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愛裝模作樣的認真考慮起來,然後為難的搖搖頭,「不行,還真有點兒捨不得那個無恥的男人。」
人吧,一旦承認一段感情,就不會吝嗇時常提起。
「哎,今天沒看見末蓄那丫頭來請安啊。」米愛說的自己跟老佛爺似的。
「那丫頭估計又跟那火爆男出去了吧,哎,丫頭到了戀愛的年齡了。」展顏她們兩個不知道冥絕的名字,索性根據性格就叫他火爆男了。
「那丫頭眼神兒不怎麼好,找個那麼老的,以後性生活該不和諧了。」米愛說的一本正經的,這話要是讓冥絕聽見,絕對果斷把末蓄撲倒,以證明一定會很和諧的。
對於末蓄,她們倆不太擔心,別看這丫頭小,那心思精著呢,鬼靈精一個,她不出去欺負別人就不錯了,所以她們不擔心她受欺負。而且要步入這個圈子,她們就不能什麼事都跟著參合,必須放開手讓她自己去闖才行,吃虧了才能長記性,受傷了才能成長。
可是她們沒有預知能力,她們誰都沒想到,日後,末蓄的傷會那麼重,重到幾乎付出所以,甚至生命和靈魂。
如銀陌所說,這一個多月他都很忙,忙軍事部的事,他忙的都是國家大事,所以米愛參與不了,只能安心養傷,然後閒來無事了,跟顧珊妮鬥智鬥勇。
這段時間銀陌要忙軍事部的事,所以調查顧珊妮的事多數交給冥魂調查,他最近沒空管這事。
說鬥智鬥勇都高估了顧珊妮的智商,因為她那點小伎倆,實在不夠米愛看的,即使沒米也幫忙了,她自己一樣能讓顧珊妮吃癟。
不過讓米愛意外的是,顧珊妮也變聰明了,不跟她耀武揚威了,實在鬥不過米愛就退縮,退到她自認為安全的領域去。
對了,米也在得知冥滅早就出發去挪威開採鑽石山後,撲騰著翅膀飛過去了。
走前米愛問他去哪,他閃閃躲躲的說出去走走,在義大利呆的時間太久了,米愛信他才怪,不過,米也不說,她也不多加過問,誰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就算她是他姐姐,也不能過多的干預。
米也之所以沒說他是去分冥滅的一杯羹,是因為他知道米愛是有多恨黑手黨的那一幫人,可是冥滅這次的挪威行程實在吸引他。
對於冥滅黑手黨領導人的身份,米也知道,可是他從沒懷疑過為什麼銀陌會跟冥滅、冥魂、冥絕這三兄弟這麼好,他的粗神經自動自發的以為,他姐夫是義大利的軍事軍長,無論在哪個國度,官匪勾結都很正常,以軍事部和黑手黨的強大,有牽連或者關係過硬很正常。
米也的自作聰明卻壞了米愛的事,都說無巧不成書,如果米也在這時候說出銀陌和冥滅他們的關係好,米愛要是夠聰明,仔細想想,或許就沒有以後的那些亂事了。
但是有些事,似乎真是被老天爺捉弄了,這些小細節被他們忽略了。
在米愛再三囑咐不能讓老大和爺爺知道她受傷後,才放米也離開。她不能不再三囑咐,誰讓米也是個大喇叭呢。
米也走了,銀陌又忙,米愛和展顏雖然修養了兩個月,石膏是拆除了,也在逐漸恢復當中,但是身手還沒恢復,如今屋子又住了個顧珊妮,所以銀陌把他的手下珍妮佛調到了銀公館。
