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君御認識米愛的時候是在馬爾地夫,那時候的米愛因為誤以為她愛上黑神,對銀陌紅杏出牆而不開心,所以那時候的她笑的很不開心,再後來在煉獄堂再見面,已經是米愛失憶,失憶後的米愛什麼都不記得,她就從來沒真心、開懷的笑過。
米愛不否認,今天的自己很開心,有種迴歸大自然的感覺,她突然想到,原來蔡君御還是有心的人嘛。
「你笑的這麼開心,難道不是因為跟我在一起嗎,你跟銀陌在一起的時候,什麼時候笑的這麼開心了?」蔡君御仍然記得在馬爾地夫的時候,米愛笑的有多假。
假裝出來的開心,根本不會快樂吧。
米愛的心抽疼了一下,她的大腦裡突然閃現了幾個畫面,畫面中的人,她看不清楚,她只感受到了濃重的歡樂氣氛。
她想,那麼歡樂、那麼幸福的感覺,是不是跟銀陌在一起的時候的回憶呢?!
蔡君御扶著米愛的肩膀,很認真很堅定的對米愛說,「米愛,既然你活的那麼不開心,那段婚姻讓你那麼不快樂,離婚吧,我不比銀陌差。」
米愛不讓自己瞎想,因為每次大腦裡出現疑似於以前的畫面,她再多想下去,腦袋都會特別的疼,雖然冥滅說那是好事,說明她的記憶在慢慢的恢復,但是她疼的厲害時,總會放棄遐想。
米愛點頭,「你說的沒錯,你確實不比銀陌差,你的能力也是屈指可數的,可是……蔡君御,我們只適合做朋友。」她雖然不討厭蔡君御,甚至還有些喜歡,但是那絕對不是愛,她很確定,朋友的喜歡和對一個男人真正的愛,她是分的清楚的。
就像當日她在無菌室見到銀陌,看到銀陌躺在那裡一動不動,雖然她不記得他了,雖然她不知道過去跟銀陌的感情到底有多深,但是……那種酸酸澀澀的感覺,她無法忽略,心裡的那抹疼楚她更無法忽視。
米愛想,那也許就是刻骨銘心吧,即使你失憶了,但是當你看到你心愛的男人,心裡還會有感覺的。
蔡君御一笑,笑的很難看,他從來不笑,如今好不容易一笑,卻笑的那麼自嘲,「你拒絕我,是因為銀陌吧?!」
米愛想了想,還是點點頭,她不否認,確實是。
「原來……不管你是不是失憶了,我都無法贏得你的心。」以前米愛對她拒絕的很徹底,願意是她結了婚,而且很愛恨愛她的丈夫。
如今,她失憶了,她對她的丈夫恨之入骨,甚至開槍打中他的心臟正中心的要害,差點要了他的命,然而……就是被她那麼恨的一個人,卻又被她那麼愛著,他不得不嫉妒。
米愛陌然,她無法狡辯,也不知道該從什麼地方說起。
但是她也不會說對不起,說什麼對不起、我無法愛你是我的損失,你很優秀。這些都是屁話,那是白蓮花的女人才會說的屁話,你拒絕了人家還說一堆誇獎人家的話,實在是太讓人想揮拳頭了。
不過她還是很欠扁的說了一句,「蔡君御,我知道我很優秀,我們的磁場和性格以及職業,應該也很配,不過我們做錯了最好的認識時機,註定今生無緣,不要追逐我,我不屬於任何人。」說完,她在心裡暗想,後半句簡直說的太文藝範兒了。
蔡君御鬱悶的想,他到底看上了一個什麼樣的女人,沒心沒肺不說,還總是自我感覺超級良好,就連拒絕你,都不忘了表揚表揚自己,就連拒絕人都是一幅女王范兒十足的樣子。
蔡君御多強悍的男人,此刻也被米愛的無恥擊的體無完膚。
他們兩個從企鵝島出來就直接回了德國煉獄堂總部,蔡君御實在沒心思再跟米愛情意綿綿,說實在的,那些噁心的死纏爛打,他也做不到。
