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老孃是無業遊民【手打vip】

米愛繼續捂臉裝無辜,「大姨媽來了。」

銀陌憤怒了,「靠!米愛,你故意的吧?!」

米愛表示很無辜。

看似無辜的表情在銀陌看來可一點都不無辜,看她的表情是很遺憾很無辜,可你仔細看這女人的眼睛,含笑的桃花眼,怎麼看都是故意的。

「我真不是故意的。」米愛用手指點了點他的胸膛,戲謔的語氣更是讓銀陌想要掐死她。

「等哪天我憋不住出軌你就知道後悔了。」憋屈的銀陌也只能說氣話氣氣她,借而讓自己舒服點。

「哈哈哈哈哈哈。」米愛抱著肚子,在床上笑的直打滾。

「老公,我終於發現你除了二以外的優點了!」米愛繼續打滾,繼續狂笑不止。

銀陌挑眉,優點?因此他自動發現那個刺耳的‘二’字。他內心強大的想,‘二’說的是誰?絕對不是他,他們這群人裡,米也最二。

米也在黑手黨的總部剛起床下樓吃飯,就打了個噴嚏,末蓄湊過去,「米也哥哥,感冒了啊?」

米也聳肩,「可能是昨晚沒蓋被子著涼了吧。」他也沒在意,只是正吃早飯的冥滅抬頭皺眉看了他一眼,心想,二貨,都秋天了不感冒才怪。

米也哪知道,銀陌在背後罵他,他這屬於躺著也中槍咩……

銀陌一聽米愛說他有優點,心想,你認識你老公這麼久,才發現我的優點?會不會太晚了?他可太瞭解米愛了,她絕對說不出什麼好話來。

可他還是好奇的問了一句,「我有什麼優點?」

「可愛啊,老公你太可愛了。」米愛又是一頓狂笑,完全不怕銀陌已經咬牙切齒,手握成拳了。

良久,銀陌呼氣、吐氣,才剋制住自己想揍她的衝動。

「起來。」銀陌瞪著在床上打滾的死女人。

「幹嘛?惱羞成怒要揍我啊?」米愛不打滾了,裝出一副怕怕的樣子,目光幽幽的看著銀陌。

銀陌這下知道為什麼末蓄平時瘋瘋癲癲,卻隨時都能裝出一副小白兔的樣子,露出幽幽的神色賣萌了,感情全是跟米愛學的。

不過,末蓄那丫頭賣萌對他們這群男人還有些用處,米愛這死女人賣萌在他眼裡可一點都不覺得可憐,那就是一隻來自熱帶雨林的獵豹在裝軟弱。

你要是可憐她,她絕對一口咬死你。

「哼,你絕對打不過我,趕緊起來。」銀陌冷哼一聲,對於米愛的身手也是完全不怕,真要打起來,別看米愛是世界排名第一的殺手,不過他有絕對的信心能把米愛打趴。

不過他想,他這輩子都沒有把米愛打趴的機會了,因為捨不得。

米愛這次倒是聽話的起來了,銀陌把那個被她冷落的精美盒子仍給米愛。

「穿上試試。」銀陌說。

米愛開啟盒子,饒是對任何事物都從不露出情緒的米愛也驚豔了一下。

「給我的?」米愛本想剋制自己的情緒,但是沒法控制。

銀陌點頭,就是送給你的,這可是他偷偷找義大利的首席設計師定做的。

兩個人胡鬧了一天,哪都沒去,就在酒店鬥嘴,當然了,這一天絕對不能少了銀陌的無恥無賴,和米愛的女王氣派。

晚上米愛想讓銀陌回軍事部的,那銀陌哪肯啊,他又不是種馬,一定要那個那什麼才願意見米愛,就算什麼都不做,就讓他抱抱也行啊。

所以這晚銀陌沒走,留在米愛的酒店,晚上的銀陌很鬱悶,只能看不能吃他很鬱悶。

閉燈之後,銀陌就把米愛摟在懷裡,開始他還算老實,只是靜靜的摟著,就在米愛快睡著的時候,他的手開始不老實,在米愛的身上作亂。

米愛拍掉他的爪子,「別動,到時候你渾身是火,我可不負責滅火。」

銀陌嚎了一聲,躺在柔軟的床上,雖然房內漆黑,但是長久的訓練下,導致他的眼力很好,他幽怨的看著米愛,「為毛女人的事兒那麼多。」

事兒多就算了,偏偏他就那麼倒霉趕上她事多的這幾天。

「哼,老天是公平的,總不能一個月30天都讓你們爽。」米愛永遠那麼重口味,說話永遠不走大腦,想什麼說什麼。

銀陌無語了,貌似說的也是那個道理,但是他還是感到憋屈。

