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絕對痴情,每天一束花追女人的男人都是傻蛋,追女人講求的是手段,要讓她崇拜你,再慢慢的愛上你。
米愛糾結了,其實她不是想知道什麼秘密,只是想知道米修是不是有生化組,其實知道不知道對她來說也沒什麼要緊的,跟她又沒關係,但是她就是想知道。
「好吧,你問。」最後展顏還是沒骨氣的拖鞋了,害的擠著坐的四個人好失望,這時候要是掛了電話,再讓米修打過來才有看頭嘛。
他們敢保證,展顏掛了電話,米老大的電話一定馬上就打過來,這下好了,主動權沒了,米修可有的得瑟了。
「你到底是做什麼的?」米修好奇,從開始到現在都好奇,一個普通的女人不可能知道生化組這麼隱秘的事,這種國家機密,可不是普通老百姓該知道的,何況,還知道他們中東有生化組。
「我啊!無業遊民啊。」展顏說的輕鬆無比。
米修眉頭一挑,有種摔了電話的衝動,但是最終還是忍住了,「你認為我信嗎!」以前不熟悉的時候,她說她是無業遊民,他還姑且信了,現在……不可能。
無業遊民沒她這麼專業。
「那……不然你猜猜。」展顏不答反問,讓他隨便猜去。
「你是煉獄堂的人吧?!」米修幾乎是可以篤定她是煉獄堂的人了,就憑這她和末蓄的要好關係,以及跟米愛的生死關係就能看的出來,末蓄是煉獄堂的堂主,米愛是煉獄堂的御用醫生,說展顏跟煉獄堂沒有關係,他是不可能相信的。
「嗯哼,算你猜對了。」展顏點頭,承認了。
對面的四個人中,有三個人震驚,幾乎都要跳起來搶展顏的電話了。
冥絕和末蓄以及米愛都震驚了,展顏傻了吧,就這麼承認她是煉獄堂的人了,接下來就要承認自己是殺手了?那樣的話,米修順藤摸瓜,豈不是就能察覺到米愛的殺手身份了嗎,到現在米修可都不知道米愛的身份呢,一直以為她妹妹只是煉獄堂的一聲呢,當初知道米愛跟煉獄堂有瓜葛,米修已經老大的不樂意了,要不是最後跟煉獄堂也交好,瞭解煉獄堂堂主末蓄丫頭,他沒準就逼著米愛離開煉獄堂了。
如今……展顏哇,你在幹什麼啊。
米修吸氣,還真是煉獄堂的人,不過……沒什麼,他並不歧視煉獄堂,如果以後的老婆是煉獄堂的人,也沒什麼不好的,老公混白道,老婆混黑道,也很牛逼,只是要瞞著他爺爺才行。
「你就不好奇我在煉獄堂的職務?!」展顏之所以淡定,是因為她已經想好說詞了,她最近跟米修接觸密切,已經露出了不少的破綻,如果再不承認就太假了。
一個普通的無業遊民,是不可能隨便出入煉獄堂的,起碼米愛還有個說詞搪塞呢,她自己總說是無業遊民就能隨便出入煉獄堂,還能住在煉獄堂總部,還能隨時使壞煉獄堂的手下,疑點太多了。
展顏想,米修要是真問了,她就說她是末蓄的老師,末蓄小的時候她就被費列落得聘請,教末蓄文的武的一起教,也是在那時候認識米愛的,所以她們三個感情才那麼好的,這樣的理由貌似很圓滿了。
可是……
「難道你是煉獄堂派在政府裡的內應?!」就好像銀陌和黑神的身份一樣,銀陌其實不缺義大利軍事軍長那個職位,他更鐘愛的其實是黑手黨教父的職位,之所以沒放棄軍長一職,無非就是當個內應罷了。
因為銀陌的雙重身份,其實多方得利,黑手黨、中東、包括銀爺爺和米爺爺的軍事,都有所幫助。
政治場,本來就是需要多方的關係網。
「啊?!」展顏傻了,擠著坐的四個人也傻了。
米修啊米修,你的想象力未免太豐富了吧,怎麼就想到是內應了呢?!
展顏以為米修一定會想到她是煉獄堂的殺手呢,畢竟她的身手,和她開戰鬥機的技術他是親眼看見過的。
好吧,她只能說,米修,你丫是不是太信任我了。
擠著坐的四個人則向,難道展顏長的不像殺手嗎?那一身冰冷的氣質,多像啊。米修,你眼拙啊。
「你還真是煉獄堂在政府的內應啊。」米修以為展顏不答,算是預設了呢?!