行就行,不行就拒絕,倒也是他的風格。
所以他並不覺得難堪,所以在米愛跟他說:蔡君御,如果你覺得被我拒絕了很尷尬,你隨時可以離開煉獄堂,我不強求。
對此,蔡君御只是一笑而過,他說:來煉獄堂做事,和追求你並不能相提並論。
這次出如任務以後,展顏才放心米愛一個人出任務,而展顏也發現,米愛和蔡君御回來後,蔡君御的態度好像有所改變,看著米愛的眼神似乎不像以前那麼熱切,但是又有些說不上來的纏綿惋惜。
對於蔡君御這樣一個男人,居然會流露出惋惜的神情,展顏這個一向冷樣的女人都不免好奇了。
「米愛,你和蔡君御在外出任務這三天,是不是發生什麼了?」說沒發生什麼,她都不信,哼哼,米姑娘,你最好別欺騙老孃,老孃的洞察力可是經過訓練的。
米愛攤手,「就是我拒絕他了唄。」
展顏嘆氣,蔡君御也夠窩囊的了,多優秀的男人,卻被同一個女人拒絕了兩次。
「蔡君御看上你這麼個沒心沒肺又無恥的女人,算是他倒八輩子的黴了。」展顏感慨,她不免要為蔡君御報不平,遇人不淑啊。
米愛嬉笑,「你認為蔡君御是個十足的好男人?」
展顏果斷的點頭,掰著手指頭數著蔡君御的好,「一本正經又事業有成,長的帥又有身材,最主要的是不花心,多好的男人啊。」其實,這麼算起來,她突然覺得,蔡君御比銀陌要優質很多哇。
「我哥聽到會傷心的。」米愛愁眉苦臉的替她哥哀嚎,她這一嚎,彷彿在控訴展顏移情別戀似的。
搞的展顏滿臉的黑線,踹了她一腳,「去死!衝著你未來嫂子嚎去,叫什麼來著……」
「李妍。」米愛介面。
「對,李妍,喲呵,你記的挺清楚啊。」展顏絲毫沒察覺自己的口氣有些酸酸的味道,一個失憶的人都比她的記憶力好,她好悲劇。
「怎麼?吃醋了?哎喲喲,好酸啊,不知道我哥知道你為他吃醋,會不會高興啊。」米愛大喊,喊的展顏的臉都快紅了。
一向冷若冰霜的臉,被米愛這麼一鬧,也不由得要掛不住了。
「我得給我哥打電話,讓他快點把你娶回家,那個什麼李妍的,讓她滾到太平洋去吧。」米愛說著就要拿電話打給米修,展顏哪裡肯啊,這一個電話打過去,她才要丟臉丟到太平洋去呢,她幾乎能想到米修接到米愛的電話後,那一臉的傲嬌樣。
最近米修給她打電話,她都是能不接就不接,能躲就躲,實在躲不掉的時候,要是米愛和末蓄在身邊,她說幾句就把電話丟給他們,要是她們都不在身邊,她基本上就是說幾句話就扯別的,扯工作,扯銀陌,扯米也,就是不往自己身上扯。
她不是傻子,米修的意思她不可能一點都感覺不出來,但是米也的話她還記得,米修有個青梅竹馬來著,她從小就孤獨慣了,她是被人拋棄的人,她從小就習慣把自己保護的好好的,不給任何人機會讓別人傷害她。
就算是米修也不行。
所以她選擇躲在龜殼裡,把自己保護起來。
如今米愛要是真把電話打過去,她一定一頭撞死,以示決心。
展顏和米愛兩個女人滾在床上……搶電話。
正搶著,米愛的電話響了,兩個姑娘同時罷手,都被突然響起的電話給嚇了一下。
米愛拿起電話,笑了,笑的很無恥的衝著展顏說,「這是我哥打過來的,可不是我打過去的。」
展顏剛要搶過電話,被米愛一個翻身躲過了,與此同時,電話也已經接通了,展顏再想搶,也來不及了。
「怎麼才接電話?!」電話裡的米修貌似很不滿。
「那要問展顏了。」米愛漫不經心的提到展顏,展顏在一邊只有翻白眼的份,她真想把米愛踹回火星去,地球這一畝三分地的,真不適合她這個奇葩呆。
「展顏?她在旁邊?」米修問。
