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片唇舌戰中,銀盛軒最為理智,他必須馬上知道銀陌的情況,這樣他才能跟他爺爺報備,給他爺爺個準信,這半年多來,他在他爺爺那裡已經快支撐不住了,好幾次他爺爺都要親自來趟義大利,看看銀陌到底有多忙。
好幾次,銀爺爺甚至還懷疑銀陌是不是跟米愛的感情出問題了,怕被他罵,所以才不回家的。
不由得,銀盛軒多看了幾眼仍然睡著的銀陌,「確定沒事了吧。」在冥滅的保證下,他還是不放心的多問了一句。
無奈,冥滅只好再三的保證,雖然這次的出動確實讓他疲憊,整個身體都負荷超重,但是卻沒有生命危險,只需要多補充營養和很長一段時間的調整修養就可以了。
經過冥滅的再三保證,一屋子的人才放心。
幾個人談論著以後的修養地點,末蓄自然是希望她的米愛姐姐和展顏姐姐跟她回煉獄堂去休息的,她們兩個雖然是受傷了,但都不是大傷,起碼跟銀陌姐夫比起來,是輕的太多了。
而冥滅他們倒是建議銀陌和米愛、展顏都跟他們回黑手黨去治療休養,有他和米也全天24小時的看護,出不來錯的。
幾個人一直僵持不下,銀盛軒開口了,「別爭了,都留下來休養吧,等病情穩固了再說。」就算他們再能耐吧,可終究不是鐵人,還受著傷呢,就想著去這去那的,真不讓人省心。
「呵!瞧瞧銀總裁多大方。」米也同意他的做法,都受傷呢,折騰什麼,在哪休養不是修養,這裡的環境可不比黑手黨或者是煉獄堂差。
「財主啊財主,盛軒哥哥,你到底有多少產業啊,你到底有多少美元、英鎊啊。」末蓄崇拜的看著溫潤的貴公子。
這群男人中,個個都是出類拔萃的,大家的氣質各不同,但是惟獨銀盛軒的氣質讓人覺得舒服,讓人有種稀有的感覺。
「你男人也很有錢。」冥絕瞥了一眼沒眼力見的末蓄。
銀盛軒如沐春風的一笑,看了一眼冥絕,「如果沒記錯,黑手黨資金週轉不開的時候,都是我掏錢先頂著的。」
「我怎麼不知道。」冥絕冷哼一聲,誰信啊。
冥魂身為黑手黨專管財務的,老老實實的點頭,「確實是,你研究出來的一批一批的重武器,你以為都是鐵做的便宜呢,有時候資金運轉不開的時候,確實是銀盛軒資助的。」
黑手黨並不差錢,但是總有運轉不開的時候,而且,冥絕研發出來的一些刁鑽的重武器,都是不對外流通的,也就是說,研究完都是給自己兄弟們用,或者是放在全世界各地的遊樂城的地下武器庫裡,準備備用的。
「原來你是個賠錢貨啊。」末蓄表示明白,一幅氣死人不償命的看著徘徊在火爆邊緣的冥絕。
黑手黨那麼強的實力都需要別人的資助,而煉獄堂從不需要別人的資助,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煉獄堂還不如黑手黨那麼強悍,還沒到達需要別人資助的實力,他們自產自銷就夠了,而黑手的不行,他們的武器和裝置都是遠超別人的。
