。

「沒事兒,老婆,兒子的名字交給我,你一個人把他生下來就夠辛苦的了,又當爹又當媽的,真不容易,這種事就交給我代勞吧,孩子都兩歲了,我也沒盡過一個當爸的責任,我也挺愧疚的。」銀盛軒說的是又在理又深情的,弄的韓絳雪一時有些措手不及。

本來孩子出生沒告訴,她就有點愧疚。要說那時候她找不到他,才沒告訴他,那還算個藉口,可是後來她跟他在美國醫院遇到,她刻意瞞著他,她就有點心虛了。

要不說這個女人是紙老虎呢,便面看著硬氣十足,又很冷漠,肯是心底軟啊,銀盛軒故意說的幾句話,就讓她有愧疚心理了,就連銀盛軒叫的那句‘老婆’,她都沒反駁,只顧著愧疚了。

只能說銀盛軒又開始腹黑了,他是看透了,這女人就是個白目的,你不緊著點,她一步都不會邁進的,所以也只有他更加的厚顏無恥才行。

銀盛軒走到沙發上親了口兒子,「兒子,叫聲爸爸。」

小傢伙本來在啃手指,聽了話後,馬上很上道的叫了聲爸爸,奶聲奶氣的,再加上一副又萌又漂亮的臉蛋,銀盛軒咔嚓一聲,用他的電話拍了張照片。

韓絳雪疑惑的看著他,「幹什麼呢?」好奇的湊過去看了一眼他的手機。

「哇,好漂亮。」她自豪又喜歡的驚呼,這個角度很好,銀盛軒從上往下拍的角度很好,再加上兒子長的漂亮,這張照片她喜歡死了。

「漂亮吧!」銀盛軒得意洋洋,也不看是誰的兒子,長的像他還能不漂亮。說著把照片換成了手機桌布。

換成手機桌布了?韓絳雪看著好個眼紅,別說她以前沒想過用兒子的照片做桌布,就是想到了,她也不敢啊,她怕讓別人看見,這下銀盛軒都知道兒子的存在了,她也沒必要瞞著了。

所以……韓絳雪很彆扭的哼哧了半天,「那個……把照片傳我一份。」說完扭頭看向別處,就是不看銀盛軒,她不用看都知道,銀盛軒一定又超級可惡的笑,嘲笑她呢。

傳完照片,銀盛軒挨個的給大夥打電話,煉獄堂的末蓄和展顏,在黑手黨的四個人,和中東的米修,和軍長公館的米愛和銀陌,都通知個遍。

米修正看軍事圖呢,聽見銀盛軒有些得意又刻意隱瞞的語氣,好奇的從軍事圖中抬起頭,「什麼事,現在不能說,非要晚上說。」而且還刻意要求上msn說。

「別問那麼多,晚上上線就知道了,十萬火急,不上的話,兄弟沒的做。」銀盛軒也不說幹什麼,就這麼搪塞著,他跟黑手黨幾個人,和煉獄堂的末蓄和展顏也這麼說的,別說,還真把大家的好奇心給勾出來了。

米修掛了電話就吩咐手下,「把今天晚上的行程取消。」晚上他要參加一個軍事採訪的,看來是必須取消了,這小子都用兄弟沒的做來威脅了,想必是大事。

韓絳雪看銀盛軒一個一個的打電話,「你幹嘛?」其實她心裡稍微有點譜的,想必是要跟大家說兒子的事吧。

「老子有兒子了,還不跟他們顯擺顯擺,讓他們眼饞一下嘛。」這是他知道自己有兒子之後,震驚和驚喜過後的第一想法,這不能算他炫耀吧,有好事自然要跟兄弟們分享吧。

果然,韓絳雪撇嘴,橫了他一眼,轉身去廚房看女傭做飯去了,懶得理他,她發現銀盛軒有時候是很威武,有時候是很大男人,但是有時候也很小孩性子。

銀盛軒這時候還管她是不是鄙視他,他都快不淡定了,恨不得馬上抱兒子德國、義大利、中東三個地區,挨個走一遍,讓他們看看他兒子。

可是他也知道,他在她眼皮子底下怎麼鬧都行,要是私自把兒子抱走,一定會觸犯她的底線,他還是有分寸的,老婆還沒追到手,不能先給惹怒了。

最後一個電話,米愛和銀陌,電話一接通就聽見銀盛軒喜滋滋愉悅的聲音,「哪呢?」

「陪老婆在米蘭看時裝秀呢。」銀陌的聲音聽上去也很愉悅,軍事訓練計劃已經部署下去,接下來就又各軍區去施行就行了,他只要抽時間去檢查就行,所以趁著他有時間,正陪米愛在米蘭逛街呢。

