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愛洩氣又失望又悲憤,「靠!為毛是米也被攻,真他媽沒出息,就算出櫃也要當個攻才行啊,真丟人。」
「啊……」冥絕啊了半天,最後徹底無語,感情米姑娘就為這個剛才那麼震驚那麼憤怒,感情不是因為她弟跟冥滅攪合在一起憤怒,而是在為她弟的地位發怒。
「米也現在在哪,你們怎麼知道這麼清楚。」米愛怒氣衝衝的問,這架勢大有一種要隊米也思想改造的架勢。
「冥滅和米也從挪威回來了,現在在黑手黨總部!」冥絕答,不知道為毛,他心裡有種幸災樂禍加看好戲的感覺,總覺得會有一場熱鬧的好戲可看。
米愛眼裡閃過一絲怒意,真的怒意,因為,她還在重傷沒病癒的時候,米也告訴她,他要先離開,要去國外研究細菌。當時米愛想那是他的職業也是興趣愛好,就沒多管,反正自己和展顏的身體也沒大礙了,走就走吧。
可是……什麼叫冥滅和米也從挪威回來了?兩個人一起去的挪威?!
米愛心裡想‘米也這小子長能耐了,還敢騙她了。’
「你們告訴米也,讓他老實在義大利等我,我到義大利要是看不見他,那他一輩子都不用出現了。」米愛說完就關了胳膊上的晶片訊號。
女王病犯了,誰也攔不住。
她這話說的簡直是漏洞百出,如果不是銀陌他們早就知道了她的身份,他們一定會因為米愛這句話而聯想到米愛和鬼魅是一個,要不然,單憑著鬼魅,不可能對米也的事情這麼激動,也只有米愛才會對米也的事情這麼激動才對。
米愛本該偷著慶幸,她帶著鬼魅的面具說著屬於米愛的話,是在銀陌、冥絕和冥魂的面前,如果這是在其他人的面前,那麻煩就大了,可她自己顯然沒注意到自己說了什麼漏洞百出的話,既然她自己都沒注意,那麼冥魂他們三個,也就全當沒聽見。
銀陌趁著米愛氣呼呼的分神的時候衝著冥絕和冥魂做了個手勢,意思是讓他們看著辦,具體這看著辦,是看著辦怎麼告訴米也,還是看著辦日後的義大利軍事軍長公館開館,那他們兩個都會有考量的,不用銀陌多費心。
收線,冥絕興高采烈的回房,邊走他還邊打著小心思,不能說米愛馬上回來,不然他沒辦法要求末蓄了,也不能說米愛有事,那丫頭的眼淚掉的他太揪心了,他捨不得看她落淚。
心裡想著這幾天的安排,冥絕的腳步都跟著變的輕快了。
回到房間,入眼的是末蓄躺在他的床上,他輕手輕腳的關上門,然後輕手輕腳的走過去,動作放的很輕,他們因為職業的關係,本來走路就輕如鴻毛,現在再刻意放輕動作,幾乎是沒有聲音的。
他走過去借著昏暗的壁燈燈光,看著末蓄恬靜的臉蛋,頓時有一種強大的滿足感,彷彿就這麼安靜的看著她,就擁有了世界。
他輕輕蹲下身子,近距離的看著末蓄的小臉兒,她還是那麼漂亮,這一個多月來,米愛和展顏給她安排了滿滿的強化訓練,以及在外出任務、談判,可是她真的天生麗質,這麼風吹日曬的折騰下來,她的皮膚還是那麼水嫩,彷彿一朵盛開的水蓮。
他慢慢伸出手,就在快碰到她臉蛋的時候,生生的停下來,他不敢這麼碰她,怕把她弄醒,他知道如果末蓄現在醒了,一定會回她自己的房間,他心存私心,想多跟她獨處一些時間,因為這段時間他真的太想她了。
有一次實在是太想了,想的什麼做都做不好,脾氣也超級火爆,就連冥魂和銀陌都看不進去了,最後還是冥魂給他準備了一架飛機,當天他就坐著直升機飛到了德國,可即使到了德國,他也不敢進去找她,怕她用憤恨的目光看著他,怕她不原諒他,所以他只能看著飛機無聲的停在煉獄堂大樓的樓頂,然後武裝從樓頂攀巖下去,從窗戶處,小心翼翼的看看她,他看見末蓄在哭,哭的很痛側心扉。
那時候冥絕意識到,她到底有多傷心,他到底還是傷了末蓄。
可是對於傷心欲絕的末蓄,他無能為力,因為時機不對,如果當時他衝進去,他們的關係一定會更加激化。
現在好了,米愛、銀陌、米也他們都給他找各種機會讓他們相處,如果他再不懂得把握機會,那就太混蛋了。
冥絕慢慢俯下身,就在距離末蓄的唇瓣幾釐米處停下,然後在空中親吻了一下末蓄,就連虛假的吻,都讓他滿足。
「末蓄,你是我的。」冥絕輕聲呢喃。
末蓄蜷縮在床上根本不知道在睡夢中被人給調戲了,因為末蓄也是接受過訓練的,警覺性也是超級好,所以冥絕不敢給她蓋被子,怕吵醒她,只能把室內的溫度調高,然後慢慢的,像做賊一樣自己偷偷爬上床,只是爬上床而已,他就用了足足五分鐘的時間。
爬一步停一下,看下末蓄的反應,沒有反應再繼續怕,再停,反反覆覆五分鐘之後,他終於躺在了末蓄的身邊。
「末蓄,你一定是我的。」冥絕看著末蓄熟睡的臉繼續呢喃。
某種程度上,冥絕對末蓄的愛,已經到了病態的程度,因為這一夜他都沒閤眼,就接著昏暗的壁燈燈光,和窗外的月光,盯著末蓄的臉看了一夜,看到情濃時,他就在空中徐晃的親吻末蓄一下,彷彿這樣就真的品嚐到了她的芳香一般。
以前,他和末蓄相處的時候,他除了對末蓄親一親,抱一抱的佔些小便宜之外,從來沒對末蓄動過歪心思,一個是因為末蓄還小,一個是他尊重末蓄,在末蓄一日沒點頭說跟他的時候,他都是隻佔佔小便宜。
