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繼續萬更哈【手打vip】

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立場?!對啊,冥絕有他的立場,可是……她也有立場啊!她的立場誰來兼顧呢?!

末蓄沉默了,彷彿展顏的話說到她心裡了,也或許是她意識到了什麼,也或許她根本就沒聽進去展顏的話,現在的沉默只是她不想跟展顏姐姐爭執什麼。

既然她不說話,展顏也沒辦法,總不能讓米愛真把她大腦開啟,然後做個換腦手術吧,這個想法還是末蓄跟冥絕鬧崩那幾天,最行屍走肉的時候,米愛一氣之下的想法呢。

還真別說,真要是讓米愛給她換腦,米愛還真有那技術。

「有些事我說多了你也煩,但是我和你米愛姐姐都是為你好,你應該知道的,冥絕那麼對你,我和你米愛姐姐也氣,畢竟他毀了煉獄堂,但是,不得不說,冥絕對你是真的好,相信你自己也清楚冥絕對你到底有多好。」如果不是看得出冥絕對末蓄有多好,她和米愛也不會那麼不計前嫌。

別說是勸末蓄了,真給她們倆惹怒了,直接找他單挑去,當然了,後果一定是冥絕單挑她們兩個,冥絕的身手是好,但是他一個人可未必是她和米愛兩個人的對手了。

末蓄眼眶有些溼潤,雙眼霧濛濛的看著展顏,眼睛很展顏那難得柔情的雙眸對上時,瞬間眼淚霹靂啪嗒的往外掉,這是末蓄在發生變故以來,第一次在別人面前哭,也是第一次說出內心的糾結和委屈。

現在的末蓄沒了周身的戾氣,就如同受了委屈的鄰家妹妹,抱著她的姐姐失聲痛哭,訴說心中的苦悶。

「展顏姐姐,我知道你和米愛姐姐對我好,全世界除了我死去的媽咪,就你們兩個最疼我,比我爹地疼我,我心裡也很喜歡很喜歡你們,也把你們當親姐姐看,可是……就如你說的,沒錯,我不恨冥絕殺了我爹地,我覺得自己好可怕,他殺了我爹地,我居然沒有恨他的感覺,對於我爹地的死,我也沒有什麼太多的感覺,我覺得我就像一個沒有血肉的怪物,就算我爹地對我不好,那也是我爹地啊,展顏姐姐,嗚嗚我害怕這樣的自己,好可怕」

末蓄到底是善良了,計算從小到大費列落得沒正眼看過她,就算費列落得一直都處心積慮的想用這個如花似玉的女兒換得更好的利益,可是末蓄心中還是認他那個爹地的,她一直都認為她是愛她爹地的,可是當她親眼看見已經讓她心動的男人,親手擊落她爹地的戰鬥機時,她心中的痛,卻不是來源於他爹地死,而是……

展顏無聲的嘆息,心疼得輕輕地拍著她的背給予她安慰。

末蓄抽泣著,接著說道,「我恨冥絕,他口口聲聲的說愛我,還說要娶我,說要寵我一輩子的,可是他明知道我是煉獄堂的人,卻不顧一切的攻打煉獄堂,她不顧我的身份對煉獄堂痛下殺手,他就沒顧慮到我的立場嗎?他就沒想過因為他,我會被煉獄堂多少弟兄唾棄嗎?我怨恨他的同時又怎麼不怨恨我自己呢?相對於他殺了我爹地的恨,我居然更恨他對我的不管不顧,他在攻打煉獄堂的時候就註定要拋棄我了,現在又出現幹嘛,幹嘛來擾亂我的心啊,好不容易才忘記的……」

說要寵他一輩子的人,卻在轉手間棄她不顧,她怎能不傷心。

如果在那個夜空璀璨的德國夜空下,他沒遇到那個帥氣的男子多好,如果在義大利那麼浪漫國度的大街上,冥絕沒出現多好,如果他們不是三番五次的相遇多好,那麼日後就算煉獄堂被滅了,她也不會這麼傷心了。