然而,他的火已經起來了,現在想收手都晚了。確切的說,應該是他還沒動手的時候,火就起來了。

「老子身體現在會認主了,看見你就自然而然的起反應,你不負責誰負責?」銀陌覺得無賴到底。

「靠,老孃是雞啊。」米愛瞪他。

「別說那麼難聽,你是鳳凰。」銀陌戲謔。

米愛一拳揍過去,被銀陌攔截。她發現他的手心都是熱烘烘的。

「精蟲入腦的男人,怪不得人類能不停的繁衍後代呢。」米愛罵。

「別一竿子打死一船人,這麼爽的事,是個男人都愛,老天爺給了我們這個零件,不用多浪費。」

米愛決定不跟精蟲入腦的男人聊天,很難聊到一起去。

然而……

漆黑的夜色中,米愛喉嚨乾澀的開口,「銀陌,你別頂我,睡覺。」

「真不是我要頂你的,它自己起來的,我也很苦惱。」語氣好無奈啊。

「那你離我遠點。」米愛鬱悶,老孃現在也渾身是火好麼,無奈身體不允許嘛。

「不行,捨不得離開你。」

米愛到底是心軟了,一聽銀陌說那麼甜蜜的話,她就心軟了。

「那怎麼辦?」米愛問,總不能一直這樣吧,她開始也沒在意,以為他一會就好了,可是這都多長時間了,他還是頂著她不消停呢。

「你幫我好了。」其實他早就這麼想了,可是怕被米愛鄙視,所以才等到現在的,他等的是一個契機啊。

跟米愛這種非於常人的女人,說話都要多動幾個心思。

「不要!」米愛在大床上滾了一圈,想遠離他,可是他馬上就又蹭過來。

被銀陌騷擾了幾次後,米愛沒辦法了,只能起來幫他了,要不然她還真怕他這一夜都這麼頂著她,他不舒服不說,她自己也極其不舒服。

銀陌極少有機會享受米愛的服侍,他突然覺得這種特殊情況要是多遇到幾次也不錯。誰讓人家米愛是女王呢,想讓她伺候他,還真得多動心思,要不然她都不答應的。

他邊在心裡暗爽,邊毫不知廉恥的出聲。

米愛突然一頓,「你他媽閉嘴。」叫的她想殺人,一個身材健碩的男人叫的這麼,她會有想離婚的衝動,很影響心情的。

她這麼賣力,他卻那麼舒服的躺著享受,米愛覺得很吃虧很吃虧。

銀陌不鬧了,催促著,「繼續繼續。」

米愛瞪了他一眼,繼續。

最後兩個人並排躺下來,雖然兩個人沒真正意義上的做什麼,但是那種感覺也是能讓人直達雲霄的,尤其是銀陌,今天他可爽死了。

但是,男人的是永遠無法滿足的,他看向同樣氣喘吁吁的米愛,「要是你能用嘴就更好了。」

這點他很不滿意,為毛用手呢,最不是更好嘛,模擬度很高,而且米愛的嘴很柔軟,技巧也很好。

他試過的。

米愛咬牙切齒的怒瞪他,這男人太不知道廉恥幾毛錢了,要求越來越過分了。

「我也是很傳統的女性好麼。」

銀陌點頭,「是啊,我也是很傳統的男性,我還是喜歡我上你下的方式,哎,你家親戚哪天走啊。」

米愛果斷轉過身去不理他,流氓。

銀陌不死心的又問了幾聲,米愛才咕噥了一聲,「後天。」

「哦耶!睡覺。」銀陌這下才圓滿了,才肯安安分分的睡覺。

第二天,義大利軍事軍長的公館開館,義大利政府總統親自到場致辭,其他幾個跟義大利交好的國家政府軍事要首到場,其中最為搶眼的就是中東軍事部部長,米修。

黑手黨的冥絕、冥滅、冥魂三位教父也盛裝出席到場,這是展顏和末蓄第一次見這三個帥氣逼人的男人穿西裝,以往他們出任務或者談判的時候都是穿方便的緊身夜行衣,在黑手黨總部或者他們一起聚會時,他們都穿休閒裝,很少穿的這麼正式。

而煉獄堂的展顏和末蓄,以及沒組織地位的米也沒代表煉獄堂喝任何組織出席,反而是以家屬的名義出席的。因為煉獄堂的實力不夠,義大利政府根本就沒邀請她們煉獄堂,然而誰讓人家軍長夫人是她們姐妹呢。

他們所以人都到齊了,銀陌和米愛還沒出現,他們都知道米愛早到了義大利,這兩天都跟銀陌在一起,跟銀陌一起出現也正常,只是……各國的軍事要員都到了,義大利政府的總統也到了,怎麼所謂的正主還沒到呢。