「末蓄,你必須是我的。」冥絕很霸道的宣誓,不管她是不是聽不見,因為這話,他是說給他自己聽的,這是他給自己下達的任務,必須完成的任務。
如果說末蓄要黑手黨做出賠償,才肯原諒他的話,那麼他就去跟銀陌、冥魂、冥滅去跪地請求,為了末蓄,他拼了。
當然了,他也相信末蓄是個善良、明事理的姑娘,他不會做出那麼過分的要求,就像剛才他提出要利用黑手黨名義扶持煉獄堂,給煉獄堂軍火生意的時候,末蓄的第一反應不是貪婪,而是意外。
「善良的女孩兒,你真的我的珍寶。」冥絕這一夜都在對著末蓄的睡顏自言自語。
這一頁他不曾閤眼,但是卻一點都不累。
知道日出栩栩的透過窗戶打進房間,冥絕看到末蓄的睫毛動了動,他才扭頭看了一眼時間和外面的陽光,然後很不滿的嘀咕了一句,「靠,時間過的怎麼這麼快。」
要知道,他半夜從冥魂那裡回來的時候一句很晚了,但是他盯著末蓄的時間也不少了,也足足有幾個小時了,可他還是不滿,不滿太陽公公打擾他欣賞美人。
末蓄的眼毛顫了顫,慢慢的睜開眼睛,本來還很慵懶的像個小貓咪,可是她忽然意識到什麼,然後遽然回頭,末蓄嚇了一個機靈,猛的從床上坐起來。
坐的太猛,撞到床頭了,在這裡不得不提一下,末蓄姑娘外表恬靜,性子古靈精怪,可是睡相和睡覺習慣,真是讓人不敢恭維,這也就是在冥絕眼裡才情人眼裡出西施。
「啊好疼!」末蓄被撞的不清,慢慢坐起身,呲牙咧嘴的哎喲著,然後一隻手揉著發疼的腦袋。
冥絕‘撲哧’一聲被她這幅莽撞的小模樣給逗笑了。
末蓄疼的一邊揉一邊虎著眼睛瞪笑話她的冥絕,冥絕伸出一根手指把她鼓的鼓鼓的腮幫子一下給捅破。
「啊唔」末蓄張嘴就要作亂的那根手指,冥絕也不躲,就讓她咬著。
末蓄到底是沒忍心,咬了一下下,見他也不反抗,覺得沒意思,就鬆開了。
環顧了一下環境,末蓄立刻又不幹了,「你為什麼會在床上。」
對於末蓄的指責,冥絕顯得很理所當然,「我的床,我當然要在床上。」
末蓄冷哼,當然知道是你的床,可是現在是姑娘我在睡,但是她不是米愛姐姐,她說不出那麼牛x的話。
「我是說我為什麼會睡著,就算我睡著了,你也要叫醒我啊。」她想了想,覺得還是冥絕的錯,看他這幅賊兮兮的表情,他一定是故意的。
對付末蓄,冥絕早有一番手段,要不然以前也不會纏著她那麼久。
「我叫了,可是你睡的太沉,都叫不醒,沒辦法,我又太困,只能將就將就了。」
將就將就?你那表情叫將就嗎?
末蓄冷哼,她昨晚是睡的太沉了,她已經很久沒睡的這麼踏實了,以前她總是可以沒心沒肺的大睡特睡,每次都是睡到米愛姐姐或者展顏姐姐把她從床上踹下去才起床,可是自從出事之後,她承受的壓力太大,已經很久沒睡的這麼沉,沒想到,睡在他的床上,居然可以睡的這麼放鬆。
她不清不遠的撇了他一眼,「以後你可以不將就,別委屈了你這個黑手黨的教父。」她知道黑手黨對外一直宣稱的教父是黑神,但是實際上,冥滅、冥魂、冥絕都是教父。
冥絕突然握住末蓄的手,很認真的看著末蓄,「末蓄,這樣的你才是最真實的你,別抗拒我,也別抗拒你自己好不好。」
末蓄想掙脫,卻掙脫不掉他的大手,他太有力了,雖然她現在也不弱,但是還是沒有他那麼有力,也或許是她心裡沒那麼想掙脫。
最真實的自己?末蓄平靜的問他,「我變了嗎?」
冥絕毫不隱瞞的點頭,冥魂和米也說,在這種關鍵時刻,他要毫無保留的順著末蓄,可是他認為,不能什麼事都隱瞞,那就不是他和末蓄了,他們一直的相處都非常的真實,就想最初,當他知道末蓄是煉獄堂的公主時,他就跟末蓄坦誠他是黑手黨的教父。
還好那時候末蓄沒在意,如果那時候末蓄要是真的介意他的身份,他想,他們也就那麼過去了,畢竟那時候的感情還不深,不像現在,拿的起放不下。
末蓄看著冥絕的眼睛,直視他的眼睛,「我在一本小說裡看過一句話,當有人說你變了的時候,不過是因為你不再按照他們的方式生活罷了。」
冥絕不看小說,不知道這話從哪來,但是他覺得這話很對,末蓄現在確實跟他們這群大人預想的生活方式不同。
「這樣沾滿鮮血的一雙手,你認為我還能是以前的末蓄嗎?」末蓄反問,問的冥絕心驚,不得不說,一場變故過後,末蓄真的成長了,思維的成長讓人應接不暇,他甚至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末蓄了,現在的末蓄有股讓人不敢接近的氣場。
怪不得,當日她單槍匹馬就能獨自挑了hr156人。
「說不出話嗎?其實我也不知道,我自己都不瞭解我自己了。」末蓄自嘲,她到底為什麼會這樣呢,就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其實她從小就不是有理想有抱負的孩子,所以她爹地對她的不看重,她也不抱怨,她心想,只要有米愛姐姐和展顏姐姐就好了,反正她也不想接手煉獄堂。
「末蓄,對不起。」冥絕很認真的道歉,這是出事以來,冥絕第一次跟末蓄道歉。
「你對不起我什麼?其實你也沒對不起我,像展顏姐姐說的,你沒不對的,我們的立場不同,你做的於組織的領導人來講,是對的。」此刻的末蓄很平靜,眼睛裡沒有恨,只是太平靜了,平靜讓冥絕感覺到一潭死水的感覺。