展顏興致缺缺的眨巴眨巴眼睛,然後抬頭茫然的看向對面的四人,可是對面的四個人超級有默契的一起裝死。
無奈,反正也是撒謊,那就隨著米修的心去好了,雖然內應和老師,她更喜歡老師的職務,多文藝啊。
「你問完我了,該回答我的問題了吧?!」展顏冷豔的問,心裡卻在暗暗的想,你丫要是不回答我,以後就絕交,連朋友都沒的做。
「你的問題是什麼來著?」米修笑問,他似乎還在想展顏身份的問題,他想,這麼算來,他們是不是也算是同行呢,到時候介紹給他爺爺的時候,未必要提她煉獄堂的身份,直接說她是德國政府的情報員不就好了嗎。
他第一次覺得,每個人有兩個身份真心好啊。他就不明白了,為什麼米愛當初知道銀陌有兩個身份會那麼生氣呢。
傻子。
展顏咬牙,「我說,你們中東是不是有生化組。」
「是,有。」米修很正直很嚴肅的回答了展顏的問題,既然他說答應了要回答的,他就不會騙展顏。
米愛和銀陌之間發生的事,其實對他們這群兄弟朋友也產生了很大的影響,那就是時刻謹記,對於在乎的人,不要撒謊。
因為撒謊,即使雙方不產生恨意,也會出現很多失誤,就如米愛失去的那個孩子,如果銀陌一開始沒對米愛隱瞞他黑神的身份,那麼當日銀陌一定不會讓米愛去犯險,一定把米愛留在黑手黨或者煉獄堂,那麼孩子就不會出事了。
展顏愣了一下,她倒是沒先到米修會回答的這麼幹脆,她以為米修會跟她繞彎子呢,畢竟米修有多公私分明,他們這群人是都知道的。
「那……生化組個你有關係嗎?」展顏又問。
米修想了想,「難道,你們德國的生化組研究實驗成功了,要對我們中東下手?」拜託,最近中東夠亂的了,已經發生了好幾次恐怖事件了。
他甚至在考慮,要是再有恐怖事件發生,他就要讓冥絕他們幫忙,壓制那些恐怖分子了。對於那些恐怖分子,黑手黨的力度,可比各國的政府要有力度的多。
「我再說一次,我只是隨便問問,只是剛聽說了生化組的訊息,然後又聽說生化人和生化武器很危險,我才想問問中東有沒有。」展顏這算是保證了她的一系列問題都跟政治無關。
米修多激靈的一個人啊,「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成你是在關心我?!」米修笑出了聲,他的笑聲很蠱惑人心,一聲聲的低笑傳入展顏的耳裡,讓展顏覺得好像心事被拆穿了一樣的窘迫。
「我說了我只是隨便問問,米愛讓問的。」展顏果斷的把米愛扔出去了。
那米愛哪幹啊,馬上大喊一聲,「哥,我沒有,展顏自己要打的。」她相信以她的嗓音分貝,和展顏的電話收聽功能,電話另一端的米修絕對能聽見。
展顏狠瞪米愛一眼,以眼神警告她老實一點。
「沒事了,我掛了。」展顏覺得窘迫,要掛電話。
「哎,別啊,我還有事呢。」米修馬上叫住展顏,這姑娘太倔了,真要是生氣了,可不是輕易能哄好的。
「什麼事?」其實她沒有生氣,只是覺得窘迫而已。
「過段時間你有空吧?我去找你。」他可是跟末蓄打聽好了,末蓄說半個月後展顏沒有任務,之後的一段時間都會留在煉獄堂。
「沒空。」展顏果斷的回絕,不要過密的聯絡接觸,她的破綻已經夠多的了。
米修輕笑,笑的胸有成竹一般,「後天你去韓國五天,之後直接飛往泰國,再之後……,總之這半個月你都在東南亞一代,之後就回德國,要在德國呆上一段日子呢,我沒說錯吧?」
果然很胸有成竹,他把展顏這半個月的行程記的是滾瓜亂熟。
展顏咬牙切齒的瞪了一眼末蓄,不用問,一定是末蓄跟米修透漏了,她覺得她被拋棄了,她被出賣了,這一個個的,全向著米修靠攏了。
「是沒錯。」還能怎麼樣,都被人當場拆穿了,難道她還厚著臉皮再找理由麼?她是冷豔沒錯,但是她沒像米修那麼不要臉啊。
人家都說不願意見他了,還三番五次的沒完沒了的找她。
米修!你到底想幹嗎啊。
「那我就去找你。」米修下結論。
「米修,你到底要幹嘛啊?你丫有空不陪女朋友,總想著往煉獄堂跑什麼啊,煉獄堂有你想要的資料麼?」展顏幾乎都要哭了,米老大,您行行好,放過我吧。
最近一段時間,展顏覺得,她都快成吐槽怨婦了,成天的吐槽,卻還有那麼多的東西讓她吐。
這!都是米修害的。
「我也再說一遍,我沒有女朋友。」米修正式的解釋,上一次人太多,七嘴八舌的,根本沒有他說話的份。
「你有沒有女朋友,關我什麼事啊。」跟老孃解釋什麼。
這一句不負責任的話,差點沒把米修氣的一口鮮血噴在電腦螢幕上。
你丫簡直太不負責任了,你認為我有女朋友,我解釋了,還跟你沒關係了,沒關係你會問嗎?!
