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真想暗殺你,我自己出手就好,用不著她。」此刻的蔡君御很自傲。
「也是,這女人太弱了。」米愛百分百的相信這女人不是他派來的,因為弱的實在讓她汗顏,她都不好意思出手揍她。
「你的身手很好。」米愛問。
從他那一個招式,米愛就能看出來,動作標準,也快很準,一旦出手,一點餘地都不留。
「謝謝誇獎。」他冷冷的接受讚揚。
「身手這麼好,你的職業是?」她很好奇,因為道上排的上號的,都不是。
「特種兵,專為國家出任務的。」蔡君御一點都不隱瞞自己的身份。
而米愛卻非常好奇非常意外,特種兵,專門為國家出任務的特種兵,也就是說他不接外界的任務,只給政府出力,跟他們殺手特工是不同的。
「那你知道我是誰嗎?」米愛露出狡黠的笑容,這份笑裡帶著分警惕。
「別這麼防備我,我說我不知道,你信嗎?!」
米愛聳肩,「信!」像他們那麼強的男人,是不屑於說謊的。
「那換我問你,你是什麼職業,以你的身手,絕非普通女人。」他大概可以想到,但是不能確定,畢竟,一個風情萬種的女人,跟危險的直接不太靠邊。
聯想不到一起去,如果不是他親眼見識過她的爆發力,他也想不到。
「我說我是殺手你信嗎?!」米愛問,莫名的,她沒想過要隱瞞。
因為人家是特種兵都沒隱瞞,她一個殺手隱瞞個屁。即使她想隱瞞也隱瞞不了,一個特種兵想要調查她,實在太容易了。
「信!」同樣的,蔡君御也無條件的相信她。
「你是特種兵,轉為國家效力,我是殺手,被政府通緝,難道你這次的任務是專門來抓我的?」不能怪米愛戒備多想,這個很有可能的。
不然,這男人接近她是為什麼,她可不認為這麼強悍的男人也會為她的美貌傾倒。
「別多想,我是純粹來休假的,只是在沙灘看見東方面孔很親切而已,何況是這麼美麗的女子,你相信一見鍾情嗎?」言語中難掩他的愛慕之意。
他卻是對這個女人一見鍾情,但是他是個有理智的男人,即使一見鍾情也不過是請她喝了一杯紅酒而已。可第二次見面,是這女人大膽的欣賞他跟女人魚水之歡,這股大膽更讓他喜歡。
米愛揚了揚右手,亮出婚戒,「不好意思,我結婚了。」
「結婚也可以離婚的!」蔡君御說的超級認真超級冷靜。
可是米愛不淡定了,靠,這是真的強啊,結婚都不算什麼,可以離婚的,她現在知道他為什麼不是流氓了,因為他是強盜啊。
「要不……我們試試?再賭一次怎麼樣?」這次米愛親自約賭。
她自己有多愛銀陌她自己清楚,黑神是她生命中的意外,她就不信除了銀陌、黑神,她還能再愛上其他男人,她這次看似是在跟蔡君御賭,其實也是在跟自己賭。她倒是想看看,她到底是因為什麼愛上的黑神,如果她能輕而易舉的對這個男人產生感情,那麼黑神也就根本不算什麼,完全可以當做她生活中的過客。
「賭什麼?怎麼賭?」蔡君御貌似對她的提議很敢興趣。
「你還要在馬爾地夫呆多久。」米愛問。
「我還有二十五天的假期。」意思就是說,還可以呆二十五天。
「好,以二十五天為期限,就賭我會不會愛上你。」米愛拍桌定論。
「如果愛上了呢?」
米愛很篤定的一笑,「如果我愛上你,我離婚。如果我沒愛上你,以後別對我示愛,也別對我抱任何希望。」她不希望拖泥帶水。
