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黑神真不攔著她了,看著她瀟灑的背影,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暗笑,有地方住?好吧,那就放任你一天,到時候可就沒那麼好說話了。
米愛所謂的有地方住無非不就是銀陌那裡麼。
可是……現在的銀陌在哪啊?!
米愛出了黑手黨總部的地盤,就開啟了平時聯絡家人的電話,銀陌自然在這部電話裡。
另一邊的黑神眼看著米愛消失在他的視野裡,他立馬轉身火速的回了黑手黨總部。
現在的時間雖然是夜晚了,但是冥絕等人都沒睡,都在他們所居住的樓層大廳了談笑,今天的米也有些壓抑,冥滅的氣場也很低迷,所以負責搞笑的任務就落在了末蓄手裡,末蓄時不時的跟冥絕和冥魂互動。
末蓄髮現,冥魂看上去很沉穩很有心計,但是相處起來才知道,原來冥絕一樣,口沒遮攔不說,還很好開玩笑,你跟他說什麼他都能搭上話,而且不帶生氣認真的。
說白了,就是跟冥絕等人一樣,都是無恥又無賴的人物。
末蓄不僅在心裡暗想,這都是一群暗黑勢力的龍頭老大嘛,怎麼看著那麼像市井小民呢。
此刻的末蓄正跟冥魂沒大沒小的笑鬧著呢,她的餘光就看見一個黑色的身影從走廊的拐角處飄了進來。
她的小嘴不僅張成o形,這速度太驚人了,走路都帶風啊。
冥絕的目光一直都在末蓄身上,所以末蓄突然的變化,他是第一時間注意到的,看末蓄突然這麼驚訝,而且……該死的還露出一副十足的花痴樣,看她那目光又並不在冥魂身上,他順著末蓄的目光回頭,看見的就是銀陌的化身,黑神風風火火的衝進來,然後看著他的路線是要往自己的房間方向去的。
於此同時,所以人都注意到了,回頭看到的都是黑神穿著一身合體的風衣,風衣的衣角被他驚人的速度帶起來,顯得特別的有風度。
雖然黑手黨的教父實際上是四名,但是畢竟展顏和末蓄跟冥絕他們三個已經算是很熟悉了,跟黑神在嚴格意義上來講,並不熟悉,展顏除了跟黑神交過一次手之外,就沒見過了。
末蓄更是一次都沒見過,只能說黑手黨這個教父的行蹤實在太神秘了。
所以展顏和末蓄看到黑神突然出現都很正式的站起身,打算打個招呼,別管跟冥絕他們有多熟,畢竟以後是要合作的,跟這個不熟悉的打個招呼還是很有必要的。
可是沒想到的是,黑神走的火速,看都沒看展顏他們這個方向,展顏覺得錯愕的同時又覺得尷尬,心裡有點小火氣,雖然她不是煉獄堂的老大,跟黑神的地位有區別,但是在道上她暗魅的名號叫出去也是響亮亮的,想必也不比黑手黨的教父落差多少。
如今還至於被他忽視了?好歹她也是親自站起來打算先跟他打招呼吧?!
