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顏控啊,這麼美的美女,她一定過目不忘的。
「韓絳雪。」沒錯,此冷漠的美女正是消失了一年多,銀盛軒以為人間蒸發了的韓絳雪。
如果韓絳雪在米愛沒失憶的時候出現,米愛一定會很高興,而且會想辦法拖住她,然後給銀盛軒打電話,讓銀盛軒過來抓人。
可是……現在的米愛失憶了,她哪知道銀盛軒日思夜想的人在她的面前。
「哦!你好。」米愛很淡定的跟韓絳雪打了個招呼,她認為她這樣算是很有禮貌了。
「就這樣?」韓絳雪一向冷漠至極的人,都無語了,誰能告訴她是怎麼回事,難道鬼魅怕她尋仇?!
「鬼魅,你怕我尋仇?」韓絳雪問。
「啊?知道我是鬼魅,熟人啊。不過……尋仇是幾個意思?」米愛不恥下問,她看這姑娘的氣息是有幾絲危險,但是又感覺不到敵意。
「你真不認識我了?」韓絳雪越看米愛越不像是裝的。
米愛攤手,「不好意思,我失憶了。」她覺得好委屈,失憶了還要跟人家道歉,這是做的什麼孽啊,她以前也這麼窩囊嘛!
韓絳雪皺眉,失憶?!怪不得這一年在道上都沒有鬼魅的訊息,尤其是半年前,煉獄堂都是暗魅和影魅在頻頻的出任務,甚至還蔡君御都獨挑大樑,可是就是不見鬼魅在江湖上走動,原來是失憶了。
「本來找你有事的。」韓絳雪冷漠的看著米愛。
「說唄,現在說,說完我還要忙呢。」沒辦法,她還有任務在身呢。
韓絳雪也不客氣,直接進入主題,「我想加入煉獄堂。」
「啊?!什麼?!你是誰啊?」米愛驚訝了,這平白無故的就有人說要加入煉獄堂,要麼這姑娘是早就認識她,跟她開玩笑呢,要麼這個姑娘是敵人,想要趁著她失憶混進組織。
「別以為我想潛伏在你們煉獄堂當奸細,沒必要,而且有我的加入,我想暗魅和影魅也會高興的。」韓絳雪想了想,「你今天的目標還沒找到吧?」
米愛先不想這姑娘加入煉獄堂,末蓄和展顏是不是真的會高興,最主要的是今天的任務還沒找到,於是米愛點頭。
「找了有一會兒了,也沒找到人。」
「自然,你要找的人易容很厲害,別說面容了,就是男女你都分不清。」她早就打聽好了,有備而來。
「靠!怪不得我沒找到呢。」也許剛才在舞會現場已經擦肩而過不一定多少次了,她不由的冒火,接到的僱主資料可沒說今天的目標人物喜歡易容,媽的,整人呢嘛!
「不過……你怎麼知道。」米愛提防了一下韓絳雪。
「想加入煉獄堂,自然要讓你知道我的實力,自然要下點功夫,雖然你已經很瞭解我的實力了。」韓絳雪很自信自己的實力,也知道跟鬼魅相處過的那幾天,她一定是看到了自己的實力,但是當初是敵人,沒想過那麼多,現在她要加入煉獄堂這個如今在道上赫赫有名的暗殺組織,她當然要下點功夫了。
米愛一雙桃花眼轉了轉,拉著韓絳雪就往外走,管她是不是騙人的呢,試一試不就知道了,也不管她是不是真的想加入煉獄堂,先把這次的目標人物找到再說。
米愛和韓絳雪出了衛生間,米愛環視了舞會一週,悄悄問韓絳雪,「哪個是?」
韓絳雪的目光看向舞臺,下巴抬了一下,米愛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瞬間崩潰了,「老孃要殺的不是男人嘛!」她在舞會尋找了好幾圈人了,每次路過舞臺時,還不由的讚歎一下,這跳鋼管的女人身材真好。
媽的,原來是個純爺們、真漢紙啊!