展顏心驚,原來這兩人的感情都發展到那麼深的地步了,原來末蓄這丫頭嘴上說討厭冥絕,心思已經繫上冥絕了,原來冥絕已經許下承諾要照顧末蓄一輩子,要寵她一輩子了。

「乖,乖啊,別內疚,不關你的事,你爹地本來就不愛你,所以你對她的死感到麻木,不是你的錯,就像我,如果哪天有人告訴我,我的家人死了,我也會沒感覺的,因為沒有感情啊,是不是,怎麼是你的錯呢,別自責。」

展顏第一次這麼柔聲細語的安慰人,就算以前的米愛傷心了,她都是一拳頭揍過去,然後罵她少裝憂鬱,可是如今她真被末蓄痛側心扉的哭聲擾的她心裡絲絲的疼。

這孩子還沒經受過什麼大風大浪的人生歷練,就要經歷這麼殘忍的親情和愛情之間的選擇。

然而經過這次末蓄的哭訴,展顏可以肯定的是,末蓄還是愛冥絕的,只是心裡那道坎還沒那麼容易逾越。

展顏眸光含笑,看來冥絕這次的出現,還誤打誤撞的做對了,末蓄這丫頭畢竟心思淺,接觸的人又不多,只要你無限量的對她好,她就一門心思的死死依賴你,如果冥絕可以多做幾次這種事的話,相信末蓄會慢慢淡忘她心裡的那抹恨。

只是……那恐怕要付出時間和代價,畢竟末蓄善良的同時,也是個死心眼的丫頭。

兩人完成任務後,火速離開了美國,坐著私人飛機回德國,不出意外的,道上果然對煉獄堂的堂主末蓄,一人單挑了156人傳的那是繪聲繪色,彷彿他們真看見了似的,當然了,這些事蹟的經過除了展顏放出去的風聲以外,也少不了冥絕在裡面的煽風點火。

義大利總部裡,冥魂收到他們黑手黨資訊部門的回報後,斜眼睨著他身邊酷酷的人,冥魂嘶了一聲,這小子自從一個多月前受傷回來到現在,沉默了許多,這一個多月來大多時間都在裝酷,還沒完沒了了。

冥魂很是看不慣的一腳踹過去,「我說,你有完沒完了,冥滅和銀陌都不在,你還成天擺出一幅死人臉給我看。」

冥絕挑眉不語,那意思是,你還想怎麼樣?!

「呵!在美國又受小末蓄的氣了吧?!哥哥我想傳授你兩招泡妞兒密集,你倒是好,還一幅不領情的樣子。」冥魂賣弄了。

冥絕撇嘴,「就你那小處男的心靈,還教導我?你省省吧,就你那點技巧,估計也是從腦殘小說裡學來的吧。」戀愛都沒談過一次的人,知道個屁啊。

要說起冥魂這人吧,也怪,性格非常沉穩,又是個帥氣無邊的西方人,可他偏偏有個欠扁的愛好,那就是看一些言情小說,他只要在不忙的時候,或者是睡前,他都會看幾頁,那些言情小說,不管是不是名著,在他們兄弟幾人的眼裡都是腦殘的言情小說。

兄弟幾個也說過他,幹嘛在小說裡找感情啊,要走出小說的虛度世界,去尋找真情的感情,可是人家冥魂說了,他要好好的奠定好基礎,然後等哪天看上哪家的姑娘了,一齣手便直接扛回家結婚。

他說是這麼說,可是兄弟幾個都知道,他忘不了心裡的那個人,他其實不過就是在小說裡幻想他和小青梅在一起的感覺而已。

這人也是個死心眼的。

又一次,兄弟幾個的勸說,還是未果。

「哎,你不信是吧?小末蓄才18歲吧?那些言情小說裡的主角都是花樣年華,跟小末蓄差不多,而且小末蓄的性子多可愛玲瓏啊,絕對符合書裡的女主性格,對症下藥準沒錯。」冥魂還不服輸了,他看那麼多小說還白看了不成。

