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下任堂主?!誰決定的,你有那權利?」另一個堂裡的長老大怒拍案而已,伸出手指怒指說話的展顏。
展顏冷眸一挑,「不然是你有那權利嗎?」
「反了反了,你們要造反了啊!」長老直接給米愛和展顏定罪,他們等的也是這個機會,此刻下方紛紛議論起來,有的對米愛和展顏破口大罵,有的對她們兩個表示質疑,有的一團團的附合叫罵的人。
偌大的會議廳,眾多煉獄堂的兄弟中,只有米愛、展顏、末蓄三個姑娘是一國的,如今的形式是三個姑娘對上整個煉獄堂。
米愛和展顏對他們的說辭不予理會,造反?隨他們怎麼說,誰在乎,她們只看最後的結果,她們兩個人一下一下的擦著手中的沙漠之鷹,那種森冷的氣質讓人懷疑,她們下一刻就會衝著誰開槍。
可是沒人怕,雖然米愛和展顏平時在堂裡橫著晃,貌似費列落得都拿她們沒辦法,可是他們現在人多啊,還怕什麼,平時他們眾多人也是對鬼魅和暗魅連大氣都不敢出,如今他們也算是暫時站在同一戰線,還怕了她們兩個姑娘不成。
下面一片亂糟糟的叫罵聲,末蓄騰的從中央的座椅上坐起來,現在米愛姐姐和展顏姐姐表明了立場,她身為兩個姐姐要保護的人,不能時刻都指望她們兩個,該她自己出頭的時候就要自己出頭,否則就真的被這群人看遍了。
於是,末蓄拍掌,「靜一靜,我爹地不在了,煉獄堂由我接手有什麼不對的嗎?!」
一直都是堂裡嬌公主的末蓄,神色異常的淡漠,那些看著末蓄長大的老傢伙們,看到突變的末蓄心裡不免震懾了一番。
不過……也僅僅是震懾了一番而已,隨後他們便不把末蓄放在心上,一個從來不過問堂裡的事物,凡事都由鬼魅和暗魅罩著的奶娃娃有什麼好懼怕的。
「末蓄,你就確定你爹地死了?!屍體呢。」中東分部的一個分堂堂主問。
「飛機從幾千米高空墜毀,屍體沒找到。」末蓄冷靜的答。
對於她爹地的死,她已經從最開始的震驚心痛轉為平靜,不知道為什麼,比起他爹地死帶給她的心痛,她更恨冥絕對她的欺騙。
她現在已經看不清自己,她也不知道自己恨冥絕到底是恨他殺了自己的爹地,還是隻是因為冥絕對她的欺騙和對她的忽視。
「既然屍體都沒找到就說費列落得死了,未免太不負責任了。」
末蓄抬眼看跟末蓄對話的分堂堂主,「就算爹地沒死,煉獄堂剛剛受了重創,現在必須需要一個堂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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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需要一個新堂主,那也不該是你吧?」最開始拍案大叫的那個老法長馬上否決末蓄的資格。
「為什麼不能是我,煉獄堂是我太爺爺從一個小堂口慢慢發展成了今天的煉獄堂,我太爺爺把位子傳給我爺爺,我爺爺把位子傳給我爹地,現在我爹死了,位子傳給我有什麼不對嗎?」這是家族史,誰也不能抹殺。
煉獄堂是她太爺爺一手創立的,要說她沒這個資格接任,那誰有?下面這些自認清高、自認資歷長的人有?
