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另類洞房

他?用刑?哪個他?用什麼刑?從她說到那個他字時是咬牙切齒的語氣來分析,那人不可能是他們的岳父君無邪。可是除了岳父剛才的確是有將他們碎屍萬斷的想法外,另外還有想對他們用刑嗎?幾人面面相覷,一至認為如果真有那個人的話然後目光同時轉向中間的新娘。對,他們一直以為她醒過來後,肯定會對他們大刑侍候呢,

沒有聽到回應,冰凌當成他們是莫認了。

東方,你也在吧?」冰凌小聲喚道。

冰兒在叫他!東方明旭的心臟情不自禁的掠過一絲悸動!「在!」他驚顫的回道。

你的眼睛沒問題吧?」冰凌在心裡祈禱他的眼睛沒有與她一樣。這樣就可以讓他幫忙治眼了。

眼睛?」東方明旭不明所以的重複道。詢問的目光看向另外幾個兄弟。「她為什麼同他的眼睛?」後者同時將目光移開,根本就不理他。誰叫他有特別待遇呢!

是啊!我的眼睛看不見東西了!除了一片的血紅色,什麼也看不見了!」冰凌急切的追問道。「你知道是怎麼回事嗎?」

她看不見了。幾雙擔憂的神線倏地移向她的眼睛。五張俊臉同時一怔,緊接著因為忍笑而抽搐,一張比一張扭曲,一張比一張誇張,「冰兒太可愛了!有厚厚的喜帕擋住,她當然看不見東西!」他們在心裡大笑。不過那樣的大笑在他們的心裡只是一閃而過,那樣的表情在他們臉上同樣一瞬而逝,轉眼就被各種豐富多姿的表情取代了。

慢著!」東方明旭睜大了雙眸。

喜帕!」上官雨晨驟然斂回笑臉。

看不見!」南宮孤月額頭開始滲汗。

她還不知道情況」北堂霽楓面色發悚。

那麼他們的危險期不是過了,而是沒到!西門擎天脊背在發麻。

你們怎麼了?」冰凌伸出雙手開始摸索。卻正好抓住他們結在一起的衣襟。「這裡什麼?那麼多結?」疑惑不解的問道。

呃!」南宮孤月吞了一口口水,掐掉冷汗。囁囁的道:「那是將咱們六個人綁在一起的結!」

哦!」冰凌瞭然輕嘆。然後幽幽問道你們也被暗算了吧?知道那個奸細是誰了嗎。」然後咬牙切齒的恨恨誓言:「如果被我逮住那個敢背後偷襲我的混蛋,我一定撥了他的皮移椎到豬身上去!」

好狠!幾人不自覺的打了個寒顫!再一次面面相覷,卻沒有人敢回話。大家不由自主的將同情的目光轉向上官雨晨,因為那個暗算她的人正是他。「明明是你捫逼我那麼幹的。上官雨晨用力瞪了回去。想讓他一個人背黑鍋門都沒有!所以有必要時,他會毫不猶豫的招供!

她會用手去摸索別的地方,可是她為什麼不伸手去揭喜帕」幾個新郎望著冰凌在拼命解結的手想道。經過一連串的意外驚喜之後,他們此時似乎已經忘了揭喜帕是誰的責任了。

北堂霽楓突然比然大悟的點了點頭。他知道冰兒為什麼不會去伸手揭喜帕了。那是因為她從山就戴習慣了面紗。載在她頭上的東西,就像是生在她頭上的頭髮那麼自然。只是她已前的面紗都是經過特殊處理的。所以就算是戴著幾層,她也能看得清清楚楚。

可是這喜帕卻是臨時從皇宮的內務府取來的,而且又厚又密,上面還繡著雙面龍鳳自然是密不透光。所以她根本就沒有感覺到眼前有喜帕擋住光線的意識。加之她州剛睜開眼時,又是躺著的。整個房間無論燈光還是東西,除了他們幾個人露在外面的頭髮皮像外,一切都是紅的。在這樣的環境下,難怪她會以為自己眼睛有同題!

