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人算不如天算,今天親眼落實了陸家二兒媳婦另有人選,他才不得不失望地嘆氣,和陸緒平點了點頭,帶著落寞的肖楊往宴會大廳走去。
送了肖氏父女落坐,陸緒平才脫開點身,去樓上休息室找大哥。
一路上不斷有人在說恭喜,終於來到大哥休息的地方,陸緒平聽到裡面有人在起鬨,開啟門一看,有自己的堂兄弟們,陳豫北陳晉南兄弟,程氏掌舵人程中謙,及一干陸家兄弟的發小們。
陸仲略一身深色西裝,鮮紅的領帶,臉上收拾的乾乾淨淨,整個人都年輕了許多。
今天的賓客都被通知不許送禮金和禮品,因此婚禮便成了單不純的觀禮性質。
周雲華和陸潤之的同事朋友沒有一個被邀請,但周家家族龐大,陸家親戚也不少,加陸家兄弟人脈極廣,因此這個婚禮可謂各路精英們齊集一堂。
而這個婚禮在眾人眼裡極具神秘色彩,還因為陸家大少十幾年前九死一生,多年來深居簡出,又是近年來商場上殺出的一匹黑馬,不久前又聽說身體恢復了,在全面主持公司業務,都覺得是個奇蹟,也同時在打聽女方是哪家小姐。
陸家父母對外只是說是普通人家的女孩子,等了陸仲略好多年;而陸種略則說是自己多年前的戀人,因為他受傷失去了聯絡,近年來才找到,這便給這段愛情故事賦予了傳奇色彩,簡直堪比一場愛情大片。
大家一見陸緒平見來,立刻轉移了注意力,炮口一直對準了陸緒平。
「喂,陸二,夫人跟前那姑娘是誰啊?」
「怎麼我聽說是陸家二少奶奶?」
「哎喲,我可是聽說咱陸二少在a市為追人家姑娘啊,連皮夾都被偷了,小偷還是人家姑娘給抓住的,嘖嘖嘖,真是丟盡了我們這些弟兄的臉啊……,」程中謙壞笑著,不客氣地揭著陸緒平短。
陳晉南左手握拳堵著嘴,笑的得直咳嗽:「你們還不知道呢,陸二被當成流氓修理的時候我可是在身邊啊,那怎是一個慘字了得。」陳晉南訊息最靈通,想想陸二那些糗事,就開心的不得了。
「嗯哪,我還聽說,陸二少請人家小姑娘喝茶,反而被小姑娘給拍小費,唉唉唉,真是人不可貌相啊,瞧你這破事兒做的!」
「哪有的事兒!」陸緒平被這些狐朋狗友埋汰的不好意思,磨著牙直想掐人。
都是陳二這小子,把他那點醜事都抖落出來了。
「陳市長,我聽說你那個小侄女......。」陸緒平眯縫起眼睛,盯著陳晉南半笑不笑地要說點什麼。
「咳咳咳!」陳晉南猛地咳嗽幾聲,打斷了陸緒平使壞,「陸二,你認了吧,這小姑娘可是我們z省千挑萬選的,你要是虧待了人家,我可是第一個不答應。」陳晉南半開玩笑地叮囑著。
他是z省b市市長,去省裡參加重要會議時,經常可以看到那女孩子輕巧的身影,一直很欣賞她,當他得知好兄弟的心思後,便格外多了份關切的注視,在今天這場合,理所當然的把自己當做了那小姑娘的孃家人了。
陸緒平在這些好朋友的起鬨中,幸福的感覺愈發濃烈,嘿嘿地笑著,心情好的不得了:「那個,媳婦娶回家當然是疼的,怎麼會對不起呢。」
「喲,陸二,你也準備結婚?」
「嗯,想這幾天先把證領了。」他承認著。
「請客!請客!」這句話一下子炸開了鍋,大家又七嘴八舌地嚷嚷著。
「沒問題,拿了證,過兩天先請你們。」陸緒平痛快地說。
從他履職之後,已經和這些弟兄們少了許多聚會,一些場合他都儘量避免出現,但結婚這事兒他知道避不過。
陸仲略一直陪著陳豫北、陸伯韜幾個年歲稍長點的朋友在一邊說話,聽陸緒平說這幾天要去拿證,都不太覺得意外。
這幾個人都是見過柯凝歡的,陸伯韜先是笑著說:「那次緒平帶著那姑娘去看病,我就覺得不一般,平時他哪來耐心關心不相干的人。」
陳豫北也笑:「先斬後湊的功夫二少耍的出入神化了。」
陸仲略卻是知道底的,笑笑說:「如不是我搶先結婚,他們本來是要春節辦了事的。」
「當然了,他再急也得給大哥讓路。」程中謙笑著接過話頭。
「咦?我二表哥不是還沒上去車吧?」說話的是陸緒平的一個表弟,有些吃驚地大聲問。
「他敢!小柯警官當他流氓揍!」陳晉南咬著牙笑。
「哄」地一聲,全體笑翻。
這時門外傳來敲門聲:「吉時到啦!」
作者有話要說:再發一次試試,有蟲明天促!!!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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