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被撲了【手打vip-】

不是他們想太多,而是他們的身份不得不給自己留好後路,如今天,如果沒有這麼有利的可攻可守的位子,如果還是在房間裡的話,他們幾乎沒有勝算。

米也一個縱身剛跳到冥滅的身邊,房裡的幾名殺手就衝了出來,面對空無一人的客廳,他們更加謹慎,因為他們感覺得到客廳裡是有人的,那就說明他們的目標隱藏在客廳的某一處,也就是說對手在暗,他們在明,所以要分外小心。

冥滅看了一眼米也,發覺他有些異樣,「怎麼了?」口型詢問,無聲。

米也指了指後背,冥滅朝他後背看去,蹙眉把他後背的針管形狀的小針劑從身體裡拔出來,拿給米也看。

米也同樣蹙眉,不是子彈,居然是針劑?!什麼針劑?他的第一想法就是會不會是神經類病毒的針劑,這種病毒米也深知,這類病毒也相當於毒品,它能控制人的大腦神經,讓人如行屍走肉一般,粘上就上癮,而且很難戒。

米也怒瞪冥滅,這些人明明是來暗殺他的,現在居然是他被人放射了針劑,靠!瞬間成了待罪羊。

冥滅覺得無辜,他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好嘛?他更沒得罪過什麼人,他不想冥絕和銀陌經常出現在道上,他和冥魂一樣,都是隱藏於黑手黨,他平時除了研究病毒,就是研究生物組的各種藥理,他不可能在道上得罪什麼人。

而且,他也沒看出來這些人是哪個組織的人,事情奇怪了,也更好玩了,看來是有人盯上他了,或者可以說是盯上挪威這塊鑽石山了。

想來分杯羹?!哼哼!不可能,敢來暗殺他,有來無回。

米也的臉色越發的紅了,心口有股燥熱,米也突然覺得他中的針劑也許不是神經類病毒,而是……

靠!老子莫非真中了那玩意兒,晚節不保了咩?!越想越怒,老子不弄死你們就不姓米。

冥滅和米也也不是什麼光明磊落的人,更不是好人,尤其是在對付敵人的時候,所以他們兩個分別放暗槍,他們兩個人在暗,在明的也不過才四個人而已,瞄準、開槍,也不過才幾秒鐘的時間,四個人全部被米也和冥滅在暗處開槍放倒。

整場暗殺,不過才十來分鐘的時間,五名殺手就被他們兩個解決了。

米也頂著通紅的臉從暗處出來,看著地下躺著的四個人,「靠!也太沒挑戰了。」這麼快就翹辮子了,遜。

冥滅打電話叫來兄弟清理屍體和現場,然後他拿著剛才的那個針劑進了研究室。

米也也跟著進了研究室,他也要看看到底是什麼病毒針劑,他他媽只感覺到身體不舒服極了,像是中了情藥,靠,不會吧,暗殺帶情藥?

只是兩分鐘的功夫,米也越發的覺得心跳急速,體內熱血沸騰,而且腿也開始發軟,最最最明顯的是身體的某處,總覺得奇癢難耐,總有種想要衝動的感覺。他大概不用化驗都知道自己中的到底是什麼了,可是……這裡沒女人能讓他解藥啊!

但願他的意志力能克服這種情藥。

經過病理成分分析顯示,針劑裡的藥劑確實是情藥,可同時也證明了這種情藥不是光靠意志力就能化解的,也就是說必須發洩出去。

靠!

「靠你老母的,你他媽被哪個黑幫大姐大或者大哥大變態看上了,居然給你下情藥!」米也抓起冥滅的衣領質問,雖然他很憤怒,但是此刻他的力量和氣質都薄弱的不行。

媽的,下就下吧,怎麼他就這麼倒霉,讓他中了。

他突然想起他在超市裡說的話,這叫現世報嗎?他當時說要給冥滅灌春藥,然後找人給他xxoo了來著。

沒想到這還沒過第二天呢,就現世報他自己身上了。

現在的米也弱的就跟農家院的小雞仔似的,冥滅隨便一根手指就把他推開了,「我可沒得罪誰,不過現在你是不是該解決一下?!」

這種藥很瘋狂,如果不解決,只有死路一條,他也很想知道到底是誰要隊他下這手?!

也不知道是藥效還是心理作用,冥滅這麼一說,他更覺得自己的身體不受控制了,而且有那麼一瞬間,他的理智都是模糊的,他心理有個聲音在吶喊,推到眼前的人你就舒服了,最終被他尚存的一絲理智擊退。

可是……米也懷疑自己,他到底還能有多少的理智。

冥滅見米也滿臉通紅,就連脖子都紅的像煮熟的螃蟹,而且他能感覺到米也的氣息已經不穩,早就變的粗重,他之所以還能像現在這樣鎮定,是因為他過人的意志,可是意志一旦被擊垮,他自己都不能控制自己。

所以冥滅也跟著著急,這可怎麼辦?

