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蓄驚訝的抬頭,就連末蓄事先都不知道,「那我呢?」
展顏冷豔的抬眸,「當然是跟我們一起走。」這是命令,毋庸置疑。
「哦!」末蓄重重的點頭,心中的某處有那麼一點點的失落,明天晚上怪叔叔約了她呢,看來只有爽約了。
其實末蓄在猶豫,要不要打電話告訴他一聲,可是有必要嗎?似乎沒有,但是好像又有,真複雜。
「什麼時候走?」銀陌雖然捨不得,但是他深知不能強留她,因為她有她的事情要做。
他……很眷戀這半年打打罵罵的日子。
「就這幾天吧。」
沉默,飯桌上變得突然沉默,大家各想各的事。
又過了幾天,米愛和展顏在別墅的園亭裡休息,展顏稀罕的看著手裡的彼岸之星,這東西她很寶貝,差點兒要了她和米愛的命呢。
「這一次義大利之行真是傷亡慘重啊,呆了這麼久,最後只帶走這寶貝。」米愛打趣道,可展顏聽的出她嘴裡的憂傷。
「你捨得走嗎?不會留戀?」怎麼說她也跟銀陌共處了半年了,這半年他們鬧過、誤會過、吵過、也愛過。
米愛說,「他有他的事業,我有我要走的路,為了以後的美好,現在我必須做好鋪墊。」
展顏想了想點點頭,然後笑道,「你說……這次算不算因禍得福?」雖然差點送了命,但如果沒有這次受傷,米愛和銀陌的進展恐怕沒這麼快吧。
「記你一功。」米愛大方的承認了。
展顏不屑,「切,這功留著,以後你隱退了別忘了帶上我,你去哪我跟去哪。」
「我沒問題,就是不知道銀陌樂意不?」
「哈哈哈」展顏和米愛一起大笑,又想起銀陌懷疑她們倆是同性戀的事情了。
有些值得開心的事不用刻意想,時常會因為一句話,讓你不由自主的想起,這半年,給他們留下了很多美好的回憶。
如米愛、如銀陌、如展顏、如末蓄、如冥絕,當然了,還有遠在挪威的冥滅和米也,不知道遠在挪威的米也和冥滅是不是也像他們這邊這麼驚心動魄、這麼刻骨銘心。
「餓了,我去廚房找點東西吃。」米愛笑完站起身去廚房覓食了。
展顏在背後笑罵,「這半年來你都快成豬了。」豬一般的生活啊。
「要不要給你帶點。」米愛走到100米以後的距離時狡猾的回頭問。
「當然要。」反正她們每天都堅持鍛鍊,又吃不胖,她們一年也沒有什麼機會過豬一般的生活。
她們也不是矯情的愛美怕胖,只是身上要是有贅肉的話,行動起來很不方便,耽誤她們出任務。
展顏躺在園亭裡的躺椅上,眯著眼睛看著一朵朵的白雲,不得不說,義大利的天空很美很壯觀。
如果以後隱退了,也要找個天空美的地方隱居才行。
‘嘭’一聲爆炸聲,打斷了展顏的遐想。赫然回頭,爆炸地點居然在銀陌的別墅樓,展顏騰得一下從躺椅上蹦起來,朝著別墅樓跑去。
銀公館的主樓爆炸了,米愛還在那裡。
展顏這邊剛拔腳往回跑,緊接著又一聲爆炸聲傳來,一向淡定冷豔的展顏,身上蹭蹭蹭冒著冷汗。
「米愛!」展顏瘋狂的跑,瘋狂的喊。
明知道米愛聽不見,但是她還是得喊,如果米愛能聽見她喊就好了。
一個姑娘在陽光下,朝著爆炸點瘋狂的撲過去,在一一聲聲爆破聲中,她顯得那麼的渺小。另一個姑娘在偌大的別墅裡銷聲匿跡,消失在一片火海中。
展顏試圖衝進別墅,但是接二連三的爆破阻隔了展顏的步伐,爆破點一處接著一處,亂的毫無章法,根本不能接近。
「米愛!」展顏嘶吼著。
一聲聲的嘶吼換來的卻是一片死寂。
除了死寂還有一聲聲的爆破聲,和一聲聲大樓坍塌的房梁斷裂聲。
展顏氣的發狂,怒的嗜血。
爆破聲終於停止,爆破點終於停歇,只留下一片火海。可是,展顏還是沒看到米愛的影子,米愛的身手,如果逃了的話,這會兒應該能出來了。
可是……
沒有,什麼都沒有,連個影子都沒有。
展顏覺得心涼,抬步就要往火海里衝,即便是屍體、是骨灰,她也要找出來。
「我的天,這是怎麼了?」一聲驚呼從展顏的背後傳來,阻止了展顏前進的腳步。
展顏遽然回首,眼神兇惡的彷彿來自慕尼黑的群狼,她怎麼忘了,大樓裡被炸的應該還有這兩個女人才對,可如今,她們兩個居然安好的在爆炸後出現。
怒從心中起,惡從膽邊生,今天她要這兩個噁心的女人陪葬。展顏身形一變,勢如勁風形如鬼魅般閃到顧珊妮和珍妮佛身前,二話不說,抬起拳腳攻到兩個人的身上。
顧珊妮和珍妮佛掐著時間出現的,展顏這渾身的殺氣,讓她們倆都不由得心顫。
珍妮佛不知道展顏的真實身份,可顧珊妮知道,天啊,這可是世界第一殺手,她們放置的雷點感應到有人進入別墅,她們以為會是展顏和米愛兩個人,畢竟她們是形影不離的,沒想到炸死了米愛,展顏卻還完好的活著。
如今留下了這個大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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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要考試,緊張的沒心情碼字。如果今天考試成功了,偶明天萬更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