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他的話,冷易岑高興的笑了:「所以,你不是不想跟我回家的是嗎?所以,你還是想和我在一起的是嗎?」
冷易岑壞壞的笑,讓飛兒以為自己被抓到了把柄一樣,她不好意思的梗直了脖子,倔強的不肯承認,一邊推開他,一邊說:「呸呸呸!誰想和你在一起了?」
不理會飛兒的話,強行又把可以撈回了懷裡:「是我想和你在一起,想求你不要拋棄我,飛兒,不可以不要我,我會哭的。」
他作勢要去擦眼淚,那滑稽的樣子,讓飛兒終於再忍不住,用力的拍著他的胸膛。恨恨道:「就是不要你,就是不要你。」
其實飛兒真的很好哄的,只是,平時冷易岑要麼太忙,要麼太粗心,總是會忽略了她的想法,而現在,經過那一場生死劫,冷易岑,終於明白了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東西是什麼了,所以,他來找飛兒,他想要飛兒回家。
但飛兒的擔心畢竟還是存在的,但,難道因為那些潛在的危機,就一定要讓一家人生生分離麼,這不是他們所願意的。
那一晚,他們談了很多,從開始相遇,到結婚,到現在的鬧得要分手,他們都一路分析著,只恨不得將一輩子要說的話都說完一般,一直的說,一直的說。
直到他們驚覺天都快要亮了,飛兒這才感覺到疲倦,只是,這一夜的交心,對他們來說太重要了,所以,都不願意結束。
還是冷易岑體貼的說:「我下去給你買個早餐,你吃完再睡吧。微微交給我就好,保證讓她吃得好,玩得好。」
飛兒想笑,又不知道如何笑:「你去吧,難得吃到冷總經理親手買的早餐,不吃多不給面子。」
「好,好。」似乎很快樂,似乎對做這樣的事情,一點也不反感,冷易岑高興的去了,其實他雖然沒有買過,其實已經親手做過很多次了。
很快,冷易岑就回來了,手裡買的早餐夠兩人份了,兩人一起吃著,冷易岑突然認真的對飛兒說:「我想和你一起睡。」
飛兒一口牛奶在嘴裡,直直的就噴了出來,盡數噴在了冷易岑的臉上,他僵立在那裡,嘴裡還咬著一口三明治,那模樣,不禁讓飛兒再度噴奶。
笑鬧了一陣,飛兒終於還是忍著笑,給冷易岑擦臉,趁機會,冷易岑又捉住飛兒的手說:「我想和你一起睡。」
飛兒紅著臉搖頭:「床太小了,睡不了。」
冷易岑認真的說:「我睡下面,你睡我上面,不小了。」
飛兒的臉更紅了:「胡說八道,別說床了,就說微微在就不行,萬一把她吵醒了,怎麼辦?」
冷易岑好半天都沒有說話,看著飛兒一陣猛瞧後,突然說:「我只說和你一起睡,什麼也不做的,怎麼會吵醒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