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是巧合,也是必然。
可是末蓄現在在那鑽牛角尖,一心認為是她害死了她爹地,冥絕又明知道末蓄不會主動問他們,他只好來找大家,讓他們吃飯的時候,無意提一下這個事情,然後就說銀陌的槍法太準了,跟末蓄根本沒有關係。
跟米也和冥滅說完,冥絕又去了其他的房間,這次他長記性了,知道敲門了,而且還有幾個是女性的房間呢,如果他不想被斷手挖眼的話,還是敲門的比較好。
跟大家都說了一遍,大家都覺得這件事不應該由末蓄來負責,費列落得本身就走歪路,死是遲早的事。
吃飯的時候,大家都提到了當時銀陌的槍法怎麼怎麼準,米愛睜著一雙桃花眼,貌似崇拜的看著銀陌,當時她已經暈過去了,根本不知道具體的情況。
「怎麼樣,是不是覺得你老公帥爆了。」銀盛軒笑問。
「恩,打的好。」米愛稱讚,費列落得早就該死了。
「末蓄,就你那小計量,破身手,你可不是費列落得的對手。」展顏的言下之意是,你那一槍對於費列落得來說,還不夠抓癢癢呢,所以不用把責任怪在自己的身上。
「可不是,小爺我後來還給他補上了幾槍呢,沒準費列落得也不是死在銀陌的那一槍,也許是死在我那幾槍下呢?!啊啊啊,我才是最大的功臣啊。」米也說道最後,自己興奮起來了。
被米也這興奮的狀態一影響,末蓄還真笑了,「謝謝你們。」其實她知道,大家是在用另類的方式開導她,要不哪有人拼命說是自己殺了人的,他們雖然是殺手,雖然走在黑暗的前端,但是他們也有自己的忌諱。
「你知道就好,別多想,你就當你爹地早就死了,這件事不存在。」銀陌開口沒什麼感情、卻很正經的開導著末蓄,只有他知道,當時那一槍,如果不是費列落得的心臟突然大出血,害的費列落得動作停滯,他真的沒機會開槍打中費列落得的大腦。
要是沒有末蓄先頭那一槍的話,恐怕米愛和費列落得要麼是一起逃了,要麼就是一起被炸死了。
「歸根結底,就算你沒開那一槍,就算銀陌和米也最後沒開槍,費列落得也會抱著米愛一起被炸死,如今死的只有費列落得,米愛還好好的或者,不是很好嗎?!」冥滅說出了關鍵,不管他們開槍還是不開槍,最後費列落得都會被炸死,而且還有個米愛來陪葬。
如此一想,末蓄就更加釋懷了,別的不想,起碼米愛姐姐沒被炸死,還算是好的,而且說句不孝順的,她爹地的死,她其實不是很在意,也不是很痛心,因為她爹地做的真不是其他人能容忍的,她糾結的只是她身為女人對自己的父親開槍。
可是被大家一開導,她也就釋懷了,其他人沒事就好,日子還得過下去不是嗎?!
