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色輕友的混蛋!」冥絕和冥魂鄙視銀陌的同時,在心裡為冥滅默哀,你自己兄弟都不管你了,你就自求多福吧。
銀陌又彪悍的說,「廢話!朋友那麼多,老婆就一個,重色輕友不是很正常麼。」
「乖!」所以人爆笑,米愛毫不吝嗇的伸出一隻手撫摸銀陌的臉龐,表示嘉獎。
「有獎勵麼?」
「晚上給你一根來自澳洲草原的骨頭做獎賞。」米愛戲謔。
「真要給冥滅下藥?」冥魂不確定的問,這樣好麼?
展顏卻很認同,「有什麼不可以的,他們又不是天生的gay,他們的取向又沒有定律,憑什麼冥滅可以攻了我們家米也,你們家冥滅就不能被我們米也壓了。」她認為這是面子問題。
米愛拍手,「好了,就這麼定了。」
經過展顏為米也打抱不平的一番話,他們頓時茅塞頓開,是啊,憑什麼冥滅可以攻了米也,米也就不能壓倒冥滅呢,看來這個問題才是困擾米也的關鍵嘛,他們都這麼想了,當事人也一定為此事非常鬱悶。
「怪不得米也哥哥這麼傲嬌呢,原來問題出在這啊,姐夫你好聰明哇。」末蓄吶吶自語。
「丫頭,跟你姐夫我學著點,以後準成大器。」銀陌自豪了。
他的自豪換來冥絕的飛腳,「滾一邊去,你一定會帶壞末蓄的。」
「我們半斤八兩,你確定末蓄跟著我就能學壞,跟你就不會學壞?或者你不認為末蓄會自學成才麼?」銀陌一句話滅了所有人。
米修衝著銀陌豎大拇指,強,一句話都能射中所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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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末蓄不讓銀陌失望,自學成才是不需要高人指點的。
於是末蓄興奮了,她很期待米也哥哥反攻的時刻啊,「我們快制定反攻計劃吧,一定要讓米也哥哥反攻成功啊。」
冥絕汗顏,丫頭你太不給你男人爭臉了,剛才還誇你清純呢,這麼快就原形畢露,起碼也為了你男人的顏面裝一裝嘛。
冥魂在一邊哈哈大笑的拍著冥絕的肩膀,那意思好像在說:你不就是看上這丫頭的古靈精怪了麼。
好吧,冥絕認命了。
米修嘆氣,感覺很挫敗,「我為什麼要聽你們怎麼算計我弟弟,我為什麼要跟你們一群人腦殘的人設定這種腦殘的計劃,老子怎麼說也是一介正人君子!」
「唔,米修哥哥,人家傷心了,這計劃怎麼腦殘了,多合理合法的計劃啊。」末蓄噴著玻璃心含淚抱怨著。
「老子還正人君子呢,這不都是為了你弟弟的幸福未來嘛。」銀陌不幹了,這丫還能再無恥點麼,他還成正人君子了,聽說自家弟弟出櫃,第一反應就是問自家弟弟是攻是受的是誰,正常人家的哥哥聽到這種事都會一巴掌拍死自家弟弟吧,可又是誰興致勃勃的跟他們一起研究米也和冥滅的事。
展顏覺得這兩個所謂的政治界軍事老大,真特麼的無恥,「你們確定你們是君子,不是禽獸嗎?」
展顏的話換來了隊友的支援,於是集體用一種‘你們是禽獸’的目光看著銀陌和米修,他們兩個摸摸鼻子不說話了,他們不是為了讓自己的心裡沒那麼重的罪惡感找理由麼,你們至於這麼急著拆穿麼。
「哥,你什麼時候回中東軍事部?」米愛覺得他哥實在太忙,他們這才剛見面,他就要走的話,實在是有些捨不得。
「本來我是跟司機說好今天晚上飛回中東的。」他是坐自己的私人飛機過來的,他一早就吩咐好機長晚上起飛了。
「哈?這麼快就走啊,我還想讓你多留幾天呢。」米愛表現出了濃濃的不捨。
