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蕭冰涼的手指拂上她的肌膚,止蕭在她的小肚上輕輕摁壓了幾下,蘇莫即使在昏睡中也下意識地弓起身子。大文學
藉著月光,凝視肚子上那青紫的一塊,止蕭的眼中寒光閃過,那冰涼的氣息竟比窗外的月光還要寒冷。
止蕭閉上眼小心地整理好蘇莫的浴巾,手指卻不小心碰到蘇莫胸口的那一團酥軟,他的心頓時有些騷動。他知道自己現在絕不能碰她,不然他就跟趁人之危的色狼沒區別了!剋制自己心中的,拿過毛毯將蘇莫嬌弱的身子輕輕覆蓋。
止蕭站起身,定定地望著那睡顏:「言言,誰碰你一根頭髮,我都讓他用命償還。」
寬敞透亮的總裁辦公室內,止蕭坐在靠椅上,淺褐色的眸子淡淡地注視著窗外,管家喬斯走進屋,低頭恭敬地喊:「少爺,人帶來了。」
止蕭轉動椅子,冰寒的視線像跨過千年,直直地射在跪在地上的男人。
「少,少爺……」那人面目猙獰,高大的身子,卻只能這樣顫巍巍地跪在止蕭腳下。
「少爺,他就是斯諾小姐身邊的deta。」喬斯在一旁說。
止蕭沒有說話,上下打量地上的男人,半響冰冷的聲音才穿透deta的身:「你知道我為什麼讓你過來。大文學
」
「少爺,是,是……是為了斯諾小姐的事……」deta顫抖著身乖順地回答。
「斯諾小姐什麼事。」
「她……她……小姐她……」deta結結巴巴卻總是吐不出完整的話。
「說!」
「斯諾小姐她讓我教訓蘇莫!」deta的聲音早就破碎,一說完他整個人就匍匐在地上。
「教訓?她犯了什麼罪要你去教訓?」止蕭的嘴角勾起惡魔般的笑:「你又是個什麼東西敢碰她。蘇莫,這也是你能叫的,嗯?」
「少爺!是斯諾小姐讓我做的!我不敢違抗啊!少爺!」
止蕭眼睛微眯,站起身繞過辦公桌走到deta面前:「她讓你做你就做,那你倒是說說,你是怎麼做的。」
「我……我……」
「想不起來了?」止蕭眼角帶了笑:「不如讓管家教教你,嗯?」
管家喬斯會意,走過去揪住deta的衣領屈膝撞在deta的腹部,deta悶哼一聲,喉口立馬湧出一股血腥。大文學
「想起來了嗎?」止蕭淡淡地掃視。
「想……想起來了……咳咳咳……」deta捂住肚子痛苦地蜷縮在地。
「那你說,你是怎麼碰她的。」
「我,我按斯諾小姐的吩咐,把她打暈了為止……」deta實在不敢說過程,因為一說,止蕭會把那過程在他身上重演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