冥絕心驚,就連展顏都替他說過話了,末蓄居然還這麼不能理解不能釋懷。展顏就是暗魅,他是知道的,他跟暗魅並沒有任何的交集,可以說不認識,可是展顏卻能幫著他說話,雖然他深知展顏是為了末蓄,可是人性使然,他在心裡默默的記下了展顏的人情。
有的人付出不求回報,可有的人一旦領了人家的人情,回不回報就成了個人行為了。
所以,好人與壞人,不是從職業判斷的。
「末蓄,我知道你還是恨我,可是我當時真的無能為力,也許你會認為我找藉口,可是我身為黑手黨教父,當時的情形,我不可以不迎戰。」如今,除了這個,他已經不知道怎麼解釋了,如果再從來一次,他還是會出去迎戰,還是會利用反間計把費列落得引開,然後對其下手。
當時的冥絕並不是愛著末蓄的那個男人,他是黑手黨的教父,他有他的責任,他從小就被賦予了掌管黑手黨的使命。
從小以這個理念存活下來的孩子,長大後的理念依舊,不會因為誰而改變的。從小他們四個就比其他的孩子努力,說起來,銀陌比他們三個命好一些,銀陌是半路加進來的,所以沒受那麼多的苦,可他們三個不同,他們三個是從小就被帶進黑手黨的,從小接受非人的強化訓練,為了不被拋棄,為了存留下來,他們三個比其他人努力,甚至為了生存,他們殺過自己人。
那些都是歷歷在目的,都是不能磨滅的。
末蓄搖頭,「其實,我不恨你,我恨的是我自己。」
冥絕皺眉,不懂她說的是什麼。
「哼,你想不到吧,我對你的恨,其實並不是你殺了我爹地,而是我恨你對的置之不理,恨你對我的不管不顧,你知道嗎,在煉獄堂被你毀了一大半以後,我在堂裡是怎麼被人取笑的,如果沒有米愛姐姐和展顏姐姐為我支援著,別說當上堂主了,我能不能留在堂裡都是問題。」
「你看吧,我多麼自私,對於你殺了我爹地,我居然沒那麼痛恨,卻反過來痛恨你不守承諾,你說過要寵我一輩子的,你說要娶我的,可是你對我的做的讓我寒心,所以我恨!現在你失望嗎,我不是什麼善良的姑娘,我是很自私很自私的姑娘。」
末蓄說的很平靜,不哭不鬧,就是在闡述一個事實,她知道這樣說,冥絕也許會因此討厭她,可是這就是事實,就連她自己都討厭自己。
冥絕徹底清醒了,原來……她恨的不是他殺了費列落得,而是他當時的舉動沒有考慮到她的身份,可是,誰說沒考慮的。
冥絕掰過末蓄的身子,讓她面對自己的,「末蓄,誰說我沒考慮過。」
「你考慮過,會做出那樣的舉動?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煉獄堂的人,你想過你攻打了煉獄堂我會處於什麼境地嗎,那畢竟也是我的家。」
冥絕怨恨,原來就為了這個,他就承受了這麼長時間的白眼和怨恨。
他嘆氣,「我想的是,那件事情過後,我就把你接到黑手黨,如果你同意的話,我可以馬上娶你,這件事,黑神他們幾個也都知道了,他們都同意的。」只是還沒來得及跟她說,就被她看到那樣的一幕,當時,他以為末蓄不在德國的,誰知道她好死不死的突然回去了。
而且還不給他任何解釋的機會,就判他死刑。
末蓄的眼睛睜的老大,「你……你是說……你有過打算的?」
「怎麼,你不信?不信也沒關係,只要你給我機會,我會讓你看到我的真心,只要你給我機會,別急著判我死刑就好。」
他現在有的是時間跟她耗下去,只要她別在對他不理不睬就好了。
末蓄沒說話,她不知道該不該就這麼原諒他,因為就算冥絕當初行動的想過她,也安排好了一切,可是她自己心裡那道坎該怎麼過,她自己都無法接受她那自私的心靈。
末蓄那點糾結在冥絕眼裡根本不算什麼,因為只要在他眼裡,末蓄是個好姑娘就行了,她心裡的傷口只是需要時間去撫平,他願意為她療傷,時間久了,他會填滿她心裡的缺口,這點他很有自信。
當初,他能從一個陌生人,甚至是末蓄有些討厭的陌生人,經過死纏爛打讓末蓄漸漸的喜歡上他,他現在一樣有辦法,他需要的直是機會。
末蓄不回答,冥絕就當她答應了,他利落的跳下床把末蓄拽起來,推到洗手間,強迫末蓄跟他一起洗漱,他霸道的要求末蓄洗臉刷牙都要跟他同步。
如果不是怕嚇到末蓄,他愛想洗澡都跟她同步,但是想想算了,太變態了。
洗漱完畢,冥絕又霸道的牽著末蓄的手出了房間,往同一層的餐廳走,這一層是他們四個人的活動範圍,所以餐廳也在這層。
末蓄想掙脫,因為她很不好意思,跟他手牽著手的近餐廳,一定會被大家取笑,別的人也許會收斂些,可是米也哥哥絕對會非常不客氣的嘲笑她。
可是,冥絕厚著臉皮的不允許她掙脫,「沒關係,如果米也那小子敢嘲笑你,我對付他。」他現在手裡有讓米也老實的資本,不怕他。
潛意思裡,末蓄還是相信他的,所以也不掙扎的,另一個原因也是真的掙脫不了,她太瞭解冥絕這個火爆脾氣,順毛驢,你順著他那怎麼都好說,如果你不順著他,真把他惹毛了,後果不堪設想,就想她爹地那次去攻打黑手黨,她心裡是知道的,那次她爹地是真的把冥絕給惹怒了。
千不該萬不該,她爹地不該去惹黑手黨這顆百年老妖,想起她的爹地,她心裡真是百感交集,畢竟是她爹地,雖然沒人教她那麼多的百善孝為先,但是她也知道,當女兒的不該評論爹地的對錯,可是……她爹地真的對嗎?!