要說米愛也抽風,無聊的不知道幹什麼好,剛好看到電視上說米蘭有場時裝秀,她居然拽著銀陌去米蘭看時裝秀了,要知道,兩個腥風血雨的人,在聚光燈下看秀,是不是太文藝了。

銀盛軒以為自己聽錯了呢,兩個人看時裝秀,「你們兩個的氣質怎麼看也不像配看時裝秀啊。」

電話被米愛搶過去,「銀盛軒,是不是嫉妒,要不你也帶著韓絳雪來啊,我們來個四人約會怎麼樣。」韓絳雪姑娘肯跟你約會就怪了。

這下銀盛軒可得意了,「四人約會,哼哼,恐怕到時候是五人約會。」

「怎麼?」米愛沒聽明白。

「得了,不貧了,不管你倆在哪,晚上務必上msn,有重要事商量。」銀盛軒差點衝動說出口,後來一想,還是算了,晚上給他們驚喜。

「現在不能說?」還故作神秘呢。

「反正我話放著,晚上不上,你倆就等著後悔吧。」這倆人跟其他人還不同,銀陌那可是寶貝的親叔叔,米愛是親嬸嬸,那麼重要的時刻,他們倆怎麼能不在呢。

「怎麼了?」銀陌看著米愛無聲的掛了電話問。

「讓我們上線。」

銀陌皺眉,「有抽什麼風。」

「估計是讓我們支招追韓絳雪吧,沒想到這丫動真情了。」米愛還真沒想到銀盛軒對韓絳雪如此真。

「有什麼沒想到的,別看銀盛軒外表那麼溫潤,在貴族圈子裡很受名媛們的關注,可他從來沒對哪個名媛動過心,別說動心了,看一眼都懶得看,你知道以前爺爺說他什麼麼?」銀陌問。

「什麼?難道是誤會銀盛軒同性戀不成?」以米愛重口味的智商,只能想到這個了。

銀陌在米愛腦袋上敲了一下,「你也就能想到這個了,不過倒也差不多,他問銀盛軒‘你是不是不行啊,要不然那麼多名媛往你身上撲,你看都不看,你就沒感覺?’這是爺爺的原話。」

「那你打我。」米也撅嘴皺眉,怒瞪銀陌,明明差不多是一個意思,居然還打她。

「愛你的表現。」銀陌怕米愛這幅唬人的表情就怪了。

米愛搓著手臂上的雞皮疙瘩,「咦吖……我發現你越來越肉麻了。」

「我說,爺爺也夠重口味的了。」米愛笑嘻嘻的說,還不行,哎,怪不得銀爺爺跟她爺爺鬥一輩子嘴,到老了還分不開呢,臭味相投的兩個老頭。

銀陌一臉的囧相,他難道沒說過爺爺很重口味麼。

「哎,你也是老大不小才娶的我,爺爺怎麼說你的啊?」其實她是用另一種方式問他以前有沒有前科,她只知道顧珊妮這麼一號賤人,在顧珊妮和她之間,他就真空窗了八年?!

八年可不是八個月,不短的時間呢。

「我人在義大利,一年回不來幾次家,他能念我什麼,再說他打電話要是說什麼,我就裝忙。」

「無賴。」米愛嘴上笑罵,心裡其實挺高興的,這樣她是不是可以理解成,他沒前科啊,當然了,她根本沒把顧珊妮放在眼裡。

「老婆,你說我都好了,是不是不用禁慾了?」銀陌在米愛耳邊直白的問她。

「堅決不行,還有三個月,乖啊。」米愛像哄小孩一樣拍拍他的臉,轉頭接著看秀。

「我都養了三個月了,也不差這三個月吧,腦袋的傷都好了,而且我下面又沒受傷,好著呢。」銀陌對時裝秀一點興趣都沒有,他之所以這麼配合,無非就是讓米愛高興,她高興了,他說什麼不都行了。