米修一句話讓其餘人集體陣亡,「不走了,我得留今天看米也怎麼反攻的。」
艹!眾人都想爆粗口,這特麼就是所謂的正人君子,這就是所謂的看弟弟的熱鬧心裡會過意不去的人?為毛他們都覺得米修這丫樂在其中呢,樂的就連行程都改了。
這麼個大忙人,為了米也第一次反攻計劃就多留了兩天。
正如展顏說的,這丫不是君子,這丫就是十足的禽獸啊禽獸。
米修對於眾人的鄙視,囧囧有神的說,「我為了弟弟這麼付出,我容易麼我。」
「你不容易,真的,你相信我們,你真不容易,你弟的小攻之路不能沒有你的付出。」展顏頭一次沒個米修作對,頭一次這麼贊同米修的說法。
然而,米修雖然知道展顏這哪是贊同他,分明是在嘲笑他,可是他仍然強悍的接受了展顏的‘誇獎’。
現在在場的人,除了米家的米修、米愛兩兄妹,所以人都覺得米家的基因真強悍,他們三兄妹不是一般的彪悍,原本以為也就米也和米愛是基因突變了才這麼無恥重口味,原來……外表看上去無比嚴肅的米修老大,才是真正的強悍。
「既然這樣都別走了,都住下吧,我這城堡實在太大,分了四棟別墅樓,你們隨便找地方住。」銀陌大方的留客人,在場的人沒一個是外人,所以他不用擔心安全問題,更不用擔心軍事資料的保密問題。
冥魂三兄弟跟他是什麼關係,小命系在一起的人,他要是動心思防著,那他還是人麼。眾人中,政府軍事方面只有米修是內行,可是他相信米修不是那種小人,所以他放心。何況這些人無一例外的,哪個不是驕傲自大的人,誰也不屑於那些小偷的行徑,如果他們真想要什麼,他們絕對不是偷,而是明搶。
這裡的人哪個不是各種高手,真要想奪取個什麼東西,你防是防不來的。
銀陌的盛情邀請,也沒人推脫,因為即使銀陌不盛情邀請,他們也一定會賴著不走的,笑話,他們可是要算計冥滅呢,誰走誰是傻子。
於是……
今夜的黑手黨無人坐鎮,煉獄堂三個領導人集體出國在外,義大利軍事部和中東軍事部也是空無一人。
黑白兩道的世人們,誰能想到,黑手黨、煉獄堂這兩個絕對的黑道會和義大利軍事部、中東軍事部的領導人,在這樣的夜裡暢談,誰又能想到,兩個黑道組織,兩個絕對的白道帝王之間的關係,會是這樣的錯綜複雜,他們的關係是剪不清理還亂的關係。
米愛等人完全不管還是花圃裡的米也和冥滅,管他們怎麼樣呢,讓他們大眼瞪小眼去,他們繼續在城堡的主樓裡調侃。
算計冥滅的事就這麼定下來了,具體還得明天再實行。
米愛突然露出狡猾的笑容,「哈!我們這算不算黑白兩道勾結呢?」她一派自得的指著銀陌和米修,「你們一個是義大利的軍事軍長,一個馬上要上任為中東的軍事軍長,可是你們現在卻跟黑手黨這個絕對的黑道軍火商,以及煉獄堂這個暗殺黑幫坐在一起,你們就不覺得愧疚麼?我身為醫生覺得好無辜哦。」米愛很無恥的把自己刨除在外。
說完,米愛覺得這個問題是個很繞腦力的問題,現在的關係好詭異啊。
而,米愛卻忽視了她老公的彪悍。
銀陌一幅老子很理所當然的模樣說,「自古黑白兩道的勾結都很明目張膽的,難道你不知道?如果不然的話,今天義大利的總統會邀請黑手黨的人?今天各國的軍事要首哪個沒看見冥絕、冥滅、冥魂的到場,而他們哪個又沒跟他們三個套近乎?」
對於銀陌的話,米修也贊同,「所以說,甭管黑道白道,利益和勢力才是最重要的關鍵。」
「切,勾結就勾結,還說的這麼冠冕堂皇,做人要懂得低調。」米愛唏噓,這年頭都是搶打出頭鳥。
銀陌點頭,「米愛說的沒錯,樹大招風,剛過易折這個道理也不能丟,畢竟黑手黨和煉獄堂是黑道,政府明面上支援,暗地裡一定是招兵買馬等著時機將黑手黨擊垮,政府那些搞政治的人,是不可能容許一個黑道的恐怖組織給他們照成威脅的。」
