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愛,放完走了。」展顏走到門口發現米愛還站在那裡發呆。
米愛沒說話,蹲下身子從包包裡拿出一把匕首,想把面前的這幅畫的相框剝開,取出裡面的畫。
剛想把畫從牆上拿下來,就發現不對,米愛停手,檢視了一下才發現,靠,原來後面連線著電源線,估計動一下畫,就會發出警報,多虧她機警,察覺的夠快。
哼哼,以為連著線就可以了麼,難不倒老孃,米愛勝券在握的把畫放回原位,拿著匕首在原位把畫和畫框分離。
「米愛姐姐你在幹嘛,你看上這畫了啊。」末蓄走過來看到米愛小心翼翼的樣子有些好奇。
展顏也走了過來,「就是,你什麼時候還有這文藝細胞了。」
米愛把畫完整的拿下來,捲成捲包了起來。
「這是那老頭的畫。」說完,扛起地上的裝備包往外走。
那老頭?展顏和末蓄互看了一眼,剛走了幾步,展顏想起來了,米愛的爸爸好像是個畫家,而且米愛的生活圈子,除了米爺爺,能被米愛稱為老頭的也只有她那個一輩子沒見過幾次面的爸爸了吧。
跟在米愛的身後,展顏淺笑搖搖頭,嘴上說不在乎無所謂,實際上看到他老爸的畫被偷不還是要帶走?!口是心非的傢伙。
明明渴望父愛,卻一直裝作不在乎,到底要僵到什麼時候。
「米愛,這畫是什麼時候丟的啊。」她們一路暢通無阻的出了瑪麗斯城堡,坐在車上一路飛馳著將身後的爆破聲遠遠的甩在身後,這一次瑪麗斯城堡的寶物絕對全數犧牲。
這一次的事件又讓鬼魅和暗魅在道上刷了一次記錄。
「去年。」
展顏偏頭默不作聲的盯著米愛看,米愛被展顏盯的渾身不自在,挑眉問,「幹嘛?暗戀我啊。」
「你不是不關心伯父的事嗎?居然知道他這畫是去年丟的。」
米愛扭頭不說話。
「看來你要去趟美國了。」不然這畫沒辦法還給伯母嘛。
「我可以讓米也送過去。」米愛死鴨子嘴硬。
「你想去就去,用不著這麼刻意,你有家人在就好好珍惜。」不要像她一樣,都不知道家人在哪,就算有家人也不能相認。
這一次她們潛進瑪麗斯城堡,可以說是悄無聲息,沒有留下一點證據,更沒留下任何的徵兆,但是日後,道上還是把這次炸了瑪麗斯城堡的事聯想到了鬼魅和暗魅的身上,誰讓這道上只有這兩位姑娘跟瑪麗斯城堡有仇呢,誰讓這道上只有這兩位姑娘有這膽子獨闖城堡又炸了城堡呢。
聯想就聯想,這兩位姑娘也沒在怕,她們就怕生活太安逸,她們天生屬於戰爭。
末蓄接完電話,小腦袋伸到前駕駛位,「米愛姐姐,看來你不能去美國了。」
「為什麼?」
「煉獄堂出事了,剛剛接到彙報,黑手黨圍攻煉獄堂,已經在煉獄堂上空開戰,現在已經對峙了三天三夜了。」
「情況怎麼樣了?!」米愛緊張的問道。
黑手黨居然派出戰鬥機攻打煉獄堂?太突然了。
「煉獄堂有落敗的趨勢。」末蓄也緊張起來,煉獄堂被黑手黨盯上可不是什麼好事,黑手黨在道上是第一幫,各個組織加上很多個國家的重武器都是由黑手黨的軍工廠研發的,實力可見有多雄厚。
「走,回德國。」展顏冷靜的命令,然後調來直升機,馬上飛回德國。
米愛、展顏和末蓄三個人回到德國就只看到一片硝煙,煉獄堂除了總部還是完好的,其他分部和地下毒品工廠都被黑手黨轟的連渣子都不剩。
「費列落得呢?!」米愛雙目發狠的問一個屬下。
「在空中和冥絕對峙!」這名屬下被米愛的氣勢嚇的聲音都抖了,這兩個姑奶奶一年到頭不回來幾次,每次回來脾氣都不太好。
「媽的!」米愛憤怒的罵了一句,身為煉獄堂的老大居然讓人把分部和工廠都轟成廢墟,真是個廢物,現在這種情況不在堂裡坐鎮,居然還親自上戰場,堂裡沒人了是不是,輸人不輸陣的道理都不懂。
sb!
展顏一聽費列落得都親自上陣了,她馬上去準備要親自上陣,在戰鬥機方面,展顏是行家,比費列落得要在行。
比起米愛的憤怒,展顏的冷豔,末蓄有些莽了,皺著眉頭呆呆的揪起這名屬下的衣領,語氣顫抖的問,「你說跟誰對峙?」
這名屬下被嚇的夠嗆,這今天一個個的都怎麼了,米愛和展顏兩個姑奶奶渾身殺氣就夠嚇人了,末蓄公主怎麼也這麼嚇人。
「說話,我問你跟誰對峙?」末蓄突然大吼。
「黑手黨的冥絕。」小弟被嚇的馬上彙報情況。
「冥絕?冥絕?!」末蓄無力的垂下雙手,嘴裡反覆呢喃這個名字。
米愛發現末蓄不對勁,「怎麼了?末蓄。」
「冥絕?」末蓄睜著眼睛抬起頭茫然的看著米愛。
這丫頭怎麼了?米愛蹙眉,還沒來得及問,末蓄就跑了出去,跟展顏坐在一架戰鬥機上了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