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說氣話!別人的死活我不管,這個世界我也只在意你一個人的看法!」
蘇莫把衣服還給他:「你未婚妻剛走就馬上跟我說這樣的話,我覺得你這樣是在精神上背叛她。」
「言言!你別這樣!你要是心裡不舒服可以打我罵我!」
不舒服嗎?嗯,她心裡好像是有點不舒服的。
「我怎麼會不舒服呢?看到你跟未婚妻感情那麼好,我替你高興來著。」蘇莫將衣服還給止蕭,又走過去撿了自己的海綿寶寶雨傘,安瀾給她的傘明顯質量不好,風一吹就走了,連影都沒留下。所以他們倆人只剩一把傘。
「言言!我跟她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你這樣說,我是該高興你吃醋,還是害怕你誤會!」止蕭見狀立馬接過蘇莫手中的傘,蘇莫卻不著痕跡地避開。
仔細回想,她說的話的確有些酸味。
蘇莫還是很好心地給止蕭也撐了傘:「是你誤會了,是你誤會我誤會了。這話真繞,快把衣服穿上吧,你著涼我又得照顧你。」
「已經溼了,穿不穿都一樣。」因為止蕭太高,所以蘇莫撐著傘還得踮起腳尖走路,十足像個太監給皇帝老子撐傘。見狀,止蕭刻意放低了身子。
蘇莫當然知道是止蕭放低了身子,所以那把傘乾脆就拿得更低,也省得自己舉得吃力。因為蘇莫的傘低了,止蕭就不得不繼續蹲下身,見止蕭委屈自己又矮了幾分,蘇莫就賭氣似的把傘放的更低。
止蕭無奈地嘆息:「言言,還是我來拿傘吧。」
「不用,我拿著挺好。」
「可我走著很累。」止蕭回。
「那你跑吧。」
「……」
沒有記憶的蘇莫對他吃醋了,止蕭心裡自然是高興的,可是誤會越深對彼此總是沒好處的。以前的他就是因為不愛解釋,才傷了她的心。
止蕭挺直腰板,握住蘇莫的手腕強行從她手裡拿走了雨傘:「我來撐。」
蘇莫的力氣自然是抵不過止蕭的,只能憤憤地看著海綿寶寶雨傘跑到止蕭手裡。
其實他們倆已經全身淋溼,撐不撐傘都一個樣,蘇莫想了想,還是決定退出,就讓他自己撐去吧。
止蕭卻已經先一步看出蘇莫的心思,沒等她走開,他就攔住蘇莫的腰,又往自己懷裡帶。每次蘇莫都猝不及防,整個身子跌進止蕭懷裡。恰恰現在的止蕭因為剛脫了襯衣,穿回去的時候又沒扭釦子,蘇莫被雨水打溼的臉貼上止蕭光裸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