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出力的人,沒資格說話。」冥絕一句話把冥魂給否了。
「有種你們讓我們去買啊,絕對都是自己搬回來。」銀陌躺在床上,顯然跟冥魂站在一邊了。
「靠,站著說話不腰疼,下次你和冥魂去買東西,我看你們兩個怎麼搬回來。」銀盛軒看銀陌和冥魂一臉事不關己的樣子,就想一雙鞋飛過去。
銀陌和冥魂聳肩,無所謂,這些東西夠吃好多天了,到時候他們早就走人了,下次再聚,又不知道是何年何月了。
說是讓米愛親自下廚,但是鑑於他們的組織實在是太龐大了,光靠米愛一個人是不行的,於是米也、米修、米愛、韓絳雪,這四個人都下廚房做飯了。
看著韓絳雪在廚房繫著圍裙的樣子,銀盛軒那臉都要笑成菊花形狀了,「老話說的好,娶妻娶賢,看看韓絳雪姑娘多賢惠。」
「你那是情人眼裡出西施。」末蓄忍不住打擊銀盛軒的菊花心。
「小丫頭你不懂。」銀盛軒沒時間跟他們拌嘴,他的目光至始至終都沒離開過韓絳雪的身邊。
「恩,就你懂。」末蓄等人異口同聲的鄙視銀盛軒這種妻奴的行為,光看著人家的背影目光都冒星星了。
果然是情人眼裡出西施。
廚房裡的韓絳雪把魚放在鍋裡清蒸,然後又把鮑魚放在另一個鍋裡,轉身去收拾其他海鮮的時候,她這一轉身無意中便撞見了銀盛軒熱切的目光,剛才在收拾其他食材的時候,她就感覺到身後有股目光在盯著她,其實她也察覺到是銀盛軒,因為其他人不可能這麼裸的盯著她看。
可是當四目交接的時候,她還是有股說不上來的壓迫感,這個男人的感情表達的實在是太強烈了,強烈的讓她無力招架。
韓絳雪慌亂的轉過身,手裡不停的擺弄手裡的龍蝦,可是手裡忙活個不停,實際上卻是沒都沒做,她只是想找一件事讓自己別亂想而已。
米修在爐火臺上喊,「龍蝦拿來。」
韓絳雪沒有反應。
「龍蝦拿來。」
還是沒有反應。
米修轉頭看了一眼在那出神的韓絳雪,扯著洪亮的嗓子喊道,「韓絳雪……」
「哦!幹嘛?」韓絳雪這才回神。
「龍蝦給我。」米修又重複了一次。
「哦!」韓絳雪這才把盤子裡的龍蝦遞過去給米修,再一轉身的時候,她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客廳裡的銀盛軒,看到他那副嘲弄的笑意時,韓絳雪窘迫不已,他一定是看出她剛才的失神了。
以銀盛軒那種聰明的人,一定能猜到她為什麼失神,真是太丟人了。
一頓飯做下來,還真是個巨大的工程,不過還好,有海鮮撐場面,海鮮是最好做的,不是清蒸就是辣炒,比較方便,其實大多數的菜都是米修和米也兩兄弟做的,米愛和韓絳雪只是負責做海鮮而已。
至於銀陌口口聲聲說的粥,根本就沒有。而銀陌也不是真的想吃粥,只是又一個幼稚的招數來折磨米愛而已。
其實這種折磨不痛不癢,反倒是增添了醫院裡這種無聊日子的情趣。
「這場面好像上次在銀陌的新別墅燒烤那一次啊,那時候韓絳雪姑娘還沒加入,除了韓絳雪,其他人都在。」此種溫馨的氣氛,讓冷豔至極的展顏都頗為感慨。
「是啊,那次聚餐後,大家忙的要死,米也被抓,米愛失蹤,銀陌不醒,真不是一段什麼好的回憶。」米修搖搖頭,「但願這次聚會後,會有好結果,別再打打殺殺了,這樣的日子雖然說不怕,但是太驚心動魄了也不好。」他們不怕別人的挑釁,但是卻也不喜歡任何一個人再受傷,那樣慘痛的代價,誰也承受不起。
「怎麼會沒有好事呢,上次不是給冥滅哥哥下藥了麼?」末蓄怕大家被這段時間的不愉快影響了心情,所以不經過大腦的把那段大家都忘了的事提了起來。
米愛和冥絕一個勁的給末蓄使眼色,蠢丫頭,這時候寧願提傷心事,也不該提這事啊,沒看冥滅的眼睛都要冒出來了麼。
