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姐姐,你說這次皇后會怎麼對付雪妃娘?」一個清爽的女聲從寂靜的夜中傳出。
「被打入冷宮的妃嬪,哪個有好下場。」略顯沉穩的聲音冷冷回道。
「雪妃可是皇上最寵愛的妃子啊!你說她真的會向皇上下毒嗎?」清爽的聲音帶著濃濃的好奇色彩。
「皇上是喝了她親手釀製的酒才中毒的,不是她還有誰呢?現在只將她打入冷宮,而沒有真接送入大牢,也是因為她是北燕公主吧!」回應的聲音依然冷冷淡淡的,頓了一下後。又嚴肅地警告道:
「小桃兒,以後這些話別再說了。在宮裡面說錯一句話,那可是要命的!」
「多謝英姐姐提點,桃兒記下了。」叫桃兒的宮女調皮地伸了伸舌頭,乖巧地回道。
「嗯,別那麼多話了,趕緊將這裡收拾妥當吧,明日大理峙的大人們就要來收查這裡了,我們得在天亮之前將這裡恢復到原來的樣子。」說著那位英姐姐已經在動手收撿地上的碎物。
撿著撿著,她突然發現門檻下正躺著一顆明亮的珠子。南海貢珠!那可是皇后心儀已久的寶珠。沒想到皇上居然送給了雪妃。而皇后來此發洩時,居然沒有發現。看來娘娘真的是急火攻心了。
如果她為皇后獻上此珠,娘娘一定會對她另眼相看吧!心裡打著如意算盤,臉上不自覺得流露出欣喜之色。英娘連忙爬過去,伸手就去拿那顆珠子。
可是當她的手伸到時,那珠子上突然多出了一隻穿著雲靴的腳。她立刻抬頭看向腳的主人。一個渾身泛著冷氣的黑衣少年,正用足以穿心刺骨的冷厲目光瞪著她。
大熱天裡她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寒顫。條件反射地她張口就想大叫「刺客!」。只不過她的嘴一張開,少年身邊的面紗小朋友玉指一彈,立刻有個火辣辣的東西滑進了她的咽喉。她更本來不及發出一點聲音來。脖子上又多出了一柄冰涼的軟劍。
轉頭想向同伴求救,這才發現那個叫桃兒的小宮女已經像睡著似的趴在了地上。長年處在宮鬥中的她也算練就了一些膽識,面對這樣的情況,她只能自救了。深吸了一口氣,斂回驚慌的表情。回頭衝著拿劍逼著她的英俊少年拋了個眉眼,嗲聲道:
「少俠想要什麼儘管取走,小女一定當做什麼也沒看見!如果不夠的話,可以加上小女。」
話裡面的暖昧已然清晰可辯。宮女似乎怕眼前的兩個少年是雛兒,聽不明白她的話,她又扭著水蛇,伸手拉開了自己的腰帶。頓時衣襟大開,兩個渾圓的肉包子,若隱若現地在小小的粉色肚兜下面起伏微顫。
瞪著她的北堂,猛地撇開頭去。原本沉黑臉色,刷地變得面紅耳赤。可是手上的劍卻沒有因此而離開宮女的粉脖,反而加重了力道。
「啊!」的一聲哀嚎,劍上已然抹紅。鮮紅的血液順著劍尖往下流。
看著眼前的情景,冰凌差點沒有笑出聲來。人說皇宮裡面的女人,就如軍營裡面的男人一樣。常年不見異性,見了公豬都會撲上去。看來這戲言果然有點依據啊!這看上去足有二十好幾的宮女,居然連小孩子都不想放過。
不過北堂的表情卻更是可愛。冰凌含笑看了一眼又羞又惱的北堂。她想如果不是還要從這宮女口中打聽他姑姑的下落,剛才那一劍,一定不止是出點血這麼簡單了。
好吧!看來北堂是很難應付人家的美人計了。既然他們現在是一條船上的人了,就由她來接收詢問的任務吧。冰凌強壓下笑意,用淡淡的語氣對捂著脖子,仇視著北堂的宮女,慢不經心地說道:
「英姐姐是吧?你已經中了我的穿心丸。一刻鐘之內不服解藥的話,你就會腸穿肚爛。不過,你放心,就算是這樣你一時半會兒也死不了的。你可以睜大眼睛觀賞自己的身體一點一點一點變成血水的過程」
看著宮女的瞳孔逐漸緊縮,身體開始顫抖。冰凌的聲音越說越小,語調越來越緩。直到宮女的瞳孔突然放大,接著驚恐的搖頭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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