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顏撇了她一眼,其實心裡多想吐槽啊,不過嘴上卻附和著,「是不錯,這下你不用擔心了,這裡的蛇肉應該不比德國叢林的蛇肉難吃。」
「嗚嗚壞人,壞人,我們一定要吃蛇肉嘛,吃別的不行嗎?萬一有熱帶野果吃呢!」米愛抱怨著,怨念著。
「行啊,只要你敢吃!」
米愛沒聲了,好吧,她沒那膽子,熱帶雨林兇險且神秘,誰知道那長的光鮮的水果有沒有毒,她們是牛,她們是挺神的,可不是真的神仙啊,遇到猛獸她們還能搏一搏,如果真的中毒,那就真沒救了。
此刻,米愛不為那莫名的戰鬥機擔憂,卻為這幾天要餓肚子或者吃蛇肉而鬱悶,這不,我們米愛姑娘在心裡把這次國際珠寶展的主辦方和瑪麗斯城堡詛咒個遍。
看著米愛那咬牙切齒的表情,展顏就知道她在想什麼,「放心,我們是那麼好欺負的嗎?我們是有仇不報的人嗎?」
米愛樂了不愁了,笑的好不猥瑣,「嘿嘿嘿,看老孃出去不整死他們,哼哼,彼岸之下勢在必得,瑪麗斯城堡是吧,寶貝多是吧,那就貢獻出幾個吧,嘿嘿嘿。」
所謂樂極生悲,說的絕對是樂天派的米愛和展顏,高興沒一會兒呢,她們就聽到轟隆隆的螺旋槳聲,米愛和展顏立刻收起嬉笑,全神戒備起來,螺旋槳的聲音居然這麼近,情況不妙。
「怎麼樣?」展顏焦急的問米愛狀況。
米愛放下特殊望遠鏡,一臉的凝重憤怒,「不是國際聯邦。」
「那是哪?難道國際刑警也出動了?」展顏也震驚了,她們兩個不過就是個殺手,再多一層不過就是想偷彼岸之星而已,至於下這麼大的血本嘛?國際聯邦調查局和國際刑警一起出動?
靠!別人當殺手,她們也當殺手,別人沒事、不被人追殺,她們兩人怎麼過街老鼠似的,人人喊打。
她們也不想想,別人是殺手沒錯,可沒她們二人這名動江湖的名氣啊,所謂槍打出頭鳥,不打你們打誰?!而且,有哪個殺手會不要命不計後果的去挑盤聯邦調查局和國際刑警?沒有吧!
可人家米愛姑娘和展顏姑娘就敢啊,去年國際聯邦在阿曼執行任務的時候跑來追蹤她們兩個,壞了她們兩個人的計劃,所以她們兩個打死了人家聯邦幾個兄弟,然後還牛xx的撕下她們的面具留在現場,那就是挑釁,那也是在羞辱國際聯邦,那就是在告訴聯邦調查局:你連我們的真面目都不知道,想抓我們沒門!
有這麼牛x還裝無辜的嗎?所以啊,展顏姑娘,我們還是厚道點的好!
國際刑警那邊還好,沒人犧牲在她們兩個的槍下,可沒死人不代表就沒仇,聯邦調查局是因為多年抓不到她們,所以才把這兩人移交給國際刑警捉拿,可這一年多,抓無所獲,早就丟盡了國際刑警的臉面。
所以啊,這兩位姑娘現在可不就是人人喊打嘛!
米愛又勘探了一會兒,搖頭。
「看不出來?」展顏抓過米愛手中的勘探望遠鏡,越看臉越黑。
也許米愛不認識飛機上的標識,可她認識啊。
「你看的出是誰派來的飛機?!」米愛奇怪的看著臉色越發難看的展顏,她們兩個接受的訓練幾乎是一樣的,只是某些技能方面也許各有各的強項,但是也都是通的,現在她都沒看出來,展顏卻能看出來。
「英國!」展顏的眼中都在充血,那是憤恨和不甘。
英國?英國?!