末蓄也激靈,不用別人提醒,說完後,自己就反應過來了,於是她乾笑了兩聲,大腦想了很多的藉口,可是也沒想到完美的說詞,因為冥滅實在太聰明了,現在解釋已經來不及了,而且……冥滅哥哥的手段最狠辣了,自己坦白從寬,還是有一線生機的。
「呵呵,呵呵,呵呵,冥滅哥哥……」末蓄開始賣萌。
「少來這套,怎麼回事。」冥滅還不知道末蓄這套,犯了錯就賣萌,這招百分百是跟米也學的,這兩人多虧不是親兄妹,不然他會以為這兩人心有靈犀。
當初他就覺得自己醉的太快了,而且他被攻的也很莫名其妙,都沒反擊能力就被攻了,時候他被米也的逃跑氣的半死,又被米也被抓弄的心神不寧,此後的事就沒消停過,所以他就忽略了這檔事,如今被末蓄提起來,他才想起當時真是疑點重重。
末蓄一看,賣萌都沒能矇混過關,看來冥滅哥哥是真是認真了,「冥滅哥哥,我們不也是為了你好嗎?!」
所以你要理解我們的良苦用心。
米也在一邊偷笑,多虧不是他被下藥,不然他這一輩子都沒辦法翻身把人壓了。
「你們?都誰參與此事了?!」冥滅挑眉看了一圈所以人。
銀陌盯著一張我失憶了的臉,該吃吃該喝喝,絕口不提當初的事。
末蓄的大眼睛咕嚕嚕的轉了兩圈,小手一抬,指著吃龍蝦的銀陌,「這事是我姐夫一手策劃的,我們只犯了知情不報的罪,真的,我發誓。」說著,末蓄舉著小手發誓。
銀陌一口龍蝦沒嚥下去,被末蓄的一句話給嗆在嗓子裡。靠,他失憶了都沒躲過去,而且當初那事也不是他一個人做的啊,末蓄丫頭和米愛都知道的,明明是一起商量的,現在可好,都扣他一個人的腦袋上了。
米愛本來心裡還在想,她帶回要找個什麼理由呢,畢竟算計自己的弟弟,多少還是有些說不過去滴,可是沒想到末蓄丫頭這麼激靈,把所有事都扣銀陌腦袋上了,現在還有什麼藉口比讓銀陌一個人頂著好呢?!
這丫失憶了啊,就算都讓他承擔,他也說不出別的來,他哪記得以前的事情了,就算不是他一個人做的,他也是百口莫辯。
米愛從未覺得末蓄這麼聰明,這麼激靈過,這丫頭值得獎勵。
銀陌放下手裡的龍蝦腿,看了一眼末蓄,抹抹嘴,「別以為我失憶了,就把屎盆子扣我腦袋上了,我什麼都不知道了,當然你怎麼說怎麼是了。」
雖然他不怕冥滅報復,但是這丫動起手來一點都不含糊,別把他刺激到了,揍他一頓,以他現在的身板絕對不是他的對手,這丫瘋起來,誰也攔不住,他還是悠著點好。
「哼,說我冤枉你,不信你問米愛姐姐,冥絕,展顏姐姐,他們都是證人。」末蓄知道自己人微力薄,可是她的後援團強大啊。
米愛點頭,「確實,我手上的媚藥,也是銀陌趁我不注意的時候,拿走的,等晚上了,他才告訴我,那時候我再去通知你,也晚了啊,那藥沒解藥,唯一的解藥就是……」米愛沒再往下說,但是說到此處,已經足夠了。
銀陌在心裡大罵,靠,是誰大義滅親的親手把藥拿出來的,而且還堅持說一定要用兩瓶才行。
「恩,事先我也不知道,我也是事後才知道的,我還以為冥滅只是喝多了呢!」展顏也點頭。
銀陌再次大罵,靠,不虧是姐妹,展顏你是演員吧,演的也太像了,一向不善言辭的姑娘,是誰當晚那麼主動的去灌冥滅酒喝的,是他麼是他麼,明明是展顏你好麼。
「恩,……」冥絕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銀陌打住了。
「行了,別說了,反正我不記得了,你們怎麼說都行。」他現在後悔了,後悔為毛要裝失憶,害的他有苦不能申訴,這種時候,他把他們一起拉下手才過癮嘛。
看著這一群人小人得志的得瑟樣,銀陌真心後悔了。
為了報復他老婆一個人,卻被這麼多人陷害,他不服。
可是不服氣又能怎麼樣,一群人,除了當時不在的韓絳雪,全部轉為汙點證人,一起指向他,他還能說什麼,說什麼都白費。
「行了,等你好了,咱倆比劃比劃。」冥滅到底沒喪心病狂,到底還有些理智,不然他今天就廢了。
