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還算紳士,看米愛委婉的拒絕也不逗留,只是露出個惋惜的笑容離開。
米愛不管別人的的目光,只是隨著自己的心情舞動,殊不知她那風情萬種的眼眸加上婀娜的身段在碎花長裙的陪襯下是多麼的惹火搶眼。
又一位男士站到米愛的身邊,且手非常不老實的扣住米愛的腰身,眼眸琉璃於米愛撩人的身段上,「美女,有人陪嗎。」
猥瑣的語氣讓米愛反感極了,她沒了剛剛的耐心,「滾開。」
有的人值得你耐心解釋,有的人跟他哼一聲你都嫌煩。
「別這樣嗎,義大利這麼好的地方一個人多無聊,哥哥陪你玩兒玩兒,走。」說著也不顧米愛的意願,扣著米愛的腰就要走。
米愛眼中閃過一絲陰霾「我說滾開。」
這名當地男子還算帥氣,只是眼神太猥瑣,加上猥瑣的語氣,米愛直接把他定位猥瑣男,這種猥瑣男就應該扔到難民營去被十八個大漢xxoo才解氣。
「前面有個賓館」男人沒注意到米愛肅殺的眼神,只顧著往前走。
米愛眯起鳳眸,反手搭上男人的後腰,「等一下嘛,急什麼。」
男人見米愛突然溫順了,當下開心不已,剛要開口的猥瑣話突然變成一聲哀嚎,「啊」
沒錯,沒愛搭在男人腰間的手變形為爪,抓上男人的腰鼓一用力,這腰斷不斷不敢說,但是錯位是必須的,男人的腰傷了可大可小,就算是錯位也簡直要命。
米愛心裡樂的爽歪歪,能在她身上佔到便宜的男人除了黑手黨的黑神,還沒其他人呢,沒斷了你的腰算老孃今天心情好。
男人捂著腰哀嚎,揚起一隻手就想打下去,可手舉在半空就被人截下,隨後一記勾拳擊在本來就傷了的腰上,咔吧一聲,直接斷了。
銀陌什麼伸手,什麼力度,這一拳下去斷的徹底。
米愛聽到這聲斷骨聲,咬著嘴唇裝出一幅小白兔的樣子「唔,你好殘暴。」
銀陌低頭看著裝模作樣的女人,真想掐死她,他不過是買個飲料而已,就出這麼多事兒,他剛回來就看見她親暱的搭著一個男人的腰,而且笑的那叫個嫵媚,還沒等他動氣就聽見男人一生哀嚎,他瞬間明白怎麼回事兒了。
她差點斷了人家的腰,現在說他殘暴?她拿著重型狙擊槍暗殺他的時候就沒想過什麼叫殘暴?
男人站是站不起來了,躺在底下哀嚎指著銀陌大叫「你是什麼人。」
「我是他老公」銀陌霸道的攬著米愛的腰,這裡是他的權利,敢碰她不想活了。
銀陌拿出電話讓手下過來收拾殘局,他軍事部的屬下速度也真快,五分鐘就全部處理好了,那男人被帶走,估計下場好不到哪去,當街得罪軍長和軍長夫人,媽媽咪啊。
「不用你幫忙我也搞的定」米愛摸摸鼻子,這種事還勞師動眾的動用他手下,真有點兒小題大做了。
「我是你老公,應該的」銀陌繃著臉。
「合同的」米愛糾正。
「請問你給我工資了嗎,這合同幾年一簽,有勞動保障法嗎?有失業賠償嗎」
「怎麼?你想反悔?」要敢反悔,馬上離婚,真沒有職業道德。
「你就不能偶爾小鳥伊人一些,當街被調戲,難道身為男人應該在一旁拍手叫好嗎」銀陌咬牙切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