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小就不愛讀書,勉強的上到初二就不想再念了,那個時候的想法也很簡單,覺得沒有文憑也一樣可以賺錢,父親是小學畢業,母親文憑高一點,也才初中畢業,他們都可以活的很好,何況我呢,我自認為比他們的腦子要靈活的多。
十七歲的時候,在家裡就待不住了,很嚮往那種武俠小說裡的世界,想要獨自出去闖蕩闖蕩,沒和父母說一聲,就偷偷的坐上了南下的火車,三姑家的遠航表哥在南方開了一個小工廠,我想要投奔他那裡。
東兒到車站送我,她站在站臺上,衝著我拼命的揮手,陽光下,兩滴晶瑩的淚珠像要灼傷我的眼。可是我是個男人,是個男人就要修身起家治國平天下,我要她以後跟著我過幸福的日子,後面的兩條可以不做,可是最基本的兩條卻必須做到。
我到的那一天,才知道表哥並不是這個廠子真正的老闆,幕後的老闆是他現在的女朋友,一個身材有些胖胖的女人。
本以為在表哥的庇護下,我可以在廠子裡過的逍遙自在,沒想到新鮮勁還沒過去,胖女人就給我安排了個工作,就是在一個骯髒的大水池子裡,清洗每天不斷被扔進來的「垃圾」。
「垃圾」就是那種隸屬於橡膠之類的東西,表面被油汙啊,水泥啊一層層覆蓋住,要費很大的力氣才可以清洗乾淨,我的手就是戴了手套,也感覺炙痛無比,沒過幾天就開始發白,潰爛了。
我本來想跟表哥好好說說,明顯這種工作帶有腐蝕性質嗎,保護措施做的也太低了,可是女胖子一個蔑視的眼神就把我惹火了,我到這來是投奔表哥來了,不是受氣來了,看錶哥的面子,看她是個女人的面子,我不打她。
半年之後回到家,從前的哥們拉我進了個黑幫,那個老大對我還不錯,整天好吃好喝的,沒事就是打架勒索。
東兒進了封閉式學校學習,和我斷了聯絡,我心裡很不舒服,站臺上的那一幕怎麼也無法從我的腦海裡抹掉,我想要和她在一起,我不想再讓她哭了。
混黑幫的日子其實過的也蠻逍遙的,從來也不缺女人,那個時候對於我來說,進入勁舞團,騙幾個mm出來耍耍已經沒有什麼吸引力了,我需要的是更深一層的刺激。
很空虛,喝酒打架都不能讓我感到快樂,這個時候父親病了,母親的臉一夜之間就蒼老了起來,看著躺在病床上的父親,我才感到後悔,我錯了,不該讓自己的家人為自己擔心,是男人就應該有所擔當,我決定重新開始。
狐狸是我認識的第n個女人了,在網上一勾搭就上手了,那時候覺得無所謂的,和那個女人都是那樣子,也沒有什麼區別了,可是沒想到會通過狐狸認識她。
狐狸說她剛剛離婚了,第一眼看到她的時候,覺得她並不屬於那種會讓人一見傾心的女人,倒是很耐看,她身上有一種我很熟悉的感覺,就是淡然,其實我的身上也有這種東西的,可是認識我的女人只能看到我的外貌,以能和我上床為樂,其實我看她們就和看同一個人是一樣的,區別只在於有胖有瘦而已。
我沒想到自己會和她在同一個公司,也沒想到她在第二次見面的時候,好像就被我迷住了,我想辦法從狐狸那裡要來了她的qq號,晚上我加了她。
我通常引誘某個女人的時候都是說讓她們做我的義工,雖然我也在寫作,其實卻以泡mm為主的,普通人都認為作家的身上有一種文雅風流的特性,我就把它儘量的發揚光大了,只要是被我看上的女人,還沒有誰能逃脫出我的手心的呢。
不過,我對一個女人的新鮮期只能維持到彼此上了床為止,只要拿下了這個女人,我就覺得她對我來說已經失去了任何的價值。
我最常說的一句分手話就是:有一天你走進我的心裡,你會發現裡面全部都是無所謂。
可是,這一次好像出了點意外,我不說話,她竟然也可以猜透我的心思,怎麼可以有這樣的女人,在她的面前,很多誘惑的話都無法說出口。
從認識她的那一天開始,好像一切都不受我的控制了,明知道她是個比自己大五歲的離婚女人,我竟然還是忍不住的想她,那種慾望竟然比想要一個處女都強烈,真是嚇到我了。
總經理好像也喜歡上她了,公司不斷的傳出兩個人的緋聞,我的心很酸,那幾天我沒有上網,想徹底的弄清楚自己對她到底是抱著什麼樣的想法。
不明白,是不是我對愛情從來都沒有認真過,還是說因為初戀的無疾而終,所以讓我對愛情不抱有一絲幻想呢,反正,我到最後也沒有理清頭緒。
那個雷雨天,我正在朋友家玩,他妹妹玉婷就回來了,後面還跟著總經理,那個時候我才知道,原來他們從小就定下了婚約,那麼她又算是個什麼,總經理這麼做到底是什麼意思,想要金屋藏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