「反正我就是沒女朋友,你知道就行了。」米修也威武了,跟展顏槓上了,以後她就知道他到底有沒有女朋友了。
「切,你女朋友前天去中東了,難道你沒看到?!」展顏直接拆穿米修的謊言,她可是從衛星上看見那姑娘站在他家門口的。
可是她隨便脫口而出的一句話,就把她自己給出賣了。
「你怎麼知道李妍來找我?」米修似笑非笑的問,心裡想著各種肯能,找人跟蹤他那是不可能的,展顏還不至於跟蹤他,他可不認為他有那麼重要,難道……衛星。
米修第一時間就想到了衛星,煉獄堂也有衛星雷達,衛星的可能性很大。
「難道你是從衛星上看見的?展顏……還說你不在乎我,特別從衛星上找我,就那麼想看見我?」米修現在就像痞子在調戲良家婦女一樣。
「我是碰巧檢查衛星時,路過看到的。」展顏也不是一般人,這種情況下,被人拆穿了心裡事,還能依然淡定。
「其實你不用從衛星上偷偷看我,我半個月後就去煉獄堂了,到時候讓你看個夠。」米修跟本不聽展顏的說詞,他認定了是展顏故意看他的。
展顏嘆氣,她好挫敗。
最後她乾脆破罐子破摔,沒什麼大不了的,她也算是瞭解米修,這時候她越是慌亂,米修一定越歡樂,正合了他腹黑的心思,她偏偏不讓他如意。
「別過半個月啊,這兩天我也有時間,你現在就過來吧,我等你。」展顏決定反調戲回去,她不能坐等著米修隨便調戲她,那太失敗了。
她就是看不慣米修一幅萬事胸有成竹的德行,好像全天下的事他都能看透似的,以前是那樣,現在也是這樣。
「中東現在什麼局勢,你又不是不知道,亂著呢,我一走肯定亂起來,你是想讓我失業啊。」米修抱怨,這姑娘夠狠的。
「失業就失業唄,我年薪高,我包養你。」展顏的話一齣,對面擠著坐的四個人,集體跪了,末蓄和米愛更是豎起大拇指,靠,展顏你太威武了。
冥絕更是後悔,為什麼沒把這段對話錄下來給回去給大家看呢,這絕對是米修此生唯一一次被人如此奔放的調戲。
米修頓時滿臉黑線,本來不是他調戲展顏的嗎,怎麼他現在覺得離場變了呢,從什麼時候開始發生變化的呢?!