一路暈乎乎的想著,就被冥絕牽著帶進了飯堂,隨即就聽到一聲誇張的叫聲,還有口哨聲,不用想不用看,聽這興奮加毫不掩飾的聲線就聽的出來,一定是米也哥哥。
末蓄有些害羞的從冥絕的身後伸出半個頭,偷偷的往裡面瞧了瞧,‘哦no,他們為什麼起的都這麼早,米也哥哥、冥滅、冥魂一個不少,都在。’
要說這人是怕什麼來什麼,她就想著別讓他們看見她想著這幅蠢樣,可是偏偏他們全部都在,一個不落空。
「哈哈哈,小末蓄,你就這麼放過這傢伙了,太沒立場了。」米也朗朗的笑聲讓末蓄的臉色爆紅,唔,什麼叫放過這傢伙了,她沒放過沒原諒啊,是這傢伙非要拉著她不放的,可是她現在解釋來得及麼,會有人信麼。
所以她聰明的選擇閉嘴,她才不要衝上去當炮灰公主。
「喲看看看,小末蓄臉紅了,冥絕你做什麼了,末蓄臉這麼紅。」米也更加放肆,更加口沒遮攔了。
末蓄只有偷偷害羞的份,心裡抱怨她的米也哥哥,嗚嗚,米也哥哥,你不是該站在我這邊跟我一起對付冥絕的嗎,怎麼欺負起末蓄來了。
此刻的末蓄很嬌羞,完全不像以前那個動不動就出口3p、曖昧、滾床單的那個大膽愛鬧的末蓄了。
她現在嬌羞的都能滴出水來了。
冥滅和冥魂看著末蓄這幅嬌羞的小女人樣,「呵呵」的笑了兩聲,態度還算友好,並沒有太多的取笑意味,可是他們兩個還是在第一時間就接收到冥絕那警告的目光。
兄弟倆齊齊聳肩,無所謂,不笑話就不笑話,你能控制的了我們,你還能控制的了興奮的米也?!
冥魂收起笑容,招呼起末蓄來,「來,末蓄堂主,吃早餐了。」這兩天,他們在跟末蓄開玩笑的時候,會特別稱呼末蓄為堂主。
末蓄的臉刷的一下就紅了,她本來就是躲在冥絕的背後的,她伸出小手,偷偷的在冥絕的腰上擰了下,雖然他身上的肉很硬,末蓄這力道又不能對他產生什麼疼痛,但是冥絕還是接收到她的警告。
別人欺負她,她就去欺負冥絕,所謂一物降一物,也就是這個意思了。
於是,又一個冷刀子掃射在冥魂的身上,冥魂徹底閉嘴,火爆男不好惹啊不好惹。
「過來坐吧,坐這。」冥魂敗了,冥滅還在,於是冥滅刻意拍了拍身邊的空沙發,他們的座位很講究,長桌子真皮沙發,一邊三個位子,目前冥滅和冥魂坐在一邊,米也那小子躲冥滅躲是遠遠的,自己坐一邊,所以冥滅的身邊空著一個位子,米也那邊空著兩個位子。如果說冥絕帶著末蓄坐在米也那邊也是可以挨在一起坐的,可是小子冥滅不怕死的跳出來,招呼末蓄坐在他那邊,冥絕馬上又一個眼刀子刮在冥滅的身上,冥滅最近因為追米也練的一身銅皮鐵骨刀槍不入,直接無視,裝沒看見。
末蓄一聽冥滅招呼她過去坐,馬上從冥魂背後躥出去,幾步就躥到冥滅的身邊,挨著冥滅坐下,快的冥絕都沒拉住。
末蓄想,就算跟冥滅還是特別熟悉,她也不想現在跟冥絕坐在一起,會被笑死的。何況她就是個自來熟的,沒有什麼特別熟不特別熟的,她早就跟冥滅冥魂他們相處的很愉快了,如果不是有冥絕在,他們會相處的更愉快,因為每次她跟冥滅和冥魂特別親近的時候,她都感覺有股噴火的目光在襲擊她。
末蓄用最快的速度坐到冥滅的身邊,冥滅很上道的給末蓄又是倒牛奶,又是夾土司的,氣的還站在那裡的冥滅牙根癢癢,眼看著眼裡的怒火越燒越濃,那是嫉妒的怒火啊。
「來,末蓄,吃早餐,吃完了,我們再談鬼魅和黑神的事。」冥滅更加殷勤了。
末蓄一聽立刻點頭,「哦哦哦。」對啊,她昨晚睡著了,剛剛起來被冥絕攪合的,都忘記問米愛姐姐被俘虜的事情了。
「現在說不行嗎?」末蓄露出小白兔的神情請求者冥滅。
冥絕瞬間就要暴怒了,丫的,對別的男人賣萌,死罪。
「不行哦,吃完早餐再告訴你。」冥滅面對這麼小白兔的末蓄,可兇不起來。
「噢,那好吧。」末蓄不管站著的那隻幾乎噴火的目光,低頭一小口一小口的吃著冥滅拿給她的土司,吃的口乾了,就喝一口冥滅給她倒的牛奶。
那小模樣,就跟家裡養的寵物似的,乖極了。
冥絕衝動的差點把現在小白兔似的末蓄給拽起來。
米也又是哎喲一聲,「我說冥絕,你也坐啊,光看著末蓄吃,還能看飽啊。」
冥絕憤怒的坐下來,回頭瞪了一眼米也,「你丫真不會看人眼色。」
「我看毛線眼色,我陪著你一起看小末蓄好不好,試試能不能看飽,俗話說,秀色可餐嘛!」米也沒完沒了的調侃冥絕。
還的末蓄臉色爆紅,同時也同冥絕氣的半死,而那兩隻看熱鬧的,想笑不敢笑,臉憋的通紅一片,硬是沒笑出聲。
冥滅和冥魂偷著豎大拇指,強,這都沒讓冥絕起來揍你,你倆果然是好朋友。
冥絕突然冷哼一聲,「你們別高興太早,小心樂極生悲,這句話以前老子以前說過,結果冥滅樂極生悲了,你們給我小心點,看到時候老子怎麼折騰你們。」
冥滅想起這段日子,媽的,確實樂極生悲了,當初他多盪漾的嘲笑冥絕追末蓄啊,後來可好,他的悲劇來的太快,於是,冥滅很信邪的閉嘴,低頭,吃飯,裝死。
冥絕的目光又掃向冥魂,冥魂很快的也低頭吃飯,雖然他沒什麼把柄,但是俗話說的話,做人要低調低調,不一定什麼時候他就樂極生悲了,而且冥絕這小子狠著呢,沒準就把他灌點兒什麼藥,然後丟個女人給他開葷也說不懂,哎,他要為他的初戀情人守身如玉。
冥絕再把目光看向小口小口吃早點的末蓄,嗯,很美,很恬靜,很乖,很好。
最後,冥絕惡狠狠的看向一臉天不怕地不怕的米也,就這小子最難對付,不過……
哼哼,冥絕冷笑,笑的森然,笑的米也最後都承受不住了。
「能不這麼笑麼。」米也殷勤的給冥絕倒了杯牛奶。
末蓄偷偷抬起頭,瞄了一眼米也哥哥和冥絕,鬼神神差的提醒了一句,「他不喝牛奶。」
說完,冥滅和冥魂撲哧一聲,又破功了,米也哥哥更是笑的更放肆了,末蓄恨不得把自己的舌頭咬掉,傻啊,自己衝上去讓他們笑話。
唔,一時最快,沒留神就脫口而出了。
她這些日子練就的果斷幹練,彷彿一對上冥絕和米愛姐姐展顏姐姐就不管用了,就又變成那個傻丫頭了,展顏姐姐說她怎麼教都沒用,骨子裡是傻的,嗚嗚
冥絕眉頭一挑,很是滿意,很是自得的笑了,然後朗聲說,「沒錯我不喝牛奶,只喝咖啡。」這彷彿是在誇獎末蓄,末蓄把頭埋的低低的,恨不得埋進盤子裡。
「小末蓄,頭再低就掉盤子裡了。」米也很是‘好心’的提醒。
www_ttkan_¢〇
「米也,有個事情要跟你轉達一下。」冥絕喝了一口咖啡,然後很正經的看著米也。
可是米也倒是閒散,心想他能有什麼事值得冥絕這麼正經啊,多半是不讓他欺負末蓄,可是末蓄好玩兒啊,不欺負放著多浪費。
末蓄就是他的開心果,哎,想想就憂桑,末蓄不認識冥絕的時候跟他最好了,總是米也哥哥米也哥哥的跟在屁股後邊轉,後來長大成了大姑娘了,也跟他親近,自從她有了冥絕以後,一度的冷落了他。
他一度還嫉妒冥絕來著,可是冥絕這小子有福氣不會享受,居然還敢讓末蓄丫頭傷心,要不是看在他和冥絕是好朋友的份上,他早給冥絕吃細菌病毒了。
還能讓他這麼囂張!