珍妮佛:原黑手黨一員,自由跟冥滅等一同在訓練基地訓練,後來被銀陌親自提拔成黑手黨重要的工作人員,因為為人通透、做事謹慎、能力過人,後來被銀陌調到軍事部埋伏,對銀陌很衷心。
偌大的軍事部,他經常要兩邊忙,所以在他軍事部的辦公室裡必須有個自己人才行。
這女人剛出現在銀公館的時候,米愛覺得有些眼熟,很美很有韻味的一個金髮碧眼的英國美女。等銀陌介紹時她才想起來,這女人她見過,上次她暗殺黑手黨的黑神時,逃到銀陌那裡避難,在銀陌辦公室遇到這女人,看這女人當時對她的仇視、以及對銀陌那愛慕眷戀的神情,米愛肯定,這女人暗戀銀陌。
不過沒問題,有個招蜂引蝶的老公,她也樂得撲蝶,反正閒著沒事幹,何況,她奉命來保護她,她還能虐待她不成。
這日,銀公館來了位意外來客,銀盛軒,銀陌的堂哥,米愛見過一次。
然而,對於銀盛軒,巧的是,顧珊妮也不陌生。
「聽說你病了,我剛好來義大利出差,就過來看看。」銀盛軒一如既往的儒雅溫潤,一如既往的高貴如王子。
比起銀盛軒的高貴,米愛顯得非常市井小民。
「哎呀,我這不是趕上國難了嗎?命不好,還勞煩你這大忙人來看我,真是過意不去了。」嘴上說過意不去,可是態度沒那麼見外,這份自來熟倒是讓銀盛軒覺得很親切。
本來銀盛軒只是來義大利參加新酒店的開幕式,沒想到卻接到助理的稟報,助理稟報了二公子在銀家旗下的醫院鬧出的大陣仗,銀盛軒這才知道,原來最近美國和英國的經濟蕭條,以及全世界的緊繃局勢是來自他們銀家的二公子,也是他堂弟銀陌的一手主導。
這不,他來看米愛的同時,也是想問問銀陌,這局勢動盪什麼時候能結束,畢竟他們銀家的生意遍佈的是全球。
身為銀家商界的家主,他必須在第一時間弄明白局勢,很顯然,銀陌是最好的瞭解物件。
這小子行了,弄的全世界局勢不穩,都不帶跟他這堂哥打個招呼的,不知道他手握銀家商業大權壓力大啊。
這不,兩個人聊的正好、正融洽呢,顧珊妮好不熱情的招待起銀盛軒來。
「盛軒,來,吃點水果。」
銀盛軒微笑,很貴族,卻沒動,誰主誰次,他分的出來,而且他還不想同時得罪銀陌和米愛,哎,話說,他堂弟脾氣不好哇,貌似他堂弟媳的脾氣也不太好哇。
顧珊妮尷尬一笑,銀盛軒這態度跟以前可是大不相同,以前他跟銀陌戀愛時就認識盛軒了,銀盛軒從小儒雅溫潤,而且行事作風比銀陌要紳士很多,那時候她背地裡還yy過銀盛軒來著,甚至想過,如果她先遇到的不是銀陌,而是銀盛軒該多好。
如今她感覺到他的態度很疏離。
而顧珊妮不知道的是,她並不瞭解銀盛軒這個人,這個男人外表儒雅溫潤,舉手投足間散發著貴族的氣息,可是,這個男人是銀家的種,銀家沒有草包的男人,他的紳士風度是相對於人的,對於一些除了親人意外的人,銀盛軒從來都是紳士的、禮貌的,你再看他對銀陌以及他爺爺,他什麼時候那麼紳士過、什麼時候那麼儒雅過,他的處事方式只是跟銀陌的外表不同,內心絕對是如出一轍的。
那時候的顧珊妮是銀陌的女朋友,縱然他不是很喜歡顧珊妮,但是他仍然會讓自己表現出禮貌的風度來,再看他現在對米愛,有那份疏離和刻意偽裝的禮貌嗎?他們倆開的玩笑很自然,很沒邊,說話語氣也不是很客氣,但這就是親戚關係不是嗎?!