吃晚飯,大家又覺得無聊,米也是最呆不住的人,他躺在沙發上,靠著冥滅的肩膀哀嚎,「好無聊啊,這醫院裡沒有活動室嗎?」讓他動動筋骨也好啊。
「有啊,老年活動室,你去不去?」銀盛軒壞笑,他倒是想看看米也這麼風華絕代的小子,跟一群穿著病號服的老人在一起看電視打麻將下象棋是個什麼樣的畫面。
米也一聽,打了個哆嗦,他才不跟老人玩兒呢,老頭子就算了,他大不了就當哄他爺爺了,老太太可不行,他可是3歲到100歲的女性殺手,他受不了那群老太太的目光,太嚇人了。
這一天又是風平浪靜的一天,其實他們還有很多問題沒解決,例如美國的生化組,他們既然研究出了生化組,而且那生化人突然被放出來,絕對不是巧合的找上他們,雖然費列落得跟他們有仇,但是費列落得如今不是堂主,只是一個聽命於人的生化人罷了,他們不認為他有什麼能力單獨找上他們。
再有就是煉獄堂的蔡君御,或者明確點說是埋伏在煉獄堂的蔡君御,展顏在清醒的時候就打電話回總部了,她讓手下去看看蔡君御是不是還在煉獄堂,而且特別吩咐別讓蔡君御知道她在找他,既然面子沒撕開,那就先保持著,她們四個現在都受傷了,沒辦法找蔡君御攤牌,既然他會隱藏,那就讓他繼續隱下去好了。
只是現在還不是解決那些外事的時候,難得的清靜,大家也沒打破這份和諧,雖然心裡都知道這事的大概了,誰也沒先提起。
短暫的沉默,米也實在是憋不住了,他從沙發上蹦起來就往外走。
「幹什麼去?」冥滅在他身後問。
「去活動室。」說話間,一頭髮尾的影子已經消失在病房中,留下眾人滿臉的黑線,這丫還真跟老頭老太太玩兒去了啊。
其實,他們也很無聊的啊,是不是這種安逸的生活不適合他們啊,他們難道就天生適合殺戮麼?!
這才呆了幾天而已,就無聊的渾身不自在了。
一陣電話聲響起,打破了病房裡的寧靜,熟悉的鈴聲讓韓絳雪也從乾枯的冥想中回神,她從口袋裡掏出電話一看,馬上微笑了一下,然後就看到銀盛軒湊過來的腦袋,他好奇的問,「誰啊?」居然能讓韓絳雪姑娘笑的這麼溫柔,他能不好奇嗎?!
「沒誰!」韓絳雪把電話的螢幕很自然的衝下,然後起身出了病房。
如此神秘的韓絳雪不多見,她如今的煉獄堂的人,又沒有父母,沒什麼電話值得她揹著大家接聽的吧?
「誰啊?」米愛好奇的問。
「不知道,沒看見。」銀盛軒想起她可以把電話朝下不讓他看,有些惱火。
「不會是相好的吧?」米愛驚訝的問。
「屁!沒有最好,真是的話,你們煉獄堂馬上就有任務了!」銀盛軒狠狠的說。
「幹嘛?」展顏好奇的問,銀盛軒這是發火了?一向溫潤儒雅的男人發脾氣了!不至於吧。
「給我做了那個男人。」銀盛軒的眼角演過一絲陰狠,真不愧是銀陌的堂哥,不管外表怎麼溫潤儒雅,氣質怎麼貴公子,內心的那股陰狠是藏不住的。
「靠。不至於吧,人家韓絳雪姑娘未婚,有個追求者還不行了?」展顏覺得銀盛軒實在太霸道了。
「她很快就結婚了,而且你問問米修你要是有男人追,他怎麼做!」銀盛軒看了一眼米修。
展顏瞬間窩囊了,她沒幹看米修,就算不看也知道米修現在一定正熱切的盯著她看呢。
果然,米修看著展顏說,「我不會找殺手的。」
「窩囊。」銀盛軒鄙視了一把米修,看這小子佔有慾挺強的,沒想到這麼大方。
「我會親自動手做了那個男人。」米修說的很嚴肅很正經,沒錯,做了追求者,展顏不就沒有人追了,天下只有他一個男人可選的時候,他的希望不就大了。
米修倒是覺得銀盛軒這想法不錯。
「你們還能把全天下的男人都殺光嗎?!」展顏卻很鄙視這兩個男人霸道的行為。
米修淺笑,帶著些痞氣的看著展顏,「你們的魅力雖然無限,但是也不至於全天下的男人都被你們著迷吧,全天下有幾個不怕死的,敢追你和韓絳雪這種冷到骨子裡的姑娘。」