米愛被雷的外焦裡嫩的。
「確實是男人。」韓絳雪都不僅感嘆,男人做到這份上,真讓身為女人的她們感到自愧不如,試問她也好,米愛也好,誰能做到如此的風騷,雖然米愛很風情萬種很嫵媚,但是跟風騷絕對不挨邊。
「害的老孃白走了那麼多冤枉路,看老孃不做了你。」米愛怒了。
「你做吧,我閃了。」目標已經告訴米愛了,她就不跟著參合了。
「你真想加入煉獄堂?」米愛問。
「沒假。」韓絳雪認真的點頭,當初離開東方組織完全是不得以而為之,現在事情過去了,她必須找個謀生的職業,可是她除了做特工、殺手外,她發現她什麼都不會做,就連簡單得做飯做家務都不會。
她熱個牛奶,都能把牛奶燒乾鍋。
可是,東方組織回不去了,當初她毅然決然的脫離了組織,老大那麼挽留,她甚至以死相逼,要不是老大念在她多年為東方組織立下汗馬功勞,她早就沒命了,如今她怎麼能厚著臉皮再回去呢,放眼整個道上,目前除了煉獄堂一家的暗殺獨大,其他的暗殺組織都顯得落寞了幾分。
雖然她和鬼魅有段不愉快的過去,但是冷靜想一想,當初她的責任是保護老k,而鬼魅的任務是暗殺老k,但是當時的離場不同罷了,她最後沒護住老k的命,是她技不如人罷了。當然了,如果鬼魅當初沒用下流的手段給她下了媚藥,沒讓她荒唐的做出一??的事情的話,那就更好了。
不過……一切都是事出有因,同樣身為特工的她也能理解,在緊要的關頭,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那也是必要的。
所以,她想要加入煉獄堂,就必須放下跟鬼魅的恩怨,現在她有人要養活要照顧,如今比起生計來看,那些個恩恩怨怨簡直微不足道。
米愛可算是找到了目標了,抓住時機就開槍。韓絳雪在舞會那邊遠遠看著這邊情形,饒是一向冷漠的韓絳雪都微微的笑著搖搖頭,鬼魅姑娘一直都是喜歡一槍致命的嗎?!那次在拉斯維加斯暗殺老k的時候也是一槍致命。
只能說,米愛姑娘的槍法實在是太好了。
米愛開了一槍,在舞臺上大跳豔舞的男人、或許說女人也行的人,轟得一聲倒地,頭部瞬間血流成河,周圍瞬間轟動了。
趁亂,米愛逃出了現場,韓絳雪也沒跟著她,幫這一次算是她表明了心態,鬼魅信不信再說,日後她會再去煉獄堂的。
殺掉了目標人物,米愛迅速的下了船,在暗處她拿掉面具,然後回頭看了一眼亂的不可開交的豪華遊輪,她的嘴角微微上揚,這種沒技術含量的暗殺任務,她應該讓個小殺手來的,她好想去追殺個超級軍火商啊、變態殺人魔啊、沒人性的大毒梟啊,然後把他們逼到哪片熱帶雨林,或者她被追殺到哪片熱帶雨林,然後在裡面打野戰,那就太完美了,那才考研她的實力嘛。
米愛搖頭的時候,無意中又瞟了一眼漆黑無墨的水面,她的心突然變得落寞了,好空虛啊,剛剛輕鬆完成任務的喜悅,蕩然無存。
介紹任務的米愛本應該回德國煉獄堂總部交差的,可是她卻任性的跑到義大利去了。
看著時間差不多了,也不見米愛回來,展顏給米愛打了一個電話,電話裡傳來米愛慵懶的聲音,她的周圍貌似還有人歡歌熱舞,聽上去像是在哪個接頭。
「你在哪?」展顏聽米愛那邊的氣氛還不賴,她的口氣也跟著輕鬆了許多。
「義大利。」米愛老實的交代。
「義大利?你跑義大利幹什麼去了?要去黑手黨?」展顏有些後知後覺的發現,米愛是去義大利的黑手黨吧?!
「你去看米也,還是看銀陌啊?」展顏想,她的潛意識裡,是去看銀陌的吧。
可展顏錯了,米愛也不是去看米也的,她就是毫無意識的結束了任務,就跑到義大利來了,等到了義大利,她才發現她沒地方去。
「我誰也沒看。」米愛說。
「那你幹嘛去了。」聽上去倒不像是撒謊的口氣,而且展顏太瞭解米愛了,她從來不撒謊,愛就愛,不愛就不愛,她從來不扭捏,當然了,跟銀陌的婚姻最初的時候,她很扭捏。
「我在羅馬的街頭,就是喝杯咖啡而已。」她沒說謊,她確實是在羅馬的街頭,喝著義大利的咖啡,聽著街頭賣藝的歌聲。
這種生活本該很愜意的,但是她卻仍然覺得空虛。
「只是喝杯咖啡?為什麼?」展顏犀利的問,咖啡哪沒有,德國還有呢,沒必要非跑去義大利喝。
米愛茫然了,半晌後,她說,「不知道,結束任務我的第一個想法就是來義大利轉轉,如果不知不覺的就來了羅馬,就覺得在這裡靜靜的坐一天,都會覺得很滿足。」
展顏嘆氣,失憶對於米愛來說很困擾她吧,雖然她總是說沒關係,失憶就失憶了,反正她現在又從新認識他們了。
可是……真的不介意嗎,該記得的事,她還是不記得了。
米愛去羅馬乾什麼,她自己不知道,可是展顏卻知道,因為羅馬的同片天空下有她心裡的那個人。
也許不會見面,也許她早知道她不可能去見他,但是在羅馬的街邊喝杯意式咖啡,跟他呼吸同一片空氣也是好的。
心裡不會那麼空虛了吧。
不得不說,最瞭解米愛的人,永遠是展顏,她和米愛對於彼此,比自己都瞭解自己。
「都到了義大利了,就不去看看銀陌嗎?」展顏提議,在這點上她無法理解米愛,明明她就不是一個遇事逃避的人,可是一旦遇上銀陌的事,她就會做縮頭烏龜,像他們兩個剛結婚那會,明明米愛後來已經愛上銀陌了,可是她卻寧願逃避也不正面面對銀陌的感情。、就像現在,她去義大利的目的多麼的明顯,可是她自己卻能用那麼蒼白的理由說服自己,她只是去義大利喝杯咖啡的。
顯然,展顏說的沒錯,米愛遇到銀陌的事就會變得懦弱,「不去了,我是來休息的,你以前不是也來過羅馬嗎,你在羅馬的街頭坐過嗎,這裡的景緻和人文都很好,讓人感覺很放鬆。」她故意轉移話題。
可是展顏卻不買賬,「很放鬆,你能放鬆嘛,就算不去看銀陌,去看看米也吧,米也不是過了第四階段的治療期了嗎?基本算是好了,你去看看他有沒有跟以前不同了。」展顏引誘米愛。
「他會有什麼不同。」米愛不屑的嘟囔。
「你把米也忘的那麼徹底,那個傲嬌受會吃醋的,以前的米也可傲嬌了、可歡樂了,跟你上次在煉獄堂總部見到的米也可不同。」以前的米也是瘋瘋癲癲的開心果,上次的米也如王室走出來的王子一樣,那麼矜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