米愛見銀盛軒不動水果,眉角挑了挑,聳聳肩,「怎麼?銀總裁嫌棄我家水果不好哇。」
銀盛軒聽米愛這話直想笑,銀陌軍長家的水果不好?說出去誰信啊,這話也就米愛能說出來,他經常聽銀陌說起米愛,果然如銀陌所言,是個很好相處很好懂的女人。
只是銀盛軒都還沒說話,顧珊妮很為銀盛軒開託的接過話來,「米愛你誤會了,盛軒不是這種人,他很紳士的,不會嫌棄的。」
米愛猛的抬頭皺眉看顧珊妮,她忍她很久了,從銀盛軒進來到現在,她的姿態貌似都以這個別墅的女主人在自居,這米愛也沒跟她計較,畢竟銀盛軒難得來一次,她不想讓銀盛軒感到尷尬,可這女人貌似沒什麼眼力見。
不止米愛,銀盛軒也幾不可見的皺了一下眉頭,不過很快舒展開,他不語,因為他知道米愛這表情就是怒了,他樂得看熱鬧。
所以說,別認為這個男人很紳士很儒雅,那都是假象,那都是為了銀氏家族的臉面欺騙社會大眾的,實際上這個男人很腹黑。
顧珊妮被米愛瞪的有些不舒服,但是在銀盛軒面前,她還是想盡可能的保持完美的形象。當然了,在銀盛軒眼裡,她未必有多完美。
可誰讓銀盛軒會裝呢,所以才讓顧珊妮誤會,誤會銀盛軒對她還是很友好的。
銀盛軒本來以為米愛怒極會跟顧珊妮惡語相向,沒想到,米愛卻突然一笑,笑的很大氣,很有氣質。
「真是麻煩顧小姐了,我身為女主人卻讓顧小姐洗水果招呼客人,說來也巧」說到這,米愛看向銀盛軒,「你說我這身子什麼時候傷不好,偏偏這時候傷,招呼你都不方便。」
這話說的多大氣,多有氣質啊,即體現了她是女主人,又批判了顧珊妮的越權,又把顧珊妮侮辱成女傭,一舉三得。
銀盛軒那是極力的忍著想笑的衝動,偷偷呼吸了幾口,然後揚眉,神采奕奕的說,「哪的話,要不是你傷了,我哪有機會來看你啊,銀陌那小子性格彆扭,都不太主動跟我親近,每次都是我出差來義大利,主動巴巴的來跟他套近乎。」
米愛哈哈哈大笑,「對了,上次你開酒會,我記得你跟我說銀陌怎麼來著?」
如此,米愛和銀盛軒自動忽略了顧珊妮,把她當成透明人,開始閒話家常起來。
銀盛軒想了想,一拍腦門,「啊,想起來了,他不可愛唄,極其不可愛。小時候就不愛笑,成天擺個死人臉,我一度懷疑他有自閉傾向,他從小就沒我招人喜歡。」
現在的銀盛軒就像跟米愛認識了好久好久一樣,或許也因為米愛的天生自來熟讓銀盛軒沒有陌生感,不論是什麼,這兩個的聊天模式都讓顧珊妮覺得礙眼。
不過,聊的正高興的兩個人可沒心情顧慮她的感受,他們兩個繼續聊。
看這兩人聊的眉飛色舞的,展顏想這水果是顧珊妮洗的,看來銀盛軒是不會動了,無奈她又不是個健談的人,所以索性起身去廚房泡了一壺清熱解毒的茶。
展顏把泡好的茶端出來,倒了三杯,銀盛軒一杯,米愛一杯,自己一杯,又一次忽略了顧珊妮。
好在顧珊妮臉皮夠厚,不然一般人早就轉地縫了。
這一次銀盛軒沒客氣,品了一口後大讚,「恩!這茶不錯。」
展顏點頭,一本正經的說,「也要看泡茶人的手藝。」
銀盛軒撲哧一聲樂了,「這姑娘繃著臉講冷笑話分外好笑。」
展顏這才露出真心的笑容,有些人不用長期相處,只要一見面就知道這人適不適合做朋友,如銀盛軒和展顏,一個內心腹黑,一個外表冷漠,可是相處起來並不突兀。
兩人雖然第一次見面,如此一來也沒用介紹,也算是認識了。
「你們聊你們的,不用管我,我喜歡聽故事。」展顏實話實說,她對聊天不是很熱衷,沒有米愛那麼八卦,也沒有米愛那麼能聊。
所以,米愛繼續剛才的話題,又說的眉飛色舞。
「你說銀陌不可愛?我看不見得。」米愛繼續說銀盛軒剛才說的話題。
「我跟他從小一起長大,你還有我瞭解他?」銀盛軒跟米愛叫板。
「你是沒看見銀陌吃飛醋的時候,幼稚得不得了,簡直是可愛死了。」米愛說的很自豪很驕傲,她的男人為她吃醋有什麼不對?!
