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我親姐,你這嘴怎麼了?」米也瞪圓了眼睛,指著米愛破了的下唇。
米愛這才想起來,昨晚她被那惡質的男人輕薄的事情,這男人發情時居然咬破了她的嘴唇。
於是懶懶道,「被蚊子叮的。」
米也看看米愛,又看看銀陌,銀陌聳聳肩膀表示沒什麼想解釋的。
米也嗷嗷嗷大叫,叫的那叫個興奮,「哇哇哇,你們兩個昨晚這麼熱情啊,早知道我就放個監視器了。」他說這話的時候,完全忽視了一邊做著的某女,她卻不痛快,他米也越痛快。
「小孩子家家的,別亂打聽。」銀陌不承認,但是也不否認,這態度更讓顧珊妮眼紅。
米也氣結,這兩個男人能不能不這麼聊天,米也能不能不這麼天馬行空的瞎想,於是重新重複了一句,「蚊子叮的。」
「這季節有蚊子嗎?」米也不依不饒起來,也不知道他為什麼這麼執著。等米也沒心沒肺的問起顧珊妮時,米愛和銀陌都懂了,這丫是故意的。
米也難得態度好的問顧珊妮,「你說是蚊子咬的嗎?」
顧珊妮面色難看的搖了搖頭,「不知道。」
米也樂了,笑的多天真、多無害啊,彷彿得到答案的學生一般點頭,「我覺得也不是,我倒覺得是我姐夫咬的,你說呢?」
顧珊妮臉色頓時煞白,煞白後又鐵青,繞是米也問了她兩遍,她都沒出聲回答,選擇沉默是金。
她還不知道,銀陌是如此熱情的人呢,她以為在床事上,他一向很自律呢。
對於她突然的無聲,米愛和銀陌沒什麼感覺,倒是米也如打了雞血一般興奮,他覺得從心裡開心,他不喜歡的人不開心,所以他很開心。
米也過了嘴癮,心裡舒暢了,也不搗亂了,安安靜靜的開始吃早餐。
銀陌突然抬頭問顧珊妮,「傷好點兒了嗎?」語氣很平淡,聽不出情緒,繞是這樣也讓顧珊妮很開心,她以為銀陌完全忽視她了呢。
可也只有銀陌和米愛知道,顧珊妮根本沒受傷,作為特約人質,她不可能受傷。
「好些了,就是有些害怕,半夜會做噩夢。」顧珊妮柔弱的眸子都能滴出水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