「帶什麼話,神神秘秘的,直接說多好。」
冥絕想了想,不能說是鬼魅說的,不能讓米也和末蓄知道他們知道鬼魅和米愛的身份,左右想了想,還是直接說米愛好了,反正在米愛和展顏受傷在義大利修養期間,他們幾個都跟米愛見過,也算認識了。
「幫米愛代個話,她讓你在黑手黨待著哪都別去,她這幾天就回來,要是沒在義大利看見你的人,她所以後你都不用出現了。」冥絕一幅你死定了的表情很牛氣的看著米也,直到把米也看的目瞪口呆。
還是末蓄先反映過來的,她放下手裡的土司,把頭抬起,激動的看著冥絕,「你說你是給米愛帶話,你確定?」米愛姐姐不是被俘虜了麼,如果米愛姐姐真的跟冥絕他們通過話,那是不是代表米愛姐姐沒事了,而且米愛姐姐不是還說這幾天就回來了嗎?
冥絕點頭,「是米愛啊。」
末蓄突然意識到,她太著急了,於是解釋,「米愛是我們煉獄堂的專用醫生,也是我的私人醫生,所以我才跟她那麼熟悉,我也是通過米愛跟米也哥哥這麼熟悉的。」
末蓄突然想起來,米愛姐姐和展顏姐姐在義大利被美國和英國皇室炸傷那段期間,她都膩在米愛姐姐身邊,可是現在她是煉獄堂的人,鬼魅也是煉獄堂的人,她對鬼魅如此依賴,又對米愛階級如此親暱的話,怕會招到懷疑,所以乾巴巴的解釋了一下。
「哦,這樣啊。」冥絕不以為意的哦了一下,心裡卻暗罵,死丫頭,還會撒謊了,米愛和鬼魅,他多想說,老子早就知道是一個人了,哎,不對啊,冥絕這才想起來,他們確實可以光明正大的承認他們知道米愛和鬼魅是一個人。
因為銀陌知道了,他們黑手黨即使不能曝光黑神的身份,但是以黑手黨的交情,跟銀陌交好也正常。
於是……
「咳咳,不用解釋了,米愛和鬼魅是一個人,我們早就知道了。」冥絕覺得太多的謊言,說多了,自己也累,不如就戳穿吧。
末蓄尷尬了,「哈?你們怎麼知道的。」
「你姐夫銀陌說的,我們跟銀陌也是交好的,所以自然知道。」
「噢!」末蓄慚愧的吐吐舌頭,原來早就知道了,她還在這裡撒謊呢,於是末蓄羞愧的看了看一臉玩味的冥絕,哼,又被他笑話了,知道不會早說麼,一定要在這時候拆穿她,他才開心麼。
壞人!壞人不管過了多久都是壞人。
這下米也也放心了,本來她心裡還奇怪,怎麼冥絕就跟他姐聯絡上了,如果說冥絕能跟鬼魅聯絡上,那還是可能的,畢竟鬼魅現在跟黑神在一起。
當時,銀陌是在顧珊妮死的時候承認他早就知道米愛和鬼魅是一個身份了,當時的米也早就去了挪威,末蓄跟冥絕出去瘋了,所以並不知道銀陌知道米愛身份這事。
「我姐讓你帶的這叫什麼話?」米也奇怪了,她姐是不是來大姨媽了,突然又抽什麼風,對她半年多不見的弟弟,不說想也就算了,聽那口氣怎麼想要殺了他呢。
冥絕聳肩,「原話是這麼說的,冥魂也聽見了。」
冥魂點頭。
末蓄突然說,「等等,我想知道我米愛姐姐到底怎麼了,是不是被人俘虜了,安全不安全,是不是要回來了。」她才不關係米愛姐姐說什麼了,她只要知道米愛姐姐是不是安全,她這次來可是有任務的。
冥絕安撫末蓄,「乖,你先吃早餐,一會再告訴你。」
末蓄「哼。」了一聲,不過,還是低頭繼續吃早餐,聽他這意思,米愛姐姐就是沒事了。
米也想了想,還是沒想出他做錯什麼事了,大半年了,他都沒考進過他姐,不至於惹到他啊。
「我姐就沒說為什麼?」米也問。
冥絕多腹黑多無恥啊,一幅假惺惺的說,「不好意思,我在查米愛和黑神的下落時,剛好聯絡到米愛,如果就聊了幾句,然後我就說你回來了,然後就不小心提到了你和冥滅……」
說道此處,冥絕已經不用再多說什麼了,米也完全明白他姐為什麼那麼激動了。
我靠,樂極生悲,現世報啊現世報,要不要這麼快。
「靠!冥絕,老子殺了你。」米也一拳揍過去,什麼朋友不朋友,媽的,老子的小命就要因為這不靠譜的朋友,葬送出去了。
冥絕一躲,「我這不是想幫你給米愛打個預防針嗎?」
米也咬牙切齒,「你丫的絕對是報復。」
------題外話------
艾瑪,米愛姑娘的身份太難整理了,嗚嗚,我都快把自己繞進去買鳥,還好銀陌早就知道米愛的身份了,不然就大條了。
第106街頭賣藝[手打vip]
米也咬牙切齒,「你丫的絕對是報復。」
冥絕也不否認,那表情很淡定,老子就是報復。
「末蓄,吃完了嗎?」冥絕不搭理米也,反倒是問末蓄。
這姑娘聰明,一看情形不對,雖然不想配合冥絕,但還是點頭。
「吃完了,我們就走吧。」也不管末蓄答應不答應,就把末蓄拉起來朝外走,他今天計劃要帶末蓄去玩的,玩一遍他們以前在義大利玩過的地方。
就不信這丫頭的心是頑石做的,還不能融化了。
「哎,你們就這麼走了啊?!」米也坐在遠處嚷嚷,你丫丫的,太沒人情味兒了。
冥魂站起身看了一眼冥滅和哀嚎的米也,「你們兩個自求多福啊,我聽說米愛脾氣不怎麼好。」說完就用最快的速度閃出了餐廳,這個世界太危險,他還是回他的情報室吧。
米也砰砰砰的捶桌子,這次拍桌子不似剛才那麼快樂,現在的米也有種火燒屁股的感覺。
「你至於這麼怕你姐嗎?」冥滅實在看不下去了,至於這麼激動了,人家米愛只是讓他等著而已,又沒說真把他怎麼樣,至於嚇的屁滾尿流的嗎?