「想做煉獄堂堂主的位子,也要看自己有沒有那個實力。」一個老長老冷嗤,語氣滿滿是對末蓄的瞧不起。
末蓄冷漠的眉頭一抬,動作迅速的搶過米愛手中的沙漠之鷹,碰一聲,一枚子彈不偏不倚的打在那名瞧不起末蓄的長老的眉心。
眉心處從血窟窿裡流出的鮮血,順著他的臉留下去,滴滴答答的滴到地面上,那名長老死都沒想到末蓄會突然開槍,更沒想到一個他從不看好的小姑娘如今會有這魄力,他算是成了個冤死鬼了,從開始到死只說了幾句話,就被末蓄給殺雞儆猴了。
「末蓄,反了你了,居然開槍把奧理長老給殺了。」那名喝聲最大,罵的最歡,也是堂裡最有威望的長老拍案跟末蓄叫板,他倒是不怕末蓄用槍對著他。
他跟奧理長老不同,當年跟著老堂主,也就是末蓄爺爺打天下那會兒,他給老堂主擋過子彈,所以老堂主死的時候交代要善待他莫斯長老,所以他才這麼有恃無恐的趁著費列落得不在跟末蓄爭位。
米愛突然詐屍了,渾身殺氣騰騰的衝著下面的人,都他媽死了一個人了還敢這麼叫囂,殺的人不夠分量是吧!
「反了?誰反了?費列落得死了,末蓄接任有什麼不對,你們都他媽有什麼意見。」米愛滿腔怒火,堂裡的人也都知道鬼魅是個有脾氣就發的人,說話從來都粗魯,所以也見怪不怪了。
莫斯長老突然笑的無比猥瑣的看著米愛和末蓄,然後點點頭,「按理說這末蓄接任到也合理,但是煉獄堂剛剛受了重創,如今把負傷累累的煉獄堂就交給末蓄丫頭,出了事怎麼辦?」莫斯長老也不來強的,用理智說話,這很容易服眾,而且現在的煉獄堂他最有說話的分量,要不是鬼魅和暗魅兩個人出來礙事,他早就登位了。
「你以為末蓄小就什麼都不是?!煉獄堂的修復可不是靠年紀的,我和暗魅16歲踏入殺手界,17歲將世界第一殺手取而代之,這跟年齡有關係嗎?!」米愛亮出她和展顏的背景,不為別的,就為讓大家再一次看清,她和展顏的實力,以及目前的形式。
現在不是誰反對了,末蓄就不能即位的事,而是無論如何,末蓄必須即位,可是就有一些蠢蛋看不清楚事實。
「哦?既然跟年紀無關,那就是跟資歷有關了,那麼我倒想問問,末蓄丫頭對煉獄堂的重組有什麼建議?」莫斯長老滿不在乎的問。
米愛和展顏不語,等著末蓄的回答,因為她們兩個也想知道末蓄肚子裡到底有多少東西,看她到底是不是真的有那個信心和能力坐穩煉獄堂堂主這個位子,畢竟她們不可能護她一輩子。
末蓄冷眼看著莫斯長老,莫斯長老看著她長大,而且也是她尊敬的以為長輩,平時對她也是和藹,如今看他這幅刁難的嘴臉,再跟以前偽裝出來的和藹比起來,真讓人覺得虛偽噁心至極。
世態炎涼,當初有她爹地在,不管她多不得她爹地的喜歡,但是她的身份還是煉獄堂的公主,現在她爹地不在了,所以人都想把她踩在腳底下,她算是看清人的嘴臉了。
如果不是米愛姐姐和展顏姐姐一直護著她,她一定被這群人吃的骨頭都不剩。
「煉獄堂早年以殺手組為主要營生,這一業務一直維持到我爺爺去世,到了我爹地手上後,煉獄堂才開始做走私毒品的生意,後來我爹地還要跟義大利的黑手黨爭搶市場,所以才落得如今得罪黑手黨,甚至遭遇滅堂的災難,所以我想我們煉獄堂要回歸煉獄堂最初的業務範圍,重新擴充套件殺手勢力。」當年的煉獄堂殺手勢力在全球都受人矚目,那也是煉獄堂為何能用最快的速度崛起的關鍵。
只是後來她爹地接手煉獄堂後,就有些好高騖遠了,甚至去觸碰毒品和軍火,漸漸的忽略了殺手那一塊的經營範疇,近些年各國特工層出不窮,很多人都將煉獄堂的殺手組給淡忘了。
可是你要知道,當年道上誰提起煉獄堂不知道煉獄堂的殺手讓人聞風喪膽,當年的煉獄堂,只要你出的氣錢,就沒有煉獄堂辦不了的事。
