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某男人終於得逞了【文字版vip】

「謝謝,我也沒想到他會做出那種事,我真是看錯人了。」銀陌找臺階就下,心裡正腹黑的動著歪心思呢。

「正好你來找我,她剛回來,我懶得看見她,你陪我聊聊吧。」銀陌請求。

顧珊妮自然是雀躍的答應了,她以為她的機會來了。

當顧珊妮提議去她房間時,銀陌也沒反對,這更讓顧珊妮欣喜。

「陌,你也別傷心,要是不出這事兒你也不知道米愛是那種女人啊,有得必有失嘛。」顧珊妮善解人意的開導銀陌。

銀陌嘆息,裝的有木有樣的,「要我說這軍長的位子也是個禍害,我要不是這義大利的軍長,米愛也許就不會嫁給我,也不會出這事兒,沒準兒她嫁給我還是他哥策劃的呢!這軍事圖可牽扯著整個義大利呢,這圖要是流到別的國家手中,我也就大禍臨頭了。」

銀陌說的很可憐,裝的很六神無主,一個天生頂天立地、時刻如神一般的男人在一個女人前面顯得這麼脆弱,女人是母系動物,自然會愛心氾濫。

顧珊妮握著銀陌的手,堅定的說,「你放心,那圖一定不會落入其他國家的手。」

「你怎麼知道?」銀陌突然一笑,這笑彷彿在諷刺她胡說。

「你信我,你一定不會有事的。」顧珊妮再一次表示。

銀陌挑眉,「哦?!真的嗎?你說的像你知道一樣。」銀陌開玩笑般的問道。

顧珊妮眼球一轉,該死,她差點說錯話,銀陌多聰明的人啊,如果她再說下去,恐怕就要露餡了。

「我……我怎麼可能知道呢,你又亂開玩笑。」顧珊妮笑罵。

銀陌暗自冷哼,玩笑?老子可從來不開玩笑。

「你說……這次偷軍事圖的人是不是米愛?」銀陌倒是問起顧珊妮來。

這可把顧珊妮問住了,她不是個笨蛋,所以她想,銀陌此刻能問出這話,是不是有原因的,是不是有什麼目的的?

斟酌了一下,顧珊妮又反問,「那你相信是米愛嗎?」

銀陌搖頭,又說,「不知道,不確定,不敢想。」

顧珊妮笑了,「那也許真的不是她呢。」

「可不是她又是誰呢?!只有她嫌疑最大。」銀陌說,冷酷冰冷的面容毫無表情,根本看不出他到底是什麼心思。

「錄影是可以偽造的,不能被一段錄影矇蔽了眼睛啊。」顧珊妮不是在為米愛說話,她是在為自己說話,事情鬧的這麼大,銀陌對米愛的懷疑居然還有一絲顧慮,如果她這時候選擇打壓米愛絕對不是最好的時機,如果在這時候把自己大方善解人意的一面展現出去不是更好!

何況,她要的只是他們之間的感情出現裂痕,目的已經達到,銀陌懷疑米愛,米愛恨銀陌,如此就要見好就收。

既然目的達到,那必須找個替死鬼,顧珊妮猶猶豫豫的半晌,在銀陌問了好幾次之後,她終於假設性的說道,「你說,有沒有可能是珍妮佛啊,她好像很看不慣米愛。」

銀陌突然想狂笑,這女人真狠啊,珍妮佛給她辦事,她卻把珍妮佛給賣了。

的確,銀陌在第一時間就把那盤錄影帶送到冥魂手中,經過冥魂對錄影左一遍又一遍的分析後,冥魂才發現這錄影別人動過手腳,其中11月24號的白天,有5分鐘的畫面被切割,而且這切割技術和電腦合成技術還是黑手黨的專線技術。

這麼看來,最有可能動手腳的人只有珍妮佛了,可是,珍妮佛在為誰辦事,不是很顯然麼。珍妮佛跟了他這麼久,一直忠心,在知道珍妮佛背叛他的時候,銀陌還很驚訝,還是冥魂的一句話點醒了他。

冥魂說:珍妮佛以前在訓練基地的時候就對你上心了,你會不知道?!