真沒出息。
「你知道個屁,我姐就跟我媽沒區別,她揍我跟揍兒子似的。」一點不帶含糊的,而且他姐那身手,他絕對不夠她打的。
冥滅蹙眉,「光是你姐你就嚇成這樣了,我聽說中東軍事部的部長米修是你哥吧?」
冥滅他們做軍火生意的,黑手黨屬於道上最大的軍火商,他們的軍火生意遍佈全球,哪裡有軍事,哪裡就有軍火,而且黑手黨和義大利政府交好,義大利政府的軍事部跟中東軍事部交好,銀陌跟黑神本來就是一個人,銀陌又跟米修交好,且還是大舅子妹夫的關係,生意冥滅他們知道米修也不奇怪,知道米修是米愛和米也的大哥就更不奇怪了。
只是冥滅鮮少跟米修有來往,平時都是銀陌出面跟米修打交道,聽說米修為人很嚴苛,不知道他知道他和米也的事後,他會怎麼想。
冥滅從來沒想過米愛知道後會怎麼樣,米愛那姑娘思想開闊,且她的想法和思維永遠比常人都要跳躍。可是米修他就不好想了。
米也鬱悶的攪了一下他的長髮,攪吧攪吧,揪成一團,有氣無力的問冥滅,「你什麼意思,你這時候提我哥幹什麼,我告訴你,等我姐回來你最好離我遠點,不然老子跟你同歸於盡。」米也徹底炸毛了,要不是冥滅這混蛋,他至於這麼悲劇麼。
「冥魂今天早上接到的訊息,兩天後你姐夫的軍事公館開館,義大利政府邀請了中東軍事部,你哥米修作為中東代表出席。」
「靠!嗷嗷嗷我他媽現在就跑路算了。」米也現在的腦袋徹底不好使了,抬屁股就要往外衝,他從小的認知就是,米修比米愛還恐怖,這下米愛和米修一起來了,他小名不保。
「等等。」冥滅看他要跑,他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你姐已經知道你的事,據冥絕是她生氣的是你去挪威這事沒告訴她,如果你現在要是跑了,會不會罪加一等,而且你哥都親自來了,你還躲起來了,會不會更加罪加一等?你自己看著辦吧。」
他雖說是讓米也自己看著辦,但是他絕對有信心,米也不會走了,如果他不想死的更慘的話,他就最好留在義大利等著米修和米愛宰割。
果然,米也沒走,冥滅說的沒錯,如果不想死的更快,還是等著米愛和米修到了義大利,他親手把小命奉上,也許還有一絲生還的希望,據他的瞭解,如果他跑了,他姐絕對會發動道上的關係,他哥絕對會發動他們軍事部的力量把他抓回來。
類似的事情他試過了,結果就是被人五花大綁的綁到了中東軍事部,然後接受米修那變態的一切暴行。
米也覺得他的末日到了,他重新步入餐廳,誠懇的看著冥滅,「冥滅,我求你了,你我無冤無仇,你高抬貴手放過老子,老子感激不盡。」
冥滅臉色一落,也沒了嬉皮笑臉,也是無比正經的反問,「我怎麼放過你?」他自己都不能放過自己了,怎麼放過別人?
「你招惹了我,現在我反過來招惹你,你就不幹了,你就想逃了?這世上哪有那麼多好事都圍著你米也轉,招惹了老子就想拍拍屁股走人,你當我是街邊的小混混那麼好欺負呢。」冥滅已經半年多沒那麼嚴肅那麼冷漠的跟米也說話了。
這樣的冥滅很少見,冥滅本來就是一身的殺氣特別濃重,渾身與生俱來帶著一股狠辣,讓人不敢靠近,如果不夠鎮定的人靠近他,都會心生畏懼。
冥滅的一番話堵的米也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沒錯,是他先招惹的冥滅,是他先調戲的冥滅,可是他沒認真啊。
他是沒認真,可是冥滅認真了,這份認真誰來買單,冥滅固執的認為,這事就得米也親自買單,因為他把他招惹的丟了自己丟了靈魂。
「老子喜歡的是女人!」米也憤怒的大吼,老子喜歡的是女人,老子是個直男。
他不是鬧鬧的,他是真的從心裡抗拒,他認為男人和男人在一起是種病態,有為道德倫理的。
「你喜歡女人?我還喜歡女人呢,可是是誰讓我喜歡男人的,我他媽找誰買單去。」誰天生下來就是喜歡男人的,開始他還覺得有為倫理道德呢,可是……中間的過程他說了不算,最後的結果能是他說了算的嗎!