冥絕揚眉,突然覺得這痴情小處男說的貌似是有那麼點對。

「繼續!」冥絕死氣沉沉的說。

冥魂得意了,那表情要多顯擺有多顯擺,早讓你聽哥哥的不就好了嘛?早想幫他分析了,可這小子這一個月成天擺一幅死人臉,別人說什麼都不聽,你要是敢跟他提‘末蓄’兩個字,不管你是誰,掄起拳頭就揍,有一次他和銀陌兩個都沒勸動他,最後還是他和銀陌兩個人一起跟他打起來了。

「別廢話,你不說,老子走了。」冥絕被冥魂看的有些掛不住臉了,畢竟這一個月他是怎麼排斥別人的勸說的,他是記得的。

冥魂收斂起笑容,行了,也不惹他了,最近這小子臉皮薄,經不起調戲。

「你難道就不知道末蓄和他老子的關係?」冥魂問。

冥絕傻乎乎的看著他,「能是什麼關係,父女關係唄。」

「我說你二吧,你巴巴的喜歡人家,連人家父女關係都沒弄明白,真虧得你以什麼強悍的心擊落費列落得的戰鬥機。」

一提這事兒,冥絕的臉又擰巴了,悔不當初啊,早知道就是讓費列落得殺了他,他也不會擊落費列落得的戰鬥機,且還是被末蓄親眼看見的。

「末蓄跟他老子之間的關係跟陌生人沒區別,你想啊,末蓄都知道是你殺了她那個烽火門的表哥,都沒在乎呢,難道你就沒想過原因。」

冥絕瞪眼,能有什麼原因,西方國家的親戚制度跟東方國家不同,西方國家的親戚關係很單薄,她跟她那個被他做掉的烽火門表哥不熟悉,或者沒感情,不是很正常嗎,犯得著他冥絕費心思都想個死人嗎?!

冥魂搖頭,只會研究軍火武器的傻蛋啊。

「跟你說說末蓄和她爹地的關係吧,末蓄生下來就沒媽了,知道為什麼她和米愛、展顏那麼要好嗎?因為費列落得從小就沒正眼瞧過末蓄,長大後的末蓄出落得亭亭玉立,但是費列落得卻動氣了歪心思……」冥魂是搞情報的,這些事情,他想查簡直是太沒技術含量了,只是他話還沒說完,就被冥絕的火爆嗓門給制止了。

「什麼?你說費列落得對末蓄動了歪心思?」冥絕此刻的眼神就跟要吃人似的。

「靠!你還能再猥瑣點嗎?你心思才歪呢。是費列落得見末蓄長的漂亮水靈,所以想把末蓄嫁給有勢力的組織,用末蓄換得勢力財富。」冥魂覺得他大腦不夠用了,敗給冥絕了,虧他丫的想得出來,媽的,真是天雷滾滾。

冥絕一聽,是這麼回事兒啊,跟他想的是兩個意思,於是才慢慢重新坐下,尷尬的「哦」了一聲。

「那跟他表哥有什麼關係。」冥絕有點兒明白了,但是又有點兒不明白。

「那表哥看上水靈的小末蓄了,烽火門在德國一代還是很有勢力的,所以費列落得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真動心思打算把末蓄嫁給他,但是末蓄不喜歡啊,為這事兒,末蓄逃過,也跟費列落得吵過,每次都是被費列落得關起來,每次都是米愛和展顏聯絡不上她,然後派人查才知道費列落得又把末蓄給軟禁起來了,才出面把末蓄要出來。」冥魂把他這些天查到的事情都說給冥絕聽。

