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慕子浩不知道狠狠要了朱曉怡幾次,她只記得她被慕子浩每次要的醒過來,又睡了過去。
早上起來,旁邊的人已經不在了,朱曉怡掀開被子起來,看見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經穿的好好的了,而且身上也沒有黏黏的感覺,想必是慕子浩趁著自己累的睡著的時候,幫自己洗了澡。
想到這,朱曉怡露出了一個嬌羞的笑容。
起床的時候,腰痠背痛,腿間隱隱有些酸脹,她要扶著牆才能慢慢的走到洗手間洗漱。
鏡子裡的自己,面色嬌羞,脖子上都印著一個個昨晚歡愛的記號,看到這個,朱曉怡又有些不好意思起來,想起昨晚慕子浩那麼的狂野,要自己都好像要不夠似的。
好了,不要在想了,在想就下不來樓了。朱曉怡搖搖頭,想把昨晚的歡愛給搖去。
三十分鐘後,朱曉怡在櫃子裡找了一條絲巾,把自己脖子上那麼明顯的印記給圍住,才下了樓。
「呦,大少奶奶你終於捨得下樓了?我還以為還要我這個老人上去請你才行。」
朱曉怡從樓上下來,剛從外面回來的慕母看見了,便又是一番諷刺。
「……媽,早。」雖然不怎麼中聽慕母的話,但是該有的招呼還是要打的。
「早?都幾點了,還早?還有,別叫我媽,我怎麼敢讓您叫我媽,您的架子比我還大,叫我媽,我叫你媽還差不多。」看見朱曉怡脖子上的絲巾,諷嘲的更加厲害。
想起今天早上,兒子來對自己說,要自己讓朱曉怡多睡一會,不要吵醒她云云。從語氣間,兒子對那女人的寵溺,慕母不是看不出,加上今天早上她又反常的圍了一條絲巾,是人都會知道他們昨晚做了什麼。
朱曉怡咬了咬牙,忍下心中的那口氣說:「我怎麼敢,今天我不對起晚了,還請媽不和我計較。」
「哼,我怎麼敢和你計較,萬一你的一個不順心,告訴我那耳根子軟的兒子,把我這個老太婆趕出家門,我豈不是找不到地方哭去?」
朱曉怡覺得自己在這個家,遲早是要被慕母氣的吐血的,沒有想到她的編造能力那麼強,白的都能被她說成黑的。
「怎麼?被我說中了?不敢吭聲了?哼,你這個狠毒的女人,子浩不知道是被什麼給狐狸給誘惑了,才娶了你這麼髒的女人。」
朱曉怡的沉默,讓慕母以為她是心虛,便又冷聲說道。
髒?這個慕母說話可真是越說越難聽了,朱曉怡深吸一口氣,自我催眠的說,當是一隻狗在亂叫……當一隻狗在亂叫,這樣想了之後,心情沒有那麼鬱悶了起來。
朱曉怡的再次沉默,而且臉上就是一副我不理你,看你自己一個人還怎麼說的摸樣,慕母更加惱火了起來。
「別給我站在這裡,我慕家人可不養閒人。去,把衛生間的那些衣服洗了,那些衣服不能用洗衣機洗的,要用手洗,
那些衣服都是mey的,要是出了什麼問題,把你賣了你也賠不起。」
說完,就走去一旁的沙發坐著。
我忍,朱曉怡衝慕母的後面吐了吐舌頭,然後轉身走去衛生間。
走進衛生間,裡面的衣服讓她連殺人的心都有了。
整整有三大桶的衣服堆積在那裡,一看就知道是慕母故意的把她的那些衣服拿出來刁難自己的,朱曉怡自言自語說,洗就洗吧,我讓你還怎麼說我。
朱曉怡拿出一個大盆,盛了一些水,然後把衣服丟在裡面,用搓板慢慢的輕搓起來。
慕母在外面,眼角看了一眼坐在衛生間賣力洗衣服的朱曉怡,冷哼了一聲。
三個小時後。
朱曉怡看了已經發紅的手,又看了看後面還有一大桶的衣服,覺得頭疼的很,早上還沒有來得及吃點什麼的肚子,此時已經鬧了空城計。
算了,先吃點東西在回來洗吧。想了想,朱曉怡就起身,洗淨了滿是泡泡的手,朝廚房走去。
餐桌上什麼都沒有了,朱曉怡只好開啟冰箱,發現裡面只剩下一個麵包,嘆了一口氣,她只好將就將就了。
就在她拿出麵包,準備送入口的時候,後面突然傳來一陣大叫:「你幹嘛。」
朱曉怡一驚,手上的麵包都差點嚇掉了下來。
「媽?怎麼了?」
「誰允許你拿那個麵包的?放下。」
「媽,你可以給我個理由嗎?」
朱曉怡抓著麵包,凝眉問道。慕母欺人太甚了吧,她連早餐都沒有吃,幫她洗了三個小時的衣服,現在還不給她吃點東西,難道是想要餓死她?
「哼,哪有什麼理由,那個麵包是我給nono的點心。」慕母無所謂的搶過麵包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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