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個多月的調養柯凝歡臉色紅潤了許多,身上的肉肉好像也多了些,摸起來手感極好,陸緒平簡直愛不釋手,想到此後將有一段時間的分離,越發眷戀粘膩,三五下除去倆人身上的阻礙,抱在懷裡深撞淺頂,又是一室的旖旎。
結束後他仍是緊緊團著她的身子不鬆開,身體緊緊交纏輕咬,發出深深的嘆息。
方才的激烈索取讓柯凝歡有些眩暈,她縮在他的懷裡,累得睜不開眼睛,臉上的潮紅久久沒有退去,短髮撒落在臉上,顯得整個人慵懶嬌柔,惹得陸緒平俯頭又吻住了她,直到她的呼息快要窒息,一雙染墨般的眸子浮上了層霧靄。
第二天一早,他便要她開著那輛小小的藍色車子帶她一起去了譚琪的墓地。
因為柯凝歡在a市工作,譚琪的墳就一直保留在這裡,柯景州當年仍在a市時沒想著要動,他調到n市時曾動過要把譚琪的墳遷回老家的念頭,柯凝歡的外婆也曾說要把女兒的墳遷回老家去,但柯凝歡固執地一概不同意。下意識裡,她覺得媽媽在這裡,就像是一直陪在她的身邊一樣,讓她不覺得孤單,有了應對一切的勇氣。
譚琪的墓在a市的桃源公墓的半山處,依山傍水,墓旁有一棵挺拔的小松樹,是她去世那年柯景州帶柯凝歡親手栽下的。晴天時,站在松樹下可以看到遠處的海岸,風景秀麗。
柯凝歡捧了一束白色的長壽菊,陸緒平手的是紅掌和馬蒂蓮的花束,倆人緩緩來到了譚琪的墓前,當他們把花束輕輕地擺放在了譚琪的墓碑前時,柯凝歡已經淚如雨下。
譚琪在照片里長發飛揚,大約是她三十歲左右的照片,當時她還活躍在舞臺上吧,微仰起來的笑臉青春洋溢,眉稍眼角與柯凝歡有一點像,嘴角微翹,似有一點點堅持。
陸緒平對著照片中年輕的女子叫不出媽媽兩個字,他略頓了一下,便在心裡在默默地說:「阿姨,謝謝您養育了個這麼出色的女兒,我陸緒平已經娶她為妻,從此小歡就是我的眼珠子,我一定會呵護好她,不讓她受一點點傷害,不讓她受半點委屈,我們會從此相依為伴,共渡一生。」
他恭恭敬敬地向著譚琪的墓鞠了三個躬,又半抱著拉起了哭的快要暈厥的柯凝歡。
兩人下山的時候,來接陸緒平的車子已經到了,陸緒平把柯凝歡抱在懷裡親吻著她哭的紅腫的眼睛,久久捨不得放開,這倒讓柯凝歡極不好意思。雖然陳晉南派來的司機極守規矩,根本沒往這邊看一眼,可是她總覺得四周都是眼睛盯著她呢。
「乖乖地等調令,有時間把家裡的東西收拾一下,能帶走的都打包,帶不走的就放在這裡,會定期有人來打掃的。」
「嗯。」柯凝歡答應著,心中有著諸多依戀又說不出口,只得也叮囑他:「你儘量少應酬,不要喝酒。」
「好。」這丫頭還真的有個小妻子的樣了,知道開始管著他了。
「離那些爛桃花遠一點。」
「知道。」陸緒平失笑。
「別再給我惹出什麼照片事件。」她瞪他。
最見不得他這副嬉皮笑臉的樣子,一張俊臉,平時凌厲方正的面具除下了,他也就是個好惹桃花的開屏孔雀,明明自己一直對她心生警惕的,卻如同中了什麼邪似的竟越陷越深。
「我還以為你不會吃醋呢。」他忍不住捏捏她的臉蛋兒調侃她,「也不知道是誰,呈強喝的那麼醉。」
還吐得一塌糊塗!差點讓他當場吃掉!
「你還說!」柯凝歡瞪起杏眼,揮起秀拳捶他的胸。
陸緒平反手把她抱得更緊,多少柔情蜜意都溶在這一抱之中。
「丫頭,我等你回家。」他在她耳邊輕輕地說。
明明只是溫柔的叮囑,心裡卻有著陣陣鈍痛,像是心頭上的一塊肉被生生割下般不捨。
「嗯。」柯凝歡竟也不知道為什麼,鼻子又酸酸的,眼眶溼潤,強忍著不讓眼淚流出來。
她從來不知道自己竟是這麼脆弱,內心裡已經對這個男人生出了這樣深的依戀,短暫的分手都像是生離死別似的。
就是他了。
她知道,這一輩子自己終是離不開他了,她願意跟著他到天涯海角,風雨相隨。
今天接到編的通知,《愛到濃時情已殤》將要出版,稿子要大修,此文的更新小汐會慢下來,另外,小汐人在外地,事情仍沒辦完,白天沒時間碼字,只有晚上會抽時間碼,請大家放心,小汐會盡力把結尾寫好,爭取在最短時間內結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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