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文東愣愣的望著我足有一分鐘,在我的心已經將要接觸到地面的時候,他突然咧嘴一笑,「曼曼,你有那麼緊張嗎,讓你見他們一面,你就給我來這一齣,是不是,我如果堅決讓你去見他們,你回頭會跟我說,對不起,先生,我不認識你,之類的話啊。」
「我不是,我。。。」
他明顯的是誤會了,誰讓我挑的這個時機不對呢,現在再說什麼,他也不會相信了,都會歸結為我的緊張之下的胡言亂語了。
我汗顏,上帝知道我,今天我的胡言亂語怎麼那麼多啊。
話題之後,就是難言的沉默,我在用沉默做為抗拒的手段,他是在用沉默做為觀察我的方式,黯淡的燈光下,那舞池裡翩翩起舞的人們,他們的心也會是像我們這般難測嗎。
他本為綺羅,我為蒲草,卻又是什麼把我的風姿深深的印在那永遠都不可能見到一面的綺羅上的呢。
「我們去跳舞吧。」
馬文東的提議,我本來很想拒絕的,可是抬頭的功夫見到舞池裡亦風摟著狐狸輕盈的舞著,不知道哪裡就來了一股激進,跟著馬文東也來到了舞池。
在我的刻意之下,我們從舞池的旁邊逐漸的接近了舞池中間的亦風他們,然後,就被眼尖的狐狸很「恰巧」的逮到了,她興奮的衝著我揮了揮手,我也假裝才看到他們似的,含笑點了點頭。
然後,我們四個人就在舞池的中間停了下來,互相打了個招呼。亦風的臉沒有任何的改變,只是目光炙熱的看著旁邊的狐狸,見到我也只是微微的點了一下頭,反倒對馬文東超級的熱情,這我也可以理解,畢竟他也是公司裡的人,是馬文東的屬下,遇到這樣的一個場合,不拍一下他的馬屁就是太不上道了。
可是,雖然我已經做足了心裡準備,卻還是被他漠視的眼神傷到了,重重的吸了口氣,就在我一眨眼的時間裡,整個飯店裡的燈光突然全部熄滅了,耳邊聽到狐狸發出一聲驚叫,我剛要出聲詢問,從身旁伸過來一隻手,拉起我就走出了舞池。
四周的人們發出嘈雜的聲音,大喊的,罵街的,比比皆是,可是整個飯店的服務員彷彿都如不在現場一般,竟然無人理會,過得片刻,竟然被很多人發現了黑夜的好處,聲音逐漸的淡了下去。
我被那隻手牽到一處角落,背靠著牆壁,被緊緊的圈進那個人的懷裡,緊接著,一片溼潤的唇就落了下來,瘋狂的吻住我的,兩唇相接的片刻,我才反應過來,這個人不是馬文東。
我驚慌起來,在這樣一個黑暗中,馬文東又不在我身邊,而我卻被一個完全陌生的男子摟在懷裡,被他肆意蹂躪的嘴唇傳來一絲疼痛。
因為害怕,讓我從嘴角溢位輕微的「嗚嗚」聲,希望有人可以聽到我的呼救,趕過來救我,可是黑暗裡,就在我的周圍,這種聲音竟然突然此起彼伏起來,你根本就分不清,那個聲音裡是被迫的,那個聲音裡帶著無盡的歡愉。
耳朵裡傳來狐狸大聲的呼喊:「亦風,你在哪裡。」
摟住我的人身體微微一動,卻還是沒有放開我,繼續緊緊的糾纏著我的唇,我從那微弱到不仔細看都無法發覺的顫動裡,意外的感覺到了亦風的呼吸。