銀陌一聽等他好了,那誰怕誰啊。
「哎哎哎,你們也別太過分啊,我姐夫做的未必是壞事。」米也終於有點良知了。
銀陌圓滿了,感激的看著米也,你小子還有點良心,還不都是為了你這個傲嬌受,不然他能去算計米也嗎,論感情論集體,他怎麼也該幫著冥滅算計米也才對啊。
銀陌這邊剛冒起感激的心,米也便說,「這種事啊,還是有一次就行了,下次就別了,我的藥性太烈,不好解。」
米也突然拍手嗷嗷大叫,「啊啊啊,不如等銀陌好了,我給他下一瓶,讓他嚐嚐我的藥力到底有多威武吧。」
銀陌滿臉黑線的瞪著米也,「靠,太沒有情操了,太不懂得報答人了。」
「傻啊你,你被下藥,你去撲到我姐,我是在幫你。」米也突然覺得銀陌果然是失憶了,腦子不好使。
「啊!是啊,是啊,那多下點,多多益善。」銀陌這下活躍了,他正想等他身體好了,怎麼威武一下呢,爭取一下懷個雙胞胎,那就更牛逼了。
米愛笑的風情萬種,一隻手勾著銀陌的肩膀,一雙桃花眼含情脈脈的看著一臉得意的銀陌,「老公,你忘了,這世界上有個東西叫棒子,還有個網站叫淘寶,我想……買什麼都能買的到。」
「姐,你最威武。」米也豎起大拇指,十分崇拜米愛。
靠!銀陌傻了,這女人太狠了,銀陌看著米修,「你妹妹吃什麼長大的?太彪悍了。」
「強大飼料。」米修壞笑,他倒覺得他妹妹這注意不錯。
冥滅冷哼,從超級市場的袋子裡拿出一瓶酒,「大家喝點酒吧,很久沒這麼輕鬆了。」
「大家都受傷了,可以喝酒嗎?」末蓄問。
「沒事,不是啤酒,也不是紅酒,這種水果釀出來的酒,少喝點還有書經活血的功效呢。」冥滅在選酒的時候就刻意選的大家都能喝的酒。
「那感情好,很久沒喝點了,來來來。」冥絕把被子遞過去,他們都不是好酒的人,但是跟親人朋友在一起,少喝點,氣氛更加活躍。
尤其是展顏和韓絳雪這兩個冷豔又冷漠的姑娘,她們兩個也抵不過酒精的強大,幾杯下肚話也多了。
大家都有酒喝,銀陌的杯子是空的,冥滅給大家倒了一圈酒,到他這就停了,把酒瓶子收了起來。
「靠,你丫是想報復我吧,為什麼我沒酒喝。」銀陌不樂意了,歧視嗎!
冥滅以我是醫生的標準姿態,認真的看著銀陌,「你是開了刀的病人,跟他們的硬傷不同,而且你的腦細胞再生手術還沒完全度過危險期,讓你吃飯就不錯了,還想喝酒?門都沒有,這半年來,禁慾、禁酒、禁菸,除了吃飯,你什麼都別想。」
「靠!」銀陌除了罵人,別的都不想說了,禁酒禁菸就算了,還要禁慾?!半年啊半年,他的技術會生疏的。
大家吃吃喝喝,聊聊天,互相調侃一番後,已經是深夜了,鑑於大家還都是傷員,所以即使沒盡興,也散了。
各回各房,深夜,在銀陌的強烈要求,和各種無恥的強詞奪理下,米愛沒辦法,到底拿銀陌沒辦法,於是只好把被子拿到了銀陌的床上。
可是,銀陌卻在米愛剛上床的時候,就把米愛的杯子扔下了床,還一副很理所當然的說,「兩個被子佔地方。」
米愛挑眉,「你確定你跟我睡一起沒事?到時候你有想法,別怪我不理你。」這男人本來就沒按好心眼,她太瞭解他了。
銀陌嘴角揚起,抓著米愛的手往下,米愛感覺那裡的硬度,臉都黑了,「靠,你果然是流氓。」
「所以啊,還沒怎麼樣呢,就這樣了,蓋不蓋一個杯子都一樣。」說著手臂一橫,把米愛拽到床上,大被一蓋,關燈,睡覺。
就只是睡覺。
多虧這床是雙人床,多虧銀盛軒的醫院裝置好,不然別說銀陌了,就連米愛都沒法自持了。這樣在大床上,空間大了,她還有地方躲一躲。
可是米愛躲的再遠,銀陌也有辦法很自然的蹭到米愛的身邊去。
就在米愛漸漸睡去的時候,銀陌的胳膊一抬,從米愛的後背摟住了她的腰,緊緊的抱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