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大叔惹不起
他在她耳朵呢喃:「飛兒,我好想你。」
淚,應聲而落,那麼急,那麼密,從來都是這樣的,只要他溫柔的一聲呼喚,她似乎就會變得軟弱。這是她在他面前唯一的一次堅持,卻似乎又快要撐不下去。
「飛兒,對不起!對不起!」
她終於哭了出來,只是因為他這一刻的示弱,他一直是高高在上的,不容質疑的霸道與冷漠,可是今天的他,這麼的溫柔,彷彿被需要著,飛兒的心,一抽一抽的疼,淚流滿面,卻哽咽著說不出一個字。
「馬上就要出結果了,飛兒,你就要回到我身邊了,我,好開心。」他繼續在她耳畔說著,熱熱的呼吸拂過她耳後的肌膚,那麼的麻,那麼的癢,直癢到了心裡。
她彆扭的偏過頭,似乎已經不習慣他這麼的靠近自己,可她這小小的動作,卻讓冷易岑的眉心,深深的擰成了一個川字。
霸道的將她緊緊抓住,猛地將其轉過身來,與自己對視著,他用命令的口吻說:「飛兒,不要不理我,不要抗拒我,不可以。」
飛兒的黑眸中,印出冷易岑可憐兮兮的臉,連他自己都覺得看不下去。
「粥好了吧?微微該吃了。」抹去眼淚,她突然開口,卻是那麼一件與他所問不搭的事,冷易岑無言以對,卻只能任她擺脫自己的雙臂,去乘粥給女兒吃。
他不能阻止,那是給微微吃的東西,可他卻覺得這一刻,自己很傻很痛苦。他充滿血絲的雙眼,看著飛兒的動作,每一下,每一下,直到她終於停了手。他才發現,原來,自己緊張到不行,甚至在飛兒背對著自己時,都覺得有壓力。
太可怕了,如果飛兒以後都這麼對自己,那這樣的日子自己會不會發瘋?他一直站在那裡,不肯離開,飛兒擰眉催他:「還不讓開嗎?微微餓了。」
「飛兒,我們談談。」
「等結果出來了再談也不遲。」飛兒回答得很乾脆,可彷彿為了配合她的話一般,管家突然自廚房門口探出一個頭來:「少爺,齊醫生來電話了,說您的手機一直沒有人接,所以打到家裡來了。」
飛兒的手一抖,齊醫生,那不是幫杜青青做手術的那一位醫生嗎?冷易岑也面色一凜,奪下飛兒手裡的小碗,順手放在大理石的檯面上後,拉著飛兒的手就朝外衝去。
結果,結果要出來了麼?結果………
猛過接過電話,冷易岑高興的問:「齊醫生,是不是結果出來了?」
對方愣了一小會兒,方才開口:「對不起!冷先生,細胞培育失敗了,所以……」
話沒有說完,但卻輪到冷易岑傻了眼:「您說什麼?這,這是什麼意思?」
「必須再做一次羊水穿刺的手術,而且,必須等孕婦孕周再長一點才效果最好。」他說得很清楚,但冷易岑卻很痛苦。
「怎麼會這樣?當是不是說沒有問題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