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陌吩咐了珍妮佛一些事情便提前回去陪女王了。
珍妮佛表面上義大利軍事軍長的手下,其實她也是黑手黨的人,只不過她是銀陌特別提拔起來,又特別安排在軍事部的人,諾大的黑手黨公務繁忙,軍事部的工作同樣瑣碎繁重,索性黑手黨有冥魂他們三個人罩著,可有些事情他必須出面,畢竟他們每個人的管理範圍不同,他主要負責軍火的買賣業務和暗殺部門。
一代忙起來,軍事部這邊恐怕顧不上,所以他才特別安排珍妮佛過來臥底,諾大的軍事部有個自己信得過的人在身邊也是好事。
說了陪伴,其實他有很多事情要弄清楚,想著未知的可能,一向冷酷沒什麼情緒的人此刻都不免有些激動。
因為黑白兩道的身份都太極端,所以諾大的軍公館沒有下人,每每都是黑手黨安排固定的人在固定的時間來清掃公館。
銀陌是個不下廚的人,米愛是女王自然不會做飯,展顏更不用說,冷豔的如一朵高傲的牡丹,怎麼看也不像是伺候別人的女人。
銀陌帶著兩個美女去了義大利最有名的飯店,可是米愛卻不是很滿意,看著一桌的美味菜餚扁扁嘴,「真不是個合格的老公,老婆千里迢迢來找你,你連頓飯都不給做。」
她多想念他哥那一手拿手好菜啊。
「幹事業比做飯重要」銀陌一點兒不覺得羞愧,在哪不能吃飯。
「我哥說不會做飯的男人不是男人」因為不能伺候自己的老婆,米愛以前就想這以後誰嫁給她哥該多幸福啊。
「能行房事的男人就是好男人」銀陌淡定無比的分析。
展顏坐在同桌,徹底被雷酥了,銀軍長說著一句這麼帶色的一句話,居然說的一板一眼的看上好不正經。
「你們兩個怎麼跑義大利來了,你不是說德國有個非常重要的手術要做嗎。」
米愛聳聳肩膀,露出一幅惋惜的樣子「等不及死了。」
銀陌挑眉,作為一個醫生這麼沒有醫德,對於一個等著她救命的病人,在等她不得的情況下死了,她就這麼淡定麼。
「展顏也是醫生?」他只是婚禮上見過一次展顏,幫著米愛逃婚,然後又無條件護著米愛的姐妹。
「不是」展顏說話向來簡短幹練,以最精確的表達方式說話,這跟米愛囉囉嗦嗦說話沒重點的表達方式剛好相反。
米愛說話基本都是繞著彎說,米愛喜歡把你話都套出來,然後找個理由做了你,慢慢的折磨人她覺得爽。展顏卻不同,她看你不順眼也可以是殺了你的藉口。
用展顏的話說是,該死就不用找理由。
「那你是做什麼的?不是同一個行業這麼親密要好很難得啊。」
「我是無業遊民」展顏一句話差點沒讓米愛一口水噴出來,多虧她比較鎮定,沒讓銀陌懷疑。
米愛不僅在心裡抱怨,寶貝兒你撒謊的時候給個預兆好咩,這樣好突然哇。殺手叫無業遊民麼,好歹有個比較牛逼的名字也叫特工好不好。
「你弟米也是科學家?可是他好像能研究出病毒,上次婚禮我就是中了他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