「好!」蔡君御難得的露出一抹笑容,可是這笑容太過邪惡。
「對我的愛慕物件和對手,我都不知道你的名號,是不是很吃虧?」吃飯間,蔡君御問。
「煉獄堂鬼魅。」米愛大方的承認,她相信蔡君御不是卑鄙小人,不會背後捅她一刀,對於這個陌生人,根據他坦蕩的態度,他就能確定他是君子。
蔡君御拍手,「鬼魅!沒想到我這麼有眼光,看上的女人居然是世界殺手榜排行第一的殺手,失敬了。」
對於米愛,他是由衷的稱讚。
「你是特種兵,有沒有接到追殺我的殺命。」米愛好奇的問,雖然不知道他隸屬哪個國家,但是憑著直覺,他覺得是美國那個軍事大國。
「還好我當時有任務沒接。」蔡君御這話的意思就是接過嘍。
米愛搖頭淺笑,他還真是美國的特種兵啊,他們差點成為敵人呢,她真好奇,她跟他真的對敵的話,到底誰輸誰贏,她倒是有那麼點期待呢。
米愛不知道他在特種兵裡的身份地位,也不知道他具體的實力,只能憑空想象,看來吃完飯她有必要讓米也那個電腦駭客查一查。
吃晚飯,米愛果斷的離開,「未來二十五天裡有的是時間培養感情,不急於這一時半刻。」知己知彼百戰必勝,她要回去掌握資訊。
蔡君御也不強求,這個男人有時候冷的真讓人看不透,這要是換做銀陌,一定不依不饒的煩死你。
她沒回房間,直接去了米也的房間,她看見米也在畫畫,遺傳了老爸的基因,米也對畫畫有一定的天分,雖然畫還沒完成,但是根據神態和輪廓,米愛看得出,米也畫的應該是冥滅。
見米愛笑嘻嘻的盯著他的畫看,米也大蘿蔔臉不紅不白的,也沒著急把畫收起來,看見就看見,老子都不介意了,愛誰看誰看。
「找我幹嘛。」不過,他也受不了米愛這幅笑嘻嘻不說話的樣子,太驚悚了。
「哦,對了,快幫我潛進美國特種兵資料庫,查查蔡君御這個人。」
「你惹上美國特種兵了?真不讓人省心,你不知道你是通緝犯啊。」米也嘟嘟囔囔的埋怨米愛,真不消停。
「什麼啊,蔡君御,請我喝酒又邀請我吃飯的男人,美國特種兵,看上你老姐我了,我跟他打賭來著,別廢話,快查。」米愛拍了米也後腦勺一下。
「什麼?打什麼賭?」
於是米愛把事情經過以及所以對話跟米也說了一遍,米也哀嚎,「這麼強悍的男人,銀陌有危機了,你不會看上人家了吧?相信我,這世界上沒有一個男人有銀陌好。」
銀陌好啊,強悍不差於任何人,義大利軍事部軍長,長的又帥,身材又好,身家還清白,完美完美。
「你潛進他們特種兵系統,會不會被對方發現啊?」要是被發現了,她就丟人了。
「你應該無條件的相信我的技術,我是一個沒證的高階駭客。」米也傲嬌自得。
真是不怪人家米也吹噓,一分鐘的時間他就成功的進入人家的系統,「這呢!蔡君御東方人,隸屬美國特種兵,乖乖,隊長啊,美國特種兵的總部隊長啊。姐,這是條大魚。」
米愛瞪了莫名興奮的米也一眼,「剛才是誰說讓我保持理智,別被他勾引的。」
「……」貌似是他說的。
米愛回房間後,米也就狗腿的給銀陌打了電話。
「有屁快放。」銀陌最近的心情不太好,態度就更不好了。
「靠!這什麼態度,對待冒著生命危險給你通風報信的恩人,你就這二五八萬的態度?!」米也在電話裡嗷嗷大叫。
「什麼事?」銀陌一聽這傲嬌的聲音是米也,態度稍微緩和了有些,但是還是有些低氣壓存在。
米也撇撇嘴,看來銀陌和米愛是真吵架了吧,不然銀陌怎麼也一幅要死不活的情緒呢?!
