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有一點。」
「說吧,我工作挺忙,你挑重點。」
「重點就是,就是………啊………」突然傳來的慘叫聲,讓冷易岑的心猛地一沉,電話似乎被摔到了地上,然後她聽到了杜青青的哭聲,以及含糊不清的話語:「別打了,別打了。」
他著急的喊:「喂!喂!出什麼事了?杜青青?」
沒有人回答他,聽從對方的叫罵聲中,他敏感的捕捉到了一個地址:花水湖。冷易岑的心一沉,掛了電話,心情再度不能平靜,花水湖,花水湖,怎麼能這麼巧?
緊抓著手機,冷易岑始終猶豫著,終於他還是走出辦公室,對依依交待了一下接下來的工作安排後,匆匆忙忙的離開了公司。
趕去花水湖的路上,冷易岑心情一直很忐忑,腦子裡薇薇和飛兒的影子交替著,終於,他將車子停在了路邊,煩燥的抽著煙,他的左腦告訴他,不要去,去了對飛兒就是傷害,就是一種背叛。可他的右腦又叫囂著:為什麼不去,你沒有做什麼對不起飛兒的事,你只是擔心那個杜青青是不是遇到什麼事了?而且,他長得那麼像薇薇,你不好奇嗎?
他掙扎著,卻始終拿不定主義,當手機鈴聲再度傳來,冷易岑看到還是剛才的號碼。他扔掉吸了一半的煙,直到響鈴到了最後的幾聲,才終於接了起來。
「冷總,救救我,救救我。」
如果說剛才還在猶豫著的話,那麼現在冷易岑已經完全的動搖了,他分不清這種情緒是什麼,但他知道,他的大腦已經做出了決定。
「你怎麼了?你在哪裡?」
「我在花水湖小區,7棟8單元的樓下。」
冷易岑呼吸一滯,從杜青青的嘴裡聽到花水湖的感覺,就似乎是薇薇在對自己招手,他深深撥出一口氣,終於還是一腳踩下了油門。
看到杜青青的時候,她正坐在樓下的石階上哭,凌亂的頭髮,散亂在胸前,身上淺粉的衣服上到處是灰,冷易岑走了過去輕輕叫了她的名字:「杜青青。」
她抬起頭來,滿臉是淚,而讓冷易岑吃驚的是,她淚痕下面的那張臉,帶著淤青,帶著血痕。他的臉色並不好,甚至有些粗魯的問:「怎麼搞成這樣?誰打你了?」
「冷總,帶我走吧,我受不了啦,受不了啦。」杜青青哭著撲了上來,緊緊抱住了冷易岑,他的身體一僵,想要推開她,卻在看到她胳膊上,手上都是一道道的傷痕時,手臂也僵硬了起來。
終於,他垂下手,任由她抱著自己,痛哭不已。
過幾天就是微微週歲的生日了,冷忠決定要大辦一場,飛兒雖然覺得不必要那麼鋪張,但想到難得冷忠這麼愛微微,於是也不好再反對。
恬恬放暑假後,經常會來冷總家,幫飛兒陪微微玩,這不,現在一大一小兩個小美人,正玩得開心呢。不過,也幸好有恬恬,這讓飛兒有了很多的時間忙自己的事。趁著她們玩得開心,飛兒翻看著手裡的蛋糕冊子,想為微微定個蛋糕,冷易岑太忙,這些事情,就只能靠她自己了。
賓客那邊,有管家幫著處理,但,微微的衣服,自己的和冷易岑的,總還是得飛兒操心的。飛兒看了好半天,始終決定不了訂哪一個,想了想,最終還是把自己最喜歡的幾個都做了記號,打算等冷易岑回來時,讓他幫著拿一下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