有可能這批的衛星資訊剛換,冥魂就發現更先進的衛星雷達,為了安全起見,必須馬上換,這一換又是鉅額的費用。
也有可能是冥絕研發出來的戰鬥機和武器都太超前了,威力太猛了,人都有自私心思,所以太好的武器,他不願意讓它流到市面上,怕一旦惹起戰爭,對手的武器跟自己的武器威力是相等的,所以在花費了昂貴的資金打造出來的武器太貴優秀時,冥絕等人卻認為砸在手裡,更安全,更放心,更值得。
黑手黨本身的的實力就夠強了,銀盛軒卻還有更強的能力出資借款,可見,銀盛軒到底有多牛逼。
米也果斷的撲了過去,「盛軒哥,你家有藥廠不,需要藥理不,我們是一家人,優先考慮看看!」
一句盛軒哥,差點沒把銀盛軒給噁心死。
當然了,不用銀盛軒出手,自然有人制米也,冥滅意見米也翹著尾巴跟其他人賣萌,隨手操起桌子上的一瓶水扔了過去。
「你謀殺親夫啊。」米也接住,極其不滿的抱怨。
他們兩個亂七八糟的夫夫妻妻的關係,其他人自然都明白,也習慣了。韓絳雪卻是不太明白的,她是第一次跟大家一起相聚,雖然是在這種特殊的情況下,但是沒有人排斥她,她心裡很高興,經過一番對話,她也明白了米也和冥滅之間的關係,然而……這明確關係,她還是沒弄懂。
「你們倆,到底誰是夫,誰是妻啊?」韓絳雪吶吶的問了出來。
「撲哧……」末蓄等人撲哧一笑,對不起,沒忍住,韓絳雪這姑娘看上去多冷漠啊,沒想到碰到不明白的事情,還是秉持著不懂就問的原則。
而且,這姑娘問的多含蓄啊,誰是夫,誰是妻,這要是讓米愛來問的話,一張口一定就是,你們倆誰是攻,誰是受啊。
韓絳雪茫然的看著大家臉上的笑意,再看看冥滅和米也幽幽的目光,更納悶了。
還是銀盛軒看不過自己女人這幅茫然,拍了拍韓絳雪的肩膀,「就連他們自己都沒弄明白他們的夫夫妻妻的關係。」
「滾你丫的。」冥滅和米也極其默契的超期手邊的東西扔向銀盛軒。
本來銀盛軒是有身手的,但是他旁邊是韓絳雪啊,他未來準老婆的身手超級牛逼,從幾十層的樓上跳下去都不死,所以他果斷的、迅速的躲在了韓絳雪的身後。
躲就躲唄,躲的時候還說了句讓韓絳雪想死的話,他拽著韓絳雪的肩膀把韓絳雪推在前面,「老婆,保護我。」
因為從剛才到現在,大家都擔心彼此的傷勢和銀陌、米愛、展顏的傷勢,所以誰也沒太注意銀盛軒和韓絳雪之間的微妙變化,這讓銀盛軒突然一喊,大家都風中凌亂了。
冥絕不確定了問了句旁邊的人,「這小子剛才說什麼?」
「貌似是……老婆,保護我。」末蓄木然的重複了一遍銀盛軒的話。
隨即,米也很是瞧不起的看著銀盛軒,「兄弟,你也太沒有節操了,雖然韓絳雪這姑娘長的是很美,但是你也不用這麼色、這麼忘恩負義吧,見了人家韓絳雪姑娘就把你那找了兩年的姑娘給忘了?」
米也的一番質問之詞,並沒有讓銀盛軒感到羞愧,反而近乎得意邀功的低頭看了一眼韓絳雪。
本來韓絳雪正要反駁,‘誰是你老婆’,可是話還沒出口,就被米也的一段話給卡了回去。兩年?是兩年拉斯維加斯嗎?兩年前的姑娘……是她中了媚藥的那個嗎?!