「英國皇室?!」米愛覺得其實沒有必要問了,彼岸之星是屬於英國皇室已逝王妃的遺物,如今英國派出飛機出現在這裡,真相顯而易見的。
也難怪展顏憤怒,如果她真是英國皇室的遺孤,那現在是老子派人要滅了她?雖然英國皇室未必知道展顏的真實身份,也或者根本就不在意。
「親愛的,我們必須活著,我必須知道我的身世秘密,不為別的,就為這口氣!」展顏目光炯炯的看著米愛,這不是在商量,這是命令,命令她們必須活著,只要命在就能報仇。
她跟聯邦調查局、國際刑警、瑪麗斯城堡都有仇,難道還差一個英國皇室?哼哼!皇室的人她們不是沒下過手,沒什麼難的。也可以說,只要她們想動手,不管你是哪個小國的皇室,還是泱泱大國的領導人,照滅不誤。
因為國際聯邦和英國皇室同時派出飛機和戰鬥機,所以她們兩個就連行走都變得困難重重,為了躲避他們追蹤,她們兩人只有放棄順利的道路,選擇密林深處最險惡的路線,這有那裡才不容易被追蹤到。
走到密林深處,耳邊已經沒有了螺旋槳的聲音,米愛用勘探望遠鏡勘察的時候也沒發現戰鬥機和飛機的影子。
「難道走了?!」米愛心裡抱著一絲竊喜。
「不知道,還是小心些好。」展顏也不確定,如果說他們找不到她們兩個的蹤跡而離開那自然是好,展顏皺眉,「如果他們發現了我們迫降的飛機,那麼他們一定會跟著我們降落。」
「如果這樣,那就要近身肉搏,靠我們的默契和腦子了。」米愛仍然樂觀,只要有展顏跟她一起那就沒什麼可怕的,她們配合不是第一次了,哪次不是兇險萬分,哪次不是撿條命回去。
行走了半天的時間,她們都沒發現任何攻擊也沒感覺到任何的危險。
在叢林裡本來就看不見太陽,現在天越來越暗,手錶也關了,憑著現在的天色看,她們估計現在應該是晚上7點了。
「我們休息休息吧,現在沒有危險不代表以後沒有,儲存體力才能有戰鬥力。」展顏說。
晚上的叢林異常的冷,可是她們有不能生火,因為在密林深處生火必然會引來敵人。她們又都沒帶衣物,所以只能團報在一起。
迷迷糊糊不知道過了多久,反正天已經是漆黑一片了,這個時候可以出去捕獵應該不會被發現的,與此同時,肚子也很配合的叫囂起來。
果然不出所料,她們兩個在叢林穿梭了一陣後,除了蛇什麼都沒遇到。
兩人一人手裡抓著一條無毒的蛇回來,展顏的臉色依然是冷冰冰的,也不知道她在想什麼。米愛那表情就豐富了,一會兒惆悵一會兒糾結一會兒又失望的,一看就知道米姑娘對吃蛇羹及其不滿。
「展顏,我們不會要吃生蛇肉吧?」這裡不能生火啊,砍了木頭生火的話,蛇羹還沒吃呢,她們倆就被發現了。
展顏放下包包在裡面翻了一會兒,然後拿出一個小東西朝著米愛眨眼。米愛一看樂了,怪不得展顏顯擺呢,原來她還帶著酒精燈啊。
「有盆嗎?」米愛在她包包裡翻了翻,還真讓她找到一個小小的盆,雖然小,但是能裝東西就足夠了。
吃了蛇肉後,喝了蛇湯後,身體感覺也沒那麼冷了。睡到後半夜的時候,米愛和展顏幾乎同時驚醒,眼睛突然睜開,在漆黑的夜裡顯得如曜石一般精亮。
她們對危險的感知力是最高的,即使在睡夢中她們依然能在第一時間感覺到危險。所以她們剛才在睡夢中感覺到危險時,能第一時間醒來,然後默契的保持沉默,以不驚動敵人為主要目標。