所以她一點都沒有那種出賣了自己老公的覺悟。
「哈?!銀陌還會吃飛醋?!嘖嘖嘖,真不容易,當年顧小姐離開他,這小子也不過是找我喝了頓酒而已,第二天醒來就跟沒事人似的,怎麼?這小子多年後轉性了啊。」銀盛軒嘴毒的啊,當著顧珊妮的面戳她的痛楚,然後故意說得銀陌很不在乎她。而且,注意銀盛軒的用詞,顧小姐,不是珊妮也不是顧珊妮,是顧小姐。
這表示,我倆不熟,別跟我攀關係。
顧珊妮的臉色是青一陣白一陣,她看不見銀盛軒和米愛是什麼眼神,她只聽到銀盛軒說,當年她離開銀陌,銀陌只是找銀盛軒喝了一頓酒發洩,第二天就跟沒事兒人了一樣。
這……不,不是的,這是銀盛軒故意這麼說的,當年他們三個的關係還不錯,銀盛軒和銀陌的關係又好,好的跟親兄弟似的,現在一定是銀盛軒氣她當年離開銀陌,所以故意這麼說來報復她的。
「你不信啊,展顏可以證明。」米愛回頭看展顏。
展顏點頭,「銀陌都快成老婆奴了。」
「哈哈……」客廳傳來了一陣爆笑聲,真的無法想象,銀陌成了老婆奴是個什麼樣子。
「既然這樣,我也不去住酒店了,弟妹就收留堂哥我住幾天吧,銀陌那慫樣不看可惜了。」簡直可以說是百年難得一遇的奇觀了。
「說哪的話,你想住下來還需要我批准?我不批准你還不住了?」米愛反問。
「你真相了,我住定了。」他也不過是客氣客氣而已。
銀陌剛進別墅的玄關門,就聽見裡面傳來一陣陣的笑聲,屬米愛的聲音最大,咦?還有道男音夾雜在裡面。
現在米也去了挪威,冥絕他們幾個不可能來這,奇了怪了。
等銀陌進去一看,喝!「什麼風把你吹來了。」
「龍捲風。我說你就不能可愛點兒,你堂哥我難得來一次,你就這態度?太不友善了。」銀盛軒抱怨。
「少來,是你忙好吧,我一年到頭見不到你幾次,我回國的時候你都在國外跑。」銀陌冷酷的反駁。
「這就是你沒良心了,哦,我們銀家在我們這輩就我倆能撐起家業,然後你拍拍屁股走人了,跑來義大利當軍長來了,我不得接管家族企業誰接管,要不你現在回去接管。」提起這事銀盛軒就十分不樂意,他的理想是考古來著,後來銀陌悄無聲息的跑去國外唸書,年的還是軍事系,後來直接跑到義大利就職。
後來更是加入黑手黨,後來又成了黑手黨的教父。提到這不得不說一下,銀盛軒是知道銀陌加入黑手黨的。
當年他為這事兒也沒少使心眼兒,沒少在爺爺面前吹風,讓爺爺把他調回來,可是銀陌一句話把爺爺搞定了,銀陌是這麼說的:我在國外歷練幾年,然後回國報效祖國。
結果呢?!報效他妹了,在義大利一呆就是這麼多年。然後就是他被他爺爺強按在如今的位子動彈不得,銀氏家族盤根交錯,旁枝眾多,產業遍佈全球,這個家主銀陌來當試試,累死他。
無奈,銀陌的志向一向不在商業上。
所以銀陌直接無視銀盛軒這翻話,而銀盛軒也習慣了每每說到這個話題,銀陌就裝死的事實。
「堂哥你最牛逼,你最威武,你最強大,銀家家主非你莫屬。」銀陌豎起大拇指表衷心。
米愛翻了個白眼,還能再無恥點兒麼,剛才怎麼不見他對銀盛軒這麼熱情,看現在這馬屁拍的。