「說話啊!」展顏乘勝追擊,就不信鬥不過腹黑的米修,說起來,論心思論計謀,她展顏也不差,她不客氣的認為,這就是生在現代了,在古代的話,她就是古代女諸葛。
「我雖然長的帥的掉渣吧,但是我沒錢沒事業了,你還能包養我?展顏姑娘好心胸啊,看來,您的心懷可比您的胸前的二兩肉要多很多。」他米修也不是好欺負的不是。
展顏很自然的微微低了一下頭,看了一眼自己拿胸前的二兩肉,媽的,明明有足有半斤,她和米愛在海邊度假的時候,走到哪裡不是一排的口掃聲。
米愛的身材似魔鬼,她的身材也絕對不比米愛差。所以她認為米愛的身材很完美,按照米愛的標準來看,她的身材一定也不差。
以前的展顏對自己的身材等等並沒有過多的好勝心,別人怎麼想就怎麼是,她根本不在乎別人的看法,更不在乎別人的評價,只有面對米修的各種鄙視時,才充滿了戰鬥力。
對面的幾個人並不知道展顏低頭是為了什麼,剛才的那幾句話,他們都沒聽見,剛才他們下注這個電話打到最後,誰能贏呢。
結果一抬頭,就只看見展顏表情很不自然的調整了一下坐姿。
然後展顏無比淡定的說,「行,你來啊,特慢火車來程報銷,每天一日三餐六個饅頭,週六週日家榨菜,逢年過節再加個雞蛋。」
「哦!對了,水讓你隨便喝。」展顏說完,自己都差點笑出來,簡直太惡趣味了,她好遺憾看不見米修吃癟的臉啊。
「靠!展顏,你太無良了吧,真坑跌,你就這麼對待被你包養的美男!」米修裝作不滿的抱怨,然後陰森森的說,「展顏,你別落在我手裡,到時候看我怎麼招待你。」
「我想,我落在你手裡的機會不多,應該是沒有機會。」她很篤定。
「凡事也別說的那麼決定,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咱們走著瞧。」米修咬牙切齒,他覺得這姑娘的戰鬥力太強了,怪不得跟他妹妹好的跟一個人似的呢,感情是臭味相投啊啊啊啊啊。
「哼!」展顏冷哼,我還怕你不成,我還能餓死自己不成。
米修突然笑了,「沒關係,我也餓不死,米愛是我妹妹她會給我吃的,末蓄也是我妹妹,她還答應了要請我吃海鮮,吃完我就回中東,這樣最少我也能吃兩頓。」
「到時候可別怪我不厚道。」米修放狠話,說完還很沒志氣的又說了一句,「誰讓你給我吃饅頭的。」到時候他跟末蓄和米愛商量商量,請他吃生蠔的時候,記得讓展顏在一邊看著。
當然了,這還得是米愛和末蓄敢那麼對待展顏的情況下,現在的米修只是在yy,讓自己爽的過癮而已。
「媽的,不是還有榨菜嗎,還有雞蛋呢!」展顏怒了,還嫌棄生活不好了,被包養的還那麼多要求,煩死了。
展顏姑娘的脾氣可是一向不太好的,現在貌似更加的不服氣了。
對面擠著的四個人,終於看不下去了,冥絕最大膽了,於是乾巴巴的問展顏,「展顏姑娘,我可以理解成你們是在打情罵俏嗎?」
「是啊,怎麼聊著聊著,就變成包養了。」末蓄也好奇了。
「到底是誰包養誰啊。」米愛也沒聽明白,怎麼就包養了,怎麼就饅頭榨菜雞蛋的了,這日子也太苦逼了。
韓絳雪則對誰包養誰沒興趣,她比較關心的是,「還缺人嗎?」她可以被包養嗎,她最近缺錢。
展顏氣的差點吐血,她這才意識到,跟米修聊的太久,把這四跎給忘了個徹底,現在好了,都被他們聽去了。
「我掛了。」展顏惱羞成怒,直接掛了電話,然後關機,才不管米修在那嚷嚷什麼呢,她丟臉丟到中東去了。
早知道這電話就不該打。
接下來的幾天,大家又是各忙各的,第二天冥絕回了黑手黨,雖然不放心末蓄,但是黑手黨裡銀陌還躺著呢,冥滅要忙著醫治米也和銀陌,現在的黑手黨大部分的事物都是冥魂和他在打理,他在煉獄堂留一個晚上,已經是極限了。
「一切小心,知道嗎,出入多帶些人,多帶些殺手在暗處。」雖然要走,但是冥絕還是不忘多祝福末蓄幾句。
「知道了,我又不是小孩子,我還不知道怎麼照顧自己嗎?你也別太累了啊,要睡覺知道嗎?」末蓄知道冥絕一忙起來,經常幾天幾夜的不睡覺,尤其是研發新武器,研發的著迷的時候。
簡直是廢寢忘食。
他們彼此深愛,但是卻不得不分離,每次分離的時候冥絕都忍不住想,真想把末蓄娶回黑手黨算了。