誰知道她這麼有原則。

「腦袋裡一點不想好的,不行,我說不行就不行,要不我不伺候你了,我回煉獄堂去,我那邊扔下多少事呢。」她這三個月都沒出任務,煉獄堂的事她一點沒管,專門陪著他,還不知足。

銀陌一臉的苦逼相。

「我還不是為你你好。」米愛掐了他一下,還敢給她臉色看。

銀陌小聲嘀咕了一句,「為了我好就不應該這麼渴著我。」

秀場結束,米愛還不肯走,結果當場買了大包小包一大堆,才滿意而回。

「餓死了,找個地方吃飯吧,吃晚飯再回羅馬。」剛走到秀場門口銀陌提議,他拎著大包小包的,米愛根本什麼都沒拿,他算看出來了,他就是一個勞動力,專門出來給他拎包的。

因為米愛沒答應他的要求,他正憋著火呢,慾求不滿的火。

「好吧,想吃什麼,我請你啊。」米愛雖然還沒跟他過一輩子吧,可好歹也是有幾年了,怎麼看不出他那表情下是什麼意思。

不過,看在他是病人的份上,這點小要求,她還是能滿足他的。

「你帶錢了嗎?」銀陌斜眼睨著她,剛才買衣服的錢,可都是他掏的。

米愛眼睛一園,很理所當然的說,「你的錢不就是我的錢嗎?只不過是讓你保管而已,難道要交工不成。」說的好像都是她賺的一樣。

「真是個守財奴,你也夠款的了,真搞不明白。」怎麼就這麼摳門呢。

「我留錢捐希望工程和世界基金會行不行。」這話不假,她和展顏每年都定期捐款,可能是壞事做多了,心裡不舒服吧,總要找點畏忌,讓自己心裡踏實點。

「再說了,你管我款不款呢,老婆花老公錢是天經地義的,你還有意義啊。」米愛女王范兒十足的逼視銀陌。

銀陌搖頭,「沒意見,沒意見,都給你。」他高興還來不及呢,一個女人如此依賴一個男人,並不跟他見外,那說明什麼,說明她愛那個男人。

「這還差不多,吃飯去吧。」米愛哼了兩聲,然後良心發現的從銀陌手裡拿過幾個袋子,幫他分擔。

其實她就意思意思,銀陌手裡一大堆袋子,她不過是拿走幾個而已,也不能太欺負人不是!

「米愛……」兩人剛走出去幾步,就聽右側方有人喊她。

米愛和銀陌一起回頭,發現黃昏中樹影下,居然站著蔡君御。

銀陌見到來人是蔡君御,第一反應就是站到了米愛的前面,防止蔡君御對她怎麼樣,這時候他也沒想到米愛有多強,他只想到對面這男人來者不善,不是什麼好人。

蔡君御見到米愛的驚訝,和銀陌一臉防備的架勢,也沒在乎,走過去,態度真切的說,「我只是想跟你單獨談談。」

「你跟蹤我?」米愛挑眉質問,她和銀陌不符合看時裝秀的氣質,蔡君御更不符合,她可不認為蔡君御出現在這是巧合。

看著米愛防備和不悅的神情,蔡君御冷酷的臉上多了一絲無奈的表情,「你當真是防著我的。」

「在你做了那樣的事之後,難道你還指望她信任你?」銀陌嗤笑。

蔡君御不理銀陌的話,只是看著米愛一臉受傷的問,「難道連朋友都做不了嗎?」

「你認為你適合跟我做朋友嗎?我的生活很簡單,要麼朋友,要麼敵人,很顯然,我給你做我朋友的機會了,你不珍惜,那就只能是敵人了。」米愛很灑脫,對於蔡君御,她曾經真的很欣賞,欣賞他的能力,欣賞他的人品,可是在看清他後,她便不再有任何的不捨。

「朋友?你知道的,我一直都不想跟你做朋友。」蔡君御苦笑,要不是他念著米愛,煉獄堂的機密資料,他早交到上級手上了,要不是他可以縱容費列落得,恐怕煉獄堂如今已經被滅了。