米愛看了一眼旁邊放長條的展顏,不知道為什麼,她覺得她哥的口氣很不高興,尤其是聽到展顏以後。
「恩!在旁邊。」雖然她哥不高興了,可是米愛又不能撒謊不是,於是很沒節操的把展顏給出賣了。
「你跟展顏幹什麼呢?」米修問。
「正說你呢!」米愛老實的回答。
「哦?說我什麼呢?」米修來興致的,聽口氣貌似比剛剛好一些了。
「展顏說你花心,沒安全感,她還說她喜歡蔡君御那種型別的男人。」米愛果斷的把展顏給出賣了,徹底的出賣了。
一點不意外的,米愛成功的聽到電話裡傳來一陣磨牙聲,吼吼吼,她在心裡幸災樂禍,米修現在應該很想跟展顏打一架吧,真好奇,他們兩個到底誰比較厲害呢。
米修暴怒,「蔡君御一個沒有笑神經的人,有什麼好喜歡的,您讓展顏接電話。」他怒起來也很可怕的,米愛把電話塞給展顏,然後在旁邊挺屍聽好戲。
據她觀察,這兩個人就算現在沒有姦情,日後也會有姦情。回頭,她要上msn跟大家彙報這個重大新聞,上次在煉獄堂總部,米修貌似表白又貌似開玩笑的那幾句話,讓大家都摸不透,他們事後還猜測了好久,冥魂和末蓄、米也說米修是開玩笑的,其他人都說米修是認真的,他不過是怕展顏姑娘馬上拒絕他,所以才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試展姑娘的口風的。
現在米修聽到展顏喜歡蔡君御那型別的,馬上就暴怒了,日後的姦情恐怕會持續上演啊啊啊啊啊。
展顏極其不樂意的拿起電話放在耳邊,還不忘狠狠的瞪了躺在一旁看好戲的米愛,她現在不想把她踹回火星了,她只想把她踹下床,這麼明目張膽的看熱鬧,她真是太仁慈了,她以前的冷眼是不是最近都不見了啊,貌似最近都沒人怕她了,威嚴不在了啊。
「找我幹嘛?」展顏不樂意的問,你給你妹妹打電話,讓我接電話幹什麼,很容易讓人誤會的好嗎,我和你還沒到讓人誤會的地步好嗎,展顏在心裡連續咆哮了好幾句,才平心心中的怒火。
她怎麼突然覺得這兩兄妹是故意的呢。
「我給你打電話你怎麼都不接?」米修冷哼。
別以為你不接電話,本大人就找不到你了,躲的了一時,你還能躲得了一世了?!
展顏默然不語,「你給我打電話有事嗎?」
「誰規定一定要有事才能打電話的。」米修不樂意了。
「沒事打什麼電話,閒聊什麼,國際長途很貴的,太奢侈了。」展顏突然會過日子了,懂得省錢了,她似乎忘了前幾天她還在競標會上買回來一幅畫呢,價值500萬歐元。
當時她把畫拿回來,末蓄和米愛還奇怪呢,問她什麼時候喜歡畫這種文雅的東西了,人家展姑娘說了,最近心浮氣躁,應該陶冶陶冶自己的情操。
一句話讓米愛和末蓄噴了一地的血。
「你為什麼不接我電話。」米修就跟沒聽見展顏說什麼似的,依然執著於展顏為什麼不接他電話的這個問題。
展顏把頭枕在米愛的肚子上,滿不在乎的說,「不好意思哈,把你的號碼設定成來電免打擾了。」
「靠!」來電免打擾!靠,米修從來沒想過,他會是這待遇。
「展顏,我看我們應該好好談談了。」米修咬牙切齒的說。
「可是我沒有時間啊。」展顏攤手,談你妹啊,我跟你妹妹確實該好好談談,這個吃裡扒外的傢伙,現在跟著她哥哥一起對付她了是吧,看她一會兒不打的她滿地找牙。
「你沒時間,我有,我親自去煉獄堂。」米修是決定跟展顏槓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