「我叫人給你找幾個美女過來吧。」說著冥滅就要打電話叫人。

米也一把抓起他的電話扔了出去,急吼吼的在研究室就把冥滅給撲到了,撲到的一瞬間他還天雷滾滾的說了句,「來不及了,憋不住了。」

說實在的,冥滅不排斥男男相戀,但是繞是他再開明,當他被另一個大男人撲到的時候,他也覺得囧囧有神,何況這個撲倒他的男人還是聲稱自己喜歡女人的男人。

冥滅感覺到他的滾燙,推了推他,「我是冥滅。」

「老子管你是誰,你能讓老子舒服就行。」米也急吼吼的開始脫冥滅的衣服和褲子。

「靠,老子也是男人,你脫什麼脫。」冥滅行制止都不行,別看米也剛才弱的跟小雞仔似的,現在他卻是力大無窮的。

冥滅說了更多,也拒絕的夠多,可是現在的米也根本聽不見去任何的勸阻,他只知道他難受,而且腫脹的快爆炸了,他甚至覺得現在只要讓他舒服了,舒服過後讓他去死鬥可以。

冥滅也糾結了,他是男人啊,怎麼給他解毒?雖然不排斥,但是他感覺很彆扭,當他早就覺得他對這混小子有那麼一點想法的時候,他就不排斥了,但是他也沒覺得他會是被壓的那個。

可事到如今,他也不能拒絕,因為不是他主動的,他提出要給他找女人解決,是他等不及了,所以只有他來幫他。

至於怎麼幫是個問題。

冥滅抓住米也急吼吼不停搗鼓的手,「我來幫你,你別動。」

米也起初還掙扎,可是當冥滅用嘴讓他舒服的時候,他終於安分了,冥滅只能說這藥性真他媽重,居然廢了很大的勁才讓他釋放。而且那藥性在他釋放過後居然又復甦,真他媽難辦了。

米也的神智還沒恢復,冥滅則奸詐的誘騙神志不清的米也,反將米也壓在身下,米也也不反對,他的神智不是很清醒,根本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只知道舒服就好,嘴裡也不停的呢喃著舒服舒服。

冥滅突然想起一句話:當你真愛一個人的時候,無關性別。

是啊,無關性別,沒有任何一條法律規定男人不準愛男人,也沒有人規定人生下來就要愛異性,只是這個世界習慣了男女的互動模式而已,有些人也許會不理解男男相戀,但是有的國家卻是贊同男男相戀的,甚至在法律上也是給予支援的,有些國家的婚姻法中,男男是可以登記結婚的。

這麼想,冥滅突然覺得思路清晰了很多,說實在的,最開始他知道自己內心的想法時,他也是排斥的,只是到現在看到米也這麼痛苦的時候,當他提出要給米也找女人發洩的時候,他才意識到,其實他的內心是很不想那麼做的,他甚至慶幸米也突然之間的失控,不然他不知道他會怎麼樣,也不知道他會不會因為嫉妒把那幾個女人利用完就做掉。

所以說,男人的嫉妒心比女人的嫉妒心更可怕。

男人和男人的互動跟男人和女人的不同,所以冥滅動的很慢很輕,怕弄疼米也,米也雖然神智不清,但是卻感覺到有些不對,但是又說不上來到底哪不對,只是覺得有些怪,但是心裡的那團火倒是慢慢在消散。

冥滅奸詐在他是趁著米也手無縛雞之力又有需要的時候把米也上了,當他和米也一起釋放的時候,冥滅突然覺得空前的滿足,從未這麼滿足過,此刻的滿足讓他覺得他擁有了世界一般。

原來在不知不覺間,他已經為米也動心,甚至被他牽制,不然他也不會一而再再而三的縱容這個小混蛋的無禮和無恥。

縱然他知道這小混蛋清醒後會猶如暴風雨來襲,縱然他知道他的舉動也許會嚇的這小混蛋躲的遠遠的,可是他不後悔,因為他沒讓這小混蛋把火卸到別人的身上。

果然,米也有些體虛的醒來後,看到冥滅躺在他身邊的地上,本來有些體虛的人突然從地上彈起來,反覆確認自己一身的狼狽,再看看冥滅也是一身的狼狽,腦袋突然轟隆隆的炸響,請一個雷劈死他吧。

「你他媽上了老子?!」米也裸著上身怒喝冥滅。

冥滅慢慢坐起來,「是你撲倒我的!」語氣真摯,表情更真摯,真摯到米也都沒看出一點點的心虛。

米也懊惱,難道真的是他抵不住藥性,強撲了他?!不對啊,「靠,我撲倒你,難道不應該是老子上你嗎?」

冥滅點頭,「你上了,但是不夠解除你的藥性,我才勉為其難的上了你。」表情十分不情願,十分委屈,完全看不出他在撒謊。

此刻的冥滅第一次表現出他的狡猾、奸詐。

開玩笑,要是讓米也知道他是誘拐了他,這混球還不炸毛逃走才怪呢。

米也左想右想,怎麼也沒想起來,到底是怎麼回事兒,他悲劇的發現他大腦短暫性失憶了,然後他又左看右看,怎麼看也沒看出冥滅的臉上表情有什麼破綻。

------題外話------

明天寫回德國和義大利那邊。有人反感米也和冥滅麼,這對不會變,已成事實,我只能儘量以後少寫他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