米也再一次沉默,他也不想打擾他的,可是,事情怎麼就走到這地步了,他自己都糊塗了。
最開始,黑手黨這幾個兄弟中,他跟冥滅最不合了。
「你說你喜歡女人?那又怎麼樣,你能保證你一直喜歡女人嗎!」冥滅徹底憤怒了,他不信米也一點都不喜歡他,雖然他不知道米也在彆扭什麼,但是至少他知道米也不是不能接受他的。
什麼狗屁的道德倫理,他就沒看出來米也這無恥的人,會有多少的道德倫理可言。
米也怒氣衝衝的摔上門,衝出了黑手黨,媽的,說不明白了,老子用行動證明。
冥滅也是一臉戾氣的上了樓,在去他生物組研究室的路上看到了冥魂,冥魂迎面而來,看他一臉的怒氣,冥滅雖然動起手來狠辣無情,但是平時很少發怒,為人也算謙和,他想起剛才看到米也也是怒氣衝衝的來跟他要車鑰匙,心下明白個分。
「怎麼?跟米也吵架了?」冥魂問。
冥滅眼睛一瞪,「吵你妹。」然後腳步不停的往生物組走。
「米也剛才跟我要了跑車的車鑰匙就衝出去了。」冥魂提醒冥滅,人還沒追到手,別太帝王了,該傲嬌的時候傲嬌,該低氣的時候低氣。
人要是跑了,追回來可就難了,冥絕就是個好例子,現在指不定在他們看不見的大街上怎麼賣萌耍無賴呢。
「愛去哪去哪。」冥滅背對著冥魂冷聲說,看來這是真生氣了。
冥魂在背後挑眉,這……算是小兩口吵架?
「哎,桃花朵朵開的世界,大家都知遇有情人,就兄弟我孤家寡人一枚,我的小青梅,你在天堂還好嗎?」冥魂頗為感慨的嘀咕,然後搖搖頭,一群傻子,身在福中不知福,吵個毛,等你們失去了就知道珍惜了。
再強悍的人也有寂寞的時候,不知道冥魂的春天什麼時候到,應該不會遠了,因為愛神不會冷落任何一個真正懂愛的人。
義大利的街頭無一不洋溢著熱情,熱情的氛圍,熱情的人們,熱情的街邊表演,和熱情的街邊小吃,這些都是末蓄最喜歡的,本來她認為她此刻跟冥絕的關係還是很尷尬,要是立馬和好,總覺得有所欠缺,欠缺考量似的。
不是對冥絕這個人不放心,只是他們之間還是有太多的阻礙,她敢保證,如果她現在跟冥絕和好,馬上就有煉獄堂的兄弟鬧事,她是米愛姐姐和展顏姐姐力捧上去的,在她還沒為煉獄堂做出成績的時候,她的一言一行都必須做到最完美,不然,那會直接把米愛姐姐和展顏姐姐也一起拉下臺,到時候就是她們三個人一起完蛋。
煉獄堂有幾個老前輩,就等著她們三個一起完蛋,離開煉獄堂呢。雖然她們三個對煉獄堂不屑,但是那畢竟是她們的家,身為家族一份子,守著家是責任。
末蓄也是因此換位思考才理解了冥絕,她是煉獄堂的領導人,她做事要瞻前顧後,冥絕是黑手黨的教父,他又何嘗不是呢?
原來,人不站在高位,無法理解高處不勝寒的滋味。
但是,當她到了義大利的街頭,她心裡的彆扭和那些小心思都沒有了,統統被這熱情的街頭給吸引了,不得不說,冥絕是最瞭解末蓄的,知道什麼樣的事物能吸引她的注意力。
末蓄因為要跟冥絕出來逛街,所以換下她那一身仍然不太穿的慣的塑身衣,塑身衣在打架搏鬥的時候穿著合適,可是在逛街的時候穿著就顯得很怪了,所以末蓄特別穿了一身鏤空的白裙,說是鏤空,其實不過是個立體美感的假象罷了,服裝的設計很精緻,穿在末蓄的身上,既沒有掩蓋住她一身的嬌嫩,又突出了她小女人的嬌羞。
走在大街上,末蓄這個德國姑娘,贏得了百分百的回頭率。
只是冥絕不太高興罷了,他的末蓄他自己知道有多好就可以了,其他的男人多看她幾眼,他總覺得自己的私有物被人窺視了。不過……他現在沒說話的權利,也就只有忍著了。
末蓄東看看,西看看,也不買,逛街最開心的就是逛,並不在於買不買,只要遇到真心喜歡的東西,才會不顧一切的買下來,這就是女人的天性。
女人的天性是不分國界部分年齡的。
末蓄看什麼都喜歡,看見什麼好玩兒的都往前湊一湊,冥絕也不打擾,只是默默的敢在她身邊,默默的做著24孝好情人的角色。
情人,自然是他自己的定義,在末蓄看來,他們現在只是合作伙伴,雖然還沒真正意義上的合作,但是冥絕、冥滅、冥魂、黑神四個黑手黨教父一起點頭了,這事是絕對黃不掉的。
所以,冥絕是不是很聰明,他在背後支援煉獄堂,讓末蓄在煉獄堂的兄弟面前揚眉吐氣,最後不還是他自己的福利,等到末蓄真正足夠強大那天,那些堂裡的兄弟,誰還敢對末蓄說的不字。
有人對末蓄不滿?好啊,可以隨時退出煉獄堂,但是……那個時候的煉獄堂恐怕不是今天的煉獄堂可以睥睨的,到時候哪個傻子捨得退出?!
