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緒平因為之前吳志友給周雲華留下的錯誤資訊,極怕影響母親對柯凝歡的印象,又怕一有風吹草動的嚇跑了這小姑娘,便決定曲線救國,在自己婚姻大事上先斬後湊。他打算先讓二舅母看看這個姑娘,只要她滿意了,稍露個話兒給母親,到時候自己再說明真相,料想母親也不會再說什麼了。
按慣例,柯凝歡無疑這次在首長來z省的勤務中應該是她主陪夫人的,他知道這小姑娘非常得老人緣兒,行事幹淨利索,作風嚴謹,很招上了年紀人的喜歡。便想著她陪著夫人活動後,給舅母留下印像,自己再順水推舟介紹給舅母就順理成章了。
誰想到吳志友和高天鵬這倆個該死的東西搗鬼,把柯凝歡給冷藏了,故意從巡警借了個呆頭呆腦的女壯士來,完全打亂了他的全盤計劃。
而柯凝歡那彆扭的性子,如果說穿了她怎麼會乖乖跟他去見人,時間緊迫,無奈之下,他只好取此下策,設計她先見到人再說。
從今天見面情況來看,二舅母還真是挺喜歡這姑娘的,他這才放下心來,慢慢解釋這件事情的原由。
「小歡,明天明天陪二舅母去逛逛吧,在京城,她極少走出家門,實在是不方便。」
這也是做為夫人的可憐之處。跟著首長出訪過五大洲,看起來似風光無限,卻不知走到哪兒都有人跟著,有人約束著,深宮高牆,那滋味兒比牢籠強不了多少。夫人出身平民,極懷念那種平凡的悠閒自在的生活,便想著趁在外地沒人認得的機會出去走走,柯凝歡當然能理解。
「陸緒平,我並不是不願意,但是你想過沒有,我以什麼身份去呢?」明天見了同事怎麼說?安全問題人家問不問自己?自己要怎麼回答?
她只是個小小參謀,哪裡可以像他說的那樣想怎樣就怎樣!
「當然是私人身份!」陸緒平說著,眸子瞬間冷凝,霸道的口氣不容她再反駁。
「今天你就住在這裡,明天一早會有車子來接你。」
「不要!」她才不要住在這裡,傳出去難聽死了。
陸緒平一看她漲紅著臉氣憤的樣子就心情舒暢,忍不住笑了起來:「我只是讓你住在這裡,也沒說別的什麼,這裡好幾個臥室呢,你想什麼不健康的事了吧?」
看到她咬牙鼓腮的樣子,他笑得更加愉快了:「再說,你又不是沒住過......」
「陸緒平!你還敢說!」
「你乖一點,明天我就一起陪你們。」知道她打怵什麼,他便極盡誘惑,簡直像拐騙無知少女,「今天太晚了,明天一早會有車子來接我們,這樣方便。」他抬手將她額前的短髮別到耳後,寵溺的捏捏她的粉臉。
請了三天假,新職還沒到位,她受了這麼長時間委屈,也該給她些補嚐了。
至此,柯凝歡總算是安下些心來,想著明天的事兒。
陸緒平見這丫頭終於不再鼓著臉和他瞪眼睛了,忍不住就想逗她。
「小丫頭,不要再和我嘔氣了,好不好?」
「是你太霸道了。」她咬著嘴唇,扭過頭不看她。
一個俯身把她抱到自己腿上,「不識好歹人哪,我不是為你著想嘛,我陸緒平的女人,讓人家開批鬥會,竟然想著逃走,你卻什麼都不和我說,你把我這男朋友放在什麼位置,嗯?」
說起這事來陸緒平的心就刺痛的厲害。要不是他得到訊息趕了過來,真不知道她要忍到什麼時候,再晚幾天過來,說不定真讓她那個繼母給調到n市了。
「陸緒平,我很好,我特別不想因為自己工作上的事情給你帶來困擾。特權,還是不要用的好,特別是你現在的身份,更不合適。」這句話是她非常認真在說,他也非常認真在聽,字字句句都說到他的心裡去了。
半晌,他才托起她的臉,輕輕地吻了一下:「小歡,我們結婚吧。」
妻賢夫過少,他自然明白這個道理,更何況,他見不得她吃若,更見不得她受氣。
柯凝歡住了口,臉俯在他的頸間,淺淺的呼吸呵在他的臉上耳後,那種感覺如同飄在雲端。
「我們的父母都還不知道呢,你怎麼就想到了這一步?」過了許久,她才想起這麼一句話。
陸緒平當然聽得出這話裡的另一層意思,她並沒有拒絕他!
心裡一喜,便吻得更加深入了:「放心,他們都會同意的。」
模糊間,柯凝歡忽然想到了一個問題:他這是求婚嗎?
果然,第二天一早接待辦的車子就停到了威頓的門口,等陸緒平拉著柯凝歡下樓時,政府一位副秘書長已經等在酒店大堂。見到陸緒平和柯凝歡,很熱情地打了個招呼,請他們上了車,便往迎賓館駛去。
首長視察的車隊已經出發,八號樓前已經安靜了下來,負責夫人一組的劉巖和女巡警在樓號門口待命,柯凝歡剛一下車,劉巖就急忙迎了上來。
「小柯姐,剛剛通知說,夫人這邊今天要出去活動,可是不要警衛跟著,您看……」
「你和領導彙報了嗎?」柯凝歡停住腳步。
劉巖比她小,平時小柯姐叫的甜,換了別人不一定會問她,柯凝歡更不會停下腳步。
「沒有,我是剛剛才接到通知的。」劉巖為難地說。
局長、處長都在任務中,不能打電話請示;電臺也儘量少呼叫,這是規矩。
「劉巖,這個任務我沒有任何分工,你和領導彙報吧,我,只是私人身份。」柯凝歡微垂下眼簾,委婉地說。
這已經是給他提示了,他應該知道怎麼辦。
劉巖點點頭,目送著柯凝歡被那個男人帶進樓號內。
作者有話要說:更新晚了,抱歉,看到親們的留言,小汐很開心,會努力碼字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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