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補當然是我說了算,還有你商量的餘地?!」銀陌冷酷的訓斥米愛。
米愛一聽這話,差點暴走,不過也只是差點而已,最後還是忍住了,深呼吸過後,咬牙切齒的說,「好,聽你安排。」
米修見自己妹妹一次失誤過後,便這麼好差遣,這麼溫柔了,他摸著下巴想了一會,對展顏說,「不如你也打我一槍吧。」
「幹嘛?」展顏皺眉問。
「然後你也聽我差遣。」他估計著展顏和他妹妹的性格一樣,展顏的外表冷,心裡熱啊,一定也會因為愧疚而任他差遣的。
「去死,我要是動手,一準讓你死在當場,不可能留你活口。」她動手什麼時候留過活口了,她什麼時候那麼瑪利亞了。
「何況,我不可能對你下狠手。」展顏低下頭,用極其細微的聲音自己嘟囔了一句,米修問她說什麼,她只要搖搖頭說沒什麼而已。
有些事,自己知道就好了,何況……確實有些難以啟齒。
米愛狐疑的看了一眼銀陌,她心裡暗想,怎麼不知不覺的就被他繞進去,隨便他怎麼差遣了呢,她是女王啊,什麼時候是個任勞任怨的勞工了。
聽米修跟展顏說的話,銀盛軒馬上目光灼熱的看著韓絳雪,韓絳雪馬上低下頭,絕對不看他。
不過……銀盛軒是銀陌的堂哥啊,還能不無恥,還能知道什麼叫見好就收了嗎?
「韓絳雪姑娘,要是你也能任我差遣就好了,不過也快了。」我會努力的。
一時間,銀陌就成了一群男人的偶像了,那待遇在這群人中別提有多威武了。
「我任你差遣,你給我多少工資啊。」韓絳雪被銀盛軒壓迫的忍無可忍了,就連這麼沉默的姑娘都忍不住反駁了。
韓絳雪認為,沉默對於銀盛軒這種臉皮厚的男人來說,根本就是一點威信力都沒有,無視都不能讓他退後了。
「你很缺錢嗎?」銀盛軒正經八百的問。
「是人都缺錢。」不缺錢,老孃幹嘛要拼死拼活的當殺手啊,不趁著年輕賺錢防老,老了難道去拾荒嗎?!
「我不缺錢啊,我可以養活你啊,那個……末蓄啊。」銀盛軒一幅老子有錢的大老闆模樣。
「是,銀總。」末蓄超級上道的應聲。
「韓絳雪一年在煉獄堂多少工資?」
「幹嘛?」
銀盛軒邪魅的一笑,「我出三倍的價錢跟你換人。」
末蓄想了想,大眼睛轉了又轉,搖搖頭,「無價。」開玩笑,她小就好騙了麼,韓絳雪的能力頂三個殺手,雖然沒有米愛和展顏那麼厲害吧,但是也差不到哪去。
韓絳雪如今在煉獄堂的價值,不能用金錢來衡量了,那是門面好麼。
「死丫頭。」銀盛軒咬牙切齒的怒瞪末蓄,一點不上道。
韓絳雪冷哼一聲,「你有錢,老孃就跟你走麼,這世界上有錢的人多了。」
「可以誰會有我錢多,拉出來我看看。」銀盛軒還真就不服氣了,他這輩子還沒被人藐視過呢,而且是被自己苦等了兩年的女人,藐視的夠徹底了的。
「找出來幹嘛,你吃了他啊。」韓絳雪懶得理這個男人。
「吃了?!哼哼,我滅了他。」這世界上還有人敢跟他叫板,簡直就是不想活了。
米修實在看不下去了,出面當和事老,「哎呀,行了行了,你們兩口子就別吵了。」這病號還沒解決呢,他們兩個怎麼就吵的不可開膠了。
「什麼兩口子,誰跟他兩口子,我是人他是狗。」沒事就咬著她不放。
韓絳雪一聽炸毛了,米修簡直太沒文化了,不會用詞,亂用。
銀盛軒見韓絳雪如此急切的否認,點點頭,「是啊,我狗眼看人低,眼神不好,看上這麼一個女人了。」
「撲哧……」看熱鬧的米也一下忍不住了,這銀盛軒是氣傻了吧。
還有人承認自己是狗的。
「那個什麼……」銀陌叫了一下米愛。
米愛無奈的轉頭,「米愛。」
「哦,米愛,我口渴了。」銀陌躺在床上無比的悠閒。
「所以呢?」米愛茫然的問,口渴了不會喝啊,叫老孃幹嘛。
「口渴了,你給我倒水喝啊。」銀陌眼睛一瞪,這老婆太不上道了。
「想喝水不會自己倒啊,你是心臟和大腦受傷,又不是手段了,還不能倒水喝了?」米愛衝著躺著的銀陌大吼。
眾人揉了揉被震的耳朵,異口同聲的說,「是你說任他差遣的。」
米愛這才反應過來,「哦。」然後乖乖倒水去了。
銀陌攤手,這不算他故意刁難人吧,人口渴想喝水正常吧?恩……他認為正常。
倒了一杯白開水,米愛不情不願的把水杯遞過去給銀陌,銀陌張開嘴巴,等著水杯自己送到他嘴邊。
「還不能自己喝了?」米愛不樂意了。
「啊……」銀陌張嘴等著喝水。
米愛嘆了口氣,誰讓她有錯在先呢,乖乖的把手送到銀陌的嘴邊,猛的一口灌了下去,差點沒把銀陌嗆到。
米也癲吧癲吧的掏出手機,照了一幅米愛伺候銀陌喝水的照片,「這張照片得留下來,太值得紀念了。」
喝完水,沒一會兒,銀陌又開始折騰了,「我餓了。」