懶得理他。
「珍妮佛,給大公子收拾個客房出來。」米愛吩咐珍妮佛做事。
「你今天不住酒店?」銀陌問,奇了怪了,以前每次來他都住酒店的,不說可以順便微服私訪麼。
「這幾天我都住你這。」
銀陌聳肩,無所謂,反正客房夠多。
晚上末蓄九點才回銀公館,看來這一天她很開心,不然不能像小燕子一樣飛似的飛進來,一進來就歡天喜地的往米愛和展顏身上撲。
最近她看米愛姐姐和展顏姐姐的傷都好了很多,石膏拆了,行動自如了,就連身上的彈孔、割傷的疤痕都淡化的差不多了,所以很開心。何況……嘿嘿嘿,今天冥絕送她禮物了。
到底是小孩子,送個禮物什麼的,就能讓她開心,這也是冥絕最近發現的,有一次冥絕開車在羅馬城裡,看見路邊有賣女孩兒頭飾的,她看見一款白色水鑽的髮卡,第一眼就覺得很適合末蓄,沒想到送給末蓄後,末蓄很高興,那一天都沒跟他唱反調,他說什麼是什麼,所以冥絕這短時間時不時的就送末蓄些小東西。
冥絕還發現末蓄對奢侈品沒什麼感覺,對一些手工藝或者小禮物很喜歡。
所以說,人與人之間就在相處,最開始的時候也不見末蓄多喜歡跟冥絕玩兒,看看現在冥絕投其所好後的效果,多好。
「死丫頭又在外邊瘋玩兒一天,一會兒給我練功去。」展顏推了推掛在她身上的末蓄,這丫頭最近玩兒瘋了,恐怕早就把練功這事兒給忘了。
而且這幾個月,她和米愛受傷,也沒力氣管她。
「不嘛不嘛,末蓄好累的。」末蓄在展顏的胸口蹭了蹭,即撒嬌又吃豆腐。
展顏氣的敲了一下末蓄的頭。
末蓄氣這才抬起頭氣鼓鼓的看展顏,用她氣鼓鼓的腮幫子表示自己的不滿。見展顏根本不搭理她,她發現,每次跟展顏姐姐撒嬌都沒用,最後還總被敲腦袋,於是,果斷的迅速的把目標投向米愛。
目光看向米愛,展顏才發現,姐夫家來客人了,還是個超級超級超級帥的帥哥哦。
於是,見到帥哥的末蓄果斷拋棄展顏美女的懷抱,果斷投入帥哥哥的懷抱。
「哇,帥哥哥你好帥啊,你是誰啊。」末蓄很不客氣的抱著銀盛軒的胳膊搖啊搖,睜著一雙水滴滴的大眼睛賣萌。
米愛見此扶額,好丟人,這丫頭一見帥哥就賣萌,但願銀盛軒這商場老手別被末蓄的偽裝給騙了。
銀盛軒也不是傻子,在商場摸爬滾打多少年了,什麼女人沒見過,他怎麼會看不見末蓄眼裡的那抹鬼靈精般的神情,可是……看這女孩兒最多也就是古靈精怪了些,倒是挺招人喜歡的,所以銀盛軒也不戳破,隨她去了。
銀陌也在客廳,乾咳了幾聲,心想,該不該跟冥絕通個氣兒呢,他的末蓄對他堂哥貌似很垂延啊,而且他看冥絕對末蓄是認真的,而且很上心。
「末蓄啊,那是我堂哥,你也應該叫堂哥。」銀陌儘量把末蓄和銀盛軒綁上親戚關係。
可是,銀陌是純種德國人啊,她哪知道什麼叫堂哥,歪腦袋想了想,「堂哥是什麼意思啊?」她學的中文有限,普通話還行,這種複雜的關係,她理不清楚。
「堂哥就是哥哥,親戚關係。」銀陌解釋,本來他看了米愛一眼,想讓米愛解釋的,畢竟米愛是末蓄的姐姐,他這當姐夫的解釋這關係,怪怪的。