米愛和展顏互相交換了一個眼神,然後悄悄起身,環顧四周,危險感依然在,可是周圍卻沒有什麼人或者……飛機。
除非敵人是隱藏在樹叢和草科裡。經過一番勘察後也沒發現隱藏的敵人。
「難道是幻覺?」展顏疑惑了。
米愛搖頭,「不可能!」如果一個人出現幻覺也許可能,兩個人同時出現幻覺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只要危險感在,就說明她們一定會有危險。
「全神戒備!」展顏自然也懂。
兩個人睡意全無,晶亮的雙眼一遍又一遍的掃著周圍的環境。
‘沙沙沙沙嘶嘶沙沙嘶’
一陣響聲雖然微弱,但是足以讓耳力過人的兩位聽的很清楚。
草科裡傳來的聲音,那是草木被東西觸碰或者摩擦而發出的聲音,嘶嘶聲?這聲音越聽越像是蛇吐信子的聲音。
兩人眼睛同時看向不遠處那被她們吃的乾淨的蛇羹和鍋子。眼睛居然睜大,然後看向聲音的發源處。那裡依然發著沙沙的響聲,隨後不久便從一人高的草科裡冒出一條頂著一雙眼睛紅如寶石、三角的腦袋,身子……媽呀,好大一條蟒蛇啊。
蛇身足有一名壯漢的腰那麼粗,身長到現在都沒看出來到底多長,因為它只露出了上半身,下半身依然埋在草科裡,初步估計這蛇怎麼也有3到5米長。
米愛和展顏呼喚個眼神,什麼世面沒見過,什麼異獸沒遇過,饒是如此神經百戰的兩人見到這足有一人粗的蟒蛇也心驚了又驚。
展顏的手在第一時間就摸上了裝備包裡面的武器。米愛手裡沒有武器都在展顏包裡,所以只能屏住呼吸靜觀其變。
兩個姑娘和一條蟒蛇大眼瞪小眼的互看了一陣,米愛姑娘終於不淡定了,呸了一聲開始咒罵。
「媽的!老孃沒等來聯邦調查局的追殺,居然惹來這蟒蛇的窺視,再看,再看老孃把你扒皮抽筋!」
也不知道她這是在跟誰叫囂呢!
蟒蛇仰著上半身良久,殷紅的眼睛如紅寶石一樣陰狠的寒射米愛和展顏,然後掉頭想沒入叢林中。
要跑?!展顏從武器包裡摸出一把刀,卯足了勁把刀飛了出去,一刀射在蟒蛇的蛇身上。這一刀不能將蟒蛇致死,但是絕對能激怒它。
一條蟒蛇已經不好對付了,如果再多來幾條它的同伴,那米愛和展顏真不用活著走出這片熱帶雨林了。
看它殷紅的眼睛就知道這蛇已經餓了很多天,如果還有幾條跟它同樣捱餓的蟒蛇呢?!又或許這條蛇是聞到了同類的氣息,知道她們兩個吃了蛇肉,所以來探路,然後回去通知蛇群,在一起來報仇呢?!不管是哪種可能,都足以讓米愛和展顏喪命於此。
所以獨鬥一條蛇,勝算大很多,這也是展顏在幾秒鐘之內把整個過程想了一遍的結果。
「還有刀嗎?」米愛在展顏飛出第一刀後就知道不能再等了,必須動手了。
展顏得意一笑,然後從包裡掏出一把刀放在自己身邊,然後掏出一把消音手槍塞給米愛。
米愛看著手槍一皺眉,這時候誰不知道槍要比刀有利的多,刀飛出去就沒有了,估計展顏也不可能帶套多的刀,估計這是最後一把了,不行,太危險了,這可不是普通動物園裡的蟒蛇,這是在熱帶雨林裡不知道生存了多久的蟒獸。
「刀給我!」米愛把槍塞還給她,要搶刀。