還有一點北堂沒有想到的是,冰兒根本就以為自己被暗算綁架了。那麼她自然的就會認為身上應該有傷才正常!

冰兒!你的眼睛沒事!北堂霽楓輕聲告訴她。

啊!」那她為什麼看不見東西。不,不是,她看得見。只不過看是紅色。

因為你眼前被一塊紅帕擋住了。」東方明旭連忙補充。

紅帕?難怪她會覺得一片血紅!冰凌倏地抬手一摸,果然頭上有塊厚厚的面紗。只不過是,她的面紗什麼時候變質了?只見她亞指輕輕一扯,幾個新郎立刻屏息靜待美人落幕之瞬。緩緩的面紗落了下來。男人們頓時傻眼,因為露出的仍是他們熟悉的金面!他們立劌在心裡罵那可惡的君無邪,居然在冰兒取親的時候還給她帶上面具!

而冰凌則愕然睜大雙目,入眼的仍是全一色的鮮紅!你們在搞什麼習又不是結婚,怎麼一個個穿得跟新郎倌似的?」冰凌瞪著幾個紅豔豔的男人皺著眉頭問道。然後意外的發現他們幾個竟然都露出了不同程度的羞澀表情,並且極不自然的將頭轉開了。冰凌禁不住笑了出來。因為笑她猛一低頭。「唉喲!」頭皮上又是一陣扯痛。她這才驚訝的發現自己的頭髮被分成了五股,分別與困著她而坐的五個人的長髮糾結在空中打了五個結。她張。結舌的指著髮結驚同道:

天啊!這是幹什麼?那人也太變態了吧!竟然想出這種虐待人的方法!」難怪她動一下頭,就痛死了。

那個發明結髮同心的人確實是變態!幾個男人同時點頭表示同意。不過,得知冰兒仍然沒有弄清現狀,他們就不得不著急了。催促的目光齊齊落到上官雨晨身上。上官雨晨窺了一眼冰凌不解的目光正在掃視周圍的環境。知道再不說冰兒就能自己看出來了。因為她的目光馬上就快移到那個大紅的雙喜上面了。

冰兒!」上官雨晨連忙叫住他。「嗯?」冰凌轉眸正好時上他有些惶恐的雙眼。出什麼事了?」冰凌急問。我們沒有被暗算!也沒有被虐,上官雨晨深吸一口氣後,老實交待。「將你打暈的人是我!最後一句幾乎是從喉頭裡面吐出來的。

你說什麼。冰凌不敢置信的急呼。她肯定是聽錯了吧!對,一定是她被暗算的時候,耳朵受了刺激。

冰兒,你先別急,聽我們把話說完好嗎。北堂連忙勸解道。

好我不急,冰凌冷靜下來。又掃了他們一眼,她突然發現他們幾人雖然與她的頭髮綁在一起,衣襟也御在一起山可是他們卻一個個面帶赧紅。真的是沒有一點被人控制的感覺。如果不看他們目箔惶恐的神韻。倒真的像是幾個新郎倌。既然沒有被控制那麼,她指著那些糾結的髮結問道:

能不能先將這些結,解開了再來告訴我是怎麼回事?

不能,那結現在不能結,也結不開口,南宮孤月趕緊回到。

死結?」冰凌瞪目。秀眉一挑,計上心來「那就拿剪刀來剪開啊!」

乍聞此言,幾人頓時倒抽了一口涼氣,然後同時出聲:「不能剪!」

為什麼?」不剪開,難道就讓它們一直這樣絞著嗎?