而且末蓄足夠強大了,即使她做的是錯的,都會有一票兄弟盲目的追隨。這是就是人的凝聚力。
末蓄穿著白裙在大街上如小燕子一樣輕快的跑跳,此刻的她無憂無慮的像個鄰家的女孩兒。
突然……末蓄被人抱住了腿,她凝眉低頭,冥絕馬上從後面跟上來,把抱著末蓄腿不放的小女孩兒給拽了起來。
「哎」末蓄哎了一聲,冥絕這人脾氣火爆,別直接把這小女孩兒扔出去。
但是看到冥絕沒對小女孩兒不利,反而把她平平穩穩的放在地上,她才沒出聲阻止。
冥絕盯著小女孩兒看了幾眼,他看的出這孩子沒什麼威脅,是個普通的孩子,再看到這孩子手裡拿著的花,他才明白。
「小妹妹,你是誰啊。」末蓄蹲下身子,跟小朋友平視,她會的義大利語不多,但是簡單的對話還是可以的。
小妹妹舉起手中的鮮花,「漂亮姐姐,買朵花吧。」
這孩子是街頭賣花的。
末蓄為難了,哪有自己買花的,而且她也不鮮花玫瑰花,「小妹妹,姐姐不需要花哦,你去賣給別人吧。」
小妹妹撅著小嘴,彷彿在思考很認真的問題,然後又說,「可是奶奶說,漂亮的姐姐都是喜歡這花的,而且奶奶說,要是在漂亮姐姐的身邊看見有男朋友,就可以賣花。」
小妹妹的腦袋一歪,揚起頭,看向一邊站著默默看著這一大一小的冥絕。
「哥哥,你是漂亮姐姐的男朋友嗎?」她看是呢,奶奶說,有感情的兩個人,眼睛都是笑眯眯的,這個帥哥哥的眼睛就是笑眯眯的,她看了他們好久了。
冥絕也蹲下身子,拿過小女孩兒手裡火紅的玫瑰,卻不真正回答小女孩兒的問題,「小妹妹,哥哥長的帥嗎?」
小女孩兒看著冥絕,小臉蛋兒居然透著一層粉撲撲的胭脂紅,然後猛點頭,「帥,很帥。」
末蓄抬頭看了一眼冥絕,「妖孽!」居然連個小女孩兒都能讓迷到。
「那哥哥教你啊,以後賣花的時候不要問漂亮姐姐,要問帥哥哥,帥哥哥一定會跟你買花。」冥絕難得好心情的教小女孩兒怎麼賣花。
其實,他這麼說並不是因為他心情好,也不是因為他可憐這個小女孩兒,是因為他怕他把花買下來,末蓄不要,那他一個大男人在街上跟一個女孩兒後屁股轉,然後手裡還捧著一束花,萬一被哪個在外辦事的兄弟看見,他冥絕的臉就丟到全球的黑手黨分部了。
「噢,這樣啊,那哥哥你要買花送給漂亮姐姐嗎?」小孩子畢竟小,有些道理她們只能理解表面的,冥絕的深意她根本猜不透,她只關係要不要買她的花,她等著賣錢給奶奶買麵包吃呢。
冥絕突然一笑,「這次你得問你漂亮姐姐,萬一我買了,她不要怎麼辦」冥絕多奸詐啊,末蓄的心最軟了,她根本禁不住一個小女孩兒的乞求,而且看著孩子長的粉粉嫩嫩的,還挺招人喜歡,末蓄一定不捨得讓她失望。
果然,小女孩兒的撒嬌真不是蓋的,抱著末蓄的胳膊不放,「姐姐,漂亮姐姐,你買我的花好不好,帥哥哥都說要送你了,你收下好不好。」
末蓄有些為難,就算她不喜歡花,她也知道玫瑰的花語是愛情,紅玫瑰的花語是火熱的愛。
小女孩兒見末蓄沒反應,繼續賣萌,「姐姐,奶奶說愛人之間可以送鮮花的,鮮花很好哦,我賣了花要回去給奶奶買麵包吃呢,奶奶生病了。」說著,居然要掉眼淚的。
果然末蓄不忍心了,抬頭惡狠狠的瞪了一幅閒散模樣的冥絕一眼,都是你惹的好事。
冥絕馬上掏錢,他利用了人家不大點兒的小姑娘,自然不太好意思,所以把皮夾裡所以的錢都給了小女孩兒,小女孩兒嘴巴張成o型,眼睛瞪的好大,不太確定的看著冥絕,她雖然不知道這是多少錢,但是估計能買一年的麵包都不成問題了。
似乎怕冥絕反悔似的,小女孩兒拿著錢就跑了,都沒來得及說聲謝謝就跑了。
冥絕心滿意足的將手裡火紅的玫瑰塞給末蓄,末蓄起身瞪了他一眼,然後看向迅速消失的小女孩兒。
用滿是懷疑的目光看著他問,「那孩子不會是你刻意安排的吧?」她認為太有可能了,看他狡詐的狐狸樣。
冥絕舉手,然後控了控手裡的皮夾,做發誓狀,「天地良心,我現在窮的一分錢都沒有了,今天還要仰仗末蓄堂主了。」
耍賴時候的冥絕最讓人素手無策了,還不如火爆的發脾氣時,末蓄還能跟他插著腰板喊幾句,現在的他,末蓄一點辦法都沒有。
「賣萌真心可恥。」末蓄哼了一聲,掉頭就走。
當然了,是抱著那束火紅的玫瑰一起走的,都說鮮花配美女,美女配野獸,但是今天剛好相反,義大利的街頭,有著這樣一道風景線,鮮花配美女,美女配帥哥,畫面好不和諧,看的那些上了年紀在大街上享受陽光的老人們,都覺得滿心的幸福和美好。
末蓄喜歡吃甜食,蹦蹦噠噠的跑到冰淇淋店的門口排隊,冥絕本來想上前面插隊的,卻被末蓄叫住了,「有點道德心好不好。」
冥絕再一次被鄙視了,他這還不是怕他等的太累嗎?!
「反正又不急,吃東西要的就是興趣,千辛萬苦等來的才是最好吃的。」末蓄驕傲了,終有一次,她也可以數落他了,以前都是他說她笨的,沒想到,她也有揚眉吐氣的時候。
冥絕立馬點頭,態度無比誠懇,「是,知道了,所以你現在不搭理我,不原諒我,就是在考驗我,沒關係,讓我等多久都沒關係,不求生同床,但求死同穴。」
他信誓旦旦的發誓,害的末蓄各種不好意思,她不過就是說個吃的,他又想歪的。
「我說的是冰淇淋。」末蓄解釋。
「我說的是愛情,愛情就像冰淇淋,很容易融化,你就像冰淇淋,更容易融化。」前半句是冥魂教他的,後半句是他自己加上的。
末蓄嬌羞的跺腳,「不理你了。」反正又說不過他。
終於排到末蓄了,末蓄指著招牌圖上的一款冰淇淋歡快的說,「我要那個最大的。」
末蓄笑的很滿足,這麼暖的笑容能感染其他人。
等服務生把一個足有三十多釐米的冰淇淋拿給末蓄時,末蓄激動的差點跳起來,但是還是在原地拍著手,表示她此刻的心情很愉快。
冥絕看著她滿足的在冰淇淋的尖上咬了一口,然後咬牙切齒,很是不滿意的問末蓄,「我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