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蕭看著蘇莫上了凌慎的車子,眼中有什麼東西一閃而逝。他這幾天很忙,公司有很多事需要他處理,還有幫派的紛爭他要插手,每次忙完都快天亮,本想休息一下,可是想到蘇莫吃著他帶的早飯時那種開心的樣子,他就不會感到累,讓家裡的廚師每天都準備好,天一亮他就會開車過來。
拿出手機,止蕭給蘇莫打了電話:「言言,你去哪。」
「我去……約……」見是止蕭的電話,蘇莫習慣性地接起,只是卻始終說不出約會兩字,她話鋒一轉:「我跟我老闆有事要談。」
聽到蘇莫的話,凌慎放在方向盤上的手猛然一僵。
那一頭止蕭沉默了會兒:「談完早點回來,我給你帶了早餐。」
蘇莫也沉默了會兒說:「不用了,我跟老闆一起吃。」
「嗯,那中午回來,我給你做飯。」
蘇莫心裡突然很不是滋味,想了想還是決定說:「我是跟老闆約會的,你不用等我了。」
凌慎臉上沒有表情,眼睛注視著前方,心裡也突然很不是滋味,她在跟誰電話,凌慎的眉頭緊緊擰在一塊兒。
那一邊坐在車內的止蕭突然間胸口開始發疼,他捂住胸口,努力讓氣息平穩:「你為什麼要跟他約會。」
「當然是……」蘇莫看一眼凌慎,對著止蕭說喜歡凌慎的話突然間就說不出口了。
「你喜歡他?」那一頭的止蕭問。
蘇莫看著凌慎俊美的側臉,明知道止蕭看不見,她還是點頭:「嗯,喜歡很久了。」
凌慎一顫,心底劃過暖流,雖然蘇莫沒有直接說喜歡他,但他明白蘇莫指的是什麼,側了頭看著蘇莫,眼中難得帶了寵溺:「還沒吃早飯吧?吃完飯先去醫院檢查掛個點滴,我們再去玩。」
蘇莫笑著點頭,心裡卻莫名地蔓延苦澀。凌慎厚重的聲音通過電話傳到了止蕭耳邊,止蕭胸口越發沉悶,他捂住胸,額上冷汗直流,連氣息也變得不穩:「言言,玩的開心。」
他想掛掉電話,蘇莫卻聽出他的聲音有異,著急地問:「你怎麼了!」
「沒什麼,爬樓梯有些累。」說完止蕭就掛了電話。
電話那頭很快傳來忙音,蘇莫突然慌了:「喂!喂!止蕭!」
止蕭捂住胸口在車內找藥,他的病已經很久沒發作了。所以,連藥放在哪,他也早沒了印象,額頭滲滿了冷汗,止蕭找不到藥,只能捂住胸口粗喘。
「你喜歡他?」「嗯,喜歡很久了。」
止蕭的腦子裡一直在迴盪這句話,他的心很痛呢,言言!你怎麼這樣狠心,把以前的一切忘得乾乾淨淨!敞開的跑車內,止蕭突然感覺頭頂一片陰沉,抬頭來不及看清來人,卻因為胸口的疼痛,生生昏倒在車內。
那一頭蘇莫越想越不對勁,咬咬牙說:「凌慎,我突然想起家裡還有事,不然我們改天約會吧!」
凌慎的手一僵,面色也變得陰鬱:「以後我沒空。」
蘇莫總覺得止蕭不對勁,爬個樓梯怎能喘成這樣,想到初見止蕭時,他一個人倒在車裡,要不是碰到她,搞不准他就那麼死在那了!
「那……那就算了!先停車吧,我得回去了!」蘇莫已經不知道凌慎在說什麼。
「蘇莫!」凌慎微惱:「你在放我鴿子?」
「啊?沒有,沒有!我只是突然想起家裡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