身體髮膚受之父母一,北堂一急之下。不擇言。說到一半就自動停下了。冰凌好笑的望著他提醒道這話八年前你就說得很利索啊!怎麼停下了。」北堂不由一窒。不自覺的轉目向他側邊的南宮求助。

冰兒,不需要用到剪刀,因為明天早上它們會自動會結開口,南宮孤月接過話去。

呃!這麼玄?」冰凌懷疑的看向南宮。突然她的目光在了南宮臉上,不對,應該說她的目光掠過了南宮,定格在他身後窗戶上的那兩張豔紅的雙喜上。然後她的嘴在面具下面緩緩張大了。再然後她快速的掃了一眼熟悉又陌生的房間。再看了看他們六人糾結在一起的位置和姿勢。目光落在剛刖從頭上取下來的那塊繡著龍鳳的大紅變質頭紗上,腦子裡面閃過他們的各種表情,以及剛才的對話……她大腦再遲頓也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雙眸寒光一閃絆身頓時散佈出一層冰霜寒氣。刮那間,房間裡溫度驟然下降了十度不止。

幾個新郎不自覺的瑟瑟一抖。好在是盛直,又是在屋裡。不然他們可能已經結冰了。不過就算這樣,他們也逃不了冷汗沾襟的厄運!

誰的主意?冷颼颼,寒側側的語氣,令人不寒而慄!

呃!」南宮孤月伸了一下脖子,嚥下一口口水,臉不紅心不跳的回道國師!」這時候最聰明的選擇無疑是拉個不在場的人來墊背了。

哼!國師。冰凌冷笑「你確定是國師。嚴厲的威脅語氣。

肯定!」南宮孤月駐定的回到。就算不是,只要國主要他是他就得是,不是嗎」

冰冷凌厲的目光掃過所有人,那麼你們也是受害者咯?」聲音突然變得異常溫柔。可是語氣卻是更加滲人了。這回沒有人敢作答,連頭都沒有人敢點。更不敢與她的目光交匯。幾個人彆扭的撇開了頭。

哼!居然敢算計到她頭上來了!冰凌撇了撇嘴,現在才知道怕是不是太晚了!

南宮孤月,你最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不然,危險的話自然是留給他們自己想說出來就沒效果了不是嗎!

這個,國師不是已經解釋過了嗎!南宮孤月硬著頭皮回道:,國主說的咱們六人必須同心同結!我以為你當時已經理解到這個意思了!」是啊!她當時不走一經同意了嗎!南宮突然覺得自己真的很會說話。

同心同結?冰凌再掃了一眼那些結,突然有種哭笑不得的感覺!同心同結!她還中國結呢!那麼請同那些喜字又帶表什麼?還有你們一個個穿成這樣又是為什麼。別跟我說這些也是做戲的一部份哦」,語氣中盡是嘲弄鄙視之意。就好像他們是小孩子在辦家家酒一樣。事實上冰凌也是這麼認為的。這裡有五個男人,只有她一個女人就算是集體婚禮,那也少了幾個新娘子不是嗎!

做戲?她居然將他捫那麼鄭重的承諾當成兒戲!為了她,他捫都放棄了男人最重要的尊嚴和臉面來下嫁於她的。雖然現在沒有公諸於世,因為時機不到。但是,他們可是正式拜過堂,結過發的。儘管那是在她沒有知覺的情況下,可是那也是事實婚姻吧!她怎麼可以當成兒戲!真是士可忍,夫不能忍。於是,幾個血氣方剛的俊男頓時氣血上行,直衝大腦。

冰兒!你最好稿清楚,現在你已經嫁給我們了。我們已經拜過堂行過夫妻禮了!你想當兒戲,那是不可能的了」西門擎天拿出國主氣概厲聲斥責道。

他們打暈她然後拜堂!這也算行禮?而且同時嫁給他們幾個,冰凌橫掃過去不禁闇然失笑!

西門說得對!無論怎麼樣,你不可以不承認是我們。東方明旭也挺胸抬頭的為自已爭取權利。請同她要怎麼承認?承認他們都是她老公嗎?冰凌瞳目無語,

不管你愛不愛我們,既然我們是為你而生,那麼這一世是跟定你了!,上官雨晨正色喧言。跟定她了?可是他捫什麼時候變成一茶心了呢?冰凌疑惑淡笑!

冰兒!你到底想怎麼樣?」北堂霽楓凝眉冷問。她想怎麼樣。這話好像問反了吧!冰凌挑眉嗤笑!

冰兒不準笑,我們在跟你說正經事。」南宮孤月怒道。可惜明顯中氣不足。沒有讓冰兒止笑,卻反而讓她大笑出聲來,

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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