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凝歡知道,陸家兄弟一直對劉敏容忍,是因為周雲華的關係,首長一直念在劉敏照顧了陸仲略幾年的情份,素來都是以禮相待,因此其他人也不能把她怎麼樣,一但陸仲略兄弟知道她吸毒,真難相信他們會做出什麼來。
她可以窮,可以低微,但不可以用這種方式來利用別人的寬容,陸家沒有義務來填這個無底洞。
劉敏此時已經知道柯凝歡知道了她的底細,她用怨毒的目光盯著柯凝歡:「你怎麼會懂一個人從高處跌入深淵的感受!他們給了我希望,又讓我失去,我怎麼能平衡!」
「一個人,如果自己不想走入深淵,沒有人能逼著她走進去。」柯凝歡看著劉敏,冷冷地說著。
劉敏慢慢地站起身,把羽絨服穿好,使勁兒地扯著毛衣的袖子蓋住手腕上的一片黑乎乎的針眼。
從一見到她就看出不對勁兒,那女人一臉菜色,還有那雙看似精明實則游移不定的雙眼早已經出賣了自己,還有,衚衕口有兩個鬼鬼祟祟的身影,大約就是等著她拿錢的吧。
柯凝歡引她進屋,讓她脫衣服,喝水,就是要看到真相,她糾纏陸家這麼多年,肯定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或是不得已。
無論她有什麼困難,都不是不可以幫助,但是吸毒,那是個無底洞。自己已經是陸家的人,幫陸家分憂也是應該的。
門口的李伯探進頭來,衝柯凝歡略為點了下頭。柯凝歡拉開隨身皮包的拉鏈,拿出一疊錢,遞給了她:「帶在身上吧。」
劉敏接過錢,唯諾地說了聲「謝謝」,把錢放在羽絨服的內口袋裡,繫好了釦子,轉身慢慢朝門外走去。一位工作人員走過來,帶著她走出了院子。
「柯小姐,都按排好了。」李伯說。
這時另一位工作人員過來彙報說:「派出所已經布控好了,那夥人是雲南過來的。」
「嗯,請他們先把劉敏送去戒毒吧,戒毒以後再送療養院。」
「是。」
「這件事不要再讓別人知道了,等我和首長彙報。」柯凝歡叮囑著。
「明白。」工作人員答應著退了下去。
柯凝歡把事情處理了之後,便去了商業街,給父親買了兩雙布鞋,又給小姨買了兩套dior最新款的春裝。
回來時,在值班室遇到了早上的那位工作人員,他和柯凝歡彙報說,那夥兒挾制劉敏的雲南人已經被抓住了,劉敏已經被送到強制戒毒所。
柯凝歡點了點頭,告訴他有事再和她聯絡,暫時先別驚動其他人。
倆人剛說完話,陸緒平正好進門,他撇了柯凝歡一眼,拉著她轉過廊門,把將她拉回到東廂。
「什麼事?」他擰著眉毛問。
「沒什麼事,小鄭找我問一些事。」
小鄭是周雲華的警衛之一,因為父母和愛人都在n市,便想著要調回那邊。這兩天碰到柯凝歡,便問她一些情況。
「小北說上午來了一個女人。」陸緒平冷著聲說。
柯凝歡只覺得眼皮一跳,覺得自己忽略了一這件事,她立刻後悔早上處理完劉敏的事情後沒有給小北打電話。
她原是想著等晚上回來找小北談談的,沒想到下午去逛街,給父親買了鞋子,又去找給小姨的禮物,這一忙就把這件事給忘記了。
柯凝歡掂量了一下,覺得還是實話實說為好,便把下午劉敏過來說的話,以及發自己發現她吸毒,和最後自己的處理結果告訴了陸緒平。
陸緒平聽完,半天沒有吭聲,臉色冷的能結冰。
「大哥的婚禮才剛過,這要是給大嫂碰到多難堪,親戚們又會怎麼說陸家。」陸緒平說的有些咬牙切齒。
那女人原來在這裡工作時原看著手腳勤快,人還算老實,送她走時,母親和她談的,大約也給了一筆錢,誰知道才幾年就揮霍一空,此後年年找來,最近更是找的勤了,原來是碰了毒品,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家家有本難唸的經,豪門世家也是如此。
「這個女人,上次就和大哥說給找個安全的地方待著算了,可是母親非說再給她一次機會,陸家做事不能太絕,否則外面會說我們不仁義,嚴令不讓我和大哥插手。」
「媽媽這樣說也沒錯,很多事情本來簡單,你們一插手就變得複雜了。」柯凝歡總算明白這件事拖至現在都沒解決是為什麼了,依著陸緒平的性子,怕這女人會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哪由得她一次次找上門來。
「你看這事就由我來處理好不好?你也不要和大哥再說了,媽媽要是問起來,就說是我碰到了,隨手處理了。
「小歡,謝謝你。」陸緒平的心裡被突然湧上的感動填滿。
柯凝歡一下子紅了臉:「你說什麼呢,我只不過,不想她傷害惠惠姐,還有小北。」
「噢,我還以為你有身為陸家人的自覺性呢。」
柯凝歡輕輕地擰過臉,不搭理他。
其實,上午她把事情攬過來處理了,更多的是她職業本能反映。
在這件事上,周雲華慈悲為懷,看在她照顧陸仲略幾年的情份上,不忍對她做的太絕,又因著劉敏早放出話來說是陸大少的女人,是陸家始亂終棄,而恰恰陸仲略受傷是個禁忌,當然更不能說自己命都差點沒了,怎麼可能去碰女人,真是有口難辯;陸緒平則因著母親的態度,才沒有手腕強硬地斬草除根。
柯凝歡卻從旁觀者角度覺得,這女人再糾纏下去,別說對陸仲略的婚姻有影響,對整個陸家都實在是有損清譽,因此她才快刀斬亂麻。
作者有話要說:nnd,小汐登陸一次都能出一身汗啊,發了三遍!!!!
小汐是好孩紙,要求表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