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大叔惹不起
把她送到醫院後,經過檢查,她果然傷得不輕,甚至嚴重到肋骨也斷了兩根,渾身上下,軟組織損失的地方不計其數,要不是親眼所見,他真的不敢相信那些看起來年紀不大的女孩子,下手竟然這麼狠。
不過,正是因為都是年紀不大的女孩子,冷易岑的心沉了又沉,當年,他也是同樣的從一群女孩子手裡救下了薇薇,當年,她一樣的傷得在醫院躺了好多天。他很不願意將杜青青和薇薇當成一個人,正如之前他也把飛兒和薇薇分得很清。
但是,這個杜青青身上有太多的迷,像是一點點在開啟他塵封了的,關於薇薇的記憶。同樣的臉蛋,甚至看上去同樣的年紀,就連這個捱打都是那樣的鮮明,他困惑了,如果說飛兒是薇薇為自己安排的命中註定,那這個杜青青又是什麼呢?
很糾結,很苦惱,他是個長情的人,他對薇薇的感情確實很深,但之於以前,他更多的是愧疚,所以,在看到飛兒時,會一時情迷,但看到這個杜青青,他的感覺卻特別的奇怪。她身上總會有一種讓他覺得熟悉的東西,但無關薇薇。那是一種很自然的熟悉感,像是多年未見的故人一般。
他總以為是因為薇薇的關係,但她身上的那種熟悉的感覺,他分得清楚,那不是薇薇,至少,如果是薇薇回來了,就算是死,她也不會求自己救她。可是,他卻對那熟悉的感覺很暈眩,很好奇,但又很害怕。
這是種十分矛盾的心理,無關情愛,更像是一種探知的本能。
杜青青在手術室裡,他一直守在外面,腦子裡亂鬨鬨的,甚至都因此忘記了時間。直到飛兒的電話打來,他才驚覺,已經到了晚上八點。
「老公,你在哪兒呢?沒回家,辦公室也沒有人,依依姐說你很早就出門了啊?怎麼還沒回來?出什麼事了嗎?」飛兒焦急的聲音傳來,莫名的撫平了冷易岑的心亂。
他淡淡一笑:「飛兒,對不起,我在公司門口遇到員工被人打傷了,現在在醫院呢。」
「啊?那人呢?傷得重嗎?」飛兒是個心腸軟,一聽到這個,馬上又關心起那個並不認識的傷者,當然,是在她並不清楚真相的情況下。
「挺重的,在手術室,所以我才沒能馬上回家。」他解釋著,並不想瞞飛兒什麼,只是關於杜青青的長相,他想,如果可以不讓飛兒知道,就不知道吧,反正,他也並不會與她有過多的交集。
「那你要搞到幾點啊?聯絡她的家人啊。」飛兒雖然對冷易岑的行為表示認同,但別人的事,肯定還是別人管的好。
「她一直沒醒,也不知道有沒有家人。」事實上,他也不確定,但是,想到之前她無處可去的境況,想來找家人也是不現實的。
「你不會不回來了吧?」飛兒不可思議的問著,卻讓冷易岑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什麼好。看著還顯示著手術中的紅燈,他也猶豫起來。
如果不走,似乎不合適,如果走,杜青青真的沒有人照顧。許是見他半天沒有聲音,飛兒也有些不滿:「是什麼員工,你這麼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