他米小爺大人不跟小人物計較,「別怪我這小舅子不夠意思,我可是第一時間就給你通風報信了。」
「小舅子?怎麼不說是我弟媳婦呢?!」銀陌冷淡的口氣,差點讓米也吐了一口鮮血。
銀陌自認為說的沒錯,冥滅是他兄弟,弟媳婦很合理。
「草!要說也該是……」米也囧囧有神的想,這關係該怎麼說呢,他是冥滅的老公的話,關係不好定啊!
媽的,吃虧吃虧。
「你找我到底什麼事。」銀陌不耐煩的問。
「啊!我跟你說啊,我跟米愛在馬爾地夫度假呢,米愛被一個超牛逼的特種兵看上了,這特種兵牛啊,米愛都亮婚戒了,你猜什麼說什麼?」米也刻意賣關子。
「說什麼?」米愛和米也在馬爾地夫度假他自然知道,可是卻不知道米愛還有段豔遇。
「人家特種大兵說了,結婚可以離婚,強不強,強不強。」米也咋呼著。
他是故意的,一定是故意刺激銀陌的。
果然,他聽到電話裡傳來咯吱咯吱咬牙的聲音。米也在心裡竊喜,著急吧著急吧,讓你知道米愛有多招風。嘎嘎嘎。
「米也,你在你姐旁邊盯著,一步不許離開,你姐要是跟那男人有個肢體接觸,你給我等著,看我怎麼報復你,我讓冥滅把你攻的下不了地,你信不信。」銀陌冷酷的威脅米也。
「……」米也滿臉黑線,擦,要不要這麼損,他突然好後悔啊,他不該研究什麼媚藥,他怎麼感覺最後總會落到他頭上呢。
研究出來是算計別人的,可不是算計他自己的啊!
肢體接觸?米也弱弱的問,「拉手算嗎?」
「算!頭髮絲碰到都算,相信冥滅很樂意攻你!」說完,銀陌氣憤的掛了電話。
「嗷嗷嗷報應啊報應。」米也哭了,他不該幸災樂禍的打電話給銀陌,他不該氣他,到頭來,遭罪的是他自己啊。
這簡直就是給自己找事兒麼!
第二天米愛依然早早起床去海灘跑步,意外的,看見蔡君御早早的等在那裡了。
「等我呢?!」米愛過去好奇的問。
看他這副冷冰冰,酷的要死的模樣,真看不出來是那麼主動的一個人。
「恩!」蔡君御硬生生的恩了一聲,然後就不再說話,也不看米愛,就看著遠處的水面,彷彿那裡有仙女一樣。
米愛新鮮的看著蔡君御,哇,這是在裝酷咩?!貌似是啊,耳朵紅了呢!
雖然面色不變,但是米愛肯定他耳朵是紅了,米愛保證這男人一定單純,從內向外的單純。
看著他這副彆扭的模樣,米愛玩心大起,不由得純心想逗逗他,「昨天早上在沙灘上,你是不是就特意等我呢?!」
蔡君御這才低頭詫異的看了一眼米愛,正要開口辯解,就見米愛挑著眉毛,眯著一雙桃花眼含笑的看著他,他才意識到,這女人拿他開心呢。
於是,他板著一張臉,一本正經的說,「那是巧合。」
「巧合嗎?也太巧了,就剛好遇到我了?」米愛不依不饒的追問。
問的蔡君御耳朵根更紅了,「就是巧合!」說完也不等米愛,他自己跑了起來。
背後被他甩下的米愛,手扶著膝蓋,哈哈大笑,笑的好沒形象的,前面跑著的蔡君御聽到後面爽朗的笑聲,嘴角也不自覺的翹起,但是也只是翹起來一點弧度而已,這個男人彷彿天生的面癱。
「這男人有值得挖掘的潛力啊。」米愛的心情似乎因為蔡君御明朗了很多。
而且,她心裡暗暗的盤算過,這幾天她心裡還是想著銀陌的次數比較多,想著黑神的次數越來越少了。
不管是不是她刻意的想忘記,總之是個好現象,就算她強迫自己忘記又怎麼樣,她本來就是來療傷的,這樣的效果更好。
只是……蔡君御真的是個意外,意料之外的意外,她本來只想跟米也在這裡清靜一些日子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