銀陌怎麼會不知道,可是那都是十幾年前的事情了,誰會把少年時的話當真,而且這些年來他們兩個的關係一直都是上下屬的關係,誰都沒有逾越,珍妮佛也沒留露出女人的心思,他又怎麼可能想的到。

如果因為珍妮佛對米愛的嫉妒讓珍妮佛幹出背叛他的事,銀陌覺得同樣不能原諒,他們的組織不留叛徒。

該知道的他都知道了,那也沒必要再留下,每每顧珊妮的眉目傳情和手指有意無意的碰觸他時,他都巧妙的躲開,只是……心裡卻強烈的想著米愛那幅嬌羞的模樣。

恨不得狠狠的蹂躪她。

銀陌剛才渾身是火的走,如今渾身是火的回來,他都覺得自己是瘋了,剛才跟顧珊妮咬文嚼字的時候,居然還有那個心思想米愛,他真覺得自己是瘋了,為米愛瘋的。

銀陌風風火火的趕回臥室時,看見米愛窩在被窩裡呼呼大睡,看著她這幅模樣顯得更加可愛,更想盡情的蹂躪。

銀陌粗魯的把自己身上的外套甩在地上,撲到床上,重重地吻上了她的唇。很用力,彷彿在和誰較真一般。米愛睡夢中覺得呼吸困難,「嗚嗚……」了兩聲,悠悠的睜了一下眼睛,見是銀陌,又輕輕的閉上了眼睛,看樣子是累壞了。

在外面跟人一番打鬥,又受了傷,而且現在已經是快天亮了,這個時間正是最困的時候,可是她這幅朦朧的模樣,讓銀陌更難以自持。

摟起她的細腰,銀陌沉沉地壓著她。隔著衣服,能感覺到她的肌膚的柔軟。想起他剛才品嚐了一半的美好,他開始覺得不滿足,心裡無故的又怨起顧珊妮,真礙事。

大手微微扯開她的衣服,從衣服下襬鑽入。溫熱的肌膚一經碰,米愛立刻敏感地瑟縮了一下。她喘了喘,在他的懷裡可憐地縮了一下,也不知是冷了還是熱了。

銀陌根本不管她的瑟縮和閃躲,他忍的夠久夠痛苦了,再忍下去,他感覺就要爆炸了。

果斷的,銀陌的吻熱情兇猛的落下,從額頭一直向下一直向下,米愛呢喃了一聲,嘟囔了一聲,「唔睡覺啦。」然後一巴掌拍在銀陌的腦袋上。

銀陌倒抽口涼氣,此刻就連被打,他都覺得興奮。

「呵呵!」銀陌低笑。看到這女人胡亂的揮舞著拳頭,笑的有些不由自主。

這個有讓他無奈的魔力!

銀陌知道她是真的累了,可是他今天必須要她,一定要狠狠的要她。所以不得不說,銀陌絕對不是個好男人。

他很邪惡。

因為他毫不顧忌身下的女人是不是在睡覺,是不是在做什麼美夢,他都不管,她誰她的,他做他的。

當米愛迷迷糊糊的感覺到一絲異樣,讓她立刻打了一記激靈,身子頓時不由自主地滾燙!銀陌邪惡的一笑,很好,終於醒了,然後扯下她身上礙事的睡衣。床單因此而滑落,露出了她嬌嫩傲人的身軀。

能不醒嗎,被人這麼在身上作亂,在不醒就是豬了。

銀陌咧唇一笑,一排牙齒,整齊劃一,在幽暗的燈光下,邪氣極了。

「老婆,我們繼續剛才沒做完的事。」

「我困!」米愛雖然醒了,但是還是挺困的。

「你睡你的,我做我的。」

「滾!」說的什麼狗屁話,她還睡的著嗎?!

話音落,銀陌的身子便沉沉地壓了下來。黑夜中昏暗的壁燈賦予了他更深沉的影像,讓他看上去就像一個暗夜的帝王,那高大的身軀,乃至投下的影子,都讓米愛覺得狂熱。

他又急切地吻上了她,一把拽過她那兩隻試圖抵抗卻可憐地顫抖不已的小手,高舉過頭頂,吻上她那凹凸有致的身體,將那再也沒有一絲阻礙,細緻地貼上了他,終於佔有了。

那柔滑酥嫩的相貼碰觸,感覺太過劇烈,一下子讓他的呼吸因此而粗重。狼吞虎嚥地咬著她的唇,親了幾口,他就開始迫切地啃咬她的肌膚……

米愛抖地厲害,無助地像是在大海中漂泊的小浮萍,這種感覺讓她突然覺得自己很渺小,感覺她不再是那個藐視所以人的米愛。米愛被他惹的嗚嗚直叫。他卻分外享受她那嗚嗚咽咽、像是小貓又像是小豹子的哭叫聲,動作的幅度越發地不知輕重、不加控制。