怪不得末蓄這麼依賴米愛和展顏呢,怪不得看上去本來應該無憂無慮的末蓄,在他第一次在德國的街頭看見末蓄時,那目光中會那麼憂傷呢。

冥絕徹底憤怒了,他心裡泛出一股殺了費列落得是對的想法,即使那樣會讓末蓄恨他,他也不後悔了,哪有一個父親那麼對待自己孩子的,畜生不如。

「我要說的不是這些,你想啊,米愛和展顏兩個陌生人都能對末蓄那麼好,費列落得非但沒關心過末蓄,反而處處利用末蓄,你認為末蓄對這個可有可無的父親的愛,能有多少?」冥魂問。

冥絕想了想,「你的意思是……」

「他恨你只是恨你對她的不管不顧,恨你沒考慮過她的立場,我看她恨你殺了她爹地的原因佔據的主因不大。」冥魂做出最後的分析。

不得不說冥魂分析的很精準,但是他漏掉一點,漏掉了末蓄恨冥絕的同時,也是怨恨自己。

經過冥魂的一番分析,再加上冥絕知道末蓄從小到大是怎麼過來的,他心裡疼痛極了,恨不得馬上把末蓄接到身邊好好呵護,把她這麼多年缺失的愛都彌補回來,他甚至懷疑,如果她身邊不是有米愛和展顏兩個在煉獄堂能說上話的人在,末蓄是不是早就被費列落得賣給哪個組織的老男人填房去了。

冥絕心裡驚呼,萬幸,如果末蓄不是真恨他殺了費列落得,只是恨他對她的不管不顧,那他們的關係就還有救。

「哎,你幹什麼去。」冥魂叫住一句話不說就往外走的人。

冥絕腳步不停的說,「我去諮詢諮詢我朋友。」說完就走出了資訊室。

笑話,這種感情的事,不諮詢他朋友那個情聖,難道真聽冥魂這個純情小處男在這根據言情小說裡的情節胡謅麼?!

自從上次米愛和展顏住院那次,冥絕和米也一起聯手對戰銀陌、冥滅、冥魂之後,這兩人就暗自勾搭在一起了,更是厚顏無恥的以朋友想成,更是時不時的把朋友掛在嘴邊,聽的其他人很想掄拳頭,兄弟就兄弟,還非強調狗屁的朋友。

對於眾人的鄙視,米也和冥絕都很正經的回覆,朋友是有革命感情的,不一樣不一樣。

對著已經禁閉的大門,冥魂憤怒的‘靠’了一聲,感情他說了這麼多,又是分析又是出主意的,最後什麼都沒頂,冥絕這混蛋去諮詢米也那混小子去了,白白讓米也那小子渾水摸魚撿了個便宜。

米也是情聖啊,接到冥絕的電話後,聽冥絕把冥魂跟他說的事跟米也講了一遍,果然米也的想法跟冥魂一樣,然而米也也是這才知道義大利和德國那邊發生了這麼大的事。

電話那頭,米也盪漾的口氣傳來,「女孩子嘛,都是要哄的,末蓄那丫頭最好哄了。」

他不過是走了半年多而已,怎麼他們就出了那麼多事兒呢,回頭得給末蓄打個電話才行,那丫頭可別把自己憋壞了。

米也也挺他姐說過末蓄的精力,末蓄姑娘的性子本來又招人疼,所以他是從心裡疼末蓄,把他當妹妹看的。

聽米也給他出了幾個泡妞兒法則後,冥絕大概也知道怎麼做才是對的了,於是,問了米也一個問題,瞬間把和煦的米也給點炸了。

「你跟冥滅最近怎麼樣?」他絕對絕對只是無心一問,這半年來,挪威那邊都沒有通訊,這騰訊資訊網,還是最近才安裝好的,他們都沒來得及給冥滅打過電話,有訊息或者有什麼需要總部支援的,都是手下們傳報。

可誰知,說者無心,聽著有意啊。

米也剛才的語氣還是無比盪漾無比輕快洋溢的現在瞬間變得咆哮了。

「怎麼樣你妹,什麼叫我跟他怎麼樣?我跟他能怎麼樣?我告訴你,我跟他不熟,別總把我和他擺在一起,老子喜歡女人,喜歡女人,我在這只不過是為了研究病毒而已。」米也一頓咆哮,硬是把冥絕給咆哮蒙了。

