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喬以安雖然還沒到學校,可劉姚先到學校一步,看到了百合,先是擠兌了她兩句,緊接著又‘呸’了一聲:
「就這樣你還敢到學校裡來?哪兒來的臉皮呢?不要臉的東西,以後跟你爸一樣,都是殺人犯的命!」
百合雖然不想和一個小丫頭計較,但她也不是任人欺負的,聽到劉姚這話,她勾了勾嘴角,取出自己的涼蓆便想要爬上自己的床鋪,只是剛踩到下鋪的床位時,那下鋪坐著的姑娘便一巴掌拍了過來:「不要踩著我的床,免得將我涼蓆弄髒了!」
幾人說完這話,又都笑了起來,劉姚挑著眉頭盯著百合看,還要再開口說話,百合伸手將席子往床上一扔,抓著鐵床第二層的扶手邊,也不踩著床鋪,身體輕鬆的便越過床鋪踩在床邊的梯階上翻了上去,那鐵床劇烈的搖晃了兩下,坐在下鋪的姑娘臉上的笑意一僵,先是嚇了一跳,看到這一幕時,表情有些難看了起來。
「我爸殺沒殺人,法官都沒定,你倒是定得快,這一點跟你爸學的吧?要你這德性隨了你爸,你放心,過不了幾天你爸也會在牢裡蹲,到時就看你家後臺大不大,或者是看你爸犯的事兒大不大,能不能保得住他了!」百合坐在床上,一面將涼蓆推開,一面轉頭看著劉姚,撩了一把自己的長髮:「至於我要是殺人犯的命,我第一個先殺的就是你,因為你的嘴太賤!」
以往聶百合性格高傲,不喜歡跟人打口頭戰,一般遇到劉姚的挑釁,都是用自己冷淡的眼神瞪她,有沒有用不說,反正每次原主都被劉姚氣得厲害,有氣堵在心口說不出來,反倒是像劉姚這樣口快的每回都能得意洋洋,劉姚沒想到百合這會兒竟然會回嘴,不止是罵了自己的父親,還羞辱了自己,她剛剛嘲笑百合時心中爽快,這會兒一旦被人指著自己父親說了,她心裡一股怒火就湧了上來。
原本劉姚是坐在自己鋪位上,聽到百合這話,一下子就站下了地來,連鞋也沒穿,冷冷盯著百合看,伸手指著她就喊:
「拿你爸這種殺人的賤人跟我爸比?你也配?」她這會兒一頭短髮桀驁不遜的翹著,一臉兇猛的神色,宿舍裡其餘兩個姑娘像看熱鬧一般,相互看了一眼,忍著笑坐在床上沒有說話。劉姚先是罵了一句,緊接著手指一彎,指著地上就道:「第一個想殺的人還是我?滾下來,老孃讓你知道什麼叫厲害!像你這種賤人我看得多了,一個能打你十個,早看你不順眼了,一天到晚沒事兒就找我們家以安的麻煩!」
「想跟我打架?」百合聽到這話,就笑了起來:「你確定?」
她這話讓劉姚開始氣得厲害,緊接著又笑了起來:「你們聽到沒有?聶百合還問我確不確定?你下來,我今兒打不死你!你爹當初沒人教,做了殺人犯,現在你爹坐牢了,老孃來替他教你怎麼裝乖!」
兩人說著說著就要打起來,這裡畢竟是省一中,開始兩個看熱鬧的同學還以為劉姚最多佔佔嘴上便宜,像以前一般氣得聶百合說不出話來,大家看看熱鬧也就算了,沒想到這一回百合卻敢回了嘴不說,而且這會兒兩人還進展到要打架的地步,心裡都有些忐忑不安了起來,猶豫了一下,其中一個女孩兒小聲就道:
「姚姚算了吧,跟這樣的人計較幹什麼?」
「就是就是。」別外一個姑娘也害怕宿舍裡劉姚將聶百合打了,到時將老師引過來,劉姚在宿舍中人緣雖然不錯,可是她性格衝動易怒,一旦發起脾氣來除了喬以安之外,可沒人能治得住她,到時她要是在氣頭上將聶百合打出個什麼好歹,宿舍裡其餘兩人恐怕也要被老師記過了,兩個姑娘都小聲的勸,只是她們不勸還好,一勸就如火大澆油一般,劉姚的脾氣本來就爆,越聽有人來勸,她越是下不來臺:
「你們不要管,這是我跟姓聶的之間的事兒,今天我要給她一個教訓,讓她以後不敢再來找我們以安的麻煩,我要讓你知道,以安不是你這樣的窩囊廢能欺負的!什麼臭玩意,來來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