「刀怎麼了?你還不相信我的實力?!」展顏笑的跟沒事兒人似的,彷彿面對的不是什麼蟒蛇猛獸,而是如當年她們在德國訓練時候一樣,信心滿滿。
米愛默,展顏什麼實力她當然知道,一人挑幾個美國特工都沒有問題,可人和蛇的危險度是不同的,蛇的戰鬥力也是未知的。
「放心,我用刀近搏,你用槍掩護我,就6顆子彈省著點兒用。」包裡自然有其他的槍械,但是不能用,一旦開槍很容易引來國際聯邦和英國皇室的追擊,別一條蛇沒搞定呢,又惹來兩夥人渣。
說話間,受了展顏一刀的蟒蛇已經呈s曲線滑到距離她們三米的距離了。蟒蛇來勢洶洶、展顏一躍而起也沒退縮,速跑幾步就欺上蛇身,蟒蛇見展顏撲過去,吐著蛇信子的嘴張開血盆大口就衝著展顏咬過去,展顏身子一蹲一扭,躲開了攻擊,蟒蛇見展顏這下又躲開了,甩起粗壯的蛇尾,想把展顏甩出去,如果這一下展顏被蛇尾打到,不死也重傷。
米愛知道這時候的展顏就算是身手再好也討不到好處,所以在這時候開了一槍,打在蟒蛇腹部,展顏身子又是一躍,直接跳到蟒蛇的身上,一手抱著滑膩又粗壯的蛇身,一手揚起手裡的瑞士軍刀插在蟒蛇的肚囊,然後手腕用力向下滑,生生的剖開蟒蛇肚囊足有30釐米長。
聽過蛇叫嗎?展顏和米愛這也是頭一次聽到蛇叫,嘶啞如老漢低吟的聲音從蟒蛇身體裡傳出來,更顯得陰森恐怖,蛇信子吐的更快,陰霾的眼神透著嗜血,蛇頭猙獰、蛇尾搖擺,彷彿想把展顏從後背上甩下來。
蟒蛇被展顏和米愛徹底激怒,重傷的蟒蛇非但沒有逃跑,反而更加有戰鬥力的甩著蛇尾,蛇本來就能盤旋,所以翹著尾巴想要抽打展顏,蛇身又滑膩,展顏抱著本來就吃力,這下真是吃不消了。
米愛見蛇尾就要打上展顏的身子了,心驚的喊道,「展顏,跳下來。」
在情況危急時,展顏沒能第一時間感受到攻擊力,所以當聽到米愛的提醒時才來得及回頭,這一回頭可把展顏嚇出了一身冷汗,好傢伙,粗壯的蛇尾捲曲著就要拍上她的後背了,就她這小身板不一下給拍成粉末才怪。
展顏也不戀戰,修地跳下蛇身、著地。
蟒蛇見展顏跳下它的背以為展顏是怕了,動物本身就有攻擊的本能,何況展顏和米愛還傷了它,尤其是展顏,它不走就是想滅了她們兩個,所以展顏剛著地,蟒蛇尾巴就跟著掃了過來,展顏也第一時間再次跳開,可……還是晚了。
展顏還是被蟒蛇一幢、隨即甩了出去,展姑娘躺在地上呲牙咧嘴,抹了一把嘴角,竟然流血了。如果展顏不是在第一時間準備逃脫,如果不是第一時間做好了準備,她一定傷的更重。
這下不止蟒蛇怒紅了眼,展顏和米愛也殺紅了眼,她們在無數次任務裡受過傷,中槍也是正常事,可是從來沒在蛇身上失過手,計算它是條巨蟒也不行,當年在德國熱帶雨林裡赤手空拳也不至於這麼狼狽,何況如今還有裝備武器。
「老孃和你拼了!」展顏咒罵一句,擦乾嘴角的血跡,一個鯉魚打挺從地上蹦起來,怒氣衝衝的又朝著蟒蛇奔過去。
這邊米愛也怒了,你它孃的畜生,你碰誰不好,偏偏要去碰展顏,這熱帶雨林環境好,適合安葬。
米愛見展顏又撲了過去,那邊的蟒蛇雖然被她打了一槍,被展顏刺了一刀、又剖開了肚囊,流了那麼多的血,戰鬥力卻不減。米愛扣下扳機,趁著它還沒動,瞄準它三角形的巨型腦袋,無聲的一槍‘嘭’的一聲例無虛發的射進了蟒蛇的腦袋裡,隨即蟒蛇又是一聲慘叫,蟒蛇頭搖晃了片刻後轉向米愛。