「靠!大實話。」銀盛軒一拍大腿,表示非常贊同米修的說法,也就他和米修不怕死,敢惹這兩個冷姑娘。
說話的功夫,米也回來了。
「你不是去活動室了嗎?這麼快就回來了?」展顏不想跟米修繼續這個話題,於是轉移話題到米也身上。
米也興奮的從衣服兜裡掏出三幅撲克牌,「我出賣色相,跟老奶奶要了三幅撲克牌,我們打牌吧!」
無聊的日子,總得自己找點樂子是不是。
「出息的。」冥滅笑罵。
「來來來,玩六家會不會,六個人三幅牌,玩簡單點的,就一個管一個,一對管一對,三個管三個,會不會?」米也說著撲克牌的遊戲規則。
多簡單的遊戲規則,怎麼不會呢!只是……六個人,他們可不止六個人啊。
「這樣吧,一家出一個代表。」在玩上,誰也沒有米也的腦子快,這小子平時看著像缺心眼似的,其實心眼沒往正地方用。
「哎?韓絳雪呢?」米也一看,少個人啊。
「出去接小白臉電話去了。」銀盛軒氣哼哼的回答。
「喲,你自己快就被甩了啊。」米也嘲笑人也是第一的,銀盛軒貌似還沒得手呢,哪算得上甩不甩的啊。
「這小子正鬱悶呢,不想死的話,就閉嘴吧。」冥魂好心提醒米也別在暴龍身上動土,雖然米也的功夫和銀盛軒的功夫比起來,米也的身手確實比銀盛軒好,但是人家銀盛軒的損招多啊。
等韓絳雪回來的時候,大家都已經輪子膀子摔撲克牌了,分別由米也、米修、冥絕、冥魂、銀盛軒、米愛組成的遊戲隊,大家都是呆的夠鬱悶的人,銀陌也想上場玩啊,可是卻被米愛給攔下來,她的理由很充分,「撲克牌是個動腦子的遊戲,你都失憶了,肯定玩不過他們,我來。」
在銀陌的無比怨念下,米愛成功的上場,在開完以前,米也說,「賭點什麼吧?!」
「多大的都行。」冥絕豪氣的大手一揮,他們這裡就沒個差錢的,所以隨便怎麼玩都行,這玩心要是上來,根本不分男女老少。
米也食指一搖,「動錢多沒意思,誰也不差錢,這麼賭沒意思。」幾百萬甚至幾千萬對於他們來說根本是九牛一毛,誰也不在乎。
「這樣吧……」米愛想了想,「哪隊輸了,哪隊做飯,這可不止為自己賭,還算上另一半啊。」
「行!」這麼一聽倒是有意思了,所以大家都同意了,就連彆扭的展顏在米修的強烈要求下,都站在了米修的後面。
展顏開始不想戰隊,可是這個遊戲,她也想玩,而且下一輪換人了,後面戰隊的人可以上去玩的,所以開始展顏彆扭的想站冥魂後面,可是被冥魂拒絕了。
人家冥魂一指身後,「我身後有人了!」
一句話說的展顏莫名其妙的,「哪呢?」這話問的很空洞,她沒看見人啊。
「你看不見,誰都看不見,就我能看見。」冥魂神秘兮兮的看了一眼身後。
展顏覺得冥魂是故意的吧,「你不想我站你身後,也不至於這麼嚇唬人吧?!」不然她會以為這丫中邪了。
「你不知道,他身後確實有人,我們都看不見,他自己也看不見,那位子給他的小青梅留著呢!」冥絕替冥魂解釋,有時候這丫的執著,他都佩服。
這其中不排除冥魂故意讓展顏站到米修的身後去,所以不給展顏機會才說他身後有人的,可是這其中也不排除他身後的位子確實是給那一縷幽魂留著的。
「可是人呢?」展顏還是不明白,沒聽說冥魂有愛人啊。
「死了。」冥魂回答的很乾脆,一點也不傷心,就因為乾脆,才讓展顏想也不想的站到了米修的身後,冥魂這丫太奇怪了。
她還在委屈委屈,站米修身後算了,米修偷著給冥魂遞過去一個眼神,然後回頭看了一眼有些彆扭的展顏,「乖,好好站著,今天晚上讓他們給咱們做飯吃。」
這幾天都是他在做飯,今天他也清閒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