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支棒棒糖

聽到聲音,亦風沒有回頭,只是身體微微顫了顫。

「你怎麼會知道我在那裡的?」

我試圖開啟這個尷尬的場面。花費了那麼多力氣才走到他的面前,怎麼可能這麼浪費掉。

「是總經理說的。」

「文東說的,你在哪碰到他的?」

文東這兩個字一說出口,我就看到亦風的身體明顯的一抖,我便後悔了,我這個傻瓜,為什麼要在他的面前這麼曖昧的喊一個男人的名字,他不誤會才怪呢。

「不是的,我是說馬。。。總經理。」

他在菸灰缸裡緩緩的把煙滅了,這才轉身看著我的眼睛,「在一個朋友家裡,因為某些原因他來不及趕回來。」

「哦。」

我不知道該如何解釋,只能默默的坐在沙發上,一遍一遍的用毛巾擦拭著半乾的頭髮。

他卻走了過來,粗魯的奪去毛巾,代替了我的工作。

現在這樣的情景是我盼了很久了的,我愛的男人就站在我面前,他溫柔的幫我擦拭著頭髮。。。不對,倒帶,我愛的男人就蹲在我的面前,他粗魯的幫我「拉扯」著頭髮。

不管是哪一種,我的心裡都只有陶醉,就算是他把我的頭髮拔光了,我成了尼姑,心裡也是高興的。

「他已經有未婚妻了,你在作繭自縛。」

「我知道。」

「你知道,既然知道幹嘛還留在他身邊,真的就那麼愛他。」亦風的手一頓。

「我們只是朋友。」

亦風譏笑著我,「朋友,是朋友你今天會去他家,見他的父母。」

「真的,我也不知道他今天會載我到他家裡去啊,他又沒說。」

我委屈的嘟著嘴,卻感覺亦風的動作一滯,過了幾秒鐘,才又繼續幫我擦頭髮,不過動作卻已經輕柔了很多。

「你不愛他,為什麼還總坐他的車,你知不知道這樣很容易讓人誤會,尤其是男人,他們會認為你其實已經是默許了。」

「我也不想坐啊,可是每天早上醒來他就來了,下班又一起從辦公室出來,我不坐他的車,都不行啊。」

「要懂得拒絕,你這個白痴。」

「我拒絕啦,可是他不相信啊,我有什麼辦法。」

他看了看我委屈的臉,小心的問:「今天,沒什麼吧?」

「今天,沒有什麼啊。」

他的臉一呆,「我是問你到他家去有沒有受欺負,你這個笨蛋。」

我不好意思的伸了伸舌頭,「沒有,就是她媽讓我做他的情婦。」

亦風的眼睛緊緊的盯著我的唇,隨著我舌頭的動作,呼吸有些不穩起來,突然聽到我的話,嚇了一跳,「什麼,情婦?」

「是呀,一個沒名沒份的情婦,這已經是她能給我的底線了,哈哈,真有趣。」

「你答應了?」

亦風的呼吸一緊,抓住我頭髮的手就控制不住的用上了力氣,我疼的眼淚都快流出來了。「你先放手好不好,很疼啊。」

「你到底答沒答應?」

亦風彷彿沒有聽到我的話似的,又問了一遍,我抬頭向他看了一眼,見那雙愛笑的眼裡盛滿了驚慌,彷彿有什麼可怕的事情要發生了一般。

「我。。。」

我想說,我沒有答應,可是亦風沒有給我說出口的機會,他猛的壓住我的頭,將我向他的懷裡帶了過去,就在我的驚呼聲裡,他吻住了我的唇。

就像蘭花突然盛開,那宛如天使的臉印進我的眼裡,他的唇充滿了掠奪和佔有的意味,不斷的糾纏著我嬌嫩的舌。

兩唇相接,我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卻只有這一次給我的感官刺激最強烈,他的唇薄而溼潤,含住我的唇,強迫著我的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