「要談是不是,銀陌是我老公,要麼一起談,要麼免談。」她不認為她跟蔡君御有單獨談的必要。

要談更好,她想知道蔡君御的真實身份,她們煉獄堂和黑手黨都查過蔡君御,在整個情報網上,都沒能查到蔡君御到底是什麼人,只查到當初的資料,美特種兵的長官,但是在出事之後,他們都知道那身份也是假的,唯一能肯定的只有他是美政府的人,其他的都不知道。

要是不談,也好,無所謂,她也不是很在乎,還是那句話,朋友當不了,那就是仇人,她討厭被背叛,她對仇人,一向沒什麼耐心。

依照蔡君御的意思,他是想跟米愛單獨談談,從他心裡來講,他不希望跟米愛成為仇人,他想跟米愛解釋解釋,他也有太多的無奈。

「走吧,找個地方聊。」銀陌提議,他們的特殊身份,不適合在大庭廣眾之下聊那麼私密的話題。

無奈,蔡君御沒的選擇。

高階會館內,這裡的包廂隔音好,沒有攝像頭,很注重客人的,顯然是個談話的好地方。

「你到底是什麼人。」米愛單刀直入的問。

「那麼重要嗎,其實我沒害過你。」蔡君御苦笑。

米愛眉頭一挑,很不屑的看蔡君御,「你還真是冷血,看來我們真的不適合做朋友,我是外冷內熱,對朋友可以掏心掏肺,甚至可以賠命。你不同,你是外冷內也冷,你是沒傷害我什麼,可是你傷害了我弟弟,米也是我親弟弟,你敢說米也被p國王子擄走,你沒參與?」說道最後,米愛怒喝。

其實她也只是猜測的,但是她認為是不離十的。

蔡君御啞然,他沒話可說,確實如米愛所說,米也被p國和美國聯邦擄走,跟他確實有關係,而且當初怎麼虐待米也,跟他也有關係,因為是他下的令。

「不說話了?那就是事實了,我再問你,這次我和展顏被擄,跟你也有關係吧,展顏說我們出發前,只有你和末蓄、韓絳雪知道我和展顏的行動計劃。」顯然,她和展顏相信末蓄和韓絳雪。

「你和展顏被擄,雖然是我洩的密,但是我不沒費列落得傷害你們,而且最後冥絕和冥魂他們去救你,也是我刻意瞞著總部的。」蔡君御想,在整件過程中,也就這件事,他還能找到些理,為自己爭取最後的機會。

其實,米愛從始至終都沒給過蔡君御任何的機會,就連點希望都沒給過。

「這不重要,雖然你刻意放水,但是傷害已經造成了,展顏也因此捱了子彈,而且不管你是什麼人,不管你在這幾次的行動裡扮演著什麼樣的角色,我都必須告訴你,想打垮黑手黨和煉獄堂,也要看你們有沒有那個能耐。」米愛氣勢沖沖的拍案,已然一個真正有氣勢的女王。

這時候的銀陌是以真面目出現,所以他沒立場替黑手黨說話,由米愛來說這話很好。

米愛怒喝,「回去告訴你的上級,想要對付黑手黨和煉獄堂,用點真本事,別搞那些偷雞摸狗的事,只會讓我們覺得你們怕了我們。」

蔡君御到底是有傲氣的人,任憑米愛一而再再而三的出言挑釁,心裡雖然知道他有錯在先,可是面子上也掛不住,「米愛,別那麼不知好歹,跟政府作對,到底是利是弊,你們自己衡量。」

銀陌挑眉,他雖然沒立場代表黑手黨,但是他可以代表義大利說話,他不容易別人輕視他老婆,「政府是嗎?義大利和中東算不算政府?美國雖然強,但是我不得不告訴你,別太自以為是。」

蔡君御皺眉,他聽說銀陌大半年來都沒出現過,不管任何的軍事會議,各種大小場合都不見義大利軍長的身影,銀陌這個人,在各國政府內部已經在暗暗的揣測了,都猜測他是不是遇到什麼不測,沒想到人家如今好好的。

而且讓蔡君御心驚的是,義大利政府和中東政府居然這麼明目張膽的包庇煉獄堂和黑手黨,這著實沒想到,雖然上次的行動,中東和義大利都出動了戰鬥機對付他們,尤其是中東,中東的米修簡直就是殺紅了眼,米修和米也是親兄弟,這點也是他們後來才知道的,在綁架了米也要挾他時,看到米修猩紅著眼之後才得知的,原來這三人是親人的關係。