所以,銀盛軒在手術室門口,突然說的那句‘你知道我找了你多久嗎?’不是他隨便說的,他是真的找了她兩年麼。
說沒有感覺是假的,說不動容也是假的,可是韓絳雪卻並不想跟銀盛軒有太多的牽扯,不是這個男人不好,只是,對於她來說,男女之間的感情只是曇花一現的悸動,過了那個激情,彼此就淡了,就想她的父母一樣。
大家看著銀盛軒那副得意,又一點不窘迫的表情,再看看韓絳雪姑娘那幅冷漠的臉上出現的鮮有的微紅,大家心裡突然明朗了一下。
米也更是嗷嗷大叫,「靠靠靠!過年的時候,你讓我查的那個東方組織的女人,是不是叫韓絳雪?!」
雖然是問句,但是米也差不多可以篤定了。
末蓄也激動了,「對對對,韓絳雪姐姐就是從東方組織退下來的。」
其他的人顯然比兩個當事人都要激動,左左右右的反覆的看著韓絳雪和銀盛軒。
「感情你一直找的就是韓絳雪啊,你怎麼不早說呢,我早就見過韓絳雪姑娘了。」冥絕各種惋惜,上次他在德國就遇到韓絳雪了,那會韓絳雪是第一天加入煉獄堂,早知道他就馬上給銀盛軒打電話了。
身為男人,他當然知道那種找不到的焦急,雖然只晚了幾個月而已,但是天知道,那幾個月相當於幾年一樣難熬。
銀盛軒聳肩,「無所謂,反正她是逃不掉了。」他毫不避諱的盯著韓絳雪,眼睛一眨不眨。
韓絳雪撇開了腦袋,「我跟他不是很熟。」
這是變相的拒絕,也是委婉的疏離。
不管男人還是女人,都不能逼迫的太緊,尤其韓絳雪這種冷漠且有主見的女人,更不能毫無章法、盲目的追求。銀盛軒想,他要制定一個完美的計劃才行。
就在這功夫,展顏和米修進了病房,末蓄和韓絳雪迎了上去,「怎麼樣,好點了嗎?」
展顏搖搖頭,捂著槍口的傷,臉色雖然慘白,倒是沒什麼大事。
米也也走了過去,把他哥擠到了一邊,代替了攙扶展顏的工作,米也有些懊惱的跟展顏陪著笑,「哎,我去晚了,不然也不會讓你受這麼大的傷。」
米修氣的直接給了米也一腳,丫的,跟他搶功勞是吧,明明去救展顏的他,現在倒好,這小子一句話,顯得這小子比他還要擔心展顏。
米也聰明的一躲,無比怨念的瞪著米修,「老大,展顏也是我姐,我關心一下怎麼了,又不是要跟你搶老婆,至於這麼激動麼。」
展顏一聽,臉刷的紅了,「米也,要死啊你。」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胡言亂語。
米也無所謂的聳聳肩,把展顏扶到沙發上去坐,「不過話說回來,我是該叫你姐,還是嫂子啊?我還是覺得叫姐親切,但是我要是一直叫姐,估計一定會被我哥操練的。」他無比糾結的想著姐和大嫂的問題。
米修這下圓滿了,算這小子激靈。
展顏眼睛一瞪,「你可以什麼都不叫。」這顯然是生氣了。
米也還怕展顏生氣嗎?當然不怕了,於是他宣佈,「還是叫姐吧,等以後我哥追上手了,再叫大嫂。」
說著,米也皺眉眉頭轉頭看米修,「哥,你也掙點氣,迅速點,別讓銀盛軒搶先了,咱就看看米家和銀家誰先去孫媳婦。」
銀盛軒一口血差點沒吐米也一臉,他這算躺著中槍麼。
「幾個意思?」米修挑眉看銀盛軒。
這解說的工作自然一定要交給米也大喇叭,他噼裡啪啦的把事情一說,米修想起來過年那會了,「靠!原來你說讓你一見鍾情的姑娘是韓絳雪啊,怪不得你那麼窩囊呢。」遇到這麼個冷漠的姑娘,好追才怪呢。
米修高興啊,幸災樂禍啊,他幾乎能預想的到,他追求韓絳雪之路是怎樣的艱辛,因為韓絳雪姑娘跟展顏一樣都是極其冷的姑娘,她們外表的冷漠,其實只是保護自己的一種方式。
這樣的姑娘跟米愛和末蓄不同,敢愛敢恨。韓絳雪和展顏這種冷的姑娘總是小心翼翼的,怕自己受傷,所以把自己龜縮起來。
「靠!你不窩囊,有種你先追上展顏再說。」銀盛軒一幅被人說中了心思的不滿。
米修聳肩,低頭看了眼一幅沒她什麼事的展顏,嘆氣,追求展顏姑娘之路,也是非常艱辛滴。
「媽的!老孃做鬼也不放過你。」
大家都被突然的大罵聲驚的回頭,他們回頭一看,正看到米愛姑娘閉著眼睛,揮著拳頭在半空。
「媽的,老孃讓你給展顏賠命。」睡夢中的米愛,看見展顏中槍一點點的掉進了深海,她驚慌的大叫,即便伸出了手,也沒能抓住她。
被心裡的驚慌激的,猛的睜開了眼睛,急促的呼吸,顯示出她有多驚慌多心急。
早在她咒罵第一句的時候,大家都圍了過來,如今看到米愛睜開眼睛,大家更加的興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