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百合,你沒有心!你不是人,你不得好死!你曾那麼喜歡我,卻轉頭將我送給別人,你看到我現在這樣,你就不心疼嗎?你這個人怎麼那麼無情,那麼冷漠?你會得到報應的!」
「說你要死了,想要見我,就為了跟我說這樣的話?」都到了這個時候,畢瑤光還看不清形勢,仍是認為這個世界與她想象中的現代社會一樣,還拿著她現代時的一些看法來衡量此時的人,百合真不知該贊她有個性,還是說她性格頑固了:「畢姬,你該明白,昨日是你說欲與本公子恩斷義絕,你都可以翻臉無情,本公子為何不可?」
別說劇情中的畢瑤光一面與趙百合親親我我,給他希望,一面又與趙旭陽藕斷絲連,最後甚至攪和到了一起,到後來翻臉比翻書還快,就算是昨晚,畢瑤光同樣也是跟著趙旭陽走時那般歡快,這樣薄情寡性,變心極快的婦人,如今倒來指責自己無情冷漠,百合只想笑。
原主就是太過多情,落了個被畢瑤光坑死的下場,畢瑤光今日結局,只是她自己活該罷了!
「昨日你不是說你以前與本公子相好之事錯了?既錯了,你可翻臉,本公子又未償不可?」百合哼了一聲,接著又道:「更何況你還有臉提起心悅你之事,你既明知本公子有意與你,卻仍與趙旭陽這小人偷偷摸摸,情素暗生,本公子險些倒栽你手中了,賤人!」
「你胡說!你胡說!他只是我朋友,根本不是那樣,我原本並不喜歡他,我跟他之間清清白白,從未有過越軌之事!」畢瑤光聽到這話,激動萬分:「你血口噴人,不得好死。」
男女之間哪來什麼純友誼?更何況在趙旭陽對畢瑤光又非全然無意的情況下,這兩人劇情中攪到一塊兒便是最好的證明了,畢瑤光此時喊出這話,讓百合對她越發看不上:
「你不守婦道,放浪形骸,本公子原想看在以前情份,成全你與趙旭陽,結果趙旭陽這個廢物,守你不住,又與本公子何干?如今本公子警告你,若是要死,悉聽尊便,往後本公子不會再見你,你是死是活,亦與本公子無干!」
百合才不相信畢瑤光真會去死,若她真要死,昨夜被趙昌得到之後,她就應該自盡才是,百合不信她若一心尋死,找不到要死的方法,不過是掛著羊頭賣狗肉,以此想來恐嚇自己罷了,只是為了避免她往後一天到晚無事生非再次鬧事兒,她又警告了畢瑤光幾句:
「昨夜若非你好出風頭,又愛勾三搭四,弄了個不倫不類的模樣出場,引起趙昌注意,又何故引來如此大災?這一切是你咎由自取,怨不得旁人。若你安份守已,看在以前情份,本公子可允你留在府中,若是你再鬧事,本公子將你交還趙昌,要死要活,都由得你了!」
畢瑤光就是改不了一個愛出風頭的性格,百合昨晚原本請她出場,原只是為了使她給趙旭陽進言,讓趙旭陽回頭請晉陽公廢除以法治國的根本,引起民怨罷了,沒想到她倒好,弄出那樣大動靜,自己將自己作死了。
狗改不了吃屎,她在遇到趙百合時總想方設法表現出自己與眾不同的一面引起趙百合注意,看到趙旭陽時又用女扮男裝這樣的招數勾他動心,碰到趙昌時弄出個什麼以歌會友,只是這一回她引倒是引起了趙昌注意,但引來的卻不是趙百合與趙旭陽那樣的傻子,而是引來了趙昌這麼一頭惡狼,終於得到報應了!
百合說完,甩了袖子就往外走,畢瑤光聽到她這些話,只氣得渾身哆嗦,覺得心中委屈又難受,卻偏偏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來,最後氣得頭暈眼花,一頭栽倒在床榻之上,嘴裡罵著百合,直到百合已經走出很遠,依舊能聽到她的哭聲。
能哭便證明她不會捨得死,事實證明百合想法也是對的,畢瑤光經此一事之後,果然安份了下來,不知是不是受過趙昌的刺|激,她這會兒對於古代倒真有些怕了,性子也比以前穩重了許多,不再像以前動不動便溜出去惹禍,但她明顯脾氣古怪了,以前與下人穩姐道妹,如今她防備人得很,一旦侍人有誰靠近,她便發了瘋似的打罵,侍候她的人都心中懼怕,開始還擔憂百合責罰,到了後來發現百合壓根兒不管她的事之後,侍人們膽子便漸漸大了,對於她也不再像以前那般親近,反倒疏遠了許多。
而與此同時,趙昌與趙旭陽果然開始鬥上了,利用這兩人連同晉國公為了將畢瑤光送進百合府裡而給百合補償的幾十斤金子,蘇貞買通了兩個說客,將其安插到趙昌與趙旭陽府中,這兩人現今正是用人之際,聽了兩名間人油嘴滑舌,說要拉攏其餘兩位公子時,深覺有理,果然便應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