可是,米愛看了他一眼沒搭理他。
米愛搭理他才怪呢,她不用問就知道銀陌想歪了,末蓄扒著一個帥哥的時候並不代表末蓄就愛上那個男人了,末蓄只是單純的顏控,見到好看的帥哥,她會處於本能的想靠近,然後能調戲就調戲,不能調戲養養眼也好。
在這方面,末蓄從來不委屈自己。
末蓄說過,她未來老公可以沒有錢,可以沒有事業,但是一定要帥,不然她沒心情和他上床,很影響心情。
當時米愛和展顏聽完這話就風中凌亂了,那時候的末蓄才12歲啊。
果然,末蓄聽完銀陌的解釋直接忽略了,什麼哥哥不哥哥的,又沒有血緣關係,而且就算有血緣關係也可以調戲。
「帥哥哥,你好帥啊,你是我姐夫的哥哥啊,你比姐夫還要帥多了呢。」末蓄馬上拍馬屁,那賣萌的小眼神讓人很有滿足感。
果然這句話對銀盛軒來說很受用,「這姑娘眼神兒真好,我確實比你姐夫帥多了。」
銀陌鄙視銀盛軒,無恥下流,一個小姑娘說的話也信,臭屁什麼?!同時,他心裡也小受傷了一下,在他堂哥沒來的時候,末蓄認為全世界最帥的是姐夫啊,就連冥絕都沒排在他前面。
果然,銀盛軒的儒雅和貴族氣質能騙倒一票小姑娘。
「帥哥哥你有女朋友嗎?!末蓄18歲了,做你女朋友好不好?」末蓄的眼神無比純良的盯著銀盛軒看。
就連一向承受力夠強的展顏都扶額了,乖徒弟乖妹妹,你太給為師丟人了。咱們能不能別見個帥哥就說嫁給人家好不好。
「末蓄,你的帥叔叔聽你這話該暴怒了。」展顏提醒末蓄,她還有個帥叔叔呢。
因為冥絕的逼迫,末蓄不得不承認他確實是帥哥一枚,但是,末蓄是那麼好逼迫的嗎,一定要在帥後面加上叔叔,每每到這個時候冥絕就覺得頭疼,不過是大了10歲而已,至於變成叔叔麼?
不過,沒關係,叔叔等你長大。
「末蓄啊,你確定你沒有男朋友?」銀盛軒好笑的問末蓄。
末蓄吐吐舌頭,然後朝著銀盛軒做個鬼臉,「哼!帥哥哥太狡猾了。」不好騙哇。
銀盛軒對這小姑娘很是喜歡,於是刮刮她的俏鼻,「是你太古靈精怪了吧。」
銀陌適時提醒,「這哥哥黑著呢,末蓄,遠離腹黑、珍愛生命。」
末蓄皺著眉頭,懦懦的發問,「姐夫,你堂哥這麼腹黑,是不是你也很壞啊,你們一個姓的。」歪著腦袋認真思考的模樣要是被冥絕看見了,一定又要偷親她粉嘟嘟的小嘴兒了。
「哈哈哈……」這次換米愛、展顏和銀盛軒爆笑了。
「孺子可教也。」米愛欣慰的摸著末蓄的腦袋,這孩子大大聰明,用她大腦裡有限的中文知識,懂得舉一反三的道理。
「末蓄,我是白疼你了。」銀陌不樂意了,他在別人的眼裡多冷酷的人啊,可是他一直都對末蓄不錯的。
末蓄見她姐夫有些吃醋了,嘿嘿嘿的賠笑,「其實姐夫你還是無敵帥的。」知識那小手還是挽著銀盛軒的胳膊不放。
------題外話------
哇哈哈,人品爆發,1萬5千字哦。掌聲、月票、鮮花、鑽石通通砸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