展顏趁著米愛開槍、蟒蛇轉移目標這空擋縱身一躍又跳上蟒蛇背。
打蛇打七寸,蟒蛇也不例外,米愛再一次瞄準,衝著蟒蛇的七寸處又是一槍,在一片淒厲的慘叫聲和搖晃的身形中展顏死抱著不放,一刀從蟒蛇的頭顱處刺進、一路下滑,滑到蟒蛇七寸處停下,刀尖旋轉,挖在七寸處旋轉軍刀又刺的又深了幾分,展顏一手抓著蛇身不放,一手固執的挖轉著,盲目的挖轉著,直到蟒蛇粗壯到處亂擺的蛇尾漸漸停歇、恐怖的蛇頭慢慢下垂,直到蛇身慢慢著地,展顏才重重的喘了口粗氣。
米愛過去把展顏從蛇身上拉起,雖然天色已經漆黑,但是靠的這麼近,憑著米愛過人的眼力,她依然能看見展顏臉上的細汗。
米愛一把奪過展顏手裡的軍刀,蹲在死掉的蟒蛇身邊,手下開始忙活、剝皮、抽筋。
還沒聽過她米愛和展顏讓誰欺負了,不報仇的呢,雖然這蛇已經死了,但是還是不能出她心裡這口惡氣。
展顏坐在一邊喘氣休息也不攔著她,要是她還有力氣她也會這麼做,是不是報復這蛇不說,就它一身百年的蛇皮、蛇筋就是好東西,一定有用。
米愛惡狠狠的把蟒蛇剝皮、抽筋、甚至還剔了蟒蛇的蛇膽,然後兩個姑娘也沒嫌棄這裡有噁心的血腥味,就在原地休息了。
米愛又把展顏身上的傷口清理了一下,展顏急促的喘息漸漸平息,身上也似乎沒那麼疼了,撇了撇米愛寶貝的蛇膽,「你要這蛇膽幹嘛?!這東西雖然好,但是也不能在餓的時候吃啊,我們又不是野人。」
難不成這姑娘餓瘋了?!
「滾,有力氣消遣我了是吧?!」米愛躺著笑罵。
「不然幹嘛用!」展顏也躺著。
米愛雙眼一眯,笑的很滿足很寵溺,「給米也那混蛋,蛇膽是寶,對我們來說沒用,對那個變態研究員來說會有用吧?」其實有沒有用她也不知道,她對研究沒有任何興趣,只是每每遇到稀奇的東西,她都會想到她那個混蛋弟弟。
說起來也奇怪,米也雖然比她晚出生兩分鐘,最終淪為她弟,但是有時候護著她的那股勁頭就像是她哥一樣,說真的,被一個哥哥和一個弟弟死死護著的感覺真的很不賴,這種感覺把她缺失的父愛都能補回來。
別看米愛平時對米也非打即罵,米也對米愛不是諷刺就是挑釁,可這就是米家的相親相愛風格不是嗎,有些愛不是每天說一句‘我愛你’才是愛,打罵中的真情更真更暖。
「混蛋?口是心非,你那混蛋弟弟會憂傷的。」展顏淺笑,她怎麼可能不知道米愛對米也和米修的感情,她也知道米愛這些年來跟父親一直沒什麼聯絡,其實……她心裡很渴望那份父愛,只是她不說而已。
這種感覺展顏很懂,就像……她也渴望英皇皇室家族的認可,不然不會這麼奮不顧身、拼死拼活的去搶彼岸之星。
她們是同一種人,嘴上不說,卻把那份愛藏在心裡,埋的很深很牢固。
「她憂傷個屁啊,那混蛋沒心沒肺的知道什麼叫憂傷麼?!哎,我才憂傷,長的細皮嫩肉的,一看就是個小受的氣質,當姐姐的我多怕他以後真被哪個猛男撲到啊!」說著,米愛還真露出一幅怕怕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