其實離預定好的時間還有一段距離,只是他們到的比較早而已,所以也都不急,剛好可以利用這段空擋聯絡聯絡‘感情’,阿諛奉承一般也是一種外交手段。

義大利總統親自出席,國際媒體也到場了,這無疑是給義大利軍事軍長添彩。

然而,國際媒體也知道,最具軍火實力的中東軍事部部長的米修,也就是下一任的準中東軍事部軍長,那也是銀陌軍長的大舅子。

這關係一連,總統再親自到位,銀陌的臉上更有光了。

各方都在暗想,這義大利和中東一聯合,嘖嘖嘖……,這也是為何幾軍事大國這次這麼給義大利政府面子,軍事部均親自出席的重要原因,人家兩國是親戚,得罪不起啊。

米修先到場的,還沒來得及見米也他們,就遇到了各國的軍事要首,以及義大利的總統,他們紛紛恭喜米修升值有望,中東軍事部軍長年邁,最近一年的大事基本都是米修在處理,年邁的軍長很信任米修,有意讓米修上位,米修的表現和政績一直都很好,所以米修即將升為中東軍事軍長的訊息,不宣而走。

寒暄了一陣,米修就眼尖的看見了米也他們,別看他平時嚴肅,對米也吆五喝六,非打即罵,但他只是秉承著女孩兒富養,男孩兒窮養的道理,從小他們失去母親,父親遠在美國,爺爺又忙,沒那麼多時間管教他們,米修比米愛和米也大一些,所以米修自動自覺的把教育的重任接下。

從小他就對米愛極其寵愛,對米也極其嚴苛。

可嚴苛不代表討厭,不代表不愛,只是另一種養育的方式而已。

於米愛和米也而言,米修更像是他們的父親,他們小時候的大小事都是找米修搞定,而米修也真不讓他們失望,什麼事他都能搞定。

米修一幅家長的嚴肅表情走到米也的身邊,他皺眉掃了一圈在米也身邊的人,除了展顏是認識的,其餘人都不認識。

其實也不是不認識,他自然是認識黑手黨冥絕、冥魂、冥滅的,只是……他很奇怪,為什麼米也這小子會跟他們走在一起。而且展顏為什麼也會跟他們走在一起,雖然他跟展顏僅僅算是見過幾面,但是畢竟是他家寶貝妹妹的好姐妹,他真的疑惑了。

米修皺眉掃了一週後,最後極其不滿的看向米也,語氣比表情還嚴肅的問,「你為什麼會跟他們在一起。」

這語氣讓火爆的冥絕有些不樂意了,「我說米修部長,話不要說的那麼難聽嘛,我們跟米也站在一起很給他掉價嗎?」

聽冥絕這語氣,一點也不見外,也沒有剛才那些各國的軍事要首那麼客氣,顯然米修跟冥絕他們也是認識的。

其實是認識的,銀陌跟米修的關係一直交好,這關係是在銀陌還沒跟米愛結婚前就建立的友好合作關係,所以自然的,冥絕他們跟米修交好也說的過去,黑手黨的軍火勢力也經常要在中東走動,而且黑手黨有一處地下軍工廠就在中東的一處小村莊下面,冥絕經常跑中東一帶。

米修那本來嚴肅的表情笑了一下,笑的很自然的搖搖頭,「我是覺得米也跟你們幾個教父站在一起,給你們掉價了,他就是個無業遊民啊。」

米修的話引來冥滅等人的笑聲,這群年輕又意氣風發的小夥子的朗朗的笑聲,引來了其他人的注意,可是他們這群人都不在意,因為無論走到什麼地方,把他們單拿出來,無論是外表還是身份地位,都可以成為焦點,何況今天所以人都聚在一起了,且這中間還有兩個漂亮的不能用言語形容的兩個美女。

對於米也的職業,米修是極其的鄙視,說好聽了是個研究員,說不好聽了,就是個無業遊民,他屢說不聽,以米也的技術,想進哪國的高階研究院都沒問題,可他偏偏要自己搞研究,說那是什麼版權問題。

米修不管什麼版權不版權的,他只認為米也腦子有問題,家裡三個孩子,屬米也最不正常,小時候的思維就跳躍,長大後更不靠譜。

米也可不樂意了,他哥不用一見面就打擊他吧,於是捧著自己脆弱的玻璃心無辜的嚎,「哥,我是研究員,高階研究員。」

丫的,從以前就說他是無業遊民,怎麼解釋都不行。

「你有工作單位麼?有組織麼?你到底研究出過什麼了不起的東西了?」米修一語中的,哪怕你給黑道研究點什麼病毒啊,藥理的也行啊,可他呢,總說自己是研究員,到頭來他研究的是什麼,他這個當哥的都不知道,所以他一度懷疑,這小子就是個無業遊民。

「你管我有沒有組織,吃穿不愁,餓不死就得了唄,沒準等你老了退休還得指望我這個弟弟養活呢。」米也驕傲了,他米小爺鈔票大把大把的。

他總不能跟個政府官方的軍事部長說:哥,你弟我即使就是個研究細菌病毒的,研究出來的細菌病毒都賣給恐怖分子了,間接的你弟我也是個恐怖分子。

他能這麼理直氣壯的跟他哥說這些麼,能麼能麼?這就跟米愛一直瞞著他哥她是一名世界排名第一的殺手,是一個道理。米也和米愛互相知道對方的身份,但是他們都為對方保密著,就怕家裡的一老一小受不了這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