「呃我就是問問你們在挪威怎麼樣了。」貌似他沒說什麼啊。

「再他媽問我跟他的事,老子讓我姐夫斷了你們黑手黨的後門。」米也牛逼的威脅,老子姐夫是義大利軍長,老子上頭有人。

媽的,對啊,冥滅再他媽糾纏他,他就讓他姐夫斷了黑手黨的後媽,對,就這麼辦,一會兒就去威脅他,哦,不,一會兒就去警告他,讓他離老子遠點,別動不動就靠的那麼近,別動不動就套近乎,別動不動就……呃……就……那什麼……

媽的,煩死了,米也情緒化的咔嚓掐斷了電話。

被掛了電話的冥絕一臉的茫然,這小子更年期提前吧,也太他情緒化了,他不就是問問他和冥滅在挪威那麼艱苦那麼危險的地方,又研究那麼高危險的病毒,是不是很辛苦嗎,他不就是想代表黑手黨意思意思的慰問一下辛苦在外的兩個人嗎,何況其中一個還不是黑手黨的人,是被銀陌給陰過去當苦力的人,難道他慰問錯了?

這小子抽風了,還要讓他那個軍事部軍長的姐夫斷了黑手黨的後門,也不知道是銀陌瘋了,還是他朋友瘋了。

冥滅和米也遠在挪威那種沒有通訊裝置的地方,這通訊裝置還是最近才通過政府部門建立起來的,遠在義大利的冥絕哪知道這半年來,這兩個外形同樣高挑,同樣帥氣,同樣迷人的人出了什麼樣的碰撞。

他們哪知道冥滅一個不小心就把米也該搞定了,他們哪知道米也那彆扭的性格出事後一直逃避冥滅,無論冥滅怎麼死纏爛打,米也都是逃之夭夭。

米也怒氣衝衝的掛了電話,站在房間裡又把冥滅從裡罵到外,從上罵到下,從十八輩祖宗罵到他這輩子無緣見面的父母。

研究室裡的冥滅正在研究新的輻射成分,最近的研究有了些進展,可是毫無預兆的,他打了個噴嚏,冥滅莫名其妙的揉了揉鼻子,也沒感冒也不癢,怎麼就突然打噴嚏了,轉瞬一想,估計又是米也那小混球偷著罵他呢,貌似他今天還沒來得及調戲他呢吧?!

米也罵完,心裡舒坦了,於是撥了末蓄的電話,這時候的末蓄已經回了德國,見來電人是他的米也哥哥,她好不激動,還沒等米也問她最近的情況呢,末蓄就先嚷嚷了。

「米也哥哥,你可算來電話了,我都最近都找不到你。」末蓄抱怨著,語氣裡因為激動帶著一股哭腔。

米也圓滿了,這丫頭才多久不見他就這麼想他,瞧瞧,都快急哭了,他就說他沒道理是彎的,他還是有女孩兒緣的嘛。

「米也哥哥我這不是忙嗎,挪威這邊鳥不拉屎的地方,都沒有通訊。」

然而,顯然是米也多想了,而且想太多。

「米也哥哥,你快回來吧,米愛姐姐不見了。」原來末蓄激動是因為米愛沒了訊息。

「怎麼回事兒,什麼叫你米愛姐姐不見了。」米也瞬間正經了,米愛一個大活人怎麼會不見了呢。

「米愛姐姐去拉斯維加斯出任務,出完任務的時候還有聯絡呢,說是跟黑神一路了,後來就沒訊息了,通訊也關了,根據她身上的晶片定位,只能顯示出她在索馬利亞,可是索馬利亞沒有我們煉獄堂的業務範疇啊,那裡只有黑手黨的軍火軍工廠啊,現在道上又都在傳一些鬼魅和黑神的傳聞,我和展顏姐姐都好擔心啊。」末蓄把事情的經過大概講了一下,以便於這段期間都不在的米也能更清楚發生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