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太不男人了!銀陌直接無恥的把自己定義為用強的才是真男人。
還真沒說錯,他如今是黑神啊,想跟米愛那什麼那什麼,還真得用強的,不然米愛絕對不答應。
別說米愛是不是恨銀陌,就說我們米姑娘現在可是心繫銀陌軍長呢!
銀陌睜著滿眼慾火的雙眸從背後盯著貼在門板上的米愛,光憑著這道目光就差點把米愛的後背盯出個窟窿,米愛自然也感覺到身後有股灼熱的目光在盯著她。
於是,米愛厭惡的起身回頭,「再看老孃把你眼睛挖出來。」
果然米女王,一開口就這麼的牛x。
可銀陌不介意,滿嘴的嘲諷,「剛殺完人,火氣還這麼大!」
米愛怒,「少威脅老孃。」老孃殺人是正常事好不好,想用這事危險老孃,腦袋讓驢踢了吧。
「說威脅多難聽啊。」
米愛皺眉,「那你什麼意思。」
「殺人放火,我一件事也不少幹,你不覺得我們是絕配嗎?!」銀陌很真摯很真摯的問。
「絕配你奶奶個腿,打架絕不絕配?」米愛突然覺得黑神是她以前認識的那個冷酷無情的黑神嗎?怎麼這麼無恥呢?
而且這種無恥勁兒跟她家的無恥男人頗有些相似,當然了,她家男人更無恥,她家男人比較直接,想禽獸的時候都是直接上。
銀陌斜眼掃了一眼米愛,異常自信的說,「你打不過我。」
「黑神先生,打女人很光榮是不是?」至於這麼炫耀麼?
「可你動起手來一點都不女人。」銀陌只是在講訴一個事實罷了,沒錯,這女人動起手來,幾個普通的特工都不是對手。
別看米愛長的漂亮,姿態風情萬種,但是一旦動起手來,誰都沒法對她憐香惜玉,因為那樣自己會先沒命。
「既然我不是女人,那麼男人,別用狼一樣的目光看著我行麼。」米愛推了一把擋著她的銀陌。
銀陌豈能是被她一推就推到的人,米愛非但沒把他推到,反而被他一手扣住,一把將她按在床上,本來這房間他只是打算換個黑神的面具用的,沒想到還真有大用。
米愛被他拉住的時候遽然後退,可是越退越往床邊靠,最後她知道自己被壓在床上不得動彈的時候,頭皮發麻,她以前就和黑神發生過一次關係,可以前她是單身,如今她結婚了,非但結婚了,她還愛她的丈夫,如果她真讓黑神得逞,她以後怎麼面對銀陌。
而且,諷刺的是,這酒店還是銀陌他堂哥銀盛軒的酒店呢。
米愛想到這咒罵黑神,「你給老孃滾開,老孃是結婚的人了,你給我放開。」
她認為以黑神的地位,不至於強迫一個已婚女士,不過,她顯然低估了銀陌的無恥和厚臉皮。
「結婚的女人更好,風韻猶存,我又不用現教,挺好挺好。」
銀陌面上淺笑,心中大喜,因為米愛確實無時無刻都是記掛他的,他突然有種衝動,如果他現在就把面具撕掉,不知道會不會求的米愛原諒?
最後他的衝動還是被理智壓制住,不能這麼衝動,米愛可不是18歲的小姑娘,他三言兩語就能哄騙好,弄不好,他們從此都天各一方了。
黑神就黑神,老子讓米愛同時愛上黑神不就得了,他都能讓米愛這塊最初的頑石愛上銀陌,想必愛上黑神也不難。
銀陌的話把米愛氣的差點兒沒暈過去,什麼叫風韻猶存?什麼叫不用教?意思是開過苞的女人更好調教是嗎?!她突然覺得黑神的無恥跟銀陌的無恥如出一轍。
想到這,米愛不禁想,黑神的眼眸和銀陌的眼眸很像,品性又類似,會不會是一個人,雖然這個想法大膽,但是米愛卻突然想到銀陌上午也在這間酒店,現在黑神又在,會是巧合?
