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是知羅心頭愛,連忙喝了一大口定心寧神可惜,這回竟然連酒也起不了作用,她仍然很緊張,安以念剝了一顆葡萄送到她嘴邊,她用手來接,被他躲過,目光固執而堅定地看著她。
她只好張嘴接住。
「禮尚往來,你是不是也該剝一顆給我?」
於是知羅乖乖地剝了一顆遞給他。
嗚,奇怪,好奇怪,極度奇怪,她什麼時候變得這樣膽小怕事?難道安以念還能吃了他,為什麼她居然連他的眼睛都不敢多看?
琴知羅太瞧起這樣的自己了。
她吐出一口長氣,決定找回平常的自己,把杯子遞給他,「幹!」
他卻搖頭,「我不喝酒,這兩杯都是給你準備的。」
她奇怪極了,「為什麼?」
他看著她,眼裡似有笑意,「我怕喝了酒,會做壞事。」
她當然知道他指的壞事是什麼,臉再一次燒紅了,一口氣喝完兩杯,喘了一口氣,她的口氣忽然變得可憐兮兮:「我們可不可以不同一個房間?」
「不行。」
「為什麼?男女朋友不一定都要上床的啊……」
「我保證不做壞事,但是我們一定要一起睡。」他真的異常地堅持。
可是偏偏她找不到其他藉口反駁。
等安以唸的頭髮幹了,他站起來,把手伸向她。
她的頭皮隱隱發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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