銀陌這麼一說,大家才想起來,天還沒亮就被米愛給叫醒了,大家還沒吃早餐呢,忙活了那麼長時間,也確實該吃東西了。
米愛這下不怕了,醫院有食堂啊,讓人把東西送上來就行了。
於是……
米愛看著大老闆銀盛軒,「銀盛軒,你表現的時機到了,快讓你手下送早餐上來,我也餓了。」
說實在的,她和展顏被費列落得那變態綁架了那麼就,沒吃過一頓美味不說,還經常被罰不能吃晚餐。
她也是很想念美食的。
「想吃什麼?」銀盛軒這次倒是無比大方,他也知道大家都辛苦了,是該好好吃頓飯了。
「我要吃肉。」米愛想都不想一下。
「我要吃海鮮,在船上的時候每天問著海鮮的味道,可是費列落得只給我吃饅頭。」展顏姑娘也饞瘋了。
米修笑眯眯的看著自家妹妹和未來老婆這幅要吃人的樣子,很寵溺的笑了。
別管多強悍的女人,都有家長裡短,甚至有個嘴饞的時候,他媽咪以前就說過,沒有一個女孩子是不嘴饞的。
看來,是這個道理。
不過,能看見一向冷豔的展顏吵著要吃什麼,可真不容易。
「好嘞,馬上派人做。」銀盛軒很樂意為兩個美女服務,醫院不可能有如此大餐伺候病人,雖然他的醫院是高階醫院,但是對待病人,還是清淡些好。
所以,銀盛軒只能給自家的餐飲業打電話了。
可是,銀陌卻大手一揮,「等等。」
銀盛軒放下電話,所以人都看著不太正常的銀陌,「幹嘛?」
「我要吃粥。」
銀盛軒聳肩,「沒問題。」
「我要吃她煮的粥。」銀陌的手指向了米愛,他吃過米愛做過的一次飯,味道還是很不錯的。
難得如此清閒,大家又都沒事,醫院又如此像家,那不如就來一次大型的聚餐好了。
米愛不敢相信的用手指著自己,「我?」
「對,是你,老婆給老公做飯是天經地義的。」銀陌說的理所當然。
所以的人彷彿也都贊同銀陌這一說法,所以都把目光看向米愛,米愛慾哭無淚的看著大家問,「難道你們也認為我該做飯麼。」
大家一起點頭。
米愛哭了,「老孃也是傷員啊,老孃餓了好幾天了,還要讓老孃做飯,法西斯啊法西斯。」這群沒良心的。
她嚴重的懷疑,他們是故意的。
「姐,其實,你的傷都好了。」米也很不厚道的把米愛出賣了,她不過是被費列落得敲了一下而已,而且這一敲還讓她恢復了記憶,所以對於米愛來說,這是因禍得福,根本不算什麼傷勢。
要說哪裡有不適的,也就是餓了幾天唄,不過此人是米愛,是那個在熱帶雨林裡呆上幾天、餓上幾天都面不改色的米愛,所以現在米也認為她絕對有那個實力下廚。
米愛恨的牙直癢癢,「好吧,我煮粥,肉和海鮮怎麼辦?」
「當然是你都做了。」大家異口同聲的指著米愛,米愛這次真哭了,她得罪誰了她,至於讓這幫人這麼怒意。
這裡面有她哥,有她姐,又她弟,有她妹,還有她老公,可是他們都一起欺負她。
銀盛軒笑吟吟的看著米愛,「反正病房裡有現成的廚房,我們把東西買回來,你下廚就可以了。」
米愛認命了,銀盛軒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她還能拒絕嗎?
「我只會做,不會打理,切菜、切肉什麼的都不會。」米愛認為做飯沒什麼難度,可是切那些肉,實在太有難度了。
「老姐,還有我,有萬能的廚神米也在,一切都不是問題。」米也自豪的一拍胸脯,都包給我了,不就是切肉殺魚,清洗海鮮嗎?!
都不給米愛說話的機會,一群人就開始各自分配工作了,米修挽著袖子自告奮勇的提議,「我和冥絕,還有銀盛軒去買菜好了。」
銀盛軒聳肩,「無所謂,反正沒買過菜。」
此話不假,他的時間是以秒計費的,所以以前根本沒時間自己去超級市場買菜,如今他也不過是忙裡偷閒,強迫自己休息一下罷了。
其實,大家雖然受傷了,可也正是一個讓大家好好休息的絕好機會。
「哇啊啊,真是有錢人啊,都沒去過超級市場,你上廁所用自己擦屁股不?」米也嗷嗷大叫,無比羨慕銀盛軒奢侈的生活。
「難道有人給我擦嗎?」銀盛軒滿臉黑線,有時候他真佩服米也的思維。
「靠,真有人伺候你拉屎放屁啊。」米也頓時覺得銀盛軒太酷了。
銀盛軒頭疼的看著冥滅和米修,「喂,把你們家的人好好管理管理,別讓他隨便出來破壞氣氛。」
「靠,小爺我是專門營造氣氛的,什麼眼神。」米也還不服氣了呢。
米修愛莫能助的搖搖頭,「對不起,以後他不規我管了。」好不容易脫手了,他還管個屁啊。
「看來,是要砸我手裡了。」冥滅認命的承擔下來了。
「你不願意麼?」米也捧著一顆玻璃心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