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心?不錯,是很開心,謝謝汪總的提醒。」
說完這句話,她直接掛了電話,不管對面的汪子末是否生氣,她也不想再理會。她想,她一定是瘋了,可是,她不是早就瘋了嗎?在她落海被撈起來的那一天,她就瘋了,從她改頭換面,做了杜青青的時候,她就瘋了,且瘋得不輕。
她瘋狂自語:「杜青青,冷易岑,你不配我還能配誰呢?」
杜青青終於出院了,在得知冷易岑回來的後,她不可能再被動的在醫院裡守著,反正,雖然醫生說得嚇人,但,她自己感覺自己已經和常人沒有兩樣。強行要求出院,她獨自一人辦好了出院手續,試探性的給冷易岑又去了電話,不過,電話是通的,但沒有人接聽。
她知道就算再打一百通,冷易岑也不會接她的電話,如果訊息是確切的,駱飛兒真的死了的話,與自己脫不了關係,他就算不遷怒自己,也不可能再原諒自己,所以,這時候,她突然覺得原來駱飛兒不死對她來說,更有利。
失策啊,失策。
冷易岑幫自己準備房子,說是隻能住兩個月的,還真是準時,因為當她再回去時,已經開不了門,房東很現實的告訴她,已經租給了別人,換了鎖,她氣得跟房東大吵了一架,但最終還是被趕了出來。無處可去的她,又想到了汪子末。
他既然能給自己打那通電話,證明,她對他而言,還有利用的價值,所以說,他暫時不會不管自己的,不是嗎?打定了主意,杜青青很快就撥通了汪子末的電話。
「喂,汪總。」杜青青的聲音很甜,她一直是人前一張臉,人後一把刀的型別,所以,什麼時候什麼話,她最拿手。
「是你啊?怎麼,有事?」對於那天杜青青掛自己電話的事,他可記得的,所以態度並不十分好。
「汪總,口氣不太好啊,你前天給我電話的時候,可不是這樣的。」杜青青撒嬌,但並不十分的讓汪子末滿意。
「可你前天對我可不是很好。」他提醒,明顯表示不滿。
「汪總,別這樣嘛,一日夫妻百日恩,我們可不止一日呢。」她故意引誘著他,想喚起他那些狼性的曖昧記憶。
「是嗎?我可忘記了。」他並不賣帳。
「唉喲!你忘記了,我可以幫你找回來的嘛,今晚,我來找你怎麼樣?」她媚惑的說著,十分賣力的討好著汪子末。對於,這個男人,她還是有把握的,他比想象中要迷戀自己的身體。
「是嗎?你來?」
「當然,我現在就來好不好?」她繼續用發嗲的聲音,勾引著他,汪子末終於淫蕩的一笑:「既然你這麼主動,我要是反對是不是挺不解風情。」
「你會反對嗎?」她繼續,還曖昧的,長長的‘嗯’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