末蓄雖然小,雖然道上的資歷淺,但是這些道理她也懂,「所以我們煉獄堂必須儘快培養自己的勢力。」
冥絕傲然的說,「其實政府遲遲不動手滅我們黑手黨,也是摸不準我們黑手黨到底有多少實力,他們根本不確定我們是不是有自己的軍隊。」
沒錯,你以為黑手黨能立足這麼多年,能在道上呼風喚雨,各項生意都做的無往不利,是巧合?是他們會做生意?那你就錯了,黑手黨這麼多年不僅在暗處發展自己的軍工廠,而且他們還在暗處培養自己的軍隊,一隻能跟政府抗衡的軍隊。
在現如今這個外表看似和平,實際上各國都在蠢蠢欲動的戰爭年代,銀陌和冥絕他們早就意識到了他們的樹大招風。在以前那次黑手黨和美國以及英國皇室宣戰的那次,銀陌和冥絕他們幾個更是意識到,他們已經被政府視為眼中釘了,之所以他們沒對他們進行大肆的屠殺,是因為他們還沒有十足的把握,一定他們捏住黑手黨的軟肋,他們一定會聯合起來對付黑手黨。
所以,他們早就在暗處培養自己的軍隊。
米修震驚的雙眼冒金光,對於一個統領整個中東的軍事部的部長來說,聽到一個黑道組織有自己的軍隊時,那眼睛都跟著絢麗起來,「你們黑手黨有自己的軍隊?」這訊息他可從來沒收到過。
可見,黑手黨的保密系統做的有多好,情報做的有多完善。不由得,米修有些佩服起看上去很沉著的冥魂,冥魂是負責情報的,他居然能把黑手黨的訊息封鎖的這麼徹底,外界一點都沒察覺到,如果今天不是冥絕主動提起,他不可能知道黑手黨已經強悍到有自己的軍隊了,怪不得他們去年敢於跟美國和英國皇室抗衡呢,都有自己的軍隊了,還怕個屁。
冥絕抬眼看了眼米修問,「米修部長,我是不是可以理解成你跟我們是一國的。」他們跟米修不經常接觸,只有軍火經過中東一帶才接觸,然而他們的關係是建立在銀陌的軍長身份和米修的部長身份接洽的。
然而,他們也知道,上次他們黑手黨跟美國、英國皇室對抗的時候,其中中東軍事部也出了不少軍力,更是在全球的軍事時報上大力支援義大利。
冥絕他們都明白,雖然米修支援的是義大利軍方,但是他們每個人都清楚,就連米修自己都清楚,他那次揮出去的軍力,表面上支援的是銀陌,實則支援的就是黑手黨。
米修聽了冥絕的問題,不答反問,「呵呵,敢問銀陌支援的是不是黑手黨,黑手黨支援的又是不是銀陌?」
冥絕不迴避,「是,義大利軍事部和黑手黨交好,明眼人都知道。」這點他也不怕別人知道,更不用徵求銀陌的意見,他足可以代表銀陌跟米修談。
其實,現在跟米修的談話,已經跳脫了隨便的調侃,已經帶著正規的軍事意味了。所以此刻除了冥絕和米修幾個男人在說話,其餘是幾個女人都通通閉嘴,因為她們知道,現在沒有她們三個說話的份。
米修聳肩,嚴肅的俊美的臉露出狡猾的笑容,「這不就行了,我不管黑手黨是怎麼個組織,我支援的是銀陌。」
意思就是說,老子支援的是銀陌,銀陌既然支援你們黑手黨,那老子也一併支援你們黑手黨。
冥絕爽朗的哈哈大笑,「所以我說,我們之間真的有姦情。」其實,如果冥絕要是不知道米修靠得住,他也不會透漏黑手黨有自己的軍隊這回事,這可以說的決定的軍事機密,傳出去可大可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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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說的是,還能樂呵幾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