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大叔惹不起
冷易岑點頭:「是啊,而且是七個半月的早產兒,我不知道這個也能遺傳到我的女兒身上,要不然,死活我也不會去韓國的。」
心中一暖,飛兒怕他繼續自責,於是轉了話題說:「不要說那個了,你看寶寶多漂亮啊?」
「那是,也不看看是誰的女兒。」冷易岑得意的說著,卻惹來依依的一記白眼:「明眼人一看吶,就知道長得像飛兒,你臭美什麼呀?」
冷易岑也端起了架子:「田秘書,最近似乎太閒了啊,不如給你增加點工作量吧?」
一聽這話依依就萎了:「丫的,你也就會拿這個威脅人,也不看看我免費給你帶孩子的份上,給我加點工資。」
飛兒笑了:「依依姐,別生氣,加,馬上加。」
「冷易岑聽聽,聽聽,飛兒多討人喜歡,不像你。」
「我要是會討你喜歡,aaron可不會答應的,呵呵!」
聽了這話,依依也笑了:「那是,那醋罈子。」
「寶寶還沒有名字呢?叫什麼好呢?」這話是恬恬說的,眼看著大家都不理她,她只有自己找話題了。
不過,她這個話頭一牽了起來,大家都開始琢磨著這個問題了,冷易岑想起了飛兒曾經說過的話,突然站了起來:「我現在就去。」
「去哪兒?」
「廟裡,給寶寶求個有福氣的名字。」冷易岑幸福的說著,飛兒心中一暖,看著冷易岑那麼蒼白的臉色,搖了搖頭。
「有了爸爸媽媽的愛,我相信我們的女兒會幸福的,所以,不一定真的要到廟裡去求的。」飛兒心疼他,才這麼說,可冷易岑不同意,堅持說:「如果能給她一萬分的好,我一定盡力做到一萬一,所以,如果只是去求求,我想,我應該去的。」
知道再也阻止不了冷易岑,飛兒溫柔的笑笑,抱著孩子遞到了冷易岑手裡:「抱抱她再去吧。」
冷易岑小心的接過寶寶,也笑著說:「好。」
看著眼前溫馨的一幕,依依識趣的拖著恬恬離開了病房,只留下他們一家三口幸福的獨處。
下午的時候,冷易岑從廟裡回來了,也給飛兒和他的女兒取了個求來的名字:冷雨溪。
默唸著這個名字,飛兒轉頭溫柔的問冷易岑:「很好聽的名字,可是為什麼是這個名字呢?筆畫有點多,孩子上學後該生氣了。」
「你倒是想得遠,連上學的事都想到了?」
飛兒臉一紅,也覺得自己想太多子,所以只是笑笑:「因為我小時候,就因為寫這個駱字,哭過好幾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