這一夜,米愛覺得自己放當極了(汗顏,錯別字,蕩啊),而他盡興極了。壓著她運動了好幾次,直至天亮,米愛實在累的沒力氣了,他才難捨地偃旗息鼓。

在米愛昏昏入睡前,他仍然不解恨的在米愛耳邊沙啞地低喃:「女人,你簡直太妖媚了,下次,還叫給我聽吧!」

她聽了胡亂唔唔了兩聲,也不知道聽沒聽見,反正他無恥的認為她是答應了。

他終於滿意了,心裡和身體的那團火終於釋放出去了,大掌一伸,將她拉入了懷裡,讓她緊緊地貼著他。

一直以來他們的關係都很微妙,夫妻、朋友、敵人,他們總是在這三個關係之間徘徊,這讓他分外沒有安全感,如今,他才覺得特別的真實。

銀陌在米愛身後,一手環繞住她的光滑的細腰,一手則放在她黑髮繚繞的頭頂,側著身,弓著腰。這個姿勢,剛好可以將她完全地納入自己的懷裡。她秀髮因為他一次又一次的胡作非為變得凌亂,腦袋縮在他的肩窩下,身子因為情事的餘韻而縮成了一團,渾身依然滾燙的被迫緊挨著他。這樣看,倒好像是被他保護著一般。她抵不住濃濃的睏意,也不管他了,很快就昏睡了過去!

這是米愛進入煉獄堂訓練到現在唯一的一次賴床,她平時不管睡的多晚,只要第二天的天剛剛矇矇亮,她就會自然醒來,可是今天她實在太累了。

米愛昏昏沉沉的一直睡到下午才醒來。

醒來後,早就沒有銀陌的身影了,估計又去忙了,其實銀陌真的挺忙的,但是他總是合理的安排時間,讓自己有時間陪米愛,可是最近不行,軍事圖的事,還有顧珊妮的事,如今又多了個珍妮佛這個叛徒,他不得不忙了。

這事兒,不能再拖了。

米愛想起昨晚他們的對話,她沒想到珍妮佛居然會出賣銀陌,那女人暗戀他,她一早就看出來了,可是沒想到暗戀一個人竟會把最近逼到絕境,背叛銀陌的下場會怎樣,誰都不知道,但是……絕對不會被原諒就是了。

米愛在情愛上到底單純,她不知道,為了自己暗戀多年卻得不到的男人,一個女人會做的更瘋狂。

有些事不是她該擔心的,如今,她該考慮的是吃點什麼,昨晚運動量太大,現在都快餓死了。

米愛打算把窗戶開啟放放空氣,因為被銀陌胡搞了一晚,房間裡的空氣很渾濁,她掀開被子雙腿剛著地,腿間傳來絲絲烈烈的疼,她咒罵了幾句,這男人體力幹嘛這麼好,他們一共幾次,她已經忘了,最後似乎她都有些昏睡了,他還做了一次。

現在倒好,人家早上起來跟沒事兒人似的去上班了,她昏睡了大半天,渾身還像散了架似的,這比她出一次任務還累人。

話說,她的體力也不是一般的驚人,在熱帶雨林裡沒糧沒水都能撐上一個禮拜的女人,那該是多麼的強悍啊,可是如今呢,像個落敗的公雞。

雙腳有些打顫的去開啟窗戶,然後去浴室泡澡,只有泡一泡澡才能緩解一下身體的疼痛。

米愛幾乎是邊泡澡邊罵銀陌的無良。

「精蟲無腦!」

米愛做在床上邊擦著頭髮邊咒罵。

「喲!誰啊,誰精蟲入腦!」展顏推開門進來就聽見米愛罵了那麼一句。

米愛一看大刺刺進來的展顏,白了她一眼,看她一臉的神采飛揚,不像有事的樣子嘛,虧的她昨晚還擔心她呢,現在居然反過來笑話她。

還真是,展顏還真是笑話她來了,因為銀陌早上走的時候,在別墅的花園裡看見早起練功的展顏,然後很是厚顏無恥的告訴展顏,「米愛回來了,但是你早上就別去找她了,她被我折騰的太累了,還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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