他們的性格都是開朗奔放的,平時大多都是大腦為主,只有在每次分離的時候才異常的深情溫柔,他們都捨不得跟彼此分開。
再來是韓絳雪,只能說煉獄堂的暗殺生意如今真是做到了一定的規模了,生意如潮水一般湧上來,韓絳雪加入煉獄堂的第二天,跟暗殺組的殺手們打過招呼之後,就有任務上手。
因為她的前身是東方組織的首席特工,以前韓絳雪又都是真面目示人,如今她離開了東方組織加入煉獄堂,雖然是個人原因的離職,但是這道上總有些禁忌的,為了避嫌,末蓄給韓絳雪定製了一張精緻的面具。
末蓄和米愛、展顏的面具都是絕美的美人面容,韓絳雪的也不例外,她們都是愛美的人,而且一個美女出去辦事執行任務,必要的時候可以用美人計矇混過關,畢竟……男人都吃這一套。
韓絳雪走後的第三天,米愛和展顏也動身了,前往第一個目的地,韓國,韓國是個時尚的文化故國,對於文化米愛和展顏姑娘自然懂的不多,她們兩個可以說是文盲也不為國,米愛上過中學後就進了煉獄堂,說是在國外留學,其實是偷偷在煉獄堂接受特訓,展顏更慘,一天學都沒上過,很小很小的時候就被老堂主給報回煉獄堂養著了。
雖然她們什麼都會,電腦、語言她們不算是道上最精通的,起碼也比普通的大學生的技術要高出一萬倍不止。
尤其是語言,米愛和展顏分別會說七國的語言,這其中還不算中文和英文,在煉獄堂,這兩種語言是普通語言,必須精通的。
米愛和展顏對韓國的這趟任務並沒怎麼費心,她們兩個來韓國不是來殺人的,是來偷東西的,偷韓國皇室的一個朝鮮時代留下來的金鼎。
偷東西時,展顏問米愛,「刺激嗎?」
米愛點頭,「挺刺激的。」她不認為她是賊,她覺得她是神偷。
展顏高興的一笑,搖搖頭,「這不算什麼,我們去偷瑪麗斯城堡才真叫刺激。」那裡有重兵24小時巡邏把手,還有最先進的紅外線技術,城堡內每個角落都有攝像頭監控,她們要多過所以的監控才能進去,那才叫刺激。
韓國這個收藏古物的地方,不過才有一些紅外線裝置而已,對於她們來說,實在太簡單了,簡直是大材小用了。
「那麼厲害!」米愛聽展顏說的瑪麗斯城堡,心動了。
展顏驕傲的伸出手,「我們進去過三次。」沒錯,是很驕傲的事情,最後一次更牛,她們兩個直接把瑪麗斯城堡給炸了。
米愛有些失落,「白高興了,還想再去一次呢。」以前的事情她忘了,本來她還想再去刺激一下呢,沒想到,那地方被她們兩個給炸了。
不過……仔細想想,好牛逼啊,那麼牛逼的城堡是被她們兩個給炸了的。
米愛一點愧疚的心都沒有,只為自己感到驕傲。
無恥啊無恥。
某些事情上來看,這兩個姑娘的性格是衝突的,嗜血的同時,卻又是善良的,不好琢磨的個性。
但卻是如韓絳雪所說的那樣,不管好壞,都是真性情。
韓國的偷盜任務完成的很順利,沒經過任何警報,她們兩個成功的避開了紅外線,盜走了僱主想要的金鼎。
出了韓國的古董收藏屋,米愛很敏銳的察覺到展顏有些不對,她問,「展顏,你哪不舒服嗎,怎麼臉色這麼差。」剛剛還興奮滿滿的,現在怎麼這麼失落呢。
展顏看著失憶的米愛,嘆了口氣,「米愛,我好羨慕你,我要是能失憶就好了。」有些痛苦的她也不用去糾結了。
「傻了你,我拼命的想要恢復記憶,你卻想要失憶。」米愛笑罵展顏的跳通思維。
當你真正失憶的時候,你的大腦一片空白,內心是滿滿的空虛的時候,你就知道你有多恐慌了,那種感覺讓你覺得自己很渺小,彷彿被上帝遺忘的人,那種孤寂的感覺很可怕。
像她這種身邊有那麼多關愛她的朋友和家人,她時不時的都會覺得有些恐懼,那些孤單的人豈不是更加的寂寞孤獨。
展顏默默的看了米愛半晌,然後抱住了米愛,雖然米愛失憶了,但是這個女人還是米愛,只有米愛能給她安慰,在米愛面前她是透明的,沒有任何的秘密,所以展顏又給米愛說了一遍她的秘密……關於英國皇室,以及已逝王妃,和她們兩個冒死偷的那枚珠寶。
聽完了展顏的故事,米愛很震驚,此刻的震驚不亞於,她第一次見躺著的銀陌的一瞬間。
「也就是說,你有可能是英國皇室已逝王妃的女兒?英國皇室的後裔?」米愛震驚的問,她真不知道該高興,還是該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