現在呢?誰還記的煉獄堂的殺手?誰還記得煉獄堂以前的威名?他們只知道煉獄堂最近在經營毒品,對於毒品,末蓄也不喜歡,雖然他們做殺手組也不是什麼做什麼善事,但是總比毒品好,毒品那是傷天害理的事,所以末蓄不喜歡。
不管她心裡被多少恨遮掩,但是她心裡某一處還是有一塊純淨的空間。
米愛和展顏聽了末蓄的話心裡很是滿意,沒想到這丫頭平時不是滿世界的瘋玩兒,就是偷懶耍滑的,沒想到對煉獄堂倒是很瞭解,而且對煉獄堂的定義也很正確,比他那個死鬼老子可強的太多了。
可米愛和展顏滿意,不代表莫斯長老就滿意,「小丫頭就是小丫頭,誰不知道毒品生意最賺錢,你現在居然要放棄毒品生意,你讓我們堂裡的弟兄喝西北風啊。」
莫斯長老這話一說,下面又是一陣亂糟糟的咒罵聲,各國分堂目前都是以毒品交易為主,而且有些分堂已經在聯絡軍火走私訂單,軍火和毒品可比殺手好賺的多,他們這些人在道上混了這麼久,名利名利,名跟他們不挨邊,自然要圖個利了,至於這利是什麼,當然是錢了。
毒品是現成交易,有上家有買家,這筆生意就成了,殺手就不同了,好的殺手要從小培養,全世界各地的選拔,然後送到訓練基地,再從眾多小朋友裡選擇最拔尖的培養,這一培養最少都要幾年,米愛和展顏就是這麼被老堂主選上的。
這是個慢工出細活的賺錢方式,這麼多年來跟著費列落得,他們已經習慣了快刀斬亂麻,風風火火的賺錢方式,所以他們對末蓄的提議很反感。
末蓄直直的看著莫斯長老,冷漠且鏗鏘有力的說,「毒品市場不一定哪天被政府一窩端,軍火市場黑手黨一家獨大,想去跟黑手黨分一杯羹,最後就得像我爹地一樣的下場,既然我們沒那個實力跟黑手黨對抗,為什麼不做自己擅長的殺手生意。」
突然一個分堂的堂主鄙視末蓄的想法說道,「難怪傳我們煉獄堂的末蓄公主跟黑手黨的冥絕藕斷絲連,這麼看來不假。」這處處避讓黑手黨的做法,誰看了都覺得有鬼。
末蓄眸子一厲,還沒等她動火,這名分堂堂主的手臂就被人打了一槍,開槍的是米愛,米愛憤怒的衝下臺揪起他的衣領,「說話想想後果,現在有你說話的份嗎?難不成你要跟末蓄爭位不成。」
這分堂堂主米愛知道,莫斯的人。
槍打出頭鳥,打的就是他這個冤大頭。
這分堂的堂主被米愛一身的殺氣和那枚子彈給唬的一聲不敢出,但是出於面子,也要冷著臉對米愛冷哼個幾聲。
米愛不想跟他們廢話,快刀斬亂麻,速戰速決。
於是米愛一個轉身附在莫斯長老的身邊,貼在他的耳邊說,「莫斯長老的小老婆現在好像快臨盆了吧?!」
莫斯長老一聽臉色陰鬱,沉聲問,「你想怎麼樣?」
「好像是男胎吧?」米愛說完轉身高傲的走開,朝著末蓄和展顏的方向走。
莫斯長老大急,上前拽住米愛,「你做了什麼?」如今鬼魅敢這麼威脅他,那她一定是抓了他的小老婆的。
「沒什麼,怕你在這議會,沒人幫她生產而已,你也知道我的醫生,我特別輕小婦人過來生產而已,就不用謝我了。」
生產?莫斯長老聽完米愛的話頭皮發麻,他的小老婆還有一個月才到生產的時間,如果現在強迫生產,再加上米愛親自接生,必然一屍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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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寫挪威那邊的米也和冥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