冥滅等人都沒想到黑神會突然回來,也沒事先說一聲,如今看他這麼火速的衝回房間,完全冷落了這邊的展顏和末蓄,他們自己都感覺黑神做的不對。
他們都覺得,黑神是什麼眼力耳力,那是一個被幾百人圍剿都能冷靜觀察分析周圍情形的人,觀察力是人的感官的一部分,所以他們覺得黑神一定是剛進來的時候就看見了展顏和末蓄了。
所以他們覺得現在黑神貌似不太禮貌。
冥滅開口叫了一聲,「黑神……你怎麼突然回來了。」
意思是說,太突然了,突然到大家都不知道,希望能緩解展顏的尷尬,能讓她找回點面子。
其實展顏也不是那種要禮節的人,她只是有那麼一點點的不痛快罷了,居多的還是她的錯愕,什麼事能讓黑神這麼火急火燎的往房間衝。
看他的步伐也太不鎮定了。
黑神被冥滅叫了一聲,不得不回頭,「哦,煉獄堂的末蓄和暗魅也在啊,請你們自便,歡迎你們來黑手黨。」說完就火速的進了房間,然後咔嚓一聲,落鎖了。
留下一客廳的人面面相覷額。
冥魂心裡哀嚎,‘媽的,什麼事讓你大爺的這麼著急,人家煉獄堂的堂主和第一殺手雖然現在跟黑手黨算不上外人了吧,好歹你丫也停一下,客氣一下。’
於是無奈,冥魂算是黑手黨最能說會道的,至少比冥滅那動手狠毒、冥絕那個脾氣火爆的要強,於是乾咳了兩聲,「咳咳,我想黑神遇到什麼大事了,不然不會這麼著急。」
展顏沒說話,倒是末蓄,「哇哦好帥哇。」這是末蓄第一次見黑神,就見到他那麼神速的身姿,不免又泛起花痴來。
冥絕咬牙,「還有我帥?」死丫頭,當著他的面,明目張膽的犯花痴,欠收拾了。
末蓄放下胸口的小手,很正經的道,「那不一樣,人家可是冰山美男啊,跟我姐夫一個級別的冰山美男,你能比嗎?雖然你也是山,可你是火山。」
火山爆發起來很恐怖的。
「死丫頭,你等著,看我以後怎麼收拾你。」冥絕咆哮了。
冥魂可管不了這小兩口怎麼鬧,他還是收拾殘局比較重要,於是又對展顏解釋,「暗魅你也別多心,如果黑神不歡迎你們,他就直接說了,他不是掖著藏著的人,而且跟煉獄堂的合作,除了冥絕外,黑神也是主動提出來的。」
展顏為了表示自己不在意,強迫自己露出一個笑容,「沒關係,我不介意,我只是在想,什麼事能讓黑神激動成如此。」
她不是那麼小氣的人,既然黑神能在進房間的時候說那麼一句,就足以證明他的態度了,他們都是帝王女王慣了的人,從不屑於對任何人敷衍。
喜歡就是喜歡,討厭就是討厭,絕對沒有中間的選擇。
冥魂和冥滅等人齊齊搖頭。這還真不知道,很少見他這樣失態,而且還是在外客的面前這樣失態。
「嗨,暗魅、展顏亂叫怪彆扭的,統一一下吧,姑娘喜歡我們怎麼叫。」冥魂問,這也是一個轉移話題的好方式。
展顏想想,「還是展顏吧,暗魅是道上人叫的,我們日後要合作的,而且……」展顏突然壞笑的看了一眼末蓄,「而且這丫頭日後會嫁到黑手黨,嚴格說起來,我們是不是算親家了?!」
他們東方人才知道什麼叫做親家,展顏見他們都沒什麼反應,才跟他們幾個人解釋了一下親家的意思。
「哦!這個意思啊,那就是一家人了。」冥魂這下明白了。
末蓄被眾人看的不好意思了,小腦袋一個勁的往冥絕的懷裡鑽,像只小狗一樣,恨不得把自己埋起來。
客廳裡繼續笑鬧,雖然米也一直沉默,目光一直陰霾,偶爾還陰嗖嗖的掃幾眼冥滅,可是冥滅都沒搭理他。冥滅只是在心裡想,老子也是有脾氣的。
銀陌衝進房間第一件事就是落鎖,他怕那幾個小子好奇跟進來。
然後馬上就開啟他的專用手機,果然剛開啟米愛的電話就進來了。
他暗自鬆了口氣,然後接聽,「怎麼了老婆?」
「哼,怎麼才接啊。」電話那頭的米愛顯得有些興致缺缺了,剛才在心裡想好的話都被久久不接電話的銀陌給沖淡了。
「故意的,就想讓你知道我有多重要。」銀陌厚顏無恥的狡辯。
「哼!臭美吧你,你在哪啊,我在義大利。」米愛說。
「我在軍事部,你住哪。」他明知故問。米愛以前到義大利都是直接去銀公館,如今銀公館要後天才能入住,而且還要在政府的一番利用下才能入住,她現在能住哪。