雖然他們兩個長的不一樣,但是黑神也是可以帶面具的,就像她一樣。
於是……
米愛盯著銀陌的臉仔細看,看的很認真,可她發現不是,她沒看出黑神的臉有什麼破綻,現在的技術有可能到達那麼高的水準嗎?她和展顏的面具也是最好的,可是如果仔細看的話,都會有瑕疵的。
然而,就在米愛這麼一個疏忽間,她就錯過了最好的瞭解真相的機會,她疏忽了黑手黨的技術,黑手黨很多技術都是不外傳的,如軍火製造,如黨內人員的面具。米愛他們用的面具是在外面花高價錢買的,而黑神的面具是花錢都買不到的。
米愛仍然不死心,狐疑又謹慎的問,「你到底是誰?」
銀陌一怔,轉而冷笑,「黑神都不認識?我們不是第一次打交道了。」
「你真是黑神?」其他她想問你是不是銀陌,但是她到底是謹慎,到底是不想連累了銀陌,她不想讓外界知道銀陌這個義大利的軍事軍長跟煉獄堂的殺手有關係。
「如假包換。」銀陌很鎮定的想,她問的是黑神,不是銀陌。
「廢話真多,鬼魅什麼時候這麼婆婆媽媽的了。」他頗為不悅。
銀陌也真是行動派,他邪魅的伸手,把米愛的雙手舉過頭頂,一隻手壓住,米愛大驚,剛要蹬腿反抗,銀陌就低頭吻上了她的雙唇。
他吻得很粗魯,彷彿把這一個多月的想念都發洩了出來,而米愛在抗拒的同時又該死的享受,因為她覺得這樣的親密有些熟悉,難道是她想銀陌了?
到底壓在她身上的這個男人是不對的,她有點不習暖這樣的親密,禁閉著牙關不肯讓他的舌頭進入,銀陌也不勉強,只是雙唇抵住她的唇,慢慢的研磨,重重的吸吮,逼得米愛在抗拒他的同時不得不承受他的熱清和氣息。
米愛有點受不了這樣的親密,雙唇間貼合的那麼緊密,彼此間的溫度,越來越熱,蔓延全身,她身上男子的呼吸驟然沉重,整個身子都壓住她,他突然覺得不夠,身下的女人太妖嬈,妖嬈的他很難把持的住,所以他狠狠地咬她的下唇,逼她張開嘴任他探索。
米愛震驚,她這算是出軌嗎?!算吧,揹著老公跟別的男人上床不對吧?!即使她現在已經被黑神撩撥的熱血亂竄,米愛掙扎起來,銀陌雙腿卻壓著她,一手扯開的她的白色的t恤,灼熱的吻重重的落在她的鎖骨之間,更瘋狂掠奪她的美好。
銀陌熱情的掠奪,米愛左右的閃躲,要不是四肢都被他困住,她早就逃開了,可是……她悲劇的發現,她一直是最強的,可是每次在遇到黑神時,她都特別的無能為力,渾身的力、渾身的氣沒出使,被困的就如受傷的小獸。
銀陌三兩下脫掉了米愛的衣服,露出她那完美的身姿,銀陌看到眼下的嬌軀,眸光一沉,狠狠的纏繞著她的舌尖,退出了她的唇,米愛剛要欣喜,以為他突然覺得沒意思了,然而,銀陌的唇卻卻吻過每一寸肌膚,他技巧很熟練,他很想溫柔的對待讓他日思夜想的女人,可是卻非常不受他控制的吻得太過猛烈,吻漸漸的變成了啃咬,牙齒咯得米愛肌膚生疼,她扭著頭避開他,她越是避讓,銀陌卻是追逐,最後,銀陌的獸心起,硬是在她身上折騰出好幾處傷口。
米愛突然覺得,黑神跟銀陌絕對不是一個人,因為銀陌沒有他這麼禽獸。
靠!真他媽禽獸,當老孃是窩窩頭啊,這麼啃。
米愛終於找到機會,得空的一拳住他腹部一揍,銀陌只當她是給他撓癢癢了,雖然也很疼,但是他忍了,竟然沒有移開灼熱的唇片,繼而更過分地把她上身唯一的遮蔽衣物扯落,芙蓉般的美景盡收眼底。
銀陌的眸子又幽暗幾分,他的呼吸更加的粗重,猛地回憶起最初見的時候,初見的米愛狠烈無情,果決剛毅,那時候的黑神並不喜歡米愛,也不知道日後他會跟米愛結婚,那時候的他有可能被鬼附身了,竟然那麼直接的在當場辦了她,以至於後來,他的腦袋像中了病毒一般,總是時不時的想起當初偷偷潛伏黑手黨,要偷黑手黨晶片的那名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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