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幸福的理解就是用一種最適合自己的方式生活下去,也許這種方式不被人瞧得起,那也無所謂,我覺得幸福就好,我在為自己而活。
第二天早上,門外的地上還是有很多菸頭,我細細看了一下,這一次只有金橋的煙,昨天晚上,蹲在門外的只有一個人,馬文東估計是跟我談了之後,覺得有了底,所以才沒來。
我隨手扔了菸頭,大步走下了樓,既然亦風選擇了他的初戀,為什麼還要到我的門外苦苦的守候,嫉妒我和茄包的親近嗎,還是。。。算了,做人也不能太沒自尊了,他想吸菸就吸吧,只不過是在哪裡吸菸的問題,我有必要去計較吧,在他的女朋友面前吸菸,不代表他的心裡就想著我呢,在我的家門外吸菸也不會代表他是想要和我重新複合。
如果亦風是傳說中的那匹百里良駒,我也不再是那棵草了,因為,我現在想挪地方了。
辦公室的桌上有一張飛機票,票下面是馬文東留下的紙條:「我等你。」好像是墨水沒幹的原因,紙條下面還有馬文東不小心沾上的小手指的指印,給我的感覺就像要簽訂合同似的,先把自己的指印給深深的印在了紙上,就等我也在他指印的下方,也印一個了。
出去送檔案的功夫,琉璃神秘兮兮的把我拉到了樓梯間,這裡白天難得碰到一個人,就算相差一層樓,那些人也寧願花上好幾分鐘等待電梯都不願意步行下樓。
「有什麼八卦了,不會又和我有關吧?」
看她那欲言又止的模樣,我還真的有點害怕起來,莫非,在我即將離開之前,要拋下一個重磅不成。
「你聽說沒,總經理被調走了。」
「哦,正常啊,我們集團有那麼多公司呢,總經理自然要逐步熟悉各部門的運作嗎,到每一個公司都坐鎮幾天,這不奇怪啊。」
「你個傻瓜啊,要是那樣,我還能跟你說嗎。」琉璃像看怪物似的看著我,彷彿我不知道事情的真相就犯了十惡不赦的事一樣。
「那是怎樣啊?」被她的神情迷惑得,我也開始緊張起來。
「總經理被降職了,這次雖然也是總經理的頭銜,可是卻是一個小公司,在集團內部根本就不起眼,和我們公司比,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啊。」
我的心一動,「降職,為什麼?」
「你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啊,也不知道你這個傢伙最近在幹什麼,連這麼大的事都不知道。」
「說重點。」
我有些焦急起來,琉璃就是這副德行,別人不急的時候她急,別人一著急了,她就反倒不著急了。
「他把年初定下的和偉龍合作的案子暫停了,董事長很生氣呢,所以才把他調到e城去,說是讓他清醒清醒。」
偉龍?不是玉婷父親的公司嗎,年初的時候,董事長就定下了和偉龍公司到新加坡合作開發的案子,本以為前幾天,馬文然不告而別到新加坡就是為了兩傢俱體的合作計劃,沒想到,他卻是去停止了這項計劃。
為什麼?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