何況,他又不是不知道米愛剛下飛機,還沒落腳,他這就是故意的。
「放屁,我在義大利還能住哪?」米愛罵他。
這傻蛋。
「銀公館被炸,你離開後後,我也離開銀盛軒的別墅了,這段時間我都住在軍事部,不叫方便嘛!」銀陌又開始胡扯,他記性倒是好,居然還記得米愛走前,銀公館被顧珊妮炸成廢墟時,他帶米愛去銀盛軒在義大利的別墅住過。
「那算了,我去找個酒店住吧。」米愛以為銀陌一直住在銀盛軒那裡才找他的,如今他住在軍事部就算了,軍事部那種地方,白天的辦公時間她要以家屬的身份找他的助理帶進去還行,這大半夜的,她不管是不是家屬進去都不合適,對軍事機密很有影響。
銀陌臉上露出狐狸一般的笑容,可語氣卻很認真,「你住什麼酒店,我現在去找你。」
哼哼,軍事部當然不能讓她去,因為他也在那啊,酒店就不同了,那是他的福利啊福利,他迫不及待的想要看見她。
雖然是剛分開,可是他還是覺得感覺不同,身為黑神他是想調戲她,可是米愛姑娘抗拒啊。身為銀陌就不同了,他可以隨便的調戲她佔她便宜。
那福利待遇是有所區別的。
「不用了,都這麼晚了,你還出來不方便,而且我也累了,我要休息一個晚上。」米愛拒絕了,現在已經很晚了,她雖然挺想他的,但是也不急於這幾個小時,而且她確實是累了,這段期間在馬德里一直勞累奔波,她都沒怎麼休息,何況她現在還剛剛做了幾個小時的飛機。
「我不是怕你有危險嗎?你什麼身份你不知道啊。」銀陌不幹,他必須找理由去見她。
「沒關係,我去住銀盛軒的酒店,他給了我張卡,說那張卡出世了就跟見了他一樣,絕對沒問題。」米愛還記得銀盛軒給她卡時那驕傲的樣子。
當初她還想說,老孃有的是錢,還在乎那點住酒店的錢。
但是沒想到她今天還真有用了,而且,正如銀盛軒所說,真的很方便,因為出示了那張卡後,連登記記錄都免了,大堂經理直接給她開了頂層的總統套房。
靠!銀陌在心裡把銀盛軒罵了個裡外通透。什麼時候送米愛的卡,他怎麼不知道,媽的,要他多管閒事。
銀盛軒當初只不過是因為跟米愛初次見面,又聽銀陌說她到處跑,所以才給她個見面禮而已,誰知道會破壞了銀陌的性福生活。
誰又能想到銀陌會飢渴成這樣,慾求不滿的男人最可怕了。
「真不用我去找你?」銀陌不死心的又問了一次。
米愛笑了,「你就那麼想我啊,明天天亮你再來找我,我住銀盛軒的酒店你就放心吧,保全很好,而且都沒用我的身份證登記,誰也不知道我住進來了。」
要說這認識人真是好,以前她和展顏去全世界各地出任務,也不是每次都那麼坑爹的在熱帶雨林裡埋伏,大多的時間還是要住酒店的。所以她們兩個的包裡總是有很多張面具和很多以假亂真的護照。
那都是為了逃避國際刑警特別準備的,有幾次她們的行蹤暴漏,還真的在登記簿上找到她們的化名,然後覺得她們可疑,要不是她們倆跑的快,沒準還真被抓了。
這下好了,有了銀盛軒的卡,那就跟免死金牌似的,本來銀盛軒的酒店保密措施就做的非常好,不能明確的說出客人的房間號和姓名,大堂工作人員是絕對不會讓人上去的。如今她連登記都沒登記,誰還有那個能掐會算的本事知道她住進去了。
對於那些工作人員來講,看見那張專屬銀家的卡,就如見了銀家的總裁了一樣。
那張卡銀陌也有一張,自然知道那張卡的好處。他之所以那麼執著,還不是為了去見米愛嘛。可是聽到她語氣中的疲乏,他還是作罷了。
這女人真要強,跟黑神在一起的時候裝的無比的強悍,彷彿一個能量永遠用不完的芭比娃娃。如今面對銀陌,她就無限的放大自己的疲乏,跟銀陌很坦誠的說,她累了,她想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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