因為他們三個人複雜的關係,誰也沒想到他們三個人之間的聯絡,不得不說,這是他們的失誤。

「別廢話了,蔡君御,事情到了今天這地步,坦白說了說,你到底是哪方的人,別說美特種兵,我不信。」米愛不想跟他多說,沒必要了。

「你猜呢。」蔡君御反問。

米愛皺眉,想了想,「那麼想鬼魅和暗魅死的人,只有國際聯邦調查局和國際刑警了,而國際刑警捉拿我們的任務,是由國際聯邦調查局移交過去的,你是國際聯邦的人?!」米愛幾乎是肯定了蔡君御是國際聯邦的人,因為國際聯邦雖然把任務移交到國際刑警,那是礙於美政府上級領導的壓迫,不得不那麼做。

可是她聽說,後來國際聯邦認為他們把任務交出去,是對他們能力的一種侮辱,所以在國際聯邦的努力下,美政府上級決定由國際聯邦和國際刑警一起捉拿她和展顏。

能花這麼多心思捉拿她和展顏的,也只有國際聯邦調查局了。

蔡君御無奈,滿臉正色的道,「國際聯邦調查局最高督查。」

「哦!原來是最高督查。」其實米愛基本也想到了,不過米愛以為他也就是國際聯邦的隊長呢,沒想到居然是僅次於局長以下的最高督查。

米愛風情萬種的笑著,「看來國際聯邦還真給我和暗魅面子,最高督查都出來當臥底了,還勞您大駕刻意跑馬爾地夫去接近我。」她甚至拍起手來。

「我真是在馬爾地夫度假,也真是無意中遇見你的。」只不過後來他覺得這女人很有意思,所以他查了查,沒想到讓他查到米愛這個女人經常跟煉獄堂和黑手黨的人接觸,他才更深入的去調查的。

至此,他才有了接近鬼魅和暗魅的辦法,可是誰又能想到,一向以工作為首的蔡君御,真的會對鬼魅動心呢,還攪了這一次的特別殲滅行動。

銀陌也沒多問他特種部隊的資料,作為國際聯邦的最高督查,他的資料一定是經過嚴格保密的,有一份明面上的假資料也正常。

「米愛,你也該知道,跟政府作對的後果,我們討不到什麼好處,你們呢,最後只會兩敗俱傷。」

「喲,原來是來談和的。」銀陌多通透的心思啊,聽蔡君御這麼說,還能不明白他是什麼意思?!

別說,米愛還真沒明白蔡君御到底想幹嘛,她以為蔡君御是來跟她解釋的呢,經過銀陌這麼一提醒,她才明白,這是當說客來了。

不過……可沒那麼容易。

國際聯邦最高督查,哼,米愛冷笑,「蔡君御,我們黑手黨和煉獄堂跟美政府的樑子結下了,據我所知,黑手黨在你們美國政府選舉的時候沒少出力,至少每年選舉的時候,都是黑手黨在控制恐怖分子,你回去轉告你的上級領導,以後別想黑手黨再給你們出力,門都沒有,既然你們對我們不仁,就別怪我們不義了。」

蔡君御一聽臉色非常難看,著急了,「你不能代替黑手黨做決定。」

米愛不屑,「我告訴你,我能替黑手黨做決定,我的決定就是黑手黨教父的決定,我空運代替黑神、冥滅、冥魂、冥絕,沒人敢反駁。」

說完,米愛不再給跟他廢話,氣勢洶洶的走人。

留下蔡君御一個人凝重的思索,他這次來確實是來講和的,說白了就是招安,他先打溫馨牌,試圖說服米愛,因為他也知道煉獄堂和黑手黨現在是密不可分的,只要說服了米愛了,黑手黨想必也不難了,沒想到煉獄堂沒收服,米愛還替黑手黨做了決定。

看她那麼篤定的態度,他還真不敢確定了,他疑惑的同時也不安,難不成米愛真能替代黑手黨的教父做決定?!

出了會所,米愛怒氣衝衝的架勢一點沒減,其實她很生氣,怎麼說當初也掏心掏肺的信任過蔡君御,沒想到背後給她來這套,多少還是有點小傷心的。

蔡君御對她有幾分真,幾分假,她也沒心情想,既然他做出背叛她的事,她也不用再覺得傷了他了。

「對不起,代替黑手黨做主了。」理智告訴她,不管什麼情況,都不該由她來管黑手黨的事,剛才她確實是氣的太沖動了。

「沒關係,你做的很好,而且別忘了,你是黑手黨的教母,你沒資格,誰有資格。」銀陌這不是安慰她,她剛才表現的確實很好,要不是他現在以義大利軍長的身份不適合出頭,他保證他說的,比米愛說的還要果決。

「哎,沒心情吃飯了,回羅馬吧。」被蔡君御一鬧,哪還有心情了。

……我是寶寶分割線……

晚上,大家都放下手頭的事,如期的出現在他們幾個專門建立的群裡面。

「老子連採訪都沒參加,到底什麼事兒?」米修說。

「誰知道了,說不上線連兄弟都沒的做。」冥魂說。

「可不是,跟我們也這麼說的。」叫我盟主,也就是展顏說。

其他人都用自己的本名做的暱稱,只有米愛和展顏一個是叫我盟主,一個是叫我女王,反正大家都知道誰是誰,也懶得改了。

「喲,你們倆也是他兄弟?」米也就是出來搗亂的。

「米也哥哥,我們這缺個姐妹,算你一個?」末蓄也不弱。

「我們都來了,這丫還不上線,鬧哪樣?」叫我女王,也就是米愛有些急了,她和銀陌火急火燎的從米蘭往回趕的。

「哎,你倆看時裝秀看的怎麼樣?」冥絕好奇的問,他們一票人都覺得這倆人的氣質不適合看時裝秀,看吞蛇秀還差不多。

「是啊,我覺得你倆應該是紐約冥魂的地下場看自由搏擊。」冥滅也覺得這倆人是抽風了。

「我看著米愛大包小包的買了一堆時裝秀上的衣服,算是知道為什麼看時裝秀了。」當然了,還有臺上的俊男美女模特,她也沒少看。

「別說老孃沒關照你們啊,也給你們買了,都是最新的,以後你們談判什麼的就穿上,震一震那些黑老大,讓他們知道咱也是追求時尚的。」米愛一句話,大家都是滿臉黑線,見過裝著時裝跟人談判的嗎?!

對於時尚,這群人中,屬米也最有研究,「姐,你那眼光可別讓我失望啊。」其實他也盯著米蘭這場秀呢,世界首席設計師的秀,一定很亮眼,不過他聽說米愛和銀陌要去,他就沒去了,人家兩口子好不容易約個會,他跟著去當電燈泡,太沒覺悟了。

當然了,這覺悟是冥滅提醒的,要不就以米也大大咧咧的性子,還能想到那麼多?!

「哼,有種你別穿。」敢質疑她的眼光。

「嘿嘿嘿,姐啊,露著胸肌的俊男養眼吧?」米也猥瑣的問,換來旁邊冥滅陰嗖嗖的白眼。

米也停下打字的手,諂媚的看著冥滅,「我這不哄我姐呢嘛,要不然她真不給我了,世界首席設計師的衣服啊,難得嘛。」

「這還差不多。」冥滅哼了一聲。

米也暗自鬆了口氣,他發現冥滅越來越小心眼了,嗚嗚……

「俊男?你太低估你姐的重口味了,她不止盯著露胸肌的俊男看,露著長腿和美背的美女,她也沒放過。」銀陌馬上揭短。

「哇!姐,你太重口味了。」米也還發了一個驚恐的表情。

這功夫銀盛軒和韓絳雪上線了,眾人一陣歡呼和一片掌聲的圖片,「你丫可算上來了。」

「咦?這倆人一起上線的啊,真有默契。」展顏眼尖,看見倆人一起上的線。

「心有靈犀啊。」米修哀嚎,「你看看,你跟我就沒這默契。」

「滾。」展顏罵,有一點機會,他都不放過。

韓絳雪沒說話,發了個無奈的表情,她本來不想上線的,她就知道銀盛軒是要跟大家顯擺,她才不跟他一起丟人呢,可是銀盛軒